《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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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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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发生了2005年初的纵火逼迁案,开发商城开集团的一位副总经理指使两个手下,于凌晨时分泼了一桶汽油在朱家底楼的楼梯上,点火引燃。大火一直烧到三楼,年逾七旬的朱家老夫妇被烧死,他们的儿子、儿媳和孙女三人从天窗里翻出去,逃到屋顶,才躲过一劫。

林凤凤母女也认识这家人,事后曾去朱家奔丧,朱家儿媳哭得很激动:“我公公在抗美援朝的时候都没有死,现在却这样死掉了!”

实际上,城开集团可谓劣迹斑斑,除了放火恐吓外,还多次派人在麦琪里砸门窗、剪电线、堵锁眼、放煤气、撬楼板逼迁,甚至数次殴打弄堂里的居民。

2001年9月,麦琪里被列入上海市新一轮旧区改造地块。那年,林凤凤刚大学毕业,还只是个银行里的小实习生。她对动迁一事持积极态度,逼仄的石库门房子,是她一直想逃离的地方。

但是,后来事情闹大了之后,和绝大多数老住户一样,她方才知晓真相。

根据规定,开发商在“旧区改造地块”开发,可享受土地使用权低价乃至零转让,减免拆除公房补偿费、房屋拆迁管理费、工程质量监督费、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费等一系列优惠。相应地,旧区改造地块中动迁的居民,可实物安置或货币化安置,政府并鼓励其回迁,按原有居住面积拨付新房,若新房面积大于旧房,则回搬户只需补足差价即可入住。

2002年2月7日,徐汇区属国有企业城开集团以2。65亿元拍得麦琪里地块。6月,就进入麦琪里实施动迁。但林母在下发的《麦琪里地块动迁基地告居民书》中发现,这里虽然被认定为“旧区改造地块”,但在安置方案中却没有出现“申请回迁”一项。她和其他几个居民代表联合要求查看“房屋拆迁许可证”,结果发现麦琪里地块已经被定性为土地储备项目。

这里的关键在于,徐汇区政府以旧区改造名义向上海市政府申请,将麦琪里地块定为“旧区改造地块”。这样,拍得地块的城开集团就可以免交上亿元的土地出让金。然后,区政府再将该地块转为土地储备。既然是土地储备项目,城开集团就无需承担回迁义务,原住民也不得回迁。于是,那些原本用于“鼓励居民回迁”的回迁安置房,就被拿到了市场上卖个高价。事实上,上海屡有大型开发商通过这样的方式牟利。

一直以来,开发商给林家等住户开出的迁居方案只有两个,一是搬迁到郊区徐浦大桥一带,一是给予货币补偿。大家都觉得,搬迁到郊区,上班不便,各种公共设施也极不健全;至于货币补偿,以2004年的货币补偿单价标准计算,麦琪里小区的居民一般每家只有20至30平方米的居住面积,能够得到货币补偿也就只有20万元左右。而那个时候,当地房产均价在2万元左右,这笔钱远远无法在同一地段购得相同面积的房产。

麦琪里居民与开发商之间的回迁权之争,使得双方迟迟未能达成拆迁协议,事情就这样一拖再拖。

最近一段时间,林凤凤每次回家,都发觉母亲习惯性看一下门缝。问她原因,她就说,看会不会突然塞进来一张强拆通知书。春节前,母亲去区房管局参加了一场强制拆迁的听证会,结果不欢而散。对方告诉她,如果始终不能和拆迁方达成一致,她将会收到一份由区房管局下发的裁定书,对她居住了一辈子的老宅,进行强制拆迁。

后来,母亲就因高血压引起的多种并发症住院了。林凤凤去医院探望的次数不多,一来因为鸿海的项目她是真的很忙,二来每次母女俩一见面就会因为老房子拆迁的事而闹得不愉快。母亲每次一听到林凤凤催她在同意书上签字,她就着恼。

林凤凤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孩子,乖女儿、好学生,品学兼优,别人家的小孩在十六七岁的时候就跟倔牛似的,家长说一句顶一句,甚至扭头就走。可林凤凤不太一样,她的叛逆期来得特别晚,基本上,是从她大学毕业的那天开始的。从此,母亲说的话就越来越不管用了。

第49章 只要成功不要男人

林凤凤很快就在住院部的走廊里发现了母亲的身影,她正在自己给自己办理出院手续。

“舅舅呢?”林凤凤快走几步,带着质问的语气,“你不是在电话里说小舅会来接你出院吗?”显然,母亲又骗自己,每次都是这样,什么都要死撑。

“不要紧的。”林母转身看到女儿驾到,一脸喜色地说,“你们都老忙的,我反正退休了,最有空,自己办个出院又不搭界。”

林凤凤看着自己头发乌黑的母亲——她喜欢染发,被化学药剂熏得眼泪直流还是要继续染,就图个漂亮,不肯承认自己已满头银丝,什么都要死撑,这是她的命。

作为一个典型的上海石库门女人,母亲年轻的时候谈恋爱,也曾在心里将嫁到石库门外面去作为一个婚姻的理想。但是,她后来还是在石库门里完婚了。事实上,很多石库门女孩子最后都嫁给了邻居。石库门的近邻结婚特别多,石库门里男女恋爱结婚特别容易。

因为居住条件拥挤,人与人之间空间很小,“七十二家房客”不仅是一个滑稽戏,也恰恰是几十年间石库门的居住现实,要想老死不相往来都不行。而且,互相照应和互通有无,一直长盛不衰。尤其是谁也不要骗谁,谁也骗不了谁,谁家托底棺材,谁家有些家底,谁家为人忠厚,谁家刁钻促狭,谁家豪爽,谁家古怪,家家人都心知肚明。所以近邻结婚就像一张无形的网,想摆脱都摆脱不了。

更有意思的是,作为石库门的近邻结婚的后续效应,那就是邻居与邻居再与邻居的联姻,这三五家人家居然有千丝万缕的姻亲关系。姻亲是一个团队,一家有事五家帮忙,开后门特别方便。姻亲也是军队,谁受到了欺负都会有强大的后援,所以石库门的打架都是群架。

虽然,摆脱石库门正是大多数石库门女孩子的一个青春梦想,要找一个有煤气的、有抽水马桶的、有独用卫生间的男朋友,谈了一个又一个,但是大多谈不下去,婚姻之路走来走去,就是走不出自己的天地。

可是,母亲做不到的,林凤凤觉得自己一定能做到。实际上,她痛恨石库门。人要向前看,始终向前看。林凤凤不喜欢总是回顾过去,更何况,石库门里的促狭日子,也不是值得荣耀的过去。

此时,路过一个熟识的护士,林母自豪地对她说:“小郭,这是我女儿!”

小郭护士笑了笑,客气地答:“你女儿真年轻真好看!”

林母立刻谦虚地替林凤凤礼让,说:“哪里哪里,也是老妖怪了!”

林凤凤只觉胸口一窒,见母亲笑得很开心,也只能尴尬地赔上笑脸。在SC,人人都说她是后起之秀,每个人都亲切地唤她Lynn,和客户见面,对方也是笑容可掬地称赞林小姐真是年轻有为。结果,自己的亲生母亲,一针见血。

无论如何,33岁对一个女人来说,绝对是个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可她却在这个年纪,被人一脚踢了。怒。

那些年,在那条出门即是花花世界的乌鲁木齐路,一个转身便是回头率铺路的姑娘,大好春光里,只是背单词。一边啃书一边咒骂:“脱氧核糖核酸老娘居然也要背!变态!”可骂完还得继续。当其他漂亮女孩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男生们的簇拥时,雄心万丈的林凤凤却避之唯恐不及,她那时候的想法很单纯——要成功,不要男人。

女人要有一份能养得起自己的事业。爱情不是全部,即使是大部分,很多东西是爱情不能给予的,比如朋友,比如成就感。

这一直以来都是林凤凤的信念,可不知何时起,被赵杰悄然改变了,而他在她心里改旗易帜,闹得沸沸扬扬之外,突然说撤就撤了。你走也就走吧,偏偏勾搭上一个不管怎么看都不如我的女人。林凤凤越想越气。

母亲一见女儿脸色越来越垮,也不知又触了她那片逆鳞,随手把一张单子塞进她手里,说:“去,这个要跑到一楼结账。”为了避免一场战争,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其中一方退场。

林凤凤看了一眼单子,悻悻地下楼了。她没想到,自己的起床气会延续这么久,该死的赵杰!

在排队等候的当口,她拿出手机看新闻,发现“若小安1”的微博最近越来越火了,好几个大V都关注了她,而林凤凤也觉得这个小姐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又送了花来。是整打长茎粉玫瑰,还取了个有趣的名字,叫枪炮玫瑰。说看花店的人扎花就想起《终结者》里施瓦辛格自玫瑰花盒中,悍然拔出一杆枪,果断开火。他在电话里讲得硝烟四起,托人送来的花盒里,却附了一张清新的卡片,写着:“化蝶后,莫作蛹中态。”

因为关注得久了,每天都看她在默默更新,林凤凤有时就会觉得,这个“若小安1”在讲述自己的故事时,似乎既亲切又疏离,好像她能随时随地跳出来,观望自己曾经走过的那些路。局中人能够拥有通观全局的眼光,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林凤凤正低着头,站在队伍里末端看手机,突然耳边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嗓子似乎哑了,从林凤凤旁边走过时,身上一股烟草味。那人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小安——”

林凤凤扭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看手机。“小安——”那人又唤了一声,眼睛一直看着队伍前面,但他皱着眉、微微弓着背,脸色苍白,似乎是很痛苦的样子。

林凤凤有意去扶他一把,却听那男人冲着前面又唤了一声:“若小安。”她那只伸出去的手下意识地便缩了回来,好像触电一样,林凤凤不自觉地循着男人的目光去寻找那个被称作“若小安”的身影。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林凤凤立即扭头离开,快走几步,靠在大厅里的那根水泥柱子后面,捂着胸口,惊魂不定。见鬼了,绝对的!

她不甘心,总觉得是自己看花了眼,虽然这样的几率很小,但林凤凤还是慢慢从柱子后面探出头,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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