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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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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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甘心,总觉得是自己看花了眼,虽然这样的几率很小,但林凤凤还是慢慢从柱子后面探出头,只一眼,她就看到了刚才的男人,以及被他唤作“若小安”的女人——她头戴一顶牛仔蓝时装帽,乌黑的直发垂在肩头,一件领口用荷叶边装饰的白衬衫,外加一条深蓝牛仔裤,手里挽着一件花灰外套,既漂亮又利落。

林凤凤想,倒是很少见她穿牛仔裤。不觉得有些新鲜,又多看了两眼。她的手提包倒是很好看,林凤凤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她。那个包,林凤凤认得,手感很好,且这个牌子绝对奢侈,奢侈到已经不屑于告诉局外人这是什么牌子,它精巧的编织纹路已经申请了专利,这就是它独一无二的商标,就像一个庞大的神秘组织的暗号,懂得的人才懂得。

若小安?林凤凤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眼前这个拎着名牌包包和自己争抢鸿海项目的公关部小助理Ann,竟然会是微博上的桂湖名女人“若小安”?

看见她搀着男人去就诊,林凤凤不由得悄悄跟在了后面。这样偷偷摸摸的事情,她还真是头一回做,心跳得砰砰响,乱得一塌糊涂。林凤凤一边跟着两人,一边想,要是这时候Ann回过头来,自己肯定慌得到场晕倒,她受不了这刺激。

可是,再一想,林凤凤又恨自己窝囊,明明是对方掩盖着一个惊天大秘密,凭什么自己好端端反而要怕她呢?

对,她暗下决心,自己要做的,就是顺藤摸瓜,对准可恶的若小安,一枪爆头!

第50章 带着野心和罪孽的冒险家

若小安用手掩嘴,打了个喷嚏。被她搀扶着的老傅,惨白着一张病怏怏的脸,开了一个玩笑:“有人想你了。你猜,是不是老周?”

“等一下让护士用针筒把你的嘴也缝上。”若小安嗔笑道,“都是病人了,嘴巴还老使坏?”

华山医院的一楼大厅,人来人往,老傅昨晚不幸胃出血,被医生勒令住院。若小安是他在上海唯一亲近的人,虽说上哪儿都是朋友一大堆,饭局天天有,可真要是病倒了需要人照顾时,发现唯一陪在自己床边的却是护工,这种虚妄的感觉,是挣再多钱也填补不了的。幸亏,老傅想,幸亏还有一个若小安。

“莫可,”若小安一边帮着护士把老傅安顿进病房,一边问道,“她知道你住院了吗?”

“她?”老傅皱着眉,这种时候,这个亲生女儿反倒指望不上,她不来惹他生气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她呀,上次去北京看她,又跟我吵架,越来越凶,跟她妈似的。”

旁边的小护士听了便笑道:“女儿都是父母的贴身小棉袄。”

“我可不敢贴着她,”老傅笑得很吃力的样子,“我怕扎着自己。”说着,他看了一眼若小安,见她神色如常,便松了口气。老傅觉得,若小安跟她那个官宦之家的死结,终有一天,还是得解开才好。

两人正聊着天,周和平打来慰问电话。老友住院,他再忙也不能不闻不问,更何况,这个老友昨晚也是因为他才住了院,真是一高兴就喝多了。昨晚,和平饭店龙凤厅的那一幕,无论是若小安、老傅,还是事先被蒙在鼓里的周和平,恐怕都是毕生难忘了。

昨晚,若小安到得最早。下了出租,江面上刮来一阵风,把她的黑发吹得像海藻,从她有些松垮的风衣肩部擦过。浅灰丝缎的衬衣裙,枣红色的高跟皮鞋,金色配饰,与这件米色风衣相得益彰。无论如何,若小安想,总该配得起她即将踏入的这栋大楼才是。

和平饭店,它总是面江而立,呈一个巨大的A字,好像一条载着无限往事颠簸前行的大船。上海女作家陈丹燕在她的书里说,对上海人来讲,没有一座纪念碑,能比和平饭店更胜任来做上海的纪念碑。

曾经作为“远东最奢华酒店”,和平饭店在1929年由当时的上海滩“地王”英裔伊拉克鸦片商兼军火商维克托·沙逊斥资建成,取名为华懋饭店。不仅《摩登时代》时期的查理·卓别林曾是她的座上客,那些影响中国近现代史的人物都曾流连在这个上海上世纪30年代的社交中心。

被当成“国宾馆”的和平饭店,先后接待过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的造访、举行过开启海峡两岸对话的汪辜会谈……甚至在1998年“拉链门”事发前一周接待了克林顿夫妇,当时希克林顿夫妇在和平宴会厅享用了一顿“情侣餐”。

它以一种大饭店开放的,单纯的,见多识广的方式,勾连与证明着一段沧海桑田,这是任何一座单纯的纪念碑都无法比肩的丰富与真切。不论那过往是如何在堤岸上被移花接木。这是和平饭店得以存在的理由。

彼时彼刻,若小安也怀了一点浪漫的小心思,她希望这栋古老的建筑物,也能见证她的故事。可能,这一晚,就是她在上海最关键的一夜。它的意义,大概不亚于梁洛施前往外滩日清大楼赴李泽楷的约。在外人看来,这两者之间都弥漫着钱的味道。只不过,这次点石成金的那个人,是若小安,身家过亿的周和平,才是那块需要被点化的顽石。

若小安和来到这座城市的大多数外乡人都一样,是来冒险的,带着野心和罪孽。这里没有人会问别人,你为什么来,好像每个人都有点什么需要藏起来。商人、骗子、艺术家、农民工、演员,以及妓女,形形色色的人,数都数不过来。在上海,满大街都是这样的人,他们不知道自己是多么非凡,这种非凡已经成了一种平凡,一种奇特的平凡。和他们相比,若小安还有那么一点优势,她并非两手空空。

和平饭店的大堂是一个丰字形的结构,这“丰”字中间的一竖就是通向外滩大门的走廊,能从外滩大门走入酒店的都是VIP客人。若小安走进大堂,“玫瑰玫瑰我爱你”的歌声正在大堂侧畔的和平爵士吧里回旋。

整个饭店,每层楼都灯火通明,新打过蜡的老地板,擦得纤尘不染的灯罩,刚刚做好保养的大理石柱子,四处都闪闪发光。一进入营业状态,饭店里便到处充斥着如此隆重的喜意。其实,人在某些时候,也是如此。

若小安忽然想起了书里的那段话:“维也纳来的咖啡、纽约来的黑色丝袜、巴黎来的香水、彼得堡来的白俄公主、德国来的照相机、葡萄牙来的雪利酒……还有那个时代的名人,美国的马歇尔将军、司徒雷登大使、喜剧艺术家卓别林、法国的萧伯纳、中国的宋庆龄和鲁迅,他们从黄铜的旋转门外转了进来,走在吸去了所有声音的红色地毯上。”

终于,若小安也兜兜转转,也走了进来。她径直坐电梯到八楼,经过龙凤厅外的彩蝶穹顶,若小安在一位身着费尔蒙员工制服的眼镜男引领下,走进了她预定的那间私人包厢。

雕梁画栋,龙凤呈祥,浓浓的中国风是龙凤厅不同于和平饭店其他餐厅的特色。大厅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天花板就像一个秘境般笼罩着整个餐厅,那是一种红彤彤的神秘。龙凤与倒挂蝙蝠原本静悄悄隐藏在吊顶中,此刻也在霓虹灯的映照下显山露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在这样富丽堂皇的夜晚,藏得住。

若小安跟着服务生慢慢往里走,头顶上,蓝绿色的云朵一层层地卷曲着,有一点变形。当这些装饰物从外婆的描述里走出来,第一次活生生出现在若小安面前时,她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原来这就是1930年代上海的摩登。

和平饭店所在的沙逊大厦虽是犹太人修建的,但有很多十分中式的装饰,只不过,这种中式是外国人所认识和想象的中国。金色的龙与凤,还有金色的蝙蝠和红色的夜明珠,便是“Cathay Hotel”中对“Cathay”一词的诠释,契丹。所以,用现代人的眼光去看这样的中式美,总有那么一点似是而非。可是,因为种种原因,这样的“误解”被留了下来,甚至成为一种被广泛接受的事实。

若小安落座,心想,这世上大部分的事情,确实都不能深究。她瞟了一眼桌上的餐具,大饭店的精细就铺陈在眼前——

那只国外某名牌的骨瓷盘子被翻了过来,露出了底部的LOGO,这是大饭店规定之一,要LOGO正对入座的顾客才行;盘子上方,以成45度的方式,工整摆放着套了金属扣的亚麻餐巾。盘子的右边则摆着调羹和筷子,金属调羹被擦得极亮,明晃晃的,映着房间里繁星似的灯光。无论是调羹还是筷子,都和盘子顶部呈一条直线。水晶高脚杯则是摆放在筷子前方的,与其呈一条竖线。这是一种被精心设计过的摆设,如此,方才高雅。

穿着中式制服的服务生,很有讲究地手拿银托盘,五指张开,稳稳地把握在圆托盘的中心底部,用臂膀之力托持着,优雅地走到若小安面前,从容地将一条热毛巾放在她的左手边。

服务生忙碌地进进出出,包厢门被推开的瞬间,大堂里的一阵掌声,突然灌了进来,不知是些什么人在庆祝谁的生日,一大桌人围在一处,热烈地说笑,兴奋的笑声好像一群广场上被惊起的白鸽,四下散落。

这笑声好像到哪儿都一样,忽地就让若小安想起昔日在深圳,她的红酒会馆也曾招待过这样一群喜欢说笑的台湾太太,其中一位年岁最长却也保养得最好,说话行事都很高调,每次发言前都要叹一声,然后用右手捂一下嘴,好让食指上那颗南非大钻石像彗星一样划过她的下颌处。

“原先我在台北的时候,总是听人说外滩如何如何,像神话一样。去香港,那边都爱看《上海滩》。我交往的那些家族,都是当年从那边逃出来的大商贾,他们也跟我说上海如何如何,也说得跟神话一样。所以,我后来一到上海就吵着要去看外滩,oh my god,我第一次看到外滩,就是黑黢黢一大滩,又脏又破,一点也不好看。我住在和平饭店,说是上海最高级的,可是里面什么都是又旧又破的,地毯都是味道,服务生都长着寡妇脸。Oh my god,我实在看不出哪一点像神话。可是呢,后来大楼清洗了,不得了,洗干净以后,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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