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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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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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少棠的《思念》,画中人是个凭栏远眺的裸女,留给观者一个光洁的背影,她微微侧着头,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嘴角,完美的身体曲线向上伸展,面前是一大片虚幻的蓝色海洋,模特正是若小安。

拍卖师说:“胡少棠人体油画《思念》,尺寸171×108cm,底价500万。无最低增幅。现在起拍。”按照拍卖行的惯例,但凡是设定最低增幅的拍品,如果竞拍者口中不报价,举牌一次就默认为一次最低增幅。没有最低增幅的拍品一般是将需要竞拍的价格写在牌子上举起来。当然,口头报价依然有效,只是以举牌为准。

起拍声毕。竞拍中,第一位竞拍者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他一次性就加了50万。

几乎与此同时,竞拍席上另一位西装挺括的竞拍者将价码提高到了600万。当第三位竞拍者举起写有650的牌子时,50万就成了这件拍品约定俗成的增幅。这50万一轮又一轮的叫下去,很快就涨到了1000万,场内气氛立刻灼热起来,连拍卖师都忍不住越来越激动,音调越来越高。

随着报价的深入,参与者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了四家,而报价已到达1050万。看这势头,胡少棠画作的最高价被《思念》打破,已成必然。他的画上一次卖出千万,就是那幅《被惊醒的女孩》,当然外界至今仍无人知道那是幅伪作,而且还是“高价做局”的饵。

十年前,黄侯以每幅5万元的价格,全面收购尚且籍籍无名的胡少棠的油画,两人签了一份协议,约定胡少棠每年给黄侯40张画,以三年为期。拿到第一批画,黄侯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在拍卖会上炒作,每张5万收购的画,拍卖价标到数十,甚至上百万,两年后再标到五百万,逐年递增。标那么高的价格没有人买怎么办?他安排“自己人”和一群真买家坐在一起,假装举牌竞拍制造一种“很多人抢着买”的现场气氛,即所谓的艺术拍卖会的“高价做局”。

结果,第一年,黄侯就在拍卖会上以高价卖掉了十分之一的作品,成本全部收回。剩下的画,他还是在拍卖会上慢慢用天价游戏“钓鱼”,卖出一张就是暴利。

事先,黄侯已经跟拍卖公司谈好了一个协议,高价油画如果没有买家接手,就由混在竞拍人群中的自己人举牌“假拍”,假装这张画有人买下了。这种“假拍”是不可能按照10%付给拍卖公司佣金的,因为一千万按5%的佣金算至少要付一百万。黄侯已经跟拍卖公司秘密谈好了一个固定佣金,每次“假拍”的价格不管多高,他都只付10万佣金。

然而,这一次,因为先前瞒着胡少棠折腾他的宝贝作品而闹僵,好不容易由若小安摆平了,黄侯这下变得特别乖,干干净净进场,什么内部价、假拍、做局,统统不搞,完全听天由命。所以,可以说,这是黄侯平生头一遭如此紧张,坐在椅子上双手握拳,兴奋得双眼冒光,像个真正的赌徒。

此时,拍卖师的问价声开始在现场盘旋。这说明两次报价之间的间隔已经在延长,参与者开始举棋不定了。拍卖师不厌其烦地询问:“1200万2次,还有没有更高的?”

毫无征兆的变化叫做转机,在报价增幅最艰苦的时候,委托席那边传来了一个清晰的报价声:1300万。

胡少棠猛地捏紧了若小安,他满手皆是汗。如此高价,货真价实的天价,任何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尤其是画家本人。真正的买手终于出现了,第一次报价就直接将增幅扩大到了100万。先前,50万一次的增幅都需要反复,当增幅一下子涨到100万时,那些竞拍者的斟酌变成了挣扎,又迅速从挣扎变成了放弃。如此真金白银的高规格拍卖会,绝非暴发户装逼的场所。毕竟100万才能装一次。专业买手的报价是有学问的,这家伙就是选择竞争疲软的契机,突然杀出,大幅度提高报价。他的目的显而易见,就想让四位已经开始动摇犹豫的竞价者知难而退。

若小安回头看了一眼,最后这位举着305号牌的买家长相平凡,是个手机不离耳朵的年轻人。

“305号买家报1300万,一次——两次!还有没有更高的,还有没有?”久问无果的拍卖师举起了手中的拍卖槌。

1300万,已经远远超出了底价,也超过了黄侯的心理预期,他相当满意了,长舒一口气,转过头来咧开大嘴冲胡少棠一乐:“胡少,晚上庆功宴摆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另一个拍卖杀手出现了。竞拍席上,一个戴着蛤蟆墨镜表情冷峻的年轻人无声地举起了手中的报价牌,上面写着1400。

这时,还没等拍卖师说话,委托席那边的305号牌又有报价声传来:1500万。年轻人还是面无表情,他用餐巾纸抹去竞价牌上的4,记号笔又加了一个6。

最后一宗拍卖同时出现两个拍卖杀手,整个现场被带入了白热化的局面,空气中隐约有了硝烟的味道。拍卖师的声音开始坚挺,他大声说道:“1600万!竞拍席上的188号买家出1600万!还有没有更高的?1600万一次——”

第18章 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真正的大买家不愿意将精力放在前期的小打小闹上,他们只参与最后的决战。拍卖其实全无策略可言,就是赤裸裸的金钱比拼。

而这群人死咬着不放的,正是胡少棠的油画。作画者和画中人就坐在人群中,彼此对视,他们都从对方的目光中读出了兴奋、喜悦和满足。胡少棠发现若小安两颊绯红,双眼迷离,那黑白分明的秋水眼中,正在山呼海啸,而她紧紧握住他的手掌,也是绵软潮湿,热乎乎地蠢蠢欲动,完全是她高潮时的样子。胡少棠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口干舌燥。

此刻,委托席上的那位报价者想不到会遭遇如此猛烈的阻击,1600万的报价明显超越了他们的心理价位。他不得不通过一直连线的手机请示幕后的老板是否加价。

黄侯也紧张地拿出笔记本电脑翻看资料。隔了一会儿,她对胡少棠说:“胡少,我查过了,305号牌以前也参与过你油画的竞拍,那个幕后买家好像一直在收藏你的作品。”作为一个成熟的艺术炒家和专业的画廊老板,黄侯建立了一个他的客户资料库。只要这类杀手级人物出现过,就一定会被他记录在案。暴发户是不可能参与这种级别的角逐的。很明显,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大神马甲。

可是,竞拍席上的酷酷墨镜男又是谁?还是第一次在现场碰到他。黄侯看来看去,还是不认识,胡少棠就更没底了。若小安也回头去寻觅那个出价1600万购买她形象的年轻人——长得白白净净的,蛤蟆镜遮掉了大半张脸,难以想象五官的样子,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一定是个有趣的人。

这时,委托席上再传来响亮的报价声:1800万!

人群出现了一阵骚动。拍卖的最高潮出现了。委托席上的那位受委托人在请示完幕后老板后,信心十足地杀了回来,一下子就将增幅提高到200万。

“等一下!我可以提一个问题吗?”冷峻的墨镜男终于说话了。

这位可是重要客户,拍卖行方面不敢怠慢,工作人员马上将麦克风送到年轻人面前。拍卖师当然要维持自己公正的形象,于是不卑不亢地说道:“请尽量简短。超过应价有效时间我就会落槌。”

墨镜男说:“我只有一个问题需要请教胡少棠先生本人。”他像在K歌似的拿着麦,貌似随意,说话却铿锵有力,“请问,您个人同意这幅《思念》是迄今为止最满意的人体油画作品吗?”

乱了。全场焦点立刻就集中到了贵宾席,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画家本人到场了,现场耳语声不断,人群异常骚动。胡少棠本就低调,如今第一次参加自己作品的拍卖会,就遇到了棘手问题。

黄侯拼命示意拍卖师圆场,若小安不说话,只轻轻捏了捏胡少棠的手。他终于站了起来,面朝身后黑压压的人群,工作人员马上将麦克风递到他手里。

拍卖师突然插话了:“胡少棠先生可以不回答任何问题。”

胡少棠却笑了,他找到墨镜男,盯住他黑洞洞的两个镜片说:“不管我今后还会画出什么样的作品,这幅《思念》都是独一无二的。我在作画时倾注的感情和激情,绝不亚于我最珍视的处女作。不,这就是我的巅峰,再无其他!”

一个画家的艺术生命是有限的,不管他承不承认,并非所有作品都能获得认同,即便胡少棠已是身价不菲。一般情况下,没有画家愿意承认某幅作品是极致,尤其是像胡少棠这样的中青年画家,虽然这有助于该作品的升值,然而一旦承认,就意味着再往后,不管他画什么,都是下坡路了,势必影响往后作品的估价。

所以,胡少棠话一出口,黄侯就瘫了,一边咬牙痛悔2006年之前的存货已经卖出大半,一边又对胡少棠的冲动恨得抓狂,面上却还不能露出来,免得被人笑话。真是痛苦啊!

若小安抬头静静地看着胡少棠,他的下巴有青青的胡茬,放下话筒时,嘴角微微一抽,像笑,又像哭。这一刻,今后的无数个日日夜夜,她想忘都忘不掉了。

终于,墨镜男冷静地举了牌:2000万!

拍卖师极力压抑着激动的情绪,询问数次——2000万,一锤定音。成交!

晚上,三个人吃饭庆祝。餐厅是黄侯为了讨好若小安而专门选的,以清淡微甜微咸的江南菜为主。黄侯把车停在了附近,三人从柳荫街往东走,顺着什刹海的水边步行,走了一小段,就看到两辆人力黄包车,直接把他们接到窄小的刚好一辆车身宽度的大翔凤胡同口。

那里有个相当气派的四合院,是一座占地1。5亩曲径通幽的三进院,原是清朝一个贝勒爷侧福晋的私宅,光一棵枣树就有240年的历史。后来,若小安才知道后院里的拴马石桩,也来历不凡,竟是明代之物。此处环境自然是好的,价格也当然是贵的。

若小安走在最前头,叩开门环,进得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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