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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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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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我是真心的,真心希望你能幸福……”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梁晶晶哭得越发凶猛。

然而,汪建坤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没有手帕,也没有纸巾,他试探性地伸出衣袖:“这件大衣是意大利裁缝一针一线做出来,很贵的。你……擦一擦?”

梁晶晶二话不说,看准了,一口就咬住了汪建坤伸过来的左手,还是手掌上最肥厚的部位,特别狠,两只眼睛示威似的盯着他,目光都绿了。汪建坤吃痛,咧了咧嘴,却没出声,也没有把手缩回来的意思,任凭女人咬着。

她示爱的方式总是很古怪。不管她是不是做了母亲,这一点,始终没变。

独自开车回家后,汪建坤仍旧不放心,很晚了还打电话过去,询问孩子的状况——退烧了吗?哭闹了吗?梁晶晶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很温暖,和汪建坤最初认识的那个被惯坏了的大小姐判若两人,给人一种母亲的感觉,忽然让他特别安心。

挂了电话,仍旧没有开灯,汪建坤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发呆。没头没脑地想起小时候跟着外公去湖南乡下,那年暑假,他过得特别开心。和一群留着鼻涕的野小子捉天牛,然后找一根细细的线拴在天牛的腿上,它振翅起飞,他们几个就像牵着气球似的,趾高气扬地穿街走巷。

他还记得那成片成片遮天蔽日的荷叶,小屁孩们每人一个破橡胶轮胎,坐在里面,浩浩荡荡地划着去采莲蓬。划着划着,累了,就漂在荷叶间,睡一觉。

一次,他们还划到河对岸的老人院,湿漉漉地上岸,悄悄溜进厨房,偷锅巴吃。正吃得欢,被人发现了,他们尖叫着在前面跑,老人拄着拐杖在后面追。直到安全脱逃,小心脏还扑扑跳,那种害怕和兴奋,比好莱坞大片还刺激。

一想到这些,汪建坤就坐立不安。有一种情绪在身体里涌动,上蹿下跳。虽然喝了酒,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拿上车钥匙就开到了若小安楼下。

她正在洗澡,让他随便坐。可他二话不说,冲进浴室,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扑进浴缸里,比平时更激烈地要她。谁也没说话。

两个人一起站在淋浴头下冲洗的时候,他哭了。并不觉得悲伤,也没有任何情绪准备,眼泪从他眼眶里喷薄而出时,他还不敢相信,觉得那像是天外来物。

若小安什么也没问,递给他一块大浴巾,他不接,她就自己动手,给他擦干身上的水珠。擦头发的时候,整块毛巾兜头压下来,除了眼前的一小块瓷砖地,他什么都看不见,顿时有点慌,伸手一把扯下浴巾,瞪着若小安。

“怎么了?”她不解地问,“弄疼你了?”

汪建坤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没有。”

回到卧室,他把自己彻底摊在床上,这才感觉浑身酸痛。年纪大了,对过于强烈的欲望不适应了。

他说:“谢谢。”

若小安说:“唔该。”然后柔软地躺在他身边。

“打算在东州扎根了?”他忽然问。

“怎么了?”

“没什么。”汪建坤说,“我觉得可以考虑换个地方……算了,我也说不好,睡吧。”他翻了个身,背对着若小安。

半夜,口渴难耐,汪建坤醒了,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准备起床喝水。摸索着去找拖鞋,一抬头,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正在床头柜上方,盯着他!

“啊!”他大叫一声,喉咙火烧火燎。随即被若小安推醒。

原来只是一个噩梦,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没有绿眼睛,也没有黑猫。

他躺回床上,虚弱地说:“把那只猫送人吧。”

“我喜欢它。”若小安说。

“我买!你开个价,我把它买下来。”

若小安摇头,语气平静:“总有东西是汪总你买不到的。”

他突然无名火起,摔门而去。总有东西是你买不到的。作为一个商人,这是多么大的羞辱。然而,也是他不得不面对的事实。可汪建坤怎么也放不下,他突然很想要一个家。准确地说,是要一个妻子和一个女儿。这两样,原本唾手可得,当初却被他那么轻易就推开了……

过了几天,杨立给汪建坤打电话,说老傅主持了一个饭局,有几位从北京来的贵客,问他有没有兴趣参加。搞娱乐公司,人面广很重要,汪建坤欣然赴约。恰巧那天汪建坤人在北京,正和熟识的律师朋友面谈要事,只能推了饭局。

第二天,汪建坤就给杨立打电话,再次为自己的缺席致歉。却得到一个有些惊人的消息:饭局上的一位北京客人,宴会后回到酒店,半夜里突然中风,已经在医院里躺着了。

如果杨立不说客人的名字,恐怕这个消息对汪建坤来说,又是一则扭头就忘的八卦。那个名字一蹦出来,汪建坤心里就“咯噔”一下——不会吧,难道是同名同姓?

然而,杨立说他喝多了,也不太记得那人的情况。汪建坤便又给老傅打电话,饭局是他主持的,来的是些什么人,他最清楚。

果然,汪建坤的怀疑得到确认——若小安这次再也逃不了了。

第54章 不幸的人儿各有不幸

2008年1月31日凌晨时分,老傅赶到人民医院,若小安正坐在急救室外面的长椅上,穿着性感的小黑裙和亮银色的高跟鞋,在医院的日光灯下,默然无声。

她仰着头,靠在椅背上,眼睛虽然睁着,却没有焦点。老傅很着急,刚才在电话里,若小安也只说客人出事了,让老傅赶快到医院,却没有前因后果。这会儿,看她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老傅更着急上火了,问题像连珠炮似的打出来:

“究竟怎么回事?你人没事吧?到底要不要紧?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不会是你弄的吧?”他看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是不是做得太激烈了?”以前马莉也捅过类似的篓子,对方60多岁的人了,马莉不知轻重,还纵容他吃蓝色药丸。但若小安向来谨慎,也知道分寸。不至于吧?

然而,她没有任何反应。仍然仰头看着天花板。

“喂!”老傅推了她一下,“说话啊,急死我了!”

她终于眨了眨眼睛,但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寂然地坐成一尊雕塑。

老傅觉得有些不对头,若小安从来不这样,她即便再不开心,也知轻重缓急、分地点场合。笑容,几乎没有在这张年轻的脸上消失过。但现在,她整个人都很僵硬,周身散着凉意。

“小安。”老傅摸了摸她的额头,“你真的没事吗?可别吓我啊!我也一把岁数了。”

急救室里,一个小护士突然冲出来,对门口的两个人问道:“你们谁是病人家属?在这儿签字。”

“怎么了?”老傅赶紧站起来,“为什么要签字?”

“病人现在情况很危险。这份手术同意书,需要家属签字。”护士的意思是,你们家人签字了,稍后手术台上那人有什么三长两短,也是你们同意的。

老傅急得满头大汗:“护士小姐,他家人都在北京。这、这可怎么办?”本来他安排这场饭局,就是想给杨立的工程打通些关系,多认识些贵人,恒泰集团的“城中城”进展顺利,老傅作为施工负责人肯定也是好处多多。没想到,手术台上那位特别难伺候,聚会后给他安排了好几个漂亮姑娘,他都不满意,嫌弃人家庸脂俗粉,非要老傅给他找个不俗的。

老傅伺候这群爷,一个都得罪不起。只能打电话让若小安救场。她一听情况就安慰老傅,没什么大不了,她收拾一下就去酒店。若小安这么说,老傅就放心了。她答应的事,从来都没搞砸过。

谁曾想,她要么不失手,一失手,天就塌了。

“给我。”一直没动静的若小安居然说话了,而且一开口就把老傅吓一大跳。她拿起笔准备签字。

老傅拦住她:“你疯了吗?这么大的事,你凭什么替人做主?出了人命谁负责?”

她脸色苍白,笑着摇摇头,飞快地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

护士看了一眼签名,问道:“你和病人什么关系?”

“他,是我父亲。”

老傅以为自己幻听,又问了一遍:“你们俩,什么关系?”

“我是他亲生女儿。”若小安平静地又复述了一遍。

老傅觉得自己瞬间掉进了棉花堆,四周都是软绵绵的,没有支撑,找不着重心,使不上力。小护士拿着同意书匆匆进了急救室,那扇门关上的时候,老傅重重跌进了长椅里。墙壁很凉,但好歹是个依靠。

有头有脸的“父亲”要叫小姐,老傅居然就把那人的亲生女儿派过去了。这叫什么事?

凌晨两点,医院走廊很安静,墙壁和灯光都白得晃眼,偶尔能听到遥远的咳嗽声,也不真切。

若小安坐在老傅身边,一只冰凉的手伸过去,牵住老傅耷拉着的小拇指,轻轻地捏了捏,说:“对不起……”

老傅想笑一笑,缓解气氛,但发现自己连笑的力气都没了,喉咙很干,嘴里有一股铅的苦味。他伸出手,把若小安拉进怀里,她僵了僵,终于靠在了他的肩头,又说了一句:“真的对不起。”

“怎么会是你来道歉呢?”老傅幽幽地说,“明明是我对不起你。”

大概因为四周白得太晃眼,让老傅产生了一瞬的错觉,觉得靠在肩上的不是若小安,而是莫可。

那时,女儿还小,甚至都不会说话,软绵绵的一团趴在他肩上,睡得人事不知。他一个人抱着小女儿,坐在空空的房间里。衣柜顶上的大皮箱不见了,妻子用它来装衣物。其实,她走得匆忙,并没拿多少东西。也是,去了澳大利亚,那个男人肯定都会买给她,要什么买什么。人家有钱,开超市,不像老傅,在快要破产的乡镇企业里混日子,让老婆孩子跟着受苦,天天猪油拌饭、酱油汤。

她到了机场才给他打电话: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就这一句话,恩断义绝。过了几个月,老傅就收到从澳大利亚寄来的离婚协议书,还是请了正儿八经的律师拟定的呢,甚至还有完整的英文。真有钱。这还是老傅生平头一回见到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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