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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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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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小安急了,整个人挡在胡少棠身前,几乎声嘶力竭:“误会!都是误会!”

杨立站了起来,上前来一把拖开若小安,不知是疼痛还是愤怒,脸都涨紫了,也不管周围是不是聚满了人,死命捏住若小安的双臂咬牙切齿地吼道:“怎么是误会了?拍卖会上不是你和他在一起吗?那幅狗屁烂画2000万老子买了,上面光屁股的女人不是你吗?你宁可要那个又老又丑的穷画家,也不要我吗?”

大厅里的人群早已骚动,宾客们纷纷围拢过来。杨立妒火中烧的表白,让看热闹的人群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忽然,有个声音吼了一句:“不准拍照!”

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中就有一个格子西装的小个子男人撒腿冲了出去。几个保安立刻追上去。不知何时,会场里溜进了狗仔。

这一混乱场面的始作俑者,陈荣华和汪建坤,早已被人拆开了,他们此刻也成了围观者,不可思议地看着新郎抱着一身血污的若小安,而白裙曳地的新娘也像个看热闹的人,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这一幕。

大家都傻了眼。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若小安身上,包括杨立,他们都在等待她的一个答案。

这一刻,让若小安感觉又回到了三年前那该死的一幕,屋里所有人都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你到底去不去汪家道歉?

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总有那么一时半会儿,你会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可理喻。

忽然,若小安觉得鼻子周围的皮肤特别紧,应该是之前流的血凝固在上面了。她很不舒服,而且一整天都没吃东西,饿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若小安摇摇头,试图挣脱杨立的钳制,失败了。

她抬头盯着杨立赤红的双眼,低低地说:“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怎么和阿梅配合,向双方亲友解释这个局面,还应该关心刚才偷拍的狗仔是不是被制服了。否则这么戏剧性的婚礼明天见报的话,别说是你们两家的颜面,就连恒泰的股票恐怕都要跟着震荡吧?”

“……我不管!”杨立依然嘴硬。

若小安看了他几秒钟,突然说:“好啊!我们私奔吧!”话音刚落,便猛地拉着他快步冲开围观的人群。

草坪上正放着舒曼的《恋人之诗》,音响被设计得很隐蔽,伪装成一个个小木桩,躲在暗处。这些乐曲也因此显得神秘,像是跟周遭的植物一样,都是从土里长出来的。音符们都生了粗壮的根,在人们看不到的地下,盘根错节。

《恋人之诗》是声乐套曲,一共16首。若小安仔细分辨着,正在播放的应该是第一首,《在可爱的五月中》,钢琴伴奏非常精致,那些思慕的和声,弄得人心尖上痒痒的,恨不得伸进去挠两下。

一开始还是小跑,后来若小安的脚步越来越慢,这酒店的草坪真是大啊,她在给他时间冷静下来。

“别闹了!”突然,身后的杨立一用力,把手抽了回去,“还有个烂摊子等着我收拾呢。”他站在那儿,勉强冲她笑了笑。

若小安长舒一口气,摆了摆手:“反应真够慢的,我还真怕你被我拐带成功了。”

远处嘈杂的人声越来越近,杨立伸手拍了拍若小安的脸说:“我和阿梅定了顶层的总统套房,你去把自己洗一洗吧,衣柜里有换洗的衣服。”

若小安看着杨立快步迎向已然乱成一团的众人,笑了笑。一个人慢慢往回走。宴会大厅里灯火通明,此刻却如海市蜃楼一般,成了一大团影影绰绰的光线,而且越来越模糊。

若小安终于放松下来,这时才觉得特别累,仿佛都快虚脱了。

远远有一个人影在向她靠近,好像还在叫着她的名字,若小安张了张嘴,想回应他,却觉得喉咙被黏住了似的,发不出声音。她可以想象自己的样子,一定嘴唇发青、脸色发白,因为脑袋忽然一沉,整个人便直往地上栽,而眼前的人和物都像印在胶卷底片上的影子,不是黑,就是白。

世界暗了,若小安晕倒了。

第61章 江湖上处处是她的传说

睁开眼睛,只有老傅守在身边。婚礼结束了,即使发生了那么混乱的一幕,但和若小安都已经没关系了。该散的都散了。

“小丫头,你吓我一大跳!幸好医生说你只是有点低血糖。”老傅倒了一杯热牛奶送到若小安手边,“你晚上都没吃东西吧?”

若小安点点头,一口气把牛奶喝干了,空气里有很浓的消毒药水的味儿,她从小就不喜欢医院:“我们什么时候回东州?”

老傅笑着用手纸擦去若小安嘴边的一圈白色牛奶沫,说:“只要你身体没事了,我们马上就可以启程。”

第二天一早,为若小安办理了出院手续,两个人就飞回了东州。

一路上,老傅和若小安对于婚礼当晚发生的混乱,均是只字不提,他们之间总有一种奇妙的默契,懂得去繁存简。

北山路的小楼前,老傅说,明天再来看你。若小安点头,站在斜坡上冲他挥手。老傅上了车,看到若小安还站在那儿,白裙飘飘,在清晨的露水中,她看起来真的就像一朵亭亭玉立的睡莲。这个形象,经过很多年之后,居然也像古镇的迷雾天一样,有了自己独特的气味,长长久久地留在了老傅的感官里。

第二天,老傅如约来看若小安,本想带些水果什么的,探望病人总得有个探病的样子。可直到这一刻,老傅才突然意识到,虽然若小安跟了自己三年了,但她究竟喜欢什么、又讨厌什么,好像都很模糊。自从掌握了那一牛皮纸袋的材料之后,他以为自己总算对这个女孩的前世今生了如指掌了,结果到头来,连她究竟爱吃什么水果,这种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上来。他真的了解她吗?

谁知,偏偏出门晚了些,正碰上下班高峰期,堵在了中河高架上,让人憋闷。老傅无聊地坐在车里东张西望,抬头一瞧,刚巧看到路边的巨幅广告牌,是美国一个服装品牌的冬季广告——连着五大块,每组都是两个人,皆为某领域的精英,穿着该品牌的主打款,其中几个还颇有名气,这组广告有统一的主题,即“让我们在一起”。

正对着老傅的这块,是两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一个年纪稍大,是个银发的白人老头,戴着黑框眼镜看着很有学问的样子,名字在广告牌右下角写着,但英文好难懂,老傅只知道他是好莱坞很出名的导演。

与导演老头肩并肩坐着的黄皮肤男人,一头黑发卷毛,系着格子围巾,拿着烟斗,看起来很有范的样子。看着看着,老傅猛然想起,在杨立的婚宴上见过他,正是他把晕倒的若小安送到医院的——广告牌左下角写着他的名字,清清楚楚三个字,胡少棠!

这人的新闻最近也不少,据说他的处女作最近被中国美术馆收藏了,是当初花了1050万的神秘买主无偿捐赠的。老傅想起小楼里那幅花了300万的油画,一直觉得不好看,现在估计市场价又涨了吧。

他兴致勃勃地给若小安打电话,岂料手机关机,座机响了好久也没人接,弄得老傅心里更堵了。

好不容易开到了北山路,已是黄昏。老傅急匆匆地上坡,脚下的石阶发出闷闷的响声,他忽然心有所动,回头一瞧——波光粼粼,荷叶点点,果然是一幅桂湖夕照的美景。有很多游客都在湖边拍照。

当初,第一次领若小安来看房子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黄昏,有舒缓的云、轻柔的风。那时,她还说此地适合归隐,真是个傻丫头。老傅笑着,摁响了门铃,一声、两声、三声,焦躁的铃声在院子里回荡。

老傅四下寻找着这套门禁系统自带的隐蔽式摄像头,他记得,内置的DVR监控分机就安在六嫂房间里。除了若小安、老傅和六嫂,其他出入这栋小楼的人都不知道摄像头的存在。奇怪,一向勤快谨慎的六嫂,今天也没了动静,半天无人应门。

老傅叹口气,在随身的包里摸索,钥匙太多了,办公室、家、车子、保险柜,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人就是喜欢给自己找麻烦,什么都想锁起来。终于,找到了!这把小楼的钥匙他极少用,反正每次都有人给他开门。

把钥匙塞进锁眼,轻轻一拧就开了。满墙的爬山虎,在夏日软软的晚风中,窸窸窣窣地轻叹。

“小安?”

“六嫂?”

无人回应。客厅的门虚掩着,老傅推开,看到壁炉上胡少棠的油画仍静静地挂在原处,小立柜上的镶珐琅楼式座钟,“嘀嗒嘀嗒”地走着,墙上那张波斯挂毯他还是第一次注意到,若小安似乎为小楼添置了不少好东西。

“小安?”

“六嫂?”

老傅往厨房里看了一眼,没人,灶具擦拭得光洁如新,锅碗瓢盆都摆放得井然有序,甚至连一丝烟火气都没有,真是辛苦六嫂每天擦洗了。

突然,他发现餐桌底下,若小安养的那只黑猫,正蹲在食盆前嚼猫粮,旁边还放着一小碗牛奶,已喝掉大半。老傅饶有兴致地冲着黑猫“喵”了一声,小家伙早已不是当初那只瘦弱的流浪猫了,被若小安养得下巴肥厚、屁股滚圆,此时懒洋洋地回头看了老傅一眼,又懒洋洋转回去继续吃东西。

老傅笑了笑,出了厨房,又绕去茶室,最后一道夕阳落在窗前的红泥茶炉上。若小安爱喝花茶,最喜欢杭白菊。终于想起了若小安的一点嗜好,让老傅顿觉心情舒畅了不少。可整个房间凉飕飕的,没有一点人气。

老傅只好又退出来,抬脚进了书房,这应该是若小安最喜欢的房间吧,当初装修时老傅也颇费了一番心思。顶天立地的大书柜,占了满满两堵墙,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若小安的书。说实话,这还是老傅第一次想起来翻书,他随便抽出一本——《社会契约论》,让雅克·卢梭著。搞不懂,老傅永远搞不懂那丫头在想什么,怎么会想要看这种难看又难懂的书。他把它又放回去。架子上的书连绵不绝,纤尘不染,也难为她照看得这么好。

电脑桌上,还摊开着一本厚厚的硬皮书,好像是若小安刚刚看过,忘了放回去似的。老傅走过去一瞧,从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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