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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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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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

若小安换了个坐姿,把左腿搁到右腿上,重心右倾,在这一过程中,她看完了短信,然后又重新把手机放回包里。香港之行,对她来说,颇有收获。

等白头仔和若干个新女友依依不舍地告别后,三个人收拾行装,回了深圳。毕竟,把会馆的所有事情都交给萧勇,若小安也不能完全放心。他是阿梅的人,却不是她的。

但萧勇确实很能干,在他们三人逗留香港期间,他一个人把酒类经营许可证和工商执照都搞定了,结清了装修尾款,甚至还完成了绝大部分服务生的招聘,只等若小安一声令下便可开门营业了。

“辛苦你了。”若小安微笑着对来迎接的薯仔道谢。

多日不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酷,拿行李、装后备箱、开车门、发动引擎,一系列动作干脆利落,却始终一言不发。

旅途劳顿,阿梅脑袋一歪,枕在若小安肩膀上很快就瞌睡了。白头仔这几日大约体力透支,也蔫蔫地不说话。若小安看着窗外想心事,忽然手机响了,又是“陪你熬夜,聊天到爆肝也没关系……”若小安果断拒接了。不一会儿,短信又进来了:

你有再看到自己美丽的笑容吗?

阿杰

突然,阿梅睁开眼睛嚷道:“好闷啊!”

“还以为你睡着了呢。”若小安说。

“睡不着!怎么睡得着!”阿梅在座椅里左右不耐烦的样子,“薯仔,放点音乐来听听。”

阿梅的心事,若小安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薯仔不声不响,播了一盘光碟,车载音响的环绕效果很好,只听一女声只唱一个“啊”的单音节,来来去去,毫无变化,实在单调难听。

“啊”了五分多钟,阿梅首先崩溃了:“咩啊?”她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都跟着变调了,实在是恐怖的折磨。

若小安坚持了这么久,也已经忍无可忍了,但她一贯不愿得罪任何人,于是好脾气地问:“薯仔,你放的是云南小调吗?”

副驾驶座里的白头仔一副快死过去的样子,抢着回答:“你们都是第一次听啊,运气真好!我现在做噩梦的背景音乐就是这个声音。这是勇哥的女儿在练声乐,薯仔录的,想她的时候就拿来听。”

阿梅脸色一苦,和若小安互相看了一眼,便改口对薯仔说道:“丫头嗓子真好,很、很悦耳。”

薯仔脸一红,嘴边的肌肉轻微抽了抽,显得很激动。然后,他激动地开大了音量……

若小安都快哭了,阿梅一副要咬舌自尽的样子,白头仔也好不到哪儿去。隔了三五分钟,白头仔终于跳起来,关掉了音响——世界瞬间清静了。

然而,薯仔的脸色却异常难看:“顶你个肺!谁让你乱动音响?”说着,又要去开,被白头仔果断摁住。薯仔一个急刹车,干脆罢工,专心致志地跟白头仔争抢音响开关,两个人差点打起来,被阿梅厉声喝止:“够了!”

“是啊,薯仔你够了没?”白头仔也认真地生起气来,“丫头是勇哥的女儿,也是我们大家的,你傻下傻下做给谁看?”

“叼你老母!”薯仔也怒了,一把抓起白头仔从香港带回来的芭比娃娃,摔到他身上,“丫头要空姐制服的芭比,你买回来一个泳装芭比,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一听这话,白头仔立马傻了眼,有点泄气地问,“你确定她要空姐?我怎么记得是泳装呢。”

薯仔一副极为不屑的样子,说:“去年生日,我就送了她一个泳装芭比。而且,比你这个更好看……”

听这哥俩吵架,若小安觉得很逗,便问阿梅:“丫头是萧勇的女儿?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薯仔听到若小安的问题,立刻扭转头来说:“不是勇哥一个人的!我也有份,我也是她干爹。”他又看了一眼正在抗议的白头仔,才慢悠悠地说,“这个黄毛也有份啦。”

原来,丫头并非萧勇亲生,她的生父和萧勇、薯仔、白头仔都是过命的好兄弟。“但老小子运气不好,挂了,车祸。勇哥就收养了丫头,但他平时都很忙,照顾她的事情,基本都是我和薯仔在做——”白头仔正给若小安解释,却被薯仔打断。

“叼你老母!你哪里照顾她了?上次家长会明明轮到你去参加,结果呢?”薯仔吼道。

“你个仆街,那天要不是你搞不定‘马骝’的手下,我会赶去给你擦屁股吗?连勇哥都被条子叫去喝了咖啡。你个仆街啊!”白头仔也吼了起来。

“又是‘马骝’!我们跟这个麻甩佬怎么就结下梁子了?”薯仔愤愤不平,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和白头仔很有默契地都转过头来,盯着阿梅。

“咩?你们两个痴线都看我做咩?”阿梅有些心虚。

马骝是绰号,他本名侯连喜,客家人,是这一带的地头蛇,出了名的狠角色。早前,他有个19岁的情人,小姑娘长得漂亮,想当演员。侯连喜就花钱为她买了个女配角,不巧的是,那部电影的女主角找了阿梅,她压根看不上不懂演戏却只会跟导演撒娇的小情人,就向制片方发话:不换掉小情人,她就罢演。

制片人也深知上千万的拍摄资金能迅速到位,离不开阿梅直接和间接的支持。但他也不敢过分得罪侯连喜,只能把侯的钱全部退回去,以“特别客串”的身份,另给小情人分配了一个新的角色,其实是只有一句台词的龙套。

侯连喜对这种事本就无所谓,演什么他都不会去看。可惜他的小情人不高兴了,见侯收了钱便不肯帮她了,就去找一直很暧昧的导演走门路,可她运气实在太差,又当场被阿梅撞破了。一贯直来直去的阿梅哪里忍得住,当天就向一帮来探班的娱记踢爆了这桩“潜规则”丑闻。随后,她就以导演不专业为由,炒了剧组的鱿鱼,正式辞演了。

阿梅倒是一身轻了,却没想到她让侯老大在大庭广众这下被戴了绿帽子,连“私了”都不行了,这股恶气,对方怎么咽得下去?

“自作孽,不可活!”阿梅经白头仔提醒,知道自己得罪了地头蛇,但她哪里肯认输,“早就让萧二去搞定他,到底搞定了没?”

白头仔和薯仔都不敢吱声了。一个又打开了音响,听那个海枯石烂都不变的“啊”,另一个则默默发动引擎,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当起了专职司机。

阿梅又转过头来,安慰若小安:“小安,你别怕!有我和萧二在,看谁还敢动你一根汗毛!”

若小安不怕,因为她知道害怕无用。

“你呀——”若小安看着阿梅,想说,你什么时候改改毛躁的脾气才好,否则真惹出大祸不好收拾就惨了,但是她硬生生把这些话咽回去了。

阿梅的脾气若小安很了解,那会儿还在东州,阿梅还是汪建坤公司的艺人,为了参演一部暑期大片,经纪公司为她请了一个教人物画的老师。但阿梅只学了三四次,就和师父闹翻了。

原来师父开始是用嘴解说,再而是用手指点,后而是手把手地教练,一朝生,两朝熟,师父的手熟能生巧,忽而上,忽而下,那只手由画人物变成划人体,轻挑慢捻。阿梅开始还尽量容忍,师父一看以为孺子可教也,岂不知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阿梅不仅是电影演员,还是舞台上的刀马旦,骤然之间,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回首就是一掌,打得老师鼻青脸肿,不必说远人无目,近人的双眼也成了水蜜桃,老师从此真的老实了!

这段小插曲,后来在饭局间流传过一段日子,每次都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该出手时便出手,若小安倒也欣赏。而阿梅也确有嚣张的资格,但即便像她活得这么“嚣张”的人,也不是完全的自在,有时甚至也别无选择,否则又怎么会被逼到硬是跟一个“无心”的杨立结了一次婚呢?洞房花烛夜,两情却不相悦。虽然阿梅平日里一直没心没肺似的开心,但真的无忧,就不必老躲着澳门的家人,整日跟若小安厮混了。

别无选择,这是若小安最讨厌的状况。她一个人走了这么远,就是希望避免再遇到这种状况,她希望自己是那个永远拥有选择权的人。

可是,命运的齿轮“吱嘎”乱响,正一点点,把她带入一个死胡同。

第8章 兔子不吃窝边草

回到会馆,阿梅拖着若小安直奔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是萧勇的办公室。阿梅一个箭步冲过去,推开了房门。

夕阳西下,余晖穿过一排玻璃窗,洒在木地板上,像一条河流,这边站着若小安,对岸是萧勇,而阿梅就站在那片暖黄色的光晕中,兴奋地大叫:“萧二,我们回来啦!”

正在接电话的萧勇神色凝重,看来又是一件棘手的事。他站在窗前,穿了件质地优良的白衬衫,大片光晕在他身体周围散开,让他看起来毛茸茸的,像某种无害的小动物。

“你想怎样?现在只是剁掉你一根手指,又没砍掉你的头。”他捏着手机说道。

若小安凝固在门口,为自己前一秒的错觉而暗自懊恼。眼前这个满脸青春痘疤痕的188大个子哪一点像小动物?

“你哭什么啊?”萧勇叹了口气,“人家已经给足我面子了……”

他的话被对方打断了,萧勇眉头紧皱,默默听了一会儿,终于爆发:“搞什么?你的确搞了人家的妹妹啊!他是有钱人,你不知道吗?”萧勇挂断电话,使劲揉着太阳穴。

“又是社团里的破事?”阿梅坐在他的老板椅中,无聊地转着圈圈。

萧勇的笑容颇为无奈:“不管是什么事,总要有人处理。”他一面说着,一面给若小安倒了一杯茶,又把柜子里的几份文件递了过去,有工商执照,也有酒类经营许可,还有两位领班的简历,意思是让若小安这个老板过目。

若小安稍稍看了几眼,又把那几页纸还给了他,说:“你办事,我很放心。辛苦了!”

“应该的,老、老大。”

一声“老大”,让若小安头皮一紧,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而阿梅已经趴在大大的办公桌上,笑得快断气了。

这一刻,萧勇才意识到,自己实际上从没正儿八经地称呼过若小安,他觉得自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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