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9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她脱下围裙,一屁股坐进大理石餐椅里,好硬。她撇撇嘴:“你会不会买东西?这种烂椅子!”

丈夫张张嘴,又把话咽了下去。其实这几把餐椅早就被她换过好几轮了,从一千块一把到现在的五千一把。他小心翼翼地岔开话题:“今天做什么?去逛街,还是看看拍卖有什么好东西?”

“哪像你那么闲?餐厅的事都管不好。没有保姆,我就得亲自上超市买菜,家里的鸡蛋和牛奶都没了,下午还约了做指甲,和小安一起喝咖啡。”

他聪明地不再问那么忙怎么有时间做指甲喝咖啡。最近,妻子又认识了新朋友,叫什么若小安。他没有意见。不管她在外面见了什么人,交了什么朋友,他统统没意见。

吃完焦糊的荷包蛋,喝了几口冷牛奶,他就提上公事包,去餐厅照看生意。其实,妻子请了个能干的经理,以及好几个身怀绝技的大厨,他根本啥事也插不上手。但那么多年的习惯,想改也改不掉,一到餐厅他就喜欢往厨房里扎。况且,他总要给自己找点事做。

等他车声远去,夏雪花马上拿出她娇艳的香奈儿蔻丹,十根手指、十根脚趾都擦得无懈可击,剔透得可以反射出她唇彩的流光。

王建设带着小保姆回到家里,就接到妻子夏雪花从外面打来的电话,她今天和若小安的咖啡喝得很愉快,所以还要继续,晚上不回家吃饭了:“新保姆到家了?正好,试试她的手艺吧!”

挂了电话,夏雪花掩饰不住得意之色。若小安在一旁催问:“怎么样?”

“没问题,我的话,他怎么敢怀疑。”

“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今天下午的事,还有那个人。”

“我觉得我恋爱了。”夏雪花的眼睛闪闪发光,明亮得让人愿意忽略她眼角的各种细纹。障子纸格子门外,传来一迭声标准的“いらつしゃいませ”(欢迎光临)。

“上过了?”

她红了脸,被若小安“嘘”回去:“花姐,你少来了吧!都是成年人了,还脸红什么?”

“哎呀,你不知道,帮我家死鬼煎了十万个鸡蛋,都觉得自己的脸都比蛋黄还要黄了。好久没有这种心跳的感觉了,好像十几岁的时候第一次恋爱。”夏雪花仰脖喝完一盅清酒,继续说道,“你不知道我家那位多窝囊,昨晚又不行,买把椅子都买不好,稍微有点品位的事情,他一样做不来。就是一个厨子的命,活该被油烟熏那么多年……”

若小安显然不是为了听这些絮絮叨叨才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她早已吃腻了的日本料理上,于是她打断了夏雪花的抱怨:“别说你家老李了,说说今天下午那个人的事吧。”

“不告诉你。”夏雪花如少女怀春般扭捏着,卖了个关子。

“不告诉我?那我就告诉你家老李,你今天没有去沙龙修指甲。”若小安笑着威胁她。

经过这段日子的接触,若小安已了解到,夏雪花对现任丈夫王建设始终心存感激,跟了他这么多年,两人一直未有生养,而老实善良的王建设把夏雪花的儿子当成自己亲生的一般。那年,夏雪花得肝炎住院,儿子不慎遭遇车祸,一头一脸的血被送入院,O型的老李一口气为儿子输了500毫升血。这边刚脱离危险,他放下袖子,立刻又赶去照顾夏雪花。所以,不管外面传了多少风言风语,对丈夫,夏雪花一直尽全力遮掩,不让那顶绿帽子压得太沉。

听到若小安的“威胁”,她立刻反唇相讥,促狭地一笑:“说就说,干脆今天就来看看谁的把柄更多,大不了我也告诉你家……”她愣了,方才意识到若小安是无牵无挂一个人。

“把柄多的女人才是生活充实的女人,”若小安笑道,“你啊,快点拿出证据来让我看看你没有白活。”

“我告诉你,那个男人拉着我的手不放,一个劲说爱我,看着我的眼睛还水汪汪的,说不出的刺激。还说要不是我结婚了,他真想一天二十四小时只跟我腻在一起,从早到晚不停地做爱。”夏雪花一口气说完,神气活现地展示着自己的魅力。

没想到那位大人物还这么多情。若小安更觉有趣,但她知道时机尚未成熟,这时候还不宜冒冒失失地询问对方是谁。

于是,她拨弄了一下酒杯,没喝,却开口说:“你们真是太差劲了。今天下午出去快两个小时了,居然什么都没做?”下午夏雪花以和若小安喝咖啡为由,约了男人在秘密地点碰头,两个人嘀嘀咕咕说了两个小时才一前一后离开。

“小安,这你就不懂了,还是让姐姐教你吧。我们那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为以后铺路。”

若小安没话说了,她扬扬眉毛,伸手拿起一旁的火柴盒,把夏雪花夹在食指和中指间的碧云烟点着,后者颔首微笑,慵懒地吐出一口烟圈,这样安静的片刻在两个女人的聚会上颇为难得。

晚上八点。下雨了,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吡啵”有声,像一种秘密的暗语,可惜无人能解读。深圳的夜很迷人,若小安承认,深南大道上华灯高照,川流不息的车辆,灯光闪烁,像一条又长又大的火龙。大道两边耸立着各式各样的高楼大厦,每一幢都很新,大厦四周还有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彩夺目绚丽多彩的广告牌,把整个深圳装扮成金碧辉煌的“不夜城”。但是,仍然没法跟上海,或者北京比。

若小安点的鲑鱼卵寿司端上来了,她把盘子送到夏雪花面前:“要不要试一个?任何事情都有第一次的。”她怂恿她。

夏雪花向来不习惯鲑鱼卵的腥膻,但受不了若小安投来的目光,那眼神好像在说:你连几粒鱼卵都搞不定,还想同时搞定几个男人?

按照惯例,鱼卵寿司总会加上小黄瓜切片增加口感,今天师傅的小黄瓜还巧夺天工地切成了羽状,细若绒毛,配上鲑鱼子夸张狰狞的红眼,带了几分诡异,又有几分孔雀羽般艳丽中渗着阴森。

夏雪花眼一闭,不假思索地一口咬下。很多时候都是这样,想得越多,勇气缩退得越快。

还是腥。小黄瓜的清爽终究掩不住鱼卵的气息,似乎也不打算如此。刚入口时相得益彰的均衡,在鱼卵被咬碎时破坏殆尽,腥气随着卵汁溢满整个口腔,却在袭入鼻尖之际突转为兰麝的芬芳。难怪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

若小安看着夏雪花把一块寿司吃出丰富多变的表情,很满意,于是将剩下的寿司沾了点酱油,优雅地送入口中。在橘红的鲑鱼卵映衬下,她的眼睛光彩妖异,和对面的女人,相视一笑。

“味道怎么样?”若小安问。

“还行吧。”夏雪花不肯承认她的不爽,“腥了点,但不难吃。”

“你知道为什么不难吃吗?因为这是它新鲜的腥味。腐败的腥味就不行了。男人也是一样。”

夏雪花听着,若有所思。这就是她喜欢跟若小安做朋友的原因,平平淡淡一句话,被她说出来,总显得奥妙无穷,很有学问的样子。

夏雪花喜欢名牌傍身,但她觉得现在这些已经不够了,她需要更多体面的朋友,让自己看起来很好也很贵。但她从不深究这些体面朋友愿意靠近她的原因,等到她入狱之后,才真正有空细想其中缘由。可惜,那时一切都晚了。而且,她仍觉得若小安是被自己连累的,很无辜,也有点可怜。这就是夏雪花的简单,也是她的好处,当然是对若小安而言。

“对了,”夏雪花忽然灵感涌现,“我看你长得靓,人又伶俐,怎么到现在还是一个人?”

若小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我可不想随随便便把自己嫁掉。至少也得有一个亿吧。最低最低,也得保证我下半辈子吃喝不愁。”

夏雪花面有喜色,略一踌躇后问道:“愿意去做个处女膜修复手术吗?”

若小安“哧”地笑出声来:“怎么,花姐是要让我去傍个有‘处女情结’的大款?”

“不用你打着灯笼去找啦!姐姐手头有现成的,只要跟对方见一面,谈不谈得拢、愿不愿意继续,全凭你!”

“这年头,从楼上丢块砖下去,十个有九个说自己是大款,另外那个也正在奔小康的路上。有钱人,稀罕吗?”

夏雪花略有不悦,从没姑娘质疑她的人脉资源,但若小安不同,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有傲的资本,所以夏雪花愿意进一步解释给她听:“这个我做担保,是货真价实的香港大老板!跟我那位还有一点交情呢。绝不诓你!”

“你那位?你家老王啊?”若小安笑得暧昧。

夏雪花更撑不住了:“不是老王,是、是——”她几乎脱口而出,但最终拼了命忍住了,“就是下午跟我见面的那个男人啦!他身边的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你放心吧!”

若小安笑着喝了一口清酒,脑子更为清醒了,于是点点头,说道:“全凭姐姐安排。”

每个人都从自己的那扇窗看出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但最终,是那些你没法选择的事物造就了你。

第20章 不当玛丽莲·梦露

他吻她,毫不收敛。右手不容抗拒地按在若小安的乳房上,只隔着一层蕾丝。

是的,只剩下最后一层蕾丝了。

五分钟,或者是十分钟之前,他们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若小安才发现这位亿万富豪果然不同凡响,连卧室的品味都很特别——房间正中是一张巨大的气派软床,她还是平生头一回见到,像一个女孩的闺房那么大,乌木、朱漆、金叶,装饰得古董而艳丽,白纱帐在微微海风中飘动。

哦,到处都是镜子!房间四壁有好多顶天立地的大镜子,镶着饰有缠枝花纹的华贵金框,映照出难以计数的白色百合,这个老家伙居然命人在卧室里摆满了百合,来迎接若小安的“初夜”。她猜他扫荡了整座城市才弄来这么多白百合,它们的香味潮湿而浓郁,就像他身上的气息——肥厚,绵软,并在一点点腐败。

“这个房间里所有的女孩都是我的!”他说话时嘴里总像含了一口浓痰,让若小安总忍不住想要帮他吐一吐。

他骑跨在她身上,十二面镜子里有十二个男人,刺入若小安的身体。她看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