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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出卖祁锋,这怎么可能。
“你在说什么啊,我哪有和谁在一起,我是一个人来这旅游的。”徐心缘试图让表情轻松一点,但还是笑得很僵硬。
黑衣人转身把她的话翻译给中年男人,他的眼眸冷冷地扫了她一下,瞬间让她鸡皮疙瘩全体起立。
她看到他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简短的话,黑衣人便立刻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徐心缘,面无表情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
第四十四章 英雄救美
徐心缘看着黑森森的枪口,才惊觉这一幕在梦里出现过,这次噩梦成真了,不过幸好对方不是祁锋。一想到祁锋,她才欲哭无泪,她也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啊。
“小姐,我们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他说着打开了保险栓。
徐心缘心想:他们来真的啊。她不禁咽了咽口水,连忙摆手,装成一副可怜样说:“不要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来旅游的,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3。”
徐心缘慌神了,他怎么能倒数了呢,难道她的生命只剩下三秒了吗?她朝中年男人大喊:“你们不能滥杀无辜啊!”
“如果你能说出他的名字或者别的信息,也能饶你不死。”黑衣人说。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谁,我告诉你们什么。”多谢他放宽条件,但就算是祁锋的名字她也要守住。
“2。”
“你不要倒数了,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啊。”徐心缘的脸愈发惨白了,这场戏演得她冷汗都要出来了。
“1。”
“算了,你开枪吧。”她垂下眼帘,表面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心里却在大声呼喊:祁锋,你在哪!
“DIA。”
熟悉的枪声,她的心有一瞬间的停止,以为伴随着枪声,子弹会穿过她的头颅,但过了很久,她都没有感觉到身上的疼痛。
枪声是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朝着那个方向,黑衣人们为了保护他们的老大,都朝那个方向开枪。
可是开枪的人似乎枪法不准,颗颗子弹都是打进游泳池里,于是有几个胆大的黑衣人尝试着上前打探究竟。
徐心缘也望向那个方向,是祁锋来了吗?
突然有一只温暖的手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拖进身后的屏风后面。
“嘘,是我。”
当看清来人正是祁锋,徐心缘不禁鼻头一酸,眼眶迅速升起一团水雾。
“你在这,那开枪的是谁?”
“我把狙击枪绑在那边的树上,装了定时器,会自动开枪。”他压低了声音说。
徐心缘懂了,调虎离山计。
祁锋紧接着掀开上衣,露出别在腰上的FN57式手枪,他一只手抽出手枪,另一只手从口袋出掏出消音器安在手枪上。
徐心缘见状便紧抓住他的双手,“不要。”
“放手!”
“祁锋,你是祁家的少爷,这件事情要是败露了,整个家族都会为你蒙羞的。”
“快放手!”眼看目标近在咫尺,他一枪就能解决,可又被她缠上了,早知道就不救她了。
“不要做了,你会坐牢的,你会被枪毙的,你会死的!”
他挣脱了她的手,徐心缘着急了,索性把他抱住,让他的手抬不起来。
就在他们纠缠的这几十秒中,黑衣人已经发现了他隐藏在树上的狙击枪,枪声停止了,他们也在这时候发现徐心缘不见了。
祁锋气急败坏地看了她一眼,不知为何尽管她如此烦人,还破坏他的计划两次,但他始终对她发不了脾气,无奈之中叹了口气,趁还没被发现前,连忙带着她撤退。
跑出了私人会所,徐心缘轻松地笑了。
“还好意思笑。”祁锋没好气地说。
她立刻乖乖地闭上嘴巴,但清亮的眼眸里仍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祁锋看着她的眼睛有些走神了,尴尬地把头转向一边,正好看到一家超市,遂拉上她去了超市,买了止血纱布,消毒药水,棉花等医药品。
徐心缘紧张地上下左右地打量他:“你受伤了吗?”
祁锋没有说话,拉着她坐在超市里的休息区,他拉过她的手轻轻搁在桌上。手心的白色纱布已经被鲜血浸染成一片红色,徐心缘这才感觉到那一丝疼痛。
祁锋心中一紧,只觉得心里很伤心。但他给自己解释道,这伤是他造成的,他只是愧疚罢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伤已经。。。。。。”
祁锋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左手摊开放在她面前。徐心缘看到他的手心也有一片血印,才恍然想起,他是用左手牵着她的右手跑的,那时候伤口已经裂开了,血也已经浸透纱布了。
“当我想返回去找你时,就看到你被那群保镖抓走了。”
徐心缘抿着嘴偷笑,祁锋见状,急着解释:“我可不是担心你的伤,我。。。。。。只是看到你没出卖我的份上。”
“嗯嗯,我知道。”徐心缘的脸都笑成一朵花了,她心想:明明是你先担心我才回来找我的,还嘴硬。
第四十五章 温柔的坏蛋
祁锋把染血的纱布轻轻揭开,满手鲜红的血,短短的伤口像一条丑陋的红色的虫躺在纤弱的小手中。
他竟有痛恨自己的想法,如果他当时不那么失去理智,也不会让这只漂亮的手从此都会有一条疤痕了。
“怎么了,伤口裂得太开了吗?”她看到他一直愣着,就瞧了一下自己的伤口,果真惨不忍睹。
“没有。”他马上回过神,拿起消毒药水说,“会有点疼,忍着点。”
他用棉花蘸药水擦拭他的伤口,徐心缘疼得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却没有吭一声。
“疼可以叫出来,不用忍着。”祁锋看她憋得难受。
“咝——真疼!”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祁锋看她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你笑什么?”徐心缘瞪着他。
“就觉得你好笑呗。”
徐心缘生气地嘟着嘴,“我的伤还不是你造成的。”
祁锋扯了扯嘴角,头也没抬地问:“需要我补偿你吗?”
“当然。”你最好以身相许,徐心缘也只敢这样想想。
“是要医药费吗?”他抬起头,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注视着她,“要多少?”
徐心缘不解为何他总是要和她扯上钱,“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呵,难道要我以身相许?”祁锋嘲讽地对她。
徐心缘咬着发白的嘴唇,“如果我真的要你以身相许,你肯吗?”
祁锋笑了,笑得很开心,可在她看来那都是嘲笑,因为他的眼里分明是不屑和蔑视。
“你嫁给我,我家的钱也都是你的了,人财两得,你比想象中要聪明嘛。”祁锋薄唇紧抿,目光冷若冰霜,他伸出手抚摸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很想撕下她伪装的面具。
徐心缘躲开他的手,难过地闭上眼睛。片刻后,伤口已经包好,只剩将纱布打结。她将右手从他的手中抽走,她不想再让这个贬低她的人再碰她,赌气地自己来。
她想打好结就走人,可左手那么笨拙,老是弄不好。她知道他在看着自己,像看笑话一样的看着自己,她只想赶快逃离这样的目光。
心越慌,手越乱。心都揪在一起了,两条纱布还无法拧在一起。她恨这样不争气的自己,两滴泪啪嗒落在纱布上。
她真的希望她只是因为系不上两条带子而哭,而不是因为又想起了吴铭。若他还在,他一定会帮她系上,然后轻拍她的头,笑她小笨蛋。可是这一幕再也不会发生了,明明是同一个人,可她再也不会留在他心中了,他只会当她是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
“你怎么了?”祁锋看见她哭便一下就慌了神。
徐心缘头也没抬地站起来冲出了超市,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然后嘲笑她。
刚踏出门口,她就看到两个黑衣人正经过超市,她吓得立刻转身,正好撞进追上来的祁锋的怀里。
“怎么了?”
徐心缘慌忙地指了指身后,祁锋也注意到了他们,而且他们不知为何打算走进超市。他连忙拉住她躲在一个角落,他一只手将她紧紧抱住,探出半个头观察情况。
徐心缘靠在他胸口,刚刚还倔强的心一下就融化了。可是她更讨厌这样的自己了,完全被这个坏蛋操控了她的心情。
那两个黑衣人原来只是进来买包烟,徐心缘看到他们走出去后,就用手肘顶了一下祁锋的胸口。祁锋吃疼地松开了手,她马上挣脱他的怀抱,想要逃跑。
祁锋看见她手上的纱布已经散开了,立马逮住她,她还想反抗,被他一令喝住,然后他又重新帮她把纱布缠好,动作轻柔了许多。
徐心缘不懂,他为什么总是一会儿很凶很讨人厌,一会儿又温柔得快让她融化了。
祁锋帮她包扎好后问她:“你现在要去哪,我还是送你走吧,免得又被那些人缠上了。”
她赌气地讲:“你不怕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缠着你不放吗?”
祁锋厉声指责她:“我们就见过一面,你就一直缠着我,难道你不是为了钱?”
她也不示弱,对着他大吼:“谁缠着你了!碰巧出现在同一地方就算缠着你吗?好像是你每次都刁难我,我跟你有仇吗?”
他举起手做投降状,“好好好,以后我不刁难你行了吧,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出现在我家的原因。”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什么。”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难道我真的失忆过?”
徐心缘松了一口气,他终于意识到这点了,那他们就可以好好谈谈了。
第四十六章 今夜无法入眠
此时,徐心缘的手机也响了,来电显示是方贺。祁锋趁她看手机的空档已经走出了超市。
她手中的电话铃声响得跟催命符似的,她不想让方贺担心,只好接起来。
“在哪儿呢?”
“呃。。。。。。还在咖啡厅坐着呢,这里蛋糕特别好吃。”
“只吃蛋糕吗?看看现在几点了,该吃晚饭了。”方贺宠溺地说。
“哦,时间过得真快啊,你。。。。。。要来和我一起吃晚饭吗?”
“对不起,心缘,我这有个应酬,走不开,我叫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