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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我问王东文:“你呢?”王东文吱唔了半天:“对不起老爷,我心里想别的事去了,没按您的思路想问题!”我笑笑:“没关系,但说无妨!”王东文拿起自己写的:“这次虽然赢了,但赢得还是太勉强!”我耸耸肩:“当然勉强,他们是我们好几倍的兵力,还有坦克!”大老婆打断我:“老爷,您还是听东文说完吧!”王东文接着说道:“那、那、那我的意思是我们还可以赢得更好!例如这次我们有几个方面的缺陷:第一个是布雷,我们一线一雷的办法让我们非要回到村中心找到线才能炸车,下次我们可以一雷多线,并且用各种不同的地雷组合炸他们的主力。还有布雷布得太均匀,下次要注意广度和深度的兼顾第二个是地道,差点被他们发现,也差点被他们炸毁,下次施工要注意加深加固,多出口,少入口!”我问道:“多出口,少入口?”“是的!出口要多,否则地道炸塌了我们会被闷死在里面,而且出口多也利于我们在地下移动找到有利位置杀敌!”“我们的出口就是入口啊,如何增多出口同时还能减少入口?”“就是在出口上设陷阱设岔道!”
我哦了一声,差点忘了我家的金库就是这么设计的!“还有在兵力布置上面…”王东文心思缜密,思维活跃,胜利的同时能冷静地分析不足,真是难能可贵,更难得的是不畏“权贵”我说东,他敢于想西!
我这当家做主的能积思广义也是难能可贵,哈哈!我自己也不忘时时夸夸自己,鼓励鼓励自己,到底没有人天生是将军!
接下来是大老婆的压轴戏:“我爹说过日本国是弹丸之地,他们千里而来为的永远目的是寻求更大的国土和更多的利益,所以利之当头,说什么大东亚共荣圈全是假的!我认为他们在情况不明的状态下不会频频出兵!不过战事如棋,所有的可能都要估算到,所以我站在他们的角度,兵败后会有这么几种可能:一是强攻,二是固守,三是清乡,四是联纵,五是退避。他们如果强攻,我们就如大憨所言,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实在不行就撤回大本营;如果他们固守,我们正好可以休养生息,练兵再战;如果他们清乡清查,我们就要撤回主力回村防守,不能让他们查到我们的大本营所在,而这儿的小部队就需要无中生有,似有还无,树上开花迷惑敌人;如果他们联纵,收买汉奸,查到我们的老底,我们就比较麻烦,所以我们要抢在他们前面联系各方抗日志士共商大业;第五个退避以他们自大的个性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败就乖乖退避,所以如果他们退避我认为反而有诈!”
我皱皱眉头,刚才大老婆一口气说这么多,例如什么“树上开花”之类我压根消化不了,直接问道:“下一步的计划能说具体一点吗?”大老婆咬咬嘴唇:“王东文进一步调查省城的消息;大憨和三姨太在这留守,防止他们的强攻,能打就打,不能打一定要保存实力撤回去;我和老爷回马尾防止他们清乡,万一他们清乡搜查发现老爷不在,那就纸里包不住火了;下一步如果他们是固守,留在这个空村就没有意义,大憨和三姨太也回马尾重新布置兵力休养;如果他们是联纵,我和老爷要赶在他们前面按以前的计划夺取生门和休门!”我吁了一口气:“早这么简单说,我就明白多了!”
第十三章 战争之身心休整
有三姨太这个智将和大憨这个猛将镇守马头,我和大老婆带着几个亲兵放心地回到马尾,还没进门就发现院子门口围满了人,竟是几个烈士的家属在闹事!我看了不少战争体裁的电影和小说,从来没看到过有这种景象的描写,一时傻了眼!
电影来源于事实但夸大于事实并且还隐瞒了一些事实世上并不是只有政治觉悟高和政治觉悟低两种人,一种人政治觉悟高的人就愿意牺牲一切,一种人政治觉悟低的人就一定会跑去当汉奸。这种鸡毛小事在电影中被他们“活生生”报喜不报忧地给“技术处理”掉了!
一个女和几个小孩披麻带孝抱着丈夫尸体在哭,另一个胖妇人的带着小孩对着我家大门指桑骂槐:“母鸡下了蛋也知道咯咯叫两声,姓赵的一家绝子绝孙的货色都死哪去了!叫了半天也没一个活人应?你们给我出来,不要以为你当过官老娘就怕你,我家柱子是个傻子,听信了你们的屁话跑去打仗把腿打瘸了,好生生一个劳力成了废物,这笔帐老娘今天要跟你算清楚!有种你一枪把我一家三口全打死算了!”胖妇人看到我们立刻彪悍地扑了上来,亲兵赶紧拥上前把她挡开。
大老婆阴着脸盯着胖妇人,掏出手枪对着她真的“呯”的开了一枪,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好在子弹只是从她头顶上飞过。胖妇人根本没有她自己吹得那么勇敢,从没听过这么响的“炮仗”,吓得两脚一软,面色苍白坐到了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人群中也吓得安静下来!
大老婆没理胖妇人,走到带孝的妇人面前掏出自己的翡翠玉镯:“桂香嫂子,你丈夫杀敌英勇,老爷和我们,全村的人都不会忘记你们,我们跟你丈夫一样把生死置之度外,忘了对你们家属一个交待,我们错了,对不起你们!”说完把镯子交给她并跪了下来!
桂香嫂子吓得扶起大老婆:“奶奶你折杀小人了,我娘家一家十口在马头全被日本人杀光,当家的参军是我们自愿的,只是我们孤儿寡妇失去了靠山,连安葬他都有心没力,实在是没办法所以才出此下策!望奶奶老爷见谅,这个镯子我千万不能收,不然当家的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放心的!我只想借点安葬费,把孩子养大,长大也能跟他爹一样是个好样的去杀日本鬼子!”大老婆叫开门,让管家拿了钱出来给了桂香嫂子,她们一家千恩万谢走了!
大老婆脸色一变,冷若冷霜对着胖妇人:“你家男人在家做牛做马,你却好吃懒做,这个全村人都知道,钱我可以给你,但要让我知道你亏待你家男人,我就一枪崩了你和你娘家全家!”说完也取了钱给她,胖妇人吓得连滚带爬跑了!
所有围观的人全部散去,大老婆处理事情一手大棒一手金元,既不失霸气又有人情味;对人对事区别对待。本来围观的人是来帮凑示威的,被她对桂香嫂子的一番轻言细语感化了人心,而对胖妇人更是三言两语就区别开她和桂香嫂子要钱的性质不同,把她的好吃懒做一说更是划分了她和围观人的界限,使她孤立。真是让我佩服之至!
二姨太是个丫头出生,见识不广,处理事情不当,只知道闭门不出才闹成这种地步。回来大老婆就着手安排伤亡人员家属的安恤工作!而我则没事跟她后面学习奇门遁甲和梅花易数。
一日,管家进来:“老爷,王东文来了!”我立刻从椅子上起身:“快请!”王东文带着他两个小孩来了:“老爷好,奶奶好!”我摇摇头:“不要客气了,快说吧,有什么消息?”王东文说道:“奶奶真是女中诸葛,日本兵派了几支巡逻队都被三姨太他们发现,清扫了。现在日本鬼子只好从以前的老路绕道送补给去省城。省城防守严密,看来他们是选了固守!”我点了点头:“好!你去马头叫大憨把大部队拉回来休整,只留十来个人把守马头,摆个空城计,有什么消息及时来报!”大老婆补充说道:“用这招金蝉脱壳一定要小心,我们主力不在马头,一方面我们要无中生有唬住鬼子,让他们不敢再踏入马头一步,给他们补给造成困难,来个釜底抽薪。另一方面又不能太过招摇,防止露馅,凡事要量力而为,”
第十四章 战争之联兵之计
下一步联兵计划我和大老婆却有了分岐,她认为应该远交近攻,武力解决刘瘸子,跟钱大当家的讲和,我以为我听错了:“你让我跟一个江湖豪杰打得你死我活,却去跟一个大汉奸联兵?”大老婆摇摇头:“考虑问题要从一个利字出发,马腰跟我们一样没受战乱之扰,抗日心不强,相反日本鬼子天天在马肚搜刮敛财,惹得天怨人愤,应该容易同仇敌忾!”我耸耸肩:“你准备如何打马腰呢?”大老婆道:“我们可以假途伐虢,说是攻打大汉奸钱大当家的,路过马腰一举拿下刘瘸子!”我摇了摇头:“第一,方向错误,矛头指错了人,汉奸不打,打自己人!第二,战略错误,伤害两村人民的感情!假如打下了马腰显示了我们的实力,更是打草惊蛇让日本鬼子对我们起疑心的!”
最后还是按我的策略,我们去马腰联络刘瘸子共商抗日大计。
路上我还在回想着赵大同和大憨对刘瘸子的介绍:“天生的江湖领袖,为人豪迈洒脱,武功高强,对敌人心狠手辣。处事一贯大咧咧的作风,其实颇具心机。”我自言自语道:“既然是大咧咧怎么又可能是颇具心机?”大老婆提醒我:“当心他扮猪吃虎以大咧咧的长相迷惑人,给老爷使阴谋诡计!”我哈哈大笑起来:“他是大老爷们,管他什么长相也迷惑不了我,我从来只怕大老婆你的美人计!哈哈!”
来到马腰,果然是大村风范,所有街巷均以碎石铺地,古色古香的建筑,幽静典雅的环境,色调朴素淡雅,每个建筑都与总体布局相宜。人气之旺,我们马尾难及项背。来到刘瘸子家大门,交了拜帖等他们通报,我借机欣赏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