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法真有什么出奇之处。”
不管如何,清贫派确定已经无法继续参赛了,不过这个门派的出现好像就是为了把故射派踢出线一样,有了这个念头的向妙,脸色更加难看了。
就在那些长老们争论著接下来该谁出场时,远处突然传来阵阵钟声,洪亮浑厚的声音恍如自九天而降,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大元派掌门神情一震,脱口而出道:“惊神钟!”
接著他又仔细听了一下钟声的频率,方才略为放松,宣布道:“贵客降临,各位道友请先至本派用些茶点,年试之事暂且延后吧!”
其余各派也都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客人需要大元派用惊神钟来欢迎呢?因此一听到大元派掌门出言相邀,自然一同随往了。
一路行走间,李若欣若有意、似无意地接近辛辰,在辛辰一心赶路的时候,素手一搭他的手臂,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向辛辰,妖媚地一笑,传音道:“小兄弟的根基不错,想不想陪姐姐合籍双修,做那神仙眷侣呢?”
辛辰起先皱眉瞄了一下李若欣偎在自己怀中的身子,表情颇为憎厌,但是等他注视了李若欣的俏脸一阵子之后,忽然展颜笑道:“姐姐抬爱,小弟自然求之不得。”说著,竟反手紧紧握住她的嫩手,并故意以坚实的胸肌摩擦她的酥胸。
李若欣脸色一红,其实她并没有表面上看来那般放荡,甚至至今还未和任一人发生过男女情事,平日的率性而为,只不过是因为看不惯那些假道学的嘴脸,有意捉弄罢了。
她在心中观察所得,早已认定辛辰是假道学中的典范、伪君子中的楷模。她认为自己如此作为纵使辛辰不发怒,肯定也会假作正经的拂袖而去;毕竟看多了那些鼎鼎有名的修真高手故作不屑却偷偷瞄向自己酥胸的鬼祟模样,她自信这次也不会看错人。
谁知这个举动反被辛辰狠狠吃了一阵豆腐,她心中一阵慌乱,急忙抽回小手,含羞带怒的瞪了辛辰一眼,神情娇媚、羞涩得没有半点风月老手的架势。
辛辰见状哈哈大笑,此时的辛辰刚领悟了平常道、平常心,一切举止率性而为,根本不理会他人的看法。他冷不防地把李若欣一把搂过去,随手从自身的乾坤袋中取出一件自己的衣袍披在她身上,并凑在她耳边说道:“从今而后,你──是我的,我不允许有任何除了我以外的人看到你的身子。”语气霸道的完全不容置疑,自接触到李若欣清澈的目光那一刻起,辛辰就毅然决然地下了这个决心。
赤身教的弟子看到掌门“受辱”,刚想冲上前去教训辛辰时,却看见自己的掌门正面带桃花的在和辛辰咬耳朵。她在辛辰耳边?道:“那……我是你的,你可要好好待人家哦!”
她也没问辛辰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这一刻他们的心已经紧紧缠绕在一起,相知相惜。有些人同床一生,却夜夜异梦;而有些人虽然相遇仅仅片刻,却无分彼此,这难道不是一种玄之又玄的缘分吗?
看到这一幕的赤身教弟子哪还有胆上前将两人分开,这可是传说中仅仅存在于想象的赤身教掌门在──恋爱?
其它门派虽然对这种情景看不太入眼,但是也没人敢说什么,他们虽然还不了解辛辰这个新任掌门的脾气,不过赤身鸠姑李若欣在修真界整人的本事,要是她自认第二,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因此没人敢在这个时候上前去讨打。
在大元派掌门心急如焚的带路下,虽然目的地与比试场相距甚远,不过众人只花了几分钟时间就赶到了一座大殿前,此殿名为正德殿。
正德殿极其宏伟,足足能容纳千余人,而现在偌大的厅堂上仅仅站了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影,从背后曼妙的曲线看来,这人应该是个女子;诡异的是她站立处周围的空间彷佛正无法克制地恐惧著,居然呈现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使得辛辰几人根本无法进入厅堂之中,尽数被一股无形压力挡在殿外。
辛辰在心中狂骂,眼前之人所展现出来的力量根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如果没看错的话,她应该早就是仙灵之躯了,拥有这样恐怖的实力,也难怪出云子这群老怪物只有做缩头乌龟的份儿。
心中想归想,辛辰可没那个胆子骂出来,他知道自己这点修为虽然能撑得起场面,但是真要动起手来,不用那个仙人亲自动手,他身边那些掌门或长老恐怕会非常乐意干掉自己以讨好眼前的仙人。
辛辰心中正在思量著要怎么做才可以干掉眼前的仙人,而大元派掌门则已经恭恭敬敬的作揖并说道:“大元派一百二十三代掌门,玄绦子向仙域特使请安。”其它门派之人也随之恭敬施礼。
仙域存在于何时早已无法查证,但是根据可靠消息,仙域中有仙人居住,每次修真界发生大事时,所有修仙者均由仙域统一安排筹画,在修真界的地位仅有佛宗圣地──佛轩可与仙域比拟。
仙域可以说是所有无望飞升仙界的修真者的理想去处,在那里不仅能学到许多奇妙的功诀,更重要的是会有仙人帮忙抵御天劫。当然,要进去的条件也不简单,不是你实力惊人,让仙域主动对你招手;就是你能够携带一件奇珍异宝去进贡给仙域之主。
只见白衣人冷漠地挥了挥手,连头也不回,可见得她根本懒得理会这些人,或许在她的心目中,这些所谓的掌门及长老与蝼蚁无异吧?
只听得一个清冷的声音飘忽不定的说道:“三年后在仙域召开所有修真者大会,商讨对修魔者的讨伐大事,所有门派必须派代表参加。你们的什么年试也不用比了,到时候,哪个门派能在大会上占得鳌头,就将修仙者联盟的统领大权交给那个门派。好了,不用送了。”她说完之后,丝毫不顾各大门派掌门与长老们面面相觑的神情,就这么飘然离去。
此时,辛辰忽然觉得一股沛然巨力朝他轰来,心念微闪间,他仅仅提起三成功力罩住全身;两相接触时,辛辰身形连摇几下方才稳住,所幸那股力道一闪即逝,辛辰才没当场出丑,他的耳边同时传来一阵声音说道:“清贫派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辛辰暗暗回敬道:“要真是一代胜过一代,恐怕早就被你们灭了吧?”他在心中发下狠誓,总有一天他一定要让这些自命不凡的仙、佛之流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这些事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其它人根本无从知晓,只有在他身旁的李若欣略显诧异地看了辛辰一眼。
那些长老们大多是在苦恼三年后自己的门派又得损失多少精英,看著他们一脸烦恼的样子,辛辰心中不禁高兴了起来,顺势搂紧怀中的美人,而李若欣则将整个身子软瘫在辛辰怀中,根本不管外界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痴痴地盯著这个即将和自己生命相连的男人。
辛辰笑嘻嘻地对那些还在失神的掌门拱了拱手,说道:“既然这个年试比不成了,我想还是应该通告一下南联盟的修真者们吧?还有很多门派在等著我们的比试结果呢!”
大元派掌门玄绦子经辛辰一提醒,回过神来,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辛道友言之有理,这些事情就麻烦玄明、玄知两位师弟了。各位请随贫道入内奉茶。”跟随在玄绦子身后的两位修真者神情忿忿地走了出去,这一切全落入辛辰的眼中。
大元派的招待非常周到,所有餐饮一应俱全,卢思勇那群家伙如饿鬼投胎一般,纯粹抱著为大元派损耗粮食的念头住下来。
而辛辰则在大元派内闲逛了几天,很快就和这里的人打成一片,因为他一点也没有那些大人物的架子,而且还不时传授那些大元派的低级弟子一些道法,所以他在几天之内就把大元派上至人事变迁,下至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摸得一清二楚。
现在的辛辰正舒舒服服地坐在玄明、玄知这两位与掌门同辈的长老静室中,只见他悠闲地品著手中的茶,仔细向两位尊贵的长老介绍手中茶叶的产处、最适宜采摘的日期、应该用什么水煮泡等专业的技术问题,活脱脱就是一个茶叶贩子在炫耀自己茶叶知识的渊博。
等辛辰开始建议他们应该去仙域最有名的清瑶泉取两瓢水来煮茶,这样更能发挥茶叶特有的清香悠远之味时,两位长老终于坐不住了。
玄明轻轻咳嗽了一声,见成功唤回辛辰的注意力,便有些尴尬地说道:“这个……不知辛掌门特地来找我们两个老骨头有什么指教?不会只是为了喝两杯茶吧?”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闪烁著奇异的神色。
辛辰一指顶起手中的茶杯,呈螺旋状的打转,答非所问的说道:“两位长老如此尊崇的身份住在这么鄙陋的地方,啧啧,实在是太委屈了啊!”
玄明闻言,努力扯动了一下脸皮,乾笑道:“修道之人不讲究这些,不讲究这些,静室一所足矣、足矣,嘿嘿。”口中说得潇洒,眼里深处却有几缕怒气隐现。
辛辰口中啧啧有声的赞叹道:“两位长老的境界真非常人能及,不过,贵掌门修练用的静室似乎有两位的三倍那么大,似乎太奢华了一些。哦,难道是贵掌门的心性修为不够,看不透吗?或者是……”
玄明、玄知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怪异,眼神狠毒地看著辛辰。辛辰则是若无其事地继续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彷佛在鉴赏千年古董般,温柔的眼神比向情人表白还来得真诚。
玄知的脾气比较暴躁,首先沉不住气,阴沉著脸盯著辛辰说道:“辛大掌门此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辛辰温和地一笑,以十分沉痛的语调说道:“我是为两位长老不值啊!两位长老一生为大元派奔波劳碌,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现在反而遭人猜忌,终日郁郁寡欢,实在是何苦来哉?唉。”
“铿”的一声,玄明手中的茶杯摔落地上,他摆手说道:“我师兄弟二人为了大元派鞠躬尽瘁乃是本份之事,何必追求所谓名利?世人误解,我自清明,无须为小人伎俩伤神。辛大掌门若只是为了这些事前来,还请勿开尊口。”
辛辰漫不经心地伸手朝静室外一招,一只红嘴绿毛的小鸟立刻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