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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在王泊生主持下,徐梦纯、徐学俊〈王一夫〉、史寒光〈史子荣〉、邱祖
明(邱伟八刘文秀、宁心立、李西亭、王春岭(黎亚〉等人成立“共产党同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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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并作出规定:①已暴露身份的同志,要伪装起来积极争取敌人的信任,以 掩护未暴露的同志;②组织力量打击并教育坏分子;③设法改善被俘人员的生 活;④普通班中没有暴露身份的同志,要争取早日回到部队;⑤到煤矿去的同 志,要伺机组织逃跑。
与此同时,被捕后化名刘五的抗大二分校直属抗三团的组织股副股长、老 红军谷自珍,也考察联络了一批来自抗三团的党员,并于1942年6月1日成立 “六一特支”,由谷自珍任书记、王忱〔化名杜五子〕任组织委员、刘亚龙(化名张 顺)任宣传委员,庄子凯(化名王士林〉任小组长。
在开展工作的过程中,王泊生与谷自珍取得联系,决定把两个支部进行合 并,统称“六月特支”,由王泊生任书记,谷自珍任副书记兼组织委员,刘亚龙任 宣传委员。等到李振军、朱韬等人来到石家庄集中营时,王泊生、谷自珍、刘亚 龙等人已经被送往东北充当特殊X人去了。
自从“六月特支”成立以后,战俘管理干部除个别科室外,大多数都在中共 人士的秘密控制之中。“特支”成员利用两面手段进行斗争。对于每一个被关进 集中营的俘虏,战俘管理干部照例要经过审讯。这时的审问已经不是折磨革命 者的手段,而成为保护革命者、打击主动投敌的汉奸伪顽人员的合法形式。在 派遣劳工时,“六月特支”还根据情况,让一些人提前走,让一些人推迟走。每走 一批,都能安排一些中共人士接替工作,并且为外派的劳工队建立临时党小组 或临时党支部,让抗日的火种流传到全国各地。
三、李振军与新邱暴动
1942年8月,特支领导成员的李振军、朱韬等人,被编入又一支劳工大队。 他们把“六月特支”的工作关系,交给了石岩等人。
这支由300人组成的特殊劳工大队,由原八路军连长刘贵任大队长,下辖6 个班,每班50人左右。8月27日,他们到达辽宁省西部的阜新煤矿新邱矿区下菜 园子采炭所。李振军、朱韬等人很快成立新的地下党支部“新邱特支”,由李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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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任支部书记,朱韬任宣传委员,戴绪书任组织委员,齐文义任党小组长。
新邱是阜新八大煤矿之一,从沙俄时代就开始挖煤。煤矿上经常死人, 待遇低,危险大,有许多人想逃跑。所以,下菜园子采炭所的大院四周,设有 三层3300伏的高压电网,四角还设有岗楼,把守大门的是荷枪实弹的警备 队,和石家庄集中营并没有什么两样。大部分的战俘劳工都期待着生活条件 能够比石家庄集中营有所改善,一见这种情形马上躁动起来,纷纷要求举行 暴动。特支经过研究,认为大家刚来几天,无论从客观条件还是主观条件来 说,暴动的时机都不成熟,应该暂时忍耐等待时机。但是,党组织的力量当时 还十分薄弱,特支党员加上积极分子的人数不足十分之一,在重大问题上起 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就在这时候,一名逃跑的劳工被抓回来杀害,日本人还把大队长刘贵找 去问话,并且威胁说要把他带走。刘贵下定决心要领导暴动,一怒之下还撤销 了阻止暴动的副班长李振军的职务。紧急关头,特支决定支持暴动,并且召开 由刘贵参加的扩大会议,决定由李振军参与暴动的组织指挥。
1942年9月2日午夜12点,刘贵大吼一声“点火”,各队人马同时行动。 按照计划,副队长崔绪远带人砸开劳务系,打死日本人山田,然后向大门 冲去。
冲到北门的突击队还没有动手,被埋伏在门外的两挺机枪压住,大家只好 转向南门。南门也遭到日军机枪的阻击,突击队长阎锐只好率队向西北撤退。 刘贵见两个门都被封死,大吼一声“硒开电网冲出去! ” 中共党员戴绪书应声奔向电网,举起砍刀剁了下去,只见一道蓝光,被高 压电击倒在地。
刘贵又喊“快卸门板”,几名战士把木板铺向电网,用草袋子、烂棉套一齐
压了上去。
一名劳工跃上门板跳上围墙,就在一刹那间,他身子一晃被子弹射中,跌 倒在电网上。又有一名劳工一个虎跃蹿上高墙,劳工们一个个顺着这条生路 飞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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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日军从南北两门包抄过来,阎锐带领突击队从一个电网结合部突 围出去,剩下的200多人被包围在院子当中。
暴动失败后,队长刘贵、副队长崔绪远和几名班长,被日军押往宪兵队。 经过设在锦州的日本高等法院的酷刑审讯,他们被拉到荒野遭到杀害。其他 200多名劳工,全部被送往设在阜新的“海州矫正辅导院”接受劳动改造。以李 振军、朱韬为首的新邱特支成员在“海州矫正辅导院”积极开展工作,几个月 后,他们通过警备队的一名老看守,与比他们早一批来到阜新高德矿区的劳 工大队长刘绍增及“高德特支”取得联系。刘绍曾被捕前是冀中某分区的副连 长,同李振军、朱韬关系密切,当他收到上写“新邱失败,被捕系狱,情况危急, 望速营救”的纸条后,通过“高德特支”展开营救。10月底的一天,李振军、朱 韬、张新文三人首批离开辅导院,不久又有53名排以上的党员干部被营救出 狱,剩下的100多名没有职务的难友,再也没有找到生还的机会。
四、李振军的后续经历
李振军、朱韬等人来到高德矿后,联合高德特支组建了“十月特支”,领导 特殊工人开展破坏“大出炭”的活动,从而引起日军注意。在这种情况下,他们 决定分批逃回解放区。
1943年3月5日午饭后,李振军、朱韬等一行5人,带着仿造的“出国证”,秘 密离开高德矿,在附近的阿金车站登上火车,于3月12日回到当时的晋察冀军 区所在地会口,不久便重返抗日前线。李振军在前方部队先后任团政委、旅主 任、军秘书长,抗日战争胜利后又参加了辽沈、锦州、平津战役。1955年后,他 曾任广州军区青年部长,55军政治部主任,47军副政委、代政委。1970年47军 北调,他留在湖南任省委书记。
“文化大革命”期间,“四人帮”对军中老帅展开围攻,1969年10月叶剑英 下放湖南,因为戴着一顶“二月逆流”的大帽子,湖南方面的主要领导人中,只 有叶剑英的老部下、身为湖南省委书记之一的李振军前来看望。一见面,叶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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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颇为伤感地表示说:“振军,你还认得我?还敢来看我? ”
李振军看到叶剑英的居住条件很差,而且没有人照顾,就和叶剑英原来 的警卫员、湖南省支左部队五十五军的政治部保卫处副处长赵福和商量,把 老首长安排到容园居住,还专门派遣五十五军的警卫排长胡家虎,充当老首 长的专职警卫员。闲暇的时候,李振军经常到容园吟诗叙旧,令叶剑英感到十 分欣慰。
当时被流放到江西的王震,专程到湖南看望叶剑英,并让时任岳阳军分 区副参谋长兼岳阳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的前警卫员安文华,负责安排叶剑英 到岳阳散心。叶剑英和王震由此订交。不曾想叶剑英刚从岳阳回到长沙;容园 的负责人为了迎接毛泽东,遵照中办主任汪东兴的通知让叶剑英立刻搬家, 李振军只好护送叶剑英去湘潭安置。湘潭阴冷且没有暖气,李振军四处筹集 款项给叶剑英安装暖气设备,还经常驱车前来陪伴。叶剑英曾经打趣说:“将 来,振军就给我编一本诗集吧。”到了 1978年,重掌大权的叶剑英还另有感慨: “我在湖南交下了李振军这个好人,也认识了汪东兴这个人。”
在叶剑英的安排下,李振军很快被调回军队,先后任军事科学院政治部 副主任、代主任兼叶剑英传记组组长。1982年,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成立, 李振军先后任武警总部副政委及第一任专职政委。1983年出版的《叶剑英元 帅诗词选》,就是由李振军负责编著的。同样是在叶剑英等人的安排下,李振 军与贺龙的长女贺捷生喜结良缘。李振军退休后,享受的是大军区正职待遇。
五、张子元小组的谍报工作
张子元是河北博野人,早年参加过抗日救国军、抗日同盟军。“七七”事变 后,张子元组织冀中民军并自任司令。不久,他率部参加革命,任冀中警备旅 一团团长。在1942年春夏之交的“五一”反扫荡中,张子元被日军俘虏,经老部 下的救援保护而获得释放。后经八路军冀中军区情报处长张存实请示有关领 导批准,张子元借机潜往石家庄从事谍报与反谍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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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元来到石家庄后,先由地下工作者王革非介绍打人日军3906部队的 谍报班,进而在石家庄日伪上层建立了一个关系网。1942年前后,由于日军集 中大部分在华兵力,对敌后战场进行“扫荡〃、“蚕食”、“清乡”和“治安强化运 动”,给敌后根据地带来空前灾难。国民党方面乘虚而人,从洛阳战区招募河 北、察哈尔两省的流亡青年进行训练,编成冀察党政总队,由孟宪复任总队 长,分批打人河北各市县的敌伪政府,借以限制共产党的发展。19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