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那张奇怪的照片,军统局的高级特务们一筹莫展,最后决定“请教”一下被他们关押多年的“宗教象形学、历史学、文字学……”都堪称精通的日本特高科特务山本弘一……
军统的秘密监狱,永远充斥着犯人们叫喊以及铁链的拖动声,监狱里潮湿阴暗,在闪动的火把下,穿过长长的牢房走廊,两边都牢房,犯人都好奇地趴在铁栏上观看着,不管杀人犯也好,强盗也好,都很少能提起他们的兴趣,先不说超级重囚室的犯人极少,就算是从这里逃出去的人从来都没有。在一间最幽深的特别管制的牢房里,一个封闭的门外,仅一米远的地方,侧影矮小的山本弘一正透过门上的铁栏杆盯着里面。他身板瘦小,个子很矮,面无血色,一头稀疏的白发。他眼睛虹膜呈粉红色,瞳孔为暗红色,看去是个重病人,但是却给人一种奇妙的神秘感……
第三章 剑锋直指—任文轩
举止斯文儒雅却心狠手辣,是军统内部有名的“书生杀手”的周养浩冷笑一声,问道:“想必有如此煞气的唯有“象形学大师”山本弘一先生了。”
山本弘一回话:“不才,正是鄙人!”周养浩一惊,心想:此人虽是日本人,却能把中国话说的如此地道,正想着,山本淡淡一笑,说:“望君举止斯文儒雅却心狠手辣,想必是军统内部有名的“书生杀手”的周养浩先生吧!”
“三剑客”之一的沈醉粗犷的说道:“哪有这么多废话!”说着,将照片甩到桌上,借着昏黄的灯光,山本弘一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先生行为粗鲁,从中医角度说,您的面部不同的颜色代表着不同的病症,如:面色发黄提示您的脾胃不和、消化不良,颜面浮肿、面色发黑提示您有有肾脏疾患,面色红赤表明您很可能患有高血压病。”
“但您现在面色发青考虑肝脏疾病的可能性较大,望阁下提早提防啊!”
听完山本弘一这一番话,沈醉震惊的张开大口问:
“你这个老头子怎么……知道……这么多?再说小心老子枪毙了你……”
站在一旁的周养浩在偷偷的笑,但仍然不禁佩服眼前这个日本老头的睿智和博学。
山本这时才缓缓的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照片,但随即也是一惊,之声问道:
“这尸体怎么这样……”
“放置”周养浩赶忙接话。
“哦,对。”
“怎么?先生这么快就有答案了?不愧是……”
话未说完,山本赶忙说:
“那倒不是,我突然想起来鄙人早饭还没吃……”
“他妈的……”众人齐喊。
“这个恐怕需要点时间。”
…………
“当啷……”牢门关闭的沉重声响。
时钟只敲了十二下,军统的特务们急得就像过锅台上的蚂蚁,沈醉在一旁漫骂着:“这老东西,怎么还没弄出来,小心老子……”
话未说完,毛人凤推门而入,沈醉忙把未说出来的话咽了下去,仿佛一头老牛咽下一嘴烧焦的烂草。
“上峰指示,,明日全国通牒——任文轩。”说完毛人凤将手中的宣纸往桌子上一扔,上书“任文轩”几个苍劲大字,显然出自“中国通”——山本弘一之手。
随着毛人凤的一声令下,“党国精英们”的行动终于开始了……首先是劫持绑架是秘密特工的专长,它直接受“三剑客”控制。绑架的范围很广,尤其对军统上海站来说。赵理君是华东行动组组长,他在上海负责秘密逮捕,下令劫持和所有与“任文轩”有关的人。此次绑架事件还是在特工们的头脑中留下了记忆,而且还成了典型的榜样用到了军统训练场的训练项目里。特务们应用其所学,秘密特工骨干分子还受到七八个小时的额外特殊训练,专门为此而战。那时,特务处的特工们夸口说他们能够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绑架任何人。因此绑架个小小的“任文轩”是不成问题的。
但事实并非如此,特别是在上海这类大城市,那里没人能躲过他人的眼睛,而且在上海站的经费增加到他们买得起汽车之前,绑架往往是用步行。这就更说明劫持要在行人堆里进行,于是蒙骗就变得绝对必要。往往是,一个特工穿一件自制的黑外衣,携一条装有铁砂等物的橡皮管,装作强盗的样子把受害者击昏过去。然后,另一个在附近的特工,会从人群里冲过来,装成是他的亲戚的样子把被击倒的受害者从强盗那儿拖开,然后拦一辆黄包车,大声叫着去医院。一旦离开人群,这特工便对驾车人说要把受害者先送家里,于是就把他送到另一个地方,然后这个昏迷的受害者便由其他特工带走审问。此法甚妙,用这种方法共逮捕了568个与“任文轩”沾边的人,什么“任意选”、“任红炫”、“任大轩”…………
戴笠将此事上报给蒋委员长后,一听到王志轩在死时画了一个像“六芒星”之类的东西,引起了他的重视,于是拨款买了足够的汽车。有了足够的汽车,毛人凤的人就开始用起了典型的黑社会手法。他们会用枪顶在背后,把受害者抓进一辆等在一边的车里。这个方法并非万无一失,有时受害者会在他们把他扔进车里之前逃掉。戴笠曾对几次这样劫持未成的事件怒火万丈,于是他强调,上海站的特工们必须在他们自己中间练习互相劫持来完善实地操作。逐渐地,上海站的特工们发展了一套四步骤的绑架法。他们总是先对目标进行跟踪,一直到掌握其日常行动规律为止。然后他们在附近停一辆车。等他们的“肉票”走在马路上时,一个特工从后面上来,同时另一个特工从正面向这个倒霉的人走去。当两个特工碰到一块儿时,一辆车同时从一边开来;司机把车停下,让引擎空转,后座上的特工打开边门;同时,在后面跟踪的特工拔枪顶住受害者的后背,正面的特工冲上来对准他的小腹猛击。后面的特工趁“肉票”低下身喘不过气时,用一只手压住他的背,不让他直起身来。车里的特工随即伸手把他们的猎物拽上车的后座。仅仅片刻,这辆汽车便又平静地穿行在车流里,而车两边的特工随即融进了人流中,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们也发明了一些“软”办法,那是为了让戴笠满意。因为戴笠既要他的特工们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拥挤马路上抓人,却又不要引起太大的注意。为了避免亮出武器,华北站的外勤特工们学会了如何用揿捺穴位来使受害者暂时瘫软。靠人行道一边的两个秘密警察牞会假装对受害者开个朋友之间的玩笑,好像他们是熟人一样:一个特工从后面用双手蒙住受害者的眼睛,再用大拇指用力掐耳根下的“命门”穴道使之无力喊叫。另一个特工便走上来用力抓住“肉票”说:“这一下你猜不到是谁了!”于是这两个特工就连拉带推地把这个晕头转向的受害者拽进车里,让旁人以为是看见了旧友重逢呢。
还有一种方法对阔气而讲排场的人特别有效:使用美人计,让旁人以为这是个风月案。一个女特工衣着风骚地扮成情妇样,从人群中向目标靠拢后,大哭大喊地说他为另一个女人而把她甩了。当这个受害者无一例外地坚持说她是看错人了的时候,另一个女特工从一旁的车里出来,装作是这个被甩了的女人的朋友,劝他同她们一起回去谈谈。受害人有口难辩,另外两个特工———这次是男的了,从一边的人群里出来说:“怎么?你们又吵起来!你们在街上吵太不雅观,还是大家回去好好商量吧!”显然,受害者会以为最简单的办法是到车里去解释这个误会。一旦进了车,这不幸的“肉票”便永远地消失了。
这些可怜的人们还被蒙在鼓里,假如上帝看见了,也只好怪他们起的名字与“任文轩”沾边。
第四章 暗流涌动的清华园
正当军统的特务们像狗仔觅食一般疯狂的四处搜捕任文轩的时候,山本弘一所指的任文轩正在清华园里过着看似平淡潇洒的校园生活。对自己身世一无所知的他却从不怀疑自己有段非凡的经历,因为在他的脑海里面好像被人删除从六岁之十二岁的经历,仿佛自己一出生就被“寄存”在初中,然后被一点点的灌输知识……
没想到自己走了狗屎运,按照学习名次,被看了看手上的老茧(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对自己几十月如一日的苦练侦查特种兵技能的见证),最后,就被学堂保送进入清华大学。提到清华,任文轩不由得感慨万千。
清华大学的前身乃是清政府利用美国政府“退还”的部分“庚子赔款”而办起的留美预备学校──清华学堂。庚子赔款乃国耻之痕,而在清华读书亦将背负起那辱国之痛。国耻的痛楚和重负,与振兴国运的责任和决心,就这样交织着凝结在清华的一代代清华学子的身上。
此时的任文轩站在三楼的一间男生宿舍内向对面望去,大二学生徐镇远正站在窗前,透过玻璃看到楼下三三两两的同学,兴高采烈的奔向礼堂,不由得叹了一声“咳”,同时摇了摇头,转过身来。
任文轩心中一震,知民族之痛者唯镇远兄与吾耳!
徐镇远今年20岁,应当是虚岁,个头176公分,不算高也不算矮,比例均匀,国字脸型,浓眉大眼,显得清秀与帅气,眉宇之间透出灵气。按理说徐镇远并不是性格内向,一般系里、学生会的活动都少不了他。
特别是在暑假期间清华、北大与军队联合举办的特种兵训练,在考核中,居然拿了个第二名,(第一名是任文轩的,任文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此校方与系里非常高兴,因为每年的各种比赛清华都落后北大,让校方很窝囊,这次竟然是任文轩、徐镇远给清华找回了脸面,为此、任文轩、徐镇远上了清华校刊的“光荣榜”,徐镇远那帅气的照片在校刊上占了不小的版面。由此还引出了“桃花运”,竟然收到了不少女孩的“情书”,同宿舍的王晓总是羡慕地说:“美女爱英雄啊,你小子看不出来,还有这两下子”。徐镇远只是笑一笑,没有说什么,不过心里却说:“还有很多下,你还不知道哪!”。
而夺得第一名的任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