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什么,不过心里却说:“还有很多下,你还不知道哪!”。
而夺得第一名的任文轩呢,只是淡淡的一笑,将所有送给他的“情书”送到垃圾箱里,在他的心中此时总是默念一首词:
泪洒月光
别笑我痴狂
兄弟情义重
儿女情长
我们是迎风站立的枪
山河烟雨遥
大漠狼烟嚎
用我的生命
换山河永远笑
……
因为个人的感情与国家的兴亡比起来实在太过渺小…………
“文轩,你还在那傻站着干嘛?要上课了…………”对面的王晓喊道。
紧接着就是一阵狂跑,“是个练习跑步的好方法……”任文轩还在想着。
任文轩坐下以后,教授开始授课,今天讲的是清朝甲午战争历史,任文轩对这段历史再清楚不过了,心想:“自封“愤青”还有不知道这段历史?”。所以任文轩并没怎么听讲,反而观察起教授来了,看这位教授的年纪大约在三十七八岁左右,长像不是特别的俊,却显现出一脸正气,个头上中等,在授课时,并没有带什么讲稿,却讲的逻辑性很强。
蒋正教授是中国历史学家,外交家。早年在美国求学,先后就读于派克学院、奥柏林学院和哥伦比亚大学研究院,攻读历史,获哲学博士学位。回国后任清华大学教授,清华大学历史系主任。
1935年蒋正以非国民党员的学者身分加入民国政府,在行政院某处任职,从此离开清华大学。后从事外交事务。
就在任文轩双睛突发精光同时,蒋教授的眼光正好扫到任文轩的眼神,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继续讲课,但却不时地把眼光落在任文轩脸上,心里还在不停地划问号,“这个任文轩同学平时上课就象霜打的草,今天这是怎么了?眼放精光,神情与原先判若两人。”
蒋正教授,基本上是按着西方的授课方式,在授完课时让同学们讨论一会,然后再让同学们发表自己的看法。
让同学们发表自己的看法时,教授首先点到了任文轩,“任文轩同学你对甲午战争的历史谈点看法”蒋正教授心里想你小子今天状态不错,眼放精光那就让你先讲讲吧!。
“嘿嘿!那就现丑了。”任文轩心里反而高兴起来了,有了跃跃欲试的感觉。任文轩很自信地从坐位上站了起来,首先对蒋正教授鞠了躬,蒋正教授笑了笑,伸了伸手,示意让他讲话。
“蒋教授好,同学们好,本人认为北洋水师的失败在甲午海战前便已注定”这句话引起了同学们的极大震动,蒋正教授双眼紧盯着任文轩的脸,眼睛露出希望的神态。
在同学们安静下来后任文轩接着说:“本人认为原因有四:
1.清政府的政治、军事的思想意识上,只是将海军看作一种“形象”,而不是为了打赢战争。虽然“不战而屈人之兵”理论上可以接受,但必须有后一手的准备(打赢战争)。而清政府显然没有。况且清廷重臣没有谁具有明确的“海权”意识。
2.经费拮据致使北洋水师战斗力低下。北洋水师经费本不多,为每年170万两白银,但就是这样,经一再删减,至19世纪90年代时仅为每年90万两白银。自1888年北洋水师成军后,未再“添一舰一船”,甲午海战爆发时,很多舰炮弹不足。定远、镇远两舰前主炮仅有炮弹3发。
3.用人不当葬送北洋水师。北洋水师前期曾聘英国海军上校琅威理为北洋海军总查。琅出身皇家海军,为人热情、负责,对于中国海军依照英国的方式施以严格的训练。不论操阵、演炮、营规,皆要求达到世界海军的水准,在他的训练下,北洋水师曾以军容震慑日本海军。1890年琅辞职后北洋海军风纪渐弛,训练日懈。此外,出身于陆军、不精海军事务的丁汝昌与海军学校毕业而又曾留学英国的年青军官刘步蟾、林泰曾等不合,更是严重影响了北洋水师的战斗力。
4.近代技术没有溶入的原因。由于清朝政府的闭关锁国政策,使我中华在近代工业技术方面,远落后于发达国家,虽然洋务运动引进了一些比较先进设备,但并没溶入其技术,失掉了在此创新的机会。应当说设备引进时是先进的,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又落后了,如果我们能在引进的基础上溶入其技术,创新制造出新的设备,达到国产化。那么我们就不会落后、就不能失败。因此落后的国情则完全是清朝政府失策所造成。
文轩讲得热血沸腾,不由得“手舞足蹈”,俨然一副演说家的样子。
这一段发言,使同学们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连蒋先生都没想到而愣在那里。
果然,在寂静一会儿后,蒋先生带头鼓起掌来。任文轩看到蒋先生兴奋的脸色,感到不是得意,确实悲伤!
第五章 蒋教授识才重器;暗中报信
“同学们,刚才任文轩同学对甲午战争的论述,非常精辟,道出了甲午战争失败的真正原因,就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这是比较恰当的论述。为此我将建议校方给予任文轩同学奖励,并将刊登在校刊的第一版上。”蒋正教授热情的说道。
“这么大动静”任文轩心里暗想。在任文轩看来这不过是一个极普通的发言,就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不过任文轩倒是很佩服蒋正教授的教育敬业精神。
中午下课时间到了,任文轩从坐位上站了起来,说实在的早饭没吃现在感到有点饿了,心里想到“幸亏昨晚吃得多”。
“任文轩同学,能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吗?”任文轩迟疑了一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肚子。蒋正教授笑了笑说道:“中午饭在我那里吃怎样?”任文轩脸上红了一下,忙解释道:“教授您别误会,我早饭虽没有吃,但昨晚已经吃过了。”
“你小子就爱逗……哈……哈……”
在蒋正的办公室里,任文轩看到了里面的一面墙基本上被书柜占据,感到有点象清朝时期的作品,书柜前方放着一个类似写字台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有的书已打开,有的还夹着纸单,还有几个印有国民党党徽的档案袋。房间另一边放着几个沙发,中间放一个木质茶几,地上铺着地毯。
“文轩啊,我们先吃饭吧。”蒋先生说道,并指了指茶几,茶几上放有两个铝制的饭盒,饭盒中装有三分之二的米饭,剩余部分是红烧肉和炒芹菜。
“蒋先生请”任文轩很恭敬的礼让说道。
“文轩你先去吧,我收拾一下就到”蒋先生说道,然后走向办公桌旁收拾那几个文件袋。
任文轩走向茶几,几分钟后蒋正坐在了任文轩对面沙发上伸了一下手,示意用餐,任文轩是真的饿了,狼吞虎咽的就把一盒饭打扫了干净。
午饭过后,任文轩把餐具收拾起来放到了一边,蒋先生倒了两杯茶水,一杯递给了任文轩。
“文轩,今天的发言很有独到见解”蒋正欣赏的说道。
“承蒙先生夸奖”任文轩谦虚的说道。
“也许你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蒋教授额头微皱,徐徐的拿出一份文件。
任文轩看着眼前的“通缉令”复印稿,背部一阵阵的发凉……
“国民党统特务们已经在上海重庆在疯狂抓人了,下一个目标就是北平……”
任文轩首先想到的倒不是自己的安危,他的脑海里浮现的是另一个场景:
在上海那些大城市里,一个特工穿一件自制的黑外衣,携一条装有铁砂等物的橡皮管,装作强盗的样子把受害者击昏过去。然后,另一个在附近的特工,会从人群里冲过来,装成是他的亲戚的样子把被击倒的受害者从强盗那儿拖开,然后拦一辆黄包车,大声叫着去医院。一旦离开人群,这特工便对驾车人说要把受害者先送家里,于是就把他送到另一个地方,然后这个昏迷的受害者便由其他特工带走审问……
而在另一个地方,潜伏的特务们会用枪顶在背后,把受害者抓进一辆等在一边的车里。有时受害者会在他们把他扔进车里之前逃掉……
特务们在附近停一辆车。等他们的“肉票”走在马路上时,一个特工从后面上来,同时另一个特工从正面向这个倒霉的人走去。当两个特工碰到一块儿时,一辆车同时从一边开来;司机把车停下,让引擎空转,后座上的特工打开边门;同时,在后面跟踪的特工拔枪顶住受害者的后背,正面的特工冲上来对准他的小腹猛击。后面的特工趁“肉票”低下身喘不过气时,用一只手压住他的背,不让他直起身来。车里的特工随即伸手把他们的猎物拽上车的后座。仅仅片刻,这辆汽车便又平静地穿行在车流里,而车两边的特工随即融进了人流中,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正当任文轩沉浸在国民党军统抓自己的“伎俩”和蒋介石“宁可错抓千人;不让一人露网”的政策时,蒋教授突然说:“其实我也是…………”
话未出口,只见任文轩轻轻地说:“蒋教授,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不信您看看桌洞里的枪还在吗?”
蒋正惊讶地将嘴张成O型,心想:“他小子怎么知道这么多……”
一切出乎蒋正的意料;但一切尽在情理之中。
只见任文轩说:“教授看那——”
蒋正顺手看过去:是几个印有国民党党徽的档案袋。
“唉,真是老糊涂了,经把这放外面了。”
其实,我也知道教授不是真的要抓我,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安静的站在这了……
“是的,虽然是党国的命令,本不应该违背,但党国最近的做法确实不尽人意……近几年;当局实行政治暴力;尤其是1927年党国的白色恐怖屠杀了数千知识分子;使我党“左派”的士气一落千丈。”
“所以您就暗中给我报信?”
“对,吾爱其才,不忍……”
“但他们为何要抓我呢?我你落魄书生?”
“这个上峰未指示,不过最近几天你是安全的,你最好快走,有什么困难尽管向我提.”
“多谢教授栽培,学生感激涕零。”
…………
任文轩走出蒋正办公室,这才对周围的环境看了一眼,虽然是冬天,但却显得古色古香。一派沧桑凝重之感。
他依稀感觉到有大事要发生。
回到宿舍,王奔正和另一位记不起名字的同学在讨论着什么。
第二天早晨,任文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