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成了自己的二娘!
现在,她有父亲的极度宠爱,在凤府呼风唤雨,自己对她奈何不得。凡是涉及到自己的婚事,她总是一票否决,可是这次凤西谨将浴巾扯下重重掷到一边。
梅丽娘刚出院子,丫鬟们便围上来。
“夫人,少爷要是爱上那个妾,您不就更没有机会了吗?”一个绿衣丫鬟小心翼翼的问。
“是啊,夫人……”
梅丽娘意味深长的笑道:“现在,我就有机会了吗?可是若他爱上这个妾,他就有了牵挂,有了弱点,到时候,我自然会有办法让他就范……”
“这个女子有这么大的魅力吗?”要知道,凤少可不是随便的男孩,更不会随便轻易的爱上一个女孩。
“公子他表面嘻嘻哈哈,很是随便不羁,其实他骨子里非常认真自爱的……”
“还有,他外表冷艳,其实很是聪明体贴甚至温柔……”
“看来,你们对他很了解了?”梅丽娘冷冷一笑,目光扫了丫鬟一眼。
唬得众丫鬟花容失色。
“夫人,是您让我们尽量靠近凤少爷,想办法让他少离开凤府的啊……”
“是啊,夫人,我们都是奉了您的命令才……”
“好了,”梅丽娘手一挥,阻止了她们的解释,“他那么聪明,能不知道你们的用意吗?”她望向远处,思考片刻,又缓缓道:“希望这个女孩是他的克星……这样我梅丽娘也不枉委屈一遭,嫁给一个糟老头!”
………………
004 初进凤府
轿子晃动起来。
凌霁月明白,自己要启程了,目的地是栖凤城,那里将由一个陌生的男子在等着。
嘈杂的人群渐渐远去,四周开始安静。应该是出城了吧?凌霁月轻叹一声。这些天发生的事就像做梦一般。丫鬟小玉说萃墨回去后一病不起。他也是喜欢自己的吧?不然他不会求亲了,只是遇到了美月,又移情别恋了,误闯绣房事件后再没有去主动和他见面,小玉说每次游园会,他总是心急如焚的盼着自己去,是想求自己原谅吗?该说的几天前都说了,他会释怀些吧?
凌霁月的泪不觉间已涌出来。自己的离开,正式宣告了和萃墨今生无缘。他的身边美月会在,而自己……
想必这四人中,最高兴的要算美月了,她喜欢萃墨,萃墨也知道她的心意。前一段时间逢游园会的时候,他们不是常常在一起吗?任凭自己到处乱逛,萃墨只在那花架下和美月下棋等着。不过,这朱居城中能配得上萃墨的怕只有美月了,他俩一个是清雅俊美,谦逊温和,一个是美貌温柔,典雅端庄,又都喜欢舞文弄墨,下棋吟诗。
凌霁月再次长叹,头无力的靠在轿子一侧。失去了萃墨,只希望自己也有个好归宿。可是,可能吗?美貌如花的母亲作了父亲的妾,受尽委屈,含怨早逝,而现在,自己正步了母亲的后尘……
整整一天的颠簸,凌霁月一行人终于在夜半时分赶到了栖凤城的凤府。不过,等待她的不是张灯结彩,宾客满堂,而是一所偏居一隅的小院,冷清的洞房。除了堂前一个醒目的双喜和一对红烛外,屋内的陈设不见半点喜庆,这就是妾应有的待遇吧?
“小姐,姑爷……”小玉四下找找,半个人影不见。
凌霁月耐着性子等了约摸两个时辰,新郎还是没出现。
“小玉,我要休息。”她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卸妆。
铜镜里那个美得恍若仙子的女孩神色平静,没有因为受了冷落而露半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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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意朦胧中,凌霁月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小玉忙去开。
一个青衣丫鬟径直进来,到了霁月床前也不施礼,只冷淡的说道:“我家公子外出已数日未归,着实冷落了姑娘。现在请马上和我去见梅夫人——凤府的女主人!”
凌霁月连忙起身,快速的洗漱,将自己整整齐齐打扮妥当,跟着丫鬟到了一处院落。
院子很大,气势威严。这在她的意料之中,凤家是世族官宦之家。可让她出乎意料的是梅夫人,本以为是个严肃或慈祥的老妇,结果却是二十出头的美丽女人,皮肤白希,眼角眉梢带着春意,妖媚、性感,一身华服,坐在堂上。
“霁月叩见梅夫人。”她走前几步,恭恭敬敬拜了三拜。
梅丽娘轻轻颔首,打量着凌霁月。浅蓝色长纱裙,长及曳地,黑段般的长发盘成芙蓉髻,插一支宝蓝玉簪;肌肤胜雪,白希娇嫩,如绝好的白瓷一般,俏丽绝俗的容貌,多了出尘气质,娇美丰挺的胸部,盈盈可握的蛮腰……无一处不是注目的焦点。真是一个拥有倾城之貌的绝色美人!她忽生出些许的后悔。
“西谨太贪玩,可能把娶妾这码事忘掉了。不过,你进了凤家门,便成了凤家儿媳,就要守凤家的规矩,”梅丽娘慢斯条理的说着,轻轻啜了口茶,又继续道,“凤家没有吃闲饭的,你虽刚过门,也不能例外,后花园无人打理,从今起,你就去照看那些花草。下去吧。”
“霁月明白。”凌霁月再次施礼,退了出来。
………………
005一见倾心
一连几天,除了早上需要向梅夫人请安外,凌霁月就在花园侍弄花花草草。她的小院正挨着花园,休息、干活很是方便,没有什么人打扰。
又一个傍晚,凌霁月栽完几株花,便坐在水榭中休息。
荷花开得正盛,与碧水相映成趣。水石一色澄澈,中有几尾金鱼安然游动,偶尔触碰到浮萍,水面便荡起一层浅浅的涟漪。
一切在夕阳中静沐着。
明天就是回门的日子,可以离开凤府了。看看水中自己的倒影,衣着简朴,和丫头一个样,哪里还有半点新娘的样子?是不是以后一直就是和这样的生活相伴?想着,凌霁月的泪开始打转,最终汹涌着,滚滚而下。
“小姐……”小玉伶俐的跨进园来,远远的唤着。
小玉一来,凌霁月脸上有了一点喜色,忙招呼她过来坐下。说了一阵话,凌霁月更感慨了。
“玉儿,你来打节拍,我想活动活动身体……有几天没有舞蹈了,身体快锈了……”她柔柔笑笑。
“小姐,你一定要快乐,你也一定会幸福的……”玉儿深情的说着,手开始慢慢拍起来。缓缓的,却不乏清脆。
凌霁月站起身来,和着节拍,舞动起来。
“梦怕愁时新,春从醉里回,凄凉怀抱向谁开。些子清明时候被莺催……柳外都成絮,栏边半是苔。多情帘燕独徘徊,依旧满身花雨又归来……”
她的歌声清澈、空灵,悠悠飘向远处。
花园入口的丁香树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少年,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凤西谨走到岸边,离水榭更近了,那舞者绿云般的美发柔柔飞扬,那倾城绝世的容颜,勾着一抹魅惑的笑容,那盈盈可握的纤腰,灵活宛转;那歌声宛如莺啼般柔美、纯澈。即使衣着朴素,也难掩天姿国色!
有清风拂过,花瓣似雨,斜斜飞过水榭。她更如仙子一般,飘飘欲飞。
“小姐……”小玉忽然停住动作,轻轻叫道,手指了指。
凌霁月回首望去,见一位俊美无匹的玄衣少年正定定望过来。
她忙起身想要回避,却是迟了一步。少年已迎面往水榭而来。
小小的水榭,通往岸边的木桥窄窄的,看少年已过来,凌霁月只得退回来。
少年走到水榭入口,停止了脚步,只旁若无人的打量着她。眼神毫不掩饰的惊喜和超常的热烈。
凌霁月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双手不停的绞着帕子。
“你……新来的?”少年终于开口,语气带着别样的情味。
她点点头,脸早已绯红,目光只停在总结脚尖前面一小块地方,对方玄衣长衫一角映在眼帘。
少年不再说话,也没有要让路的意思。
这沉默仿佛有千斤重,凌霁月几乎要窒息了,她鼓起勇气抬起头:“我……”
对方身上充盈着异性的某种强悍气场,眼中跳动的火焰般的目光让她不禁后退一步:“我……还有事……”
少年机械地慢慢侧过,目光没有半秒离开某人。
凌霁月仿佛遇赦一样,匆匆向岸上疾步,一转眼便消失在灌木从后。小玉自然也跟着快速离开。
她是谁?凤西谨望着那抹刚刚消失的倩影猜想着。她飘然而过的幽香几乎还在空气中流荡。闭上眼,她绝美出尘的容颜无比清晰……
凤西谨不由浅浅一笑。
第二天,凤西谨破天荒哪儿都没去,只呆在花园水榭里,或独自下棋,或轻吹玉笛,但明显的心不在焉。
已是午后,凤西谨斜倚在栏杆旁发着呆。他期待的那个人到现在还没出现。
“凤少爷……”几个丫鬟跑过来,其中一个谦卑的笑问:“我们已是第三次路过这里了,少爷今天这么大的雅兴在此独处?”
凤西谨,没有回头,目光依然停在塘中细碎的浮萍上。
“那个极美的女孩是新来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丫头们对视一眼。又一个回答:“园子里没有新来的侍女啊。”
他摇摇头。不,昨天就在这里,她的倩影宛如惊鸿,那清香似乎还没流散。
“我知道了!”一个丫鬟恍然大悟,“花园里最美的就是少爷新迹逆健!�
“对对,梅夫人让让她管理后花园来着,少爷,她长得……”另一个开始叽叽喳喳描述。
“哦,这样啊,”凤西谨语气平淡的很,双眸却闪着欢快的光芒,尽量轻描淡写的追问,“今天,好像没有见到她……”
“她今早就回朱居城了。”
丫鬟的回答好像一盆冷水,浇了凤西谨一个透心凉。他失声道:“为什么?!”
是自己这些天来冷落了她吗?
“今日回门,十日后回来。”
真是奇闻,无敌的凤少爷,今天的举动可有点异常,那个洒脱不羁、对女人不屑一顾的他,情绪波动,都是因为新夫人吗?
凤西谨听罢,如释重负般,浅浅一笑:“是吗?……”
说完,自顾自走出花园。伊人不在,留在这里除了增添相思没有益处。
………………
006 婚后重逢
回门三日,凌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