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婆娘,怎么出口伤人了?”
“伤人怎么了?老娘还揍人了!”
云舒几人出去时,正好见小姨顺手一桶果汁儿泼出去,她对面一米处那个大个儿男人被从头淋到脚,满身黄灿灿果酱,模样儿甚是狼狈。
大家惊讶呆愣原地半晌,等那男人抹把脸露出五官来,云舒是惊得不行:“舅舅!您……您怎么……”
小姨似乎还很生气:“什么舅舅?你舅舅跟你爹一早就进城去了,云舒,这哪来乡巴佬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敢调戏老娘,你现就找人把他打出去,点儿!”
方舅舅又抹一把脸,“云舒,这是哪来腌婆娘,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她就跳脚骂娘,真是岂有此理。”
云舒左右看看,稍稍犹豫,给马喜娘和黄四娘打个眼色,几人分头行动,云舒过去安抚方舅舅,那二人去劝小姨。双方依然指着对方骂骂咧咧,小姨实厉害,把方舅舅气得直跳脚却又无可奈何,要不是他满身果酱,定能看到他黑得发红脸。
云舒那块布给方舅舅简单擦擦,然后拉着他离开这院子,去客院洗澡换衣服。等他打理干净了出来,依然很生气:“云舒,你怎会有如此蛮不讲理亲戚?要不是看她是你小姨份儿上,我真想狠狠教训她一顿。”
云舒打个哈哈:“舅舅,你都知道她是我小姨了,还那样叫她?”
“我看她平时笑嘻嘻,就开个玩笑而已,谁知道她突然就发火儿骂人?我又没说什么,真是出门不利,早知道今天就不来了!”
云舒陪着笑脸安抚一番道:“舅舅,倒不是你叫她妹子有错,我小姨爱美,平时那指甲是爱护得紧,修了又修,她活了几十年,那双手怕是没做过几天活儿。
好不容易今天心情好,说要帮我们剥果子,忙活了一上午,剥出来好几十斤,又亲自榨了汁儿,还没来得急高兴了,就被你给打翻了!这个还不算严重,重要是,你千万不要跟她提老字,否则····…结果就今天那样。”
方舅舅怔愣半晌,抹抹鼻子小声嘀咕:“都一把年纪了,还臭美什么?她以为自己是十八岁小姑娘啊?真是个怪人,原本以为她脾气不错了……”
听方舅舅小声念叨,那语气听起来异常亲切,云舒眼珠一转,莫非方舅舅对小姨有点儿意思?嘻嘻,要是他们俩成了话,那还真有点儿意思!
对对,自己前几天还不说要给方舅舅找个舅母吗?小姨单身这么几年了,除了脾气差些,其他都还不错,要是他们俩能一起话……
云舒眼珠一转,笑眯眯道:“舅舅啊,你喜欢什么样女人?”
方舅舅气呼呼道:“什么样都好,除了你小姨那样。”
☆、第七八零章 做媒
我还等着你给我搭调了······”两人凑一起咬耳朵,时不时看看小姨和方舅舅,小姨似乎觉察到什么,狠狠瞪她们两眼,她们就老实了。
傍晚,云舒带着喜娘找个借口把娘亲单独叫到里屋,说起早就套好台词儿,娘亲听完一脸惊讶:“怎么可能?小妹今天骂了你那干舅舅一整天,他俩怎么看都成不了,臭丫头,你自个儿还是个没出嫁姑娘了,不许掺合这事儿啊!”
云舒吐吐舌头,就知道老娘会这么说,她抱着老娘胳膊撒娇道:“哎呀,娘,人家就是不好说,才来问您嘛!您想想,小姨都单身这么多年了,带着两个孩子不容易,即便银钱方面不成问题,若再遇上张二公子那种事儿,那可怎么办啊?”
马喜娘也附和道:“就是啊,三姑,小姑上次被打了头,现有时还疼了。即便您留她您这院子住一辈子,小姑她自己未必乐意啊,谁不想要自己家了?”
二人你来我往,老娘想来想去,也有些赞同道:“你们说得也有些道理,其实娘以前就时常念叨小妹,让她收收心,找个实诚点儿男人好好过日子。小妹自己有时也有那个心,不过你小姨那眼睛是长头顶上,一般人哪里入得了她眼啊?”
“这个不用担心,娘,咱们先不说方舅舅和小姨吵架那事儿,你说就方舅舅这个人而言,你觉得他配不上小姨吗?”
“这个······也不是,方大哥这个人见多识广、心性豪迈、做事儿也实诚……”
“就是啊,娘,您是不知道,方舅舅人面广,人缘儿好,你瞧,咱们家果子这事儿要不是有方舅舅帮忙,那几十万斤果子非得烂家里不可。你看方舅舅,相貌堂堂,不酗酒、不打女人,为人大气,真是哪儿哪儿都好,是不是啊,娘?”
“这个……这个……”
“哎呀,娘,您就别犹豫了其实这事儿能不能成终还得看他们两人自个儿,咱们是关心他们,真心希望他们好,然后给他们牵个线搭个桥而已娘,大姨二姨那里就靠您了哦!”
“啊?还要你大姨二姨她们做什么?”
“不要做什么,只要他们不做绊脚石就好,娘,这样这样···…”云舒二人跟老娘一阵嘀咕,老娘闻言连连推辞,赖不过二人软磨硬泡终还是答应了。不过云舒觉得娘亲还是看好方舅舅这个人,觉得他当真不错才答应,要再来个孙武,打死她也不答应。
此事定下,娘亲便安排了一下,让几位姨姨住到方舅舅隔壁那院子去,然后又特地进城一趟,把干娘方氏请了回来其住处则跟小姨一起。
然后,云舒找个理由让方舅舅借口看干娘到小姨院子来,或者拉着干娘去看方舅舅顺便带上小姨,二人互相串门儿,多几次自然就熟了,剩下就看他们自己了。
虽然忙着做媒这事儿,酿果酒这边一点儿不能耽搁。从腊月二十开始到腊月二十八,除了前两天,基本上每天都能打理出四五万斤果子,整整九天忙活,仓库里五十万斤果子清理得干干净净。
剩下就交给杜十他们了,酿酒师傅们得加班加点儿赶工也不知过年前能不能做完。云舒跟杜十商量了一下,让他把果酱搬回去,加了果汁分离粉,就让木桶放那里,能分离多少算多少,一时分不出来就让它放着给师傅们放几天假,年后再说。
然后剩下再把院子彻底打扫一遍,给大家结了工钱就等着过年了。大姨二姨等都带着一家子回去了,原本过年一般是该自己家,不过小姨情况特殊,便留了云舒家,另外老爹受云舒之托,留方舅舅家过年,方舅舅说回家也他一个人便欣然答应了。
于是,小姨和方舅舅都留了云舒家过年,而且两人住地方就隔一堵墙而已。现帮工都回家了,偌大院子统共也没多少人,再加小姨和方舅舅住院子稍微有点儿偏,娘亲总觉得不放心,老想往小姨院子跑,甚至深半夜都想跑过去看看。
云舒跟老爹打了招呼,让老爹一定劝住老娘,别让她老是深半夜往那边跑。另外也跟留守仆役们授意过,只要小姨没有大声尖叫,没事儿量不要到小姨院子那边去。
当然,为防万一,云舒特地把夜魅当做普通丫鬟派到了小姨身边,其他人全部撤回来。如此,机会给他们了,地方也给了,就看他们自己了。
听着夜魅每日报回来消息,云舒心里大喜,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听说方舅舅一有空就去小姨院子坐坐,不过只挑那边有外人时候,比如孙小涛和孙小妹时候、娘亲去探访时候。
小姨近打扮得勤了,每天要换好几套衣服,换完了就屋里打转,直问夜魅好不好看,等打扮好了也不去别去,就院门口慢悠悠散步,每每方舅舅偶然夸上一句,她就能乐上半天,据说现小姨又多了个活儿,有事没事开始纳鞋底了。
如此你来我往,眨眼就到了年后正月初八,干娘方氏带一家人来拜年,顺便看看方舅舅和小姨。云舒找机会把干娘拉到一旁,试着说起方舅舅和小姨事,干娘先是惊讶,继而皱眉思索,似乎有些不太赞成样子!
问其缘由,干娘说小姨性子烈,长得好,觊觎人挺多,她怕自己哥哥吃亏或者招架不住,被小姨欺负,或者时常为觊觎之人烦恼。
不过后她还是叹口气道:“这事儿由不得咱们,就看他们自个儿了,只要他们自个儿愿意,我这个做妹妹自然没有拦着道理。”
如此一来,大家都算是默认了,干娘和娘亲商量一下,决定各自去找小姨和方舅舅挑明,看看他们什么意思。结果自然是大喜,就等着挑日子办喜事了。方舅舅说是那么说,云舒当然不会相信,想想先前他跟小姨玩笑那语调,熟知他脾性云舒敢肯定,他一定是对小姨有兴趣才会那样说话。
不过此事不急,先得把小姨那边打听清楚了、再征求一下娘亲和几位姨姨意见再说,于是她跟方舅舅闲聊一阵,顺便把省城事情交接完。
省城买院子已经清理出来,无忧和老孙头儿几人都已经搬了过去,而原来小院自然留给了淑羽。
马俊文近几乎天天宿那里,还把衣裳日用品等搬了过去,又调了几个丫鬟小厮过去伺候。
然方舅舅回来前一天,马俊文正室夫人贾氏带了一大群人去那小院,淑羽丫鬟急慌慌跑来找方舅舅过去救人。方舅舅赶紧让人通知马俊文,他赶过去时,正好见贾氏甩了淑羽两巴掌,一把把她推到地上,甚至要上去踹淑羽肚子。
方舅舅上去一把掀开她,贾氏恼怒之极,大喊着要家丁把方舅舅绑了,那院子现明面上毕竟还是云舒,马家家丁没人敢乱来,就像先前这两个女人打架没人敢帮忙也没人敢制止一样。
后贾氏痛骂淑羽一番,气呼呼走了,马俊文赶来已是一个时辰过后,看到淑羽那惨状,马俊文当即大骂贾氏贱人,气呼呼冲了出去,看样子多半是回府了。这毕竟是人家家事,方舅舅没再管也没再打听,忙完院子事就打包回家来了。
院子那边舅舅找了先生看风水,说那是块宝地,做生意一定大发,所以他找人绘了图,把靠街那一排改成几个铺面,再把前院全部拆了,改建一座酒楼,正门换个方向·开侧面。如此,那院子后院住人或存放东西,前院开酒楼卖果子做生意都可以。
方舅舅把图纸拿出来跟她解释一番,云舒看那布置相当不错·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