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只为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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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只为这一天-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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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峁W匀蛔试幢;ぱд呱疲捎谌死嗷疃那苛腋扇牛镏值纳ナ俣缺茸匀幻鹁俣瓤�1000倍,比物种形成速度快100万倍。有人预言,今后50年里,现有物种会有将近一半消亡,大象、猩猩、大熊猫、犀牛、海豚、金刚鹦鹉、青蛙都会不复存在。

全世界现在也只是悲悯动物的物种生存,而对动物的生命,尤其是驯养动物、食用动物的生和死,根本无人关心。1997年,香港为对付禽流感,宰杀130万只食用鸡,据说这些智商在10以下的食用鸡居然也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四散逃亡。1997是鸡类血光冲天尸横遍野的灾年,那130万具鸡尸埋在香港的地下,那里的戾气该有多重。

复述这些尽人皆知的事实并不想呼唤人类体恤万物的道德心——只要看看人对人的残忍,你就知道那些道德心多么可笑和不可靠;更不想呼吁大家戒杀茹素——我今天的食单上就有牛排和鸡汤。我想说的是:动物会报复,它们的报复会无比凶猛。

动物在智人面前已经输得一败涂地,它们的智力不值一提,人自从有了火器,它们的体力也不堪一击。它们靠什么报复?

1918年2月,第一次世界大战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中立国西班牙的港口城市圣塞巴斯蒂安正值旅游旺季,游人如织,一场瘟疫却突然来临。患者三天高烧,头痛,肌肉酸痛,而且传染的高危人群竟是青壮年,老人和孩子往往幸免。西班牙政府开始想瞒报病况,生怕耽误方兴未艾的旅游生意,但两个月后,全国有800万人染病,连国王都未能幸免,一些政府部门也不得不关闭。疾病在意大利、法国、德国大面积传播。这场世纪劫难被命名为“西班牙流感”。

其实瘟疫并非源于西班牙,只因为它当时没有参战,没有设立战时新闻检查制度,第一个报道大流感得名。有意思的是,有两份研究报告提出西班牙流感的第一个病例发生在中国,一说1917年发生在西藏,一说1918年2月发生在广州!

1918年夏天,疫情似乎突然消失,大家松了一口气。但到了8月下旬,它卷土重来,而且这一次猛烈地吞噬人类,死亡人数急剧上升,全世界均被波及,9月10月,恐怖笼罩全球。一直到11月,疫情才缓慢消退。第三波疫情发生在1919年2、3、4月,最终走出了一条W曲线。全世界病人数超过5亿,死亡人数最低估计为2100万,最高估计达到1亿。而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死亡人数为800万到950万,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死亡人数为5500万到6000万。

美国是当时唯一有较为准确的统计数字的国家,纽约一地就有33000人死亡,全国死亡人数约50万。根据美国年鉴统计,1917年的全国平均寿命是51岁,1919年的平均寿命也是51岁,1918年的平均寿命是39岁。

最可怕的是,直到90年后的今天,没有人知道这场人类历史上最大瘟疫的病因,没有人知道致命的流感病毒从何而来。但几乎所有的科学家都把目光投向动物,尤其把目光集中在家畜身上。

几乎在西班牙流感爆发的同时,西方爆发了猪流感,谁也说不清楚是人的流感传染给猪,还是猪的流感传染到人。更多的科学家相信禽流感是真正的杀手,病毒的传播路线是:禽鸟将流感病毒传给鸭子,鸭子将病毒传给鸡,鸡将病毒传给人。动物找到了最低级的生命形式——病毒,把自己变成了生物炸弹,向人类复仇。1998年,美国《时代》杂志谈及香港的禽流感时危言耸听地说,西班牙流感一类的瘟疫如果再度爆发,人类的死亡数字将是1918年的3倍——6000万。

现在我走过菜场,恍惚间会觉得铁笼子里目光炯炯的公鸡长得特别像拉登。动物恐怖主义大概也不能毁灭人类,但它能杀死无数个人。

多保重吧,我亲爱的兄弟姐妹。

饮食也疯狂

中国老话里的五大恶行:吃、喝、嫖、赌、抽,以邪恶程度论,或以刺激程度论,吃不如喝,喝不如嫖,嫖不如赌,赌不如抽。比较而言,吃似乎最沉闷,缺乏邪性,绝对谈不上疯狂。

不过现在没有什么事可以说的准。华尔街那些规行矩步的白脸金融分析家都能把世界带进万丈深渊,还有多少事靠得住?美国一家专事搜查各行各业丑闻的网站最近向餐饮业发难,发现了多家相当疯狂的餐馆。

其中一家和中国还有些关系。那家餐馆的名字叫“锅里壮”,开业已愈半个世纪。餐馆的老板姓郭,中医世家,1956年在美国亚特兰大的唐人街开设了这家鞭菜馆,专门供应马、牛、狗、猪等各类动物的鞭菜火锅。来到唐人街的锅里壮,顾客可以点用一副或几副鞭菜。一副鞭菜就是一鞭配两丸。生客常常老老实实地以原鞭配原丸,比如以牛鞭配牛丸,狗鞭配狗丸。熟客吃开了就会花样翻新,配出很多新意思。他们会拿羊鞭配上猪丸,狗鞭左边配一只鸡丸,右边配一只马卵。目前最有创意的配法,是以一具长长的马鞭,配两只小小的鸡丸。顾客自配自用,自赏自玩,多少能够体会天神随性造物的乐趣。

锅里壮前两年已经开到了北京。它是中国当下唯一一家限制级餐厅,不准十五岁以下的儿童进入。它在北京推出十全顶级汤锅,另有五大名菜:花鞭宝顶锅,蛇鞭锅里壮,种马逃鹿锅,鹿鞭老龟锅,鞭宝肾回春。金融危机似乎对锅里壮的生意没有任何影响,今冬它力荐9998元一桌的壮席和16800元一桌的鞭宴。

网络上最近流传一则脑筋急转弯,建议郭老板可以买下作为锅里壮的标语:为什么公马跑得比母马快——因为快马要加鞭。

鞭菜以药用价值为号召,尽管可疑,却也不无道理。而日本人玩的人肉寿司和厕所餐厅,就只有噱头,完全娱乐,不及其他。

人肉寿司是把寿司做成一具逼真的尸体,把餐桌布置得像一辆运尸车,衣冠楚楚的食客围坐一圈,刀叉筷匙齐下,分尸而食之,把自己幻想成野蛮时代的生番。日本人的手艺很好,人尸可以做到全无破绽。五脏六腑处的寿司从形状到颜色酷似真正的人体器官,表皮下还埋有鲜红色的调料,割破皮肤就会血流如注。比较讲究的人体寿司餐馆还会分男尸和女尸。

厕所餐在创意上略逊于人肉寿司。无非是把所有的座位改成坐便器模样,各种器皿都能在卫生间里找到原型。比较恶心的是,厕所餐馆的菜汤饮料看上去都像尿液,巧克力甜品像一坨大便。

欧洲人的疯狂餐厅的理念比日本人要高明。比利时的空中餐厅灵感来自一种餐饮哲学:任何一种食品,在户外享用,比在室内品尝要美味很多。再往前一步,在空中进餐,风味应该更佳。

空中宴聚是用巨型吊车把21位客人和长餐桌连同服务生吊离地面,在距地面40米的空中停留2个小时。空中餐让食客始终都有命悬一线的感觉,坐在与餐桌焊接为一体的铁椅上,双脚时时悬空,冷冽的风沿着裤腿往里灌,雾气、雨水、飞鸟经常不期而至,甚至还会有暴风雨。此情可待成回忆,只是当时很不安。

意大利沃尔特拉的监狱餐厅更有特色。顾客用餐前必须接受搜身,一切狱方认为不合适的物品都不准带入餐厅,包括手机。餐厅里从服务生到大厨都是服刑的罪犯。厨师长、钢琴师是被判终身监禁的杀人犯。为了顾客的安全,餐厅所有的炊具、食具都是塑料制品。二十名狱警分列左右,预防大厨和领位员越狱,或用塑料菜刀劫持顾客。在监狱餐厅用餐的感觉就像参加一次黑手党的野餐会。

当今世界最疯狂的餐厅还是在日本。那家餐厅甚至没有名称,人均餐费从2000美金到8000美金不等。餐厅只对会员开放,会员的年收入有严格的标准。

这家餐厅位于日本东京的六本木。它最疯狂之处是食客用餐前必须和食物性交。在那里,你点什么,就要上什么,无论鸡、狗、猪、羊。上完后,客人退回餐厅,再过半个小时,被上过的家畜烹饪成可口的美味送上,菜香中或许还有些许客人自己的腥味。

这家餐厅为变态的有钱人而设。这些人该玩的都玩过了,该做的都做了,把海洛因滴进眼球的游戏也试过了,对人生极度厌倦。于是,这家餐厅可以帮助他们变回畜生。

去餐厅吃饭似乎是最令人放心的休闲活动。但当今之世,去餐馆有时候比抢银行更可怕。

有屎以来

冯梦龙最著名的段子叫《卖油郎独占花魁》,说的是卖油郎秦重为了嫖一把临安名妓王美娘,积一年的血汗钱做一夜的风流金。十两“放光细丝银子”,比他平日做小生意本钱多三倍有余,一夕浪投就为了与京城最贵的小娘子片刻亲热。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王美娘,人们差不多都会梦想有一次最贵的消费,不必美娘娇娃,也可以是最贵的古董,最贵的字画,或者是一件最贵的华服,一席最贵的美餐。

对大多数人来说,“最贵”只能是一个梦想。我们买不起最贵的房子,买不起最贵的车子,无力支付最贵的旅游,无法品尝最贵的红酒。以我失败的人生经验,甚至不知道最贵的餐饮要有哪几道菜,最贵的马甲要找哪位裁缝。

不过,俗人以有限财力完成极品消费的虚荣终于可以满足。不需要倾家荡产,花上两三百块钱,就可以经验一次极品之旅。香港中环,四季酒店六楼CAPRICE餐厅,250块港币(含服务费),你能享用一小杯Kopi Luwak。这是真正的咖啡至尊,比原来的咖啡之王蓝山咖啡要贵两三倍。以咖啡价格论,Kopi Luwak贵得有点离谱,但你一旦想到它的无上身价,你肯定会欣然接受。就像广告人常说的那个比喻,Kopi Luwak是咖啡中的法拉利。你没有真的法拉利,其他的法拉利你也消受不起——松露中的法拉利意大利白松露一小碟就要10000元。所以,和其他你偿付不了的高贵消费比,两三百块的Kopi Luwak简直和白捡的一样。

Kopi Luwak产自印尼,它的中文译名是“麝猫咖啡”,这是比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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