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心道:“好多了。”心里却说:好个屁,差点让你这个傻女给害死!
“太好了,我都担心那药不管用,担心了一晚。。。。”
见心想:管用,怎么不管用,药性很强呢。。。。这时注意到小草眼睛浮肿,显然是没休息好,不由得怨气全消,悄声道:“小草,下次不许这样了。”
“可是,我见你那么难受,每天起来眼都好肿,还做那么多活,我。。。。。”
见心心下感激,他见小草说着就要落泪,生怕那个泼妇这时便闪出来,忙递给她一把小扫帚做扫地状。小草揉了揉眼道:“见心哥哥,你的胸口还疼吗?”
见心猛地惊觉,深吸几口气,胸口虽仍有些隐隐作痛,但已不会妨碍提气用力,见心想,这便是以毒攻毒吧,昨晚一场折腾,胸口的痛比起中毒来已不算什么了,呵呵,这倒真算得上是治病的灵丹妙药。可是,今晚还能熬过去吗?
胸口血行一畅,见心干活轻松了不少,而一整天却都在思考晚上如何应付那股寒气。终于又到了晚上,见心已觉得寒气已开始活动,想来想去只有继续运功抵制一法可行。这次见心不等寒气运动,先行运力压制各处脉络,直到终于有一脉开始传输寒气。见心专心抵制这一脉,却感觉来势竟比昨日更猛,见心骇异,昨日也是这般运功,怎的今日又变强了,糟了,定是毒素在体内停留太久,开始恶化了!见心担忧如此一天天增强,自己早晚支撑不住,定要想法送信出去。
又是一晚的折腾,见心吐血更少,身心却更疲惫,呼吸几口,觉得胸口已不再疼痛,气血舒畅,见心想这样也好,每晚定时辛苦一阵,总比一天到晚背着个包袱好。见心闭上眼,仔细思索逃跑的办法,他自小没遇过这种事,左思右想也没个主意。突然灵光一闪,坐起来拍了拍脑袋,心道:傻瓜,以前跑不了不过是因为身带内伤,不能提气快跑,如今虽然中毒,毕竟阴差阳错地将内伤治好了,那不就可以先逃掉,总能找到师父替我疗毒,这下不就保命了。见心大喜,起身试着运功,知觉胸口处确无阻碍,又是一阵兴奋,连运几遍,觉得体内真气游走自如,轻松无比。见心不知这短短两日来自己已内力大进,只道是内伤初愈,内息自然顺畅而已。
虽是如此,见心仍不敢贸然行动,红袖院一帮泼烟花不足为虑,只怕还隐藏着高手,说不定那个刘龙仍在这里,干脆忍耐几日,详细探得情况再说。见心想到小草,这孩子命苦,待在这种地方终究不会学什么好,看她长得可爱,说不定那老泼妇会逼她接客,一想到小草也做那种事,心里老大不是滋味,决定走时一定也带着她。
见心觉得这事自己怎么也有七成把握,又过几天见心把红袖院转了个遍,夜间与寒气相抗,白天东瞧西瞧,老泼妇见了道:“小秃驴,动凡心了不是!”见心也不反驳,其实满院国色天香的大姐姐们他都没看在眼里,只是仔细挑选藏身和逃跑的路径。这个红袖院像是藏了什么宝贝一般把墙垒得赶得上楼高,见心度量自己绝对纵跃不出,而后门紧锁,想都别想,唯一办法就是趁那些姑娘接客时,从正门冲出,小草呢?不如自己先逃出,回头求师父救她。
算计好了,一日清晨见心偷偷问小草:“小草,你喜欢这个地方不?”小草张望了一下,确定无人后,才摇了摇头。
“那哪天我出去后,回来接你,你愿跟我走不?”
小草还没回答,就见对面走过一个娇艳的女子,身着白纱衣裙,还点缀着一条红绫。见心知道必是个烟花,不愿理她,低头自洗衣服,那女子问小草道:“妈妈呢?”声音媚骨之极。
小草向厨房一指,还未说话,便见那老女人拽拽地迎出道:“哎呀,帮主,您有何吩咐?”
见心听她叫什么“帮主”,心中纳闷,暗想这世上还有个妓女帮吗?
那帮主道:“昨夜那帮客人闹得厉害,好几个姐妹过量,现在很不舒服,劳烦妈妈多煮点醒酒汤来。”
那老女人忙道:“是是。草!一会再洗,先进来帮忙!”
后院中只剩见心与那女子,那女子等着,围着见心左转右转,见心闻着她身上浓重的香气一阵烦躁,只盼她快走,偏偏厨房烧水烧得很慢,见心烦得忍不住手中衣服越搓越快。
“咦?小师父,你功底不错呢!”
见心心道:她这是在自言自语吗,还是说我呢?管她呢,不理!
“唉吆!”见心冷不防一只柔软滑腻的手捏住了自己的脸,不禁叫出声。
“小师父。你怎么不理我?”正是那个女子,在见心面前蹲了下来,笑吟吟地看着他。
见心挣脱,低头不悦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心里却想:你懂个屁!
那女子一阵娇笑,道:“小师父,你很有潜质啊。我介绍个人教你武功好不好,保你打遍天下无敌手!床上功。。。。。。”
“多谢施主好意,不必了!”心里暗骂:贱人就是贱人。我师父武功盖世,少林之中除了方丈就是他了,用得着你找人多事,若不是你们把我关着,我这时都在练武呢!
“小师父,出家人不该说脏话哦!”
见心道:“谁说脏话了!”心里暗惊:她看得透人心不成。
那女子道:“看你那嘴一动动的,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姑姑可不喜欢这样的孩子,这些天,大姐姐们都知道来了个小和尚,都想抽空过来看看呢!你这样爱骂人,她们可不高兴。。。。。。”说着,伸手又想去捏见心的脸。
见心忍无可忍,一冲动也不计什么后果了,突然掀起一盆脏水,道:“小心了!”几乎与言语同时,那盆水便泼向那女子。
两人距离近,见心出手也突然,天算地算都算准要淋那女子一身,哗的一下,水流一地,眼前的那女子却不见了。见心还没反应过来,直觉脸蛋又被人捏住,同时身后又一串娇笑传来:“呵呵呵,你还会暗算人哪。是不是想让我做个名副其实的水帮主啊?”
见心一凛:她会武功!
少林篇 第九回 运功驱毒
霎时间,见心早转了几个念头,想不到这个女人竟会武功,看她脚力之快,直可称得上一方高手,不知其她人是不是也都会,如此一来,我想逃出这红袖院,只怕比登天还难!
见心呆立半晌,那女子转到他身前,刚要再说几句,直听那边人道:“帮主,烧好了。”说着见那妇女提出两个冒热气的大水壶,对见心和小草说:“给姑娘提过去!”
见心不情愿地提起一壶水,险些没随手扔掉,壶把烫手之极!那女子道:“不用了,你们忙吧。”说着两手各提一壶,款步走开。见心瞅着那双纤纤玉手若无其事地提壶而行心里直发毛。
过了一会,见心见老泼妇不在,偷偷问小草:“刚才那个女的是谁呀?怎么老妓女叫她帮主?”
“她是红袖院的主管,人家都说她是什么仙子,我只知道她叫水凌波,好像其她姐姐有时也叫她帮主。”
见心暗想,这个什么波是个贱人,纵然相貌不差,又怎么称得上仙子,莫不辱没了仙子的名号。又问:“她会武功么?”
小草点点头道:“嗯,我见过她练武,还见过好几个姐姐一起练呢。。。。。”见心叫苦不迭。
见心心有不甘,一日起一大早,借打扫之时,悄悄摸到红袖院一处宽敞的花园中,那是给姑娘们休息赏花的地方,见心向来不屑于踏入这里半步,至此无奈偷偷钻进了花园,整个红袖院只有这里未曾来过,或许可觅得逃跑的跷径。未入花园,耳边已传来拳脚风声,见心忍不住探头观看,却见竟是几个姑娘在练武,前几日见的那个水凌波便在一旁指点。见心大感诧异,红袖院的女子果然不凡,每天笑脸迎客,却又要起大早练功,究竟她们是什么来头?心里想着,目不转睛的看她们的拳法,女子练功,自然以轻柔为主,但仍不失巧妙与力道,只看了一会儿,见心不自禁得冒汗,原本以为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烟花女子,竟个个身怀绝技,而且都在自己之上!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一个红衣女子边打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不错,正是如此,”水凌波道,“你外三合也很到家了,可惜精气神不够。你昨天不是没接客吗,怎的没养好精神?”
那红衣女子道:“帮主,我。。。。我。。。。。”
见心转身悄悄离开,他已放弃了逃跑的想法,在一帮武林高手的眼皮下逃跑是不可能的,如今唯一的办法便是送信出去。
又过几日,见心已逐渐习惯了每晚的运功,虽然寒气一天天加强,见心总能控制它的运行速度,而始终没有放弃寻找送信的方法。这日砍柴,见心突然望着柴刀发愣,片刻,趁无人注意,将它藏在怀里。入夜,见心运功抵御完毕,从怀中拿出柴刀,向自己的头顶抹去。
见心被劫已有近两个月,头发已渐渐长出,已不像个僧人的样子。见心想用柴刀剔除头发,怎奈柴刀甚钝,见心找了块硬石,不顾一切地磨起来,只累得见心再无举刀之力,总算那柴刀也锋利了不少。虽然疼痛,见心仍是将头剃了个干净,又找出当日被劫时穿的僧衣换上,这才躺下休息。
次日夜晚,正是红袖院客人多的时候,见心原本在这时候唯恐避之不及,这次却找了个机会对小草说:“一会我给客人上酒,你不用管了,休息一下吧。”小草每每给客人端酒端菜时,总有不少人对她不规矩,如今见心肯替她做这事,自然求之不得。见心便以僧人的打扮,首次在这种场合下露面。果然,刚一现身,不少客人哗然而笑:“红袖院果然与众不同,连出家人也甘愿为她们打杂。。。。。。”众姑娘也未料到见心竟会此时出现,不免尴尬,随即赔笑几句。水凌波面带愠色,暂时离开客人向后院走去,见心思量说不定是去找小草的麻烦,忙急步跟了过去。水凌波脚下如步云端,见心哪里赶得上,待跟到后院,果然见那老泼妇大声斥责小草,说她又偷懒等等,水凌波便在一旁站着也不言语。见心暗暗后悔,这不是连累小草么,几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