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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轻声抽泣,嘴里仍时说:“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水凌波道:“妈妈,我看算了,以后别让这小子乱跑就是。”
那老泼妇见帮主说话,怎敢不从。待旁人走尽,后院又只剩那帮主与见心,见心起身拍拍土,转身就走。忽觉肩膀被人按住,不回头也知是水凌波。
“小滑头,你以为让那些人知道青楼里有个小和尚,就会把你师父引来吗?你信不信我把刚才见过你的客人都杀了?”
见心见她窥破自己的想法,强作镇定道:“我不知帮主所言何事。”
水凌波凑近见心道:“小师父,你这几日在红袖院东看西看,可看好什么地方没?”
见心闻道奇异的香气混杂着酒气,忙闭目不语,默默念佛。
“呵呵,就让人来救你吧,看看他们有没有本事把你救走。。。。。。”说完,飘然而去。
见心夜晚与寒气抗衡完毕,觉得寒气仍是不断地增强,好在自己已掌握了些窍门,已有数日没呕血了,但终究不是办法,红袖院把我囚禁于此究竟是和目的?听水凌波言语,好像并不在乎自己被救走,或者是她们认为我绝不会被救走,我对她们到底有何用处?见心用力砸砸脑袋,自闻了水凌波身上的香气后,脑袋一直发晕,虽不致昏倒,但极是不爽,便是在运功抗寒之后,眩晕的感觉竟不消失,心里犯嘀咕:莫不是靠这种东西迷惑客人,盗人钱财?
再过一月,见心彻底绝了逃出的念头,只觉自己恍惚中度过,除每晚运功抗毒之外,不再做任何打算。这晚,正欲歇息,听得门锁声音,暗想,莫不是小草又偷得钥匙给我拿解毒药来了,不会,她又不知我中毒,怎会。。。。。
“是见心小师父吗?”
“啊,是我。”见心随口答道,立刻感到奇怪,这声音从未听过,为何此时在这里出现,究竟何人?
只见一黑影转眼已到眼前,一把夹起见心低声道:“我来救你!”说罢,跑出柴房。
见心未及反应,只见眼前高墙向下一晃,自己已越过几丈高的墙头,黑暗中,见心只觉两旁树木排排向后倒,不禁赞叹此人轻功之好,也不知奔了多久,两人停在一处树林中,那人放下见心,对着林中道:“几位师父,宋某已将人救出。”见心此时方看清此人一身乞丐打扮,腰间别着根竹棍,竟是丐帮中人。
林中走出两个僧人,正是觉玄与觉亭,见心奔上几步双膝跪到,激动地叫道:“师父。”
觉玄先向那人道:“蒙宋长老援手,我少林上下皆感激不尽。”
那人道:“觉玄师父不必客气,在下尚有要事在身,且容日后想见。”说罢离开,此人来得快去得快,也不拖泥带水。
觉玄感叹一番,便问见心:“你的伤好了?”
见心忙求道:“师父救我,弟子中了刘龙那恶人的毒,快支撑不住了!”
觉玄觉亭一惊,觉玄忙搭上见心的脉搏,只觉见心的脉十分微弱,大异常人,而脉络鼓动之间却是强劲有力,一时间竟不明其理,月光下细看见心脸色,也无中毒迹象,只道:“我们先离开此处。”
见心终于又回到了少林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自己绞尽脑汁逃跑不成,却就如此容易地脱离了魔窟。与师兄师弟们打闹一场之后,见心忽然想起小草:先前说过自己逃出的话会去接她出来,是不是该再辛苦一番回到那个红袖院?但冷静下来想想,师父师叔已为自己辛苦了不少时候,要为一个萍水相逢的孩子再探烟花之地,说不过去。见心确实没想错,几个月来少林上下都为寻找见心而忙碌,起初只是觉亭率众四处打探,但终于没曾料到见心竟是在青楼里。后来,觉玄见少林无事再发生,遂也下山搜寻,无奈始终无线索可循,刘龙便似凭空消失一般,不再出现。直到某日听到路人闲聊,说红袖院的姑娘连出家人也勾得到,觉玄忍不住上前道:“出家人四大皆空,请施主切莫侮辱佛祖!”那些人皆是一天到晚吃喝嫖赌的混混,听一个老和尚顶撞,大为不满,污言秽语不断说出,觉玄不愿与之计较,摇头叹气正要离开,听得后面一人道:“老秃驴,看你老骨头早就不行了,人家小师父还是小孩,有的是乐子享呢。。。。。。”
觉玄栗然,心中立刻生疑,只是出家人去探青楼,难保有损少林声誉,这才找到丐帮寻求帮助,待探得见心果在红袖院,便由净衣长老宋洋出手将他救出。
见心放不下小草,虽是萍水相逢,毕竟几月来也算同甘苦共患难,小草曾为自己盗药。。。。。。见心突然想到自己体内之毒,不等师傅来找,先行跑向觉玄禅房,进门正见了无大师与觉性觉玄商议着什么,见见心进来,觉玄道:“来得正好,过来坐在这里。”见心依言坐在三人当中,觉性道:“师父,你为刘龙那厮耗费过多真气,如今尚未复愿,这场辛苦便由弟子与师弟代了罢。”了无大师点了点头。
见心知道师父与觉性就要为自己逼毒,放心之余又想:方丈为刘龙疗毒少说也过了几个月了,怎的到现在仍未恢复,这毒当真这么厉害么!只听了无大师道:“你们先点他的“少海”、“通里”、“神门”、“少冲”穴,毒已侵入他八脉,我们只得从十二经入手。此毒遇强则强,万不可强行运功,待他手指有血溢出时方可罢手。”
觉玄与觉性坐于见心两侧,觉玄道:“见心,待会我们运真气时,你断不可运丝毫功力,也不要试图配合我们,只记得全身放松就对了。”见心领命坐好,闭上双眼,尽量放松身体。觉玄伸指点了见心穴道,觉玄扎破他指尖,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一掌按到见心两肩,霎时间,两人同时觉得一股强横的真气与手掌相撞,两人遵照方丈嘱咐未敢运全力,这一撞几乎将手掌弹开,两人大惊收掌。再看见心,仍是闭目不语,像什么也没感觉到。
了无大师道不知何事,只道:“你们运功时,见心体内真气会自然产生抵御,不必太过迁就。”
觉性听了一惊,随即微笑看着觉玄点头,意思是:恭喜师弟收的好徒儿,小小年纪竟有这等内力修为。再看觉玄,一脸疑惑,轻轻摇了摇头,好像说:自己徒弟内力如何,断不会瞒过师父,见心这等修为从何而来?
觉玄道:“弟子愚钝,实在不知。。。。这股内力该当何解?”
了无大师一皱眉,一手按在见心肩头,随即拿开,捋须对觉玄道:“去藏经阁把你觉如师兄叫来,我们四人一起运功。”
觉玄知单以两人之力已难成事,觉如师兄常年看守藏经阁,便似闭关一般平日极少出门,论内劲只怕还在己之上,这次迫不得已经要将他请出了。片刻,觉玄回禀道:“觉如师兄不肯离开,说有事请到阁内谈话。”了无大师笑道:“那我们就过去吧。”
见心穴道虽被点,却听得见众人言语,心道:这个觉如师伯架子真大。觉玄给他解了穴,几人一同前往藏经阁,见心满心以为这个觉如师伯定是凶巴巴地不可一世,心里都有些不安。谁知到了经阁门前,见一慈祥老僧立于门口,向几人双手合十道:“觉如自领了丰先师法旨后,不敢怠慢,累的方丈亲身到此,罪过!”
了无大师道:“阿弥陀佛,觉如诚心向佛,何罪之有。如不是确有棘手之事,绝不敢来扰人清静。”
闲话不提,见心进了藏经阁,对满屋的书籍应接不暇,觉如吩咐几个弟子守门,四人便坐于见心周围。见心见因一己之伤,累的师父,师伯和师祖都要再损元气,不免歉疚,心道:小草啊,早知如此,我宁可身带内伤继续吃苦也不吃你的灵丹妙药,你对我是好,却害了我师父,待自己彻底驱毒之后,便尽心服侍师父师祖,直到他们复元,请恕我不能守诺去救你了。如此,见心放下了心中牵挂。
见心再一次被点穴,四人同时出掌,按向他身体,甫一接触,又与一股强力相撞,这次几人都有准备,继续运功推动见心体内的十二经脉,只过了一会,几人头上便出了汗,心中都道:这孩子体内真气强得古怪!
少林篇 第十回 秘籍失窃
咸淳四年,蒙将阿术在襄樊东南鹿门堡和东北白河城修筑堡垒,切断了援襄宋军之路。次年十一月,为打破蒙军鹿门、白河之围,吕文焕命襄阳守军进攻蒙军,但被蒙古军队打败,宋军伤亡惨重。
元人崇尚佛教,景宗三年忽必烈在哈喇和林主持举行佛、道大辩论。福裕为首僧代表佛教界参与辩论,道士败。时值战乱,忽必烈再次于少林设佛道论辩盛会,福裕大师再次以高深佛学服众,元帝大喜,欲加封福裕大师为晋国公,福裕大师拒辞不受。时北少林了无大师圆寂,忽必烈御笔亲封福裕大师为嵩山少林寺主持,福建莆田少林寺暂由福远主持。
觉亭急匆匆走到觉性与方丈面前,面带忧色道:“启禀方丈,觉亭失职,这次《易筋经》与《洗髓经》一起失盗,连同《大力金刚掌》与《混元一气功》,短短两年,我寺已失四部秘籍!”
福裕大师良久不语,片刻才道:“觉如怎么样了?”
“觉如师兄仍面壁思过,说待秘籍找回,便自断一臂以谢先师。”
福裕大师摇头道:“此事只怕乃少林中人所为。”觉亭与觉性道:“为何?”
“江湖中人将我寺《易筋经》传得神乎其神,却无人知晓当年达摩祖师留下两部经书,二祖慧可云游四方译出《洗髓经》,方知与《易筋经》同为一体,只练《易筋经》毫无用处。此人连同两部经书一同盗走,可见不是外人。”
觉性道:“觉玄师弟外出寻经已有几月,尚无音讯。我们已令众弟子日夜巡查,想必不会再有遗漏。”
福裕大师道:“见心如何?”
觉亭道:“见心认定觉如是为替他疗毒,大耗真气才有辱师命,让贼人在他眼皮下盗走经书,他已自领了巡夜的任务,每日在藏经阁侍奉觉如。算算第一部经书《大力金刚掌》失盗时,正是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