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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故把人家姑娘劫走,就算不是要献给魔教教主,怎么想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夏无萍想说几句好话,却难想出什么好理由,只得来一句“另有内情”。柳荷道:“姐姐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对这些人还有什么好辩护的,下次见了,定不能轻饶!梁大侠,我也想亲手杀了这个灭祖教堂主,不知能否助上一臂之力!”夏无萍暗自摇头,心道:柳妹心伤太重,情令智昏,若能让彭程与她当面详谈一次,或许心中郁结可永远揭开。打定主意,道:“梁大侠,灭祖教势力甚众,此时恐怕早召集了其余教众,你一人恐难救人,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部当讲。”
“徐夫人哪里话,请讲。”
“说起来,也是我们没有防人之心才给梁大侠添了麻烦,现在梁大侠过分担心令徒安危,只怕误中敌人圈套。既然此事由我们而起,理当由我们解决,我想以两庄之力,追上彭程,伺机救人,就算不成,也尽量托住他们,而此时,我希望梁大侠能去安徽一趟,请大汉武盟出手相助,同抗灭祖教。这样也不致中了敌人奸计。”
柳荷没有说话,显然并不反对。梁锋沉思良久,终于也答应了。
单说梁锋向九华山进发,快马行了一日,闻说江湖中玉面血狼已死,狼牙剑易主,如今的狼魔凶残甚于前者,剑术高深莫测,梁锋不由得吃了一惊,此次出关,志在狼牙剑,却不料如今邪剑之主更为棘手,梁锋暗叹:莫非是天意如此!不管是不是天意,这狼牙剑断不能让它继续存在在这世上,他日若遇着狼魔,定要与他论个生死。不过眼下,还是先去九华山为妙。
将近池州,梁锋正行过树林,忽听前方吵闹之声,梁锋纵马上了一处高地向下望去,只见十几人围住两个僧人索要买路钱。梁锋大怒,心道:这些贼人也忒猖狂,此处接近佛教圣地,竟然还有人对佛不敬,实在可恨!
只见那两个僧人一老一少,那老僧双手合十,对那群盗贼说着什么,那年轻一点的僧人似乎身子微微打颤,显然是不会武功。梁锋见那老僧灰白的眉须,身体瘦弱,侠义之心顿起,纵马下了高地冲了过去。
那帮强盗猛见一人冲了过来,大喜道:“哈哈,当真是佛祖保佑,老半天才等到两个穷和尚,终于来了个有钱的!”盗贼见梁锋衣着比这两个僧人好不少,料来必是有钱人。
梁锋拔剑在手道:“敢当佛的路,太损阴德了吧!”
一人道:“嘿嘿,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自然要受买路财,若不然,人过挡人,佛过挡佛,你奈我何!”
梁锋哈哈笑道:“好!放两位佛爷走路,他们的买路钱我给了!这位长老,你们先走一步,待在下完事后,还有事想问。”
那老僧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还想请施主对他们手下留情。”
梁锋心道:看来他看出我要教训他们,出家人果然心地善良,对几个强盗还要手下留情。“谨遵大师告诫!”梁锋下马道:“我替这位大师助你们往生极乐,算是买路钱了!”
众贼大怒,一拥而上。梁锋撤身躲开几件兵刃,左手握住了一人手腕,咔咔几声,那人手腕脱臼,坐在地上哀嚎!又几人招呼过来,梁锋轻挥宝剑,那几人手中兵刃只剩了一半,众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时,已被梁锋踢出几丈远,支撑不住的早吐了血。剩下的哪敢再上,招呼一声,众人皆散。只剩那个折了手腕的爬不起身,老僧见状,走上几步,双手握住他的关节,轻轻一送,那人大叫一声,手腕复原。
待众人跑了个干净,梁锋上前道:“原来大师深藏不漏,这在下可多事了。”
老僧笑道:“多谢施主解围,不知施主有何事要问?”
梁锋道:“大师可是九华山化城寺的弟子,在下有事相求。”
那年轻的僧人道:“施主误会了,我们乃少林中人,此次也是想去九华山。”
梁锋道:“原来是少林高僧,敢请问两位大师法号。”
老僧道:“大师不敢当,贫僧觉玄,这是我二弟子见林,此去九华山拜见化城方丈。还没请教施主尊姓。。。。。。”
杀手篇 第二十五回 妖狐献媚
“在下姓梁名锋,久闻大师法号。”梁锋少在江湖中露脸,但一出手就是干些大事,这名号实在响亮,觉玄自徒弟叛出少林之后,辞去戒律院职务,专为少林处理下山跑腿的活儿,对侠剑岂有不知之理。两人是一见如故,相约一道而行。
梁锋笑道:“大师说这次下山到九华山只为佛学交流而来,只怕不为人信服吧。”
觉玄道:“梁施主何意?”
梁锋道:“如今,谁人不知南北武盟进驻九华山,而偏偏少林此时要举行什么佛法交流,难免不让人心疑啊!”
觉玄笑道:“出家人不管俗事,贫僧此来确为佛法交流。”
佛家之理论,梁锋并不深通,见觉玄如是说,也不追问,只得转换话题道:“大师可听说近来江湖中狼魔之事?”
觉玄道:“略有耳闻,若让贫僧遇着,必当设法感化。”
感化狼魔?梁锋险些笑出声,但那样太过失礼,终于忍住了。“不瞒大师,这狼魔当初也是佛门中人,若真心向佛,岂会成为今日的杀人恶魔。大师恐怕要白费口舌了。”
觉玄倒是没有料到:“哦?佛门中人?莫非梁施主知道他的来历?”
梁锋叹气道:“我不敢确定,但听闻玉面血狼一生只收过一个弟子。。。。若是他的话。。。。。说起来,有今日的狼魔,我也要负一些责任。。。。。”觉玄道:“愿闻其详。”梁锋道:“当年无智堂之事后,徐州南松林中,我与那小和尚相遇,少年人,难免行差踏错,况且他只是个孩子。。。。。。”
觉玄脸色微变,梁锋道:“。。。。。只因我一时只记得如何销毁狼牙剑,却把他搁置一边,任由他走上一条邪路!”
觉玄心里算了算,道:“那小和尚多大年纪,叫什么?那一派的功夫?”
梁锋道:“当年他就是十二三岁吧,一直不知他叫什么名字,不过小小年纪,狼牙剑法已是似模似样,相貌已记不清了,不过若在遇上,应该还认得出。”
觉玄沉吟半晌,终于摇了摇头,喃喃道:“不会不会。。。。。”
其余不提,两人到得九华山,觉玄师徒有山上的僧人接去,梁锋告辞后,自去寻赵作,哪知一点苍弟子说盟主突然有要事离去,梁锋有些着急,将上项事说了一遍,只求能派人去援助徐进一众人,那弟子晓得事情非同一般,做不得住,急引梁锋去见点苍二当家的段蕊,那是赵作的结发妻子。
片刻间段蕊已到,看这妇人比赵作少说小了二十岁,身段婀娜,面似桃花,朱唇未启笑先闻,容貌虽及不上柳荷夏无萍,但这份妖艳,只怕无人能及。梁锋正奇怪为何九华山上有女子,就看段蕊一双媚眼上下打量梁锋,梁锋虽近中年,却是不失少年人的英气,行侠江湖多年,比起常人更多了几分王者之风。
梁锋让她瞅得浑身不自在,拱手道:“在下梁锋,拜见盟主夫人。”
段蕊这才回过神来,给了梁锋个媚眼道:“原来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侠剑梁大侠,奴家深居闺中亦闻侠名,如雷灌耳!”
这个媚眼算是白抛了,梁锋一直低着头道:“赵夫人言重,江湖诨号,梁莫实在有负侠剑之名,这大侠二字切莫再提。”段蕊道:“那奴家斗胆称你一句梁大哥了。”说着挥手斥退左右,命丫鬟奉茶,梁锋不自在道:“请夫人不必多忙,在下不敢久坐,来此有要事相求!”段蕊笑道:“莫不是为大汉盟主一事而来?这也难怪,当初南北英雄选盟主之时,梁大哥未到,要不然。。。。。”
梁锋忙道:“夫人说笑了,只因灭祖教劫去我一弟子,白头山庄与清泉山庄仗义出手为我去查探敌人下落,梁锋特至此想请赵盟主助一臂之力,哪料事不凑巧,如此,梁某这就告辞,等赵盟主回来请夫人转话,感激不尽。”说着就要起身。段蕊一把按住道:“梁大侠莫急,且将详情到来,外子不在,我亦能助你。”
梁锋见她一手紧紧住自己的胳臂,顺势拱手谢过,抽回手臂道:“那就有劳夫人了。”于是又将情形描述一番,段蕊疑惑道:“听你描述这二人相貌。。。。。。你说的这二人,我似乎也曾见过。”
梁锋一惊道:“何处?”
段蕊道:“这个。。。。。一时也想不起来,不如梁大哥先行歇息,等今晚。。。。。”
梁锋道:“事关紧急,请夫人告知,梁莫感激不尽。”
段蕊不悦道:“梁大哥这不是强人所难么,小妹这几日身体不适,记性不好,怎么就这么容易想起来。”
梁锋道:“不敢不敢,既如此,夫人将养身子要紧。”
段蕊道:“小妹姓段名蕊,梁大哥何不称我一句段妹,要不,叫蕊。。。。。”
梁锋心中不悦,却未生气,他只道这位赵夫人亦是习武之人,自然不太拘于礼数,岂不知这段蕊乃云南出名的水性女子,人们私下里称之为“妖狐”,只是驾与赵作之后才不敢像以前那么明目张胆,但这底子是改不了了。这女子媚功天下第一,善使迷香夺人神志,更兼使得一手好鞭法,向来只有她招惹旁人的份。
梁锋无奈道:“事情紧急,还请段妹好好想想,若助我寻回弟子,梁某日后定当报答。”
段蕊笑道:“哦?那好,告诉你也无妨,外子正是去追这二人去了。你且别急,听我说,就在昨日,你说的那模样的两个人上山要找什么明湖仙子,她们人还未到山上,所以先走了,岂料外子偶然见到了那少女的容貌,或许就是令贤徒了,外子回来想了半天,突然急急地对我说要马上追回来,我问是怎么了,他也不跟我细说,只是听他自语说什么‘怎么逃出来了,不会是她’之类的话,说得我莫名其妙,在我屡次逼问下,他才说,这个少女是捉狼魔的关键,决不能有闪失,他这才决定亲自带人向湖北走一遭。就这么走了,什么也没留下,真是的!”
梁锋沉思道:听这意思,如君的确被彭程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