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带人向湖北走一遭。就这么走了,什么也没留下,真是的!”
梁锋沉思道:听这意思,如君的确被彭程带到了此地,那么徐庄主那边必然扑空,却不知为何他们到了这里,如君怎会是捉狼魔的关键!百思难得一解。段蕊唤了几声,梁锋忙答应道:“多谢段妹的消息,梁某没齿难忘。”
段蕊托着腮道:“那你怎么感谢我?”
梁锋道:“段妹但有所求,只要梁某力所能及,无有不从。”
段蕊大喜道:“果是如此的话。。。。。小妹适才说道身体不适,其实是受了点内伤,我本事低微,自行疗伤几日都不见效,偏生外子这时候外出,若梁大哥能助一臂之力就好。”
梁锋道:“这个容易。。。。。。”
段蕊喜道:“那请梁大哥到我屋里来。。。。。”梁锋吓了一跳,他此时方才隐隐觉得这个赵夫人“很不对劲”,急中生智道:“这个,段妹,我远来劳顿,能不能先让我歇息片刻,待今晚体力恢复,再助你疗伤如何?”段蕊自信心暴涨,心道:还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好啊,我这就安排梁大哥歇息!”
是夜,段蕊喜滋滋地梳妆打扮,这次未曾使迷药便让江湖侠剑拜倒在石榴裙下,如何不乐。看看时辰不早,门外传来脚步声响,段蕊忙去开门,却见自己的丫环站在门外。段蕊道:“你来做什么!不是吩咐过不许人来吗!”
那小丫环手托一个小木盒,怯生生地说:“夫。。。。夫人,那个。。。。梁大侠要我把这个给你,说,助你疗伤。。。。。。”段蕊接过木盒,打开看了看,沉下脸问:“他人呢!”
“他说。。。有要事在身,先走了。。。。。”
段蕊甩手把木盒摔到地上,狠狠道:“臭男人!”
“夫。。。。。夫人,他还说。。。。。”
“还说什么说!滚!”
“是。。。。是!”
“姓梁的,老娘咒你一辈子没女人要!#¥%&;*%#@*~。。。。。。”
。。。。。。。。。。。。。。。。。
梁锋快马驰向湖北,当晚便找了家客站歇脚,脑中不停思索,现在应该给徐庄主送信,让他们不要追了,但这便又不能确定是不是就是如君,还是先弄清情况再说吧。奔跑许久,梁锋颇觉困顿,刚要睡下,便听楼道间一阵嘈杂,店小二又引了一众客人到房。只听一人道:“怎么没有连着的两间房吗?”小二道:“原本这三间都是空房,刚才一位爷刚刚住进去这一间。”一人道:“那把他请出来,换一换不行吗?”小二道:“这个。。。。。不知。。。。。。”梁锋听了,心道: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就跟他们换了吧。起身着衣,拿了包袱推门走了出去。
梁锋快马驰向湖北,当晚便找了家客站歇脚,脑中不停思索,现在应该给徐庄主送信,让他们不要追了,但这便又不能确定是不是就是如君,还是先弄清情况再说吧。奔跑许久,梁锋颇觉困顿,刚要睡下,便听楼道间一阵嘈杂,店小二又引了一众客人到房。只听一人道:“怎么没有连着的两间房吗?”小二道:“原本这三间都是空房,刚才一位爷刚刚住进去这一间。”一人道:“那把他请出来,换一换不行吗?”小二道:“这个。。。。。不知。。。。。。”梁锋听了,心道: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就跟他们换了吧。起身着衣,拿了包袱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有三男一女,那三个男子皆身佩宝剑,那少女身形瘦弱,像是有什么病,看到梁锋出门,都看向他。那少女抬起头来,有梁锋双目相对,梁锋倒吸一口冷气:这不就是如君吗!只见那少女楚楚可怜地一双大眼睛,面容憔悴,但确实是徐如君没错!梁锋转念,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道:“几位,在下愿让出房来,这便请吧。”
一人立刻上前客套几句,梁锋便由店小二引到旁边的房里。梁锋暗暗疑惑:那少女分明是如君没错,怎的她的眼中全无求救之色,显然并未认出我来,或者,这三个人乃灭祖教高手,她怕我只身犯险!但弟子深处危险之中,梁峰岂会坐视。当下收拾停当,提剑出得房来,摒气俯身于房外,想听听这帮人究竟是何来头。
只听房中只有两人低声谈话。
一人道:“师兄,眼看就到九华山了,何必今夜废这个钱住宿?”
又一人道:“嘿嘿,你懂什么,咱大哥早垂涎这小妞许久,只是盟主命我们明日送到九华山,路上没时间享用,如今时间充裕,自当先好好大干一番,嘿嘿嘿,等会儿你也有份。。。。。。”
梁锋惊疑交际,不料这些人口气倒像是武盟会的人,他们为何捉住如君。但这似乎已不重要,听得如君就要被这些人糟踏,梁锋不禁怒气勃发。梁锋不敢耽误,直接去了另一间房,耳听得屋内悄然无声,不敢造次,先捅破窗户纸瞧了进去,但见一人脱得赤条条的,正在脱那少女的衣服,而那少女全无反抗,似乎是被点了穴道。梁锋不加思索,一脚踹门而入,喝道:“住手!”
那人正欲火焚身之际,冷不防梁锋闯了进来,一句话还没说出,已被梁锋点倒。梁锋不敢久留,迅速为那少女穿好衣服,抱起来就跃出了窗,至于房里那些人,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梁锋骑马载着少女一阵狂奔,看看已入深夜,料得那些人再也追赶不上,这才勒住马匹为少女推宫活血。片刻,少女醒转,梁锋轻声道:“如君?你好些了没?”
那少女一把推开梁锋,颤声道:“求你。。。。不要过来。。。。。”梁锋忙道:“如君不用怕,我已经将你救出,那些人追不上了!”说着要把她拉回,那少女坐在地上,惊惧地后退,口里只说“你别过来!”梁锋心道:莫非如君被那些人吓得失心疯了不成?隐隐感到事情不对,梁锋轻声道:“这位姑娘不用怕,我是来救你的!你叫什么名字?”
黑暗中,那少女也看不清梁锋不是抓她的那三人,恐惧之心不去,仍是缩在地上发抖,梁锋没辙,只得陪她在这里耗着,心想等她神志清醒些了就会认出我来,那时再带她走不迟。正捉摸间,忽见那少女捂住嘴,呼吸急促,突然爬在地上呕吐起来,梁锋怜心大起,却又不敢近前,只得连声问道:“如君,你怎么了?要不要紧?”
少女呕了片刻,渐渐舒适,听得梁锋温柔的问话,感到阵阵温暖,心中疑虑渐去,突然跪倒在地叩头道:“我没做什么坏事,我夫君也没做什么坏事,求大侠放了我吧,让我们夫妻团聚,小女子感恩一世!”梁锋闻言吃了一惊:她不是徐如君?“你。。。。说你叫什么名字?你丈夫是谁?”
那少女哭道:“小女子姓秦名芸,夫君名叫华心泰。”
杀手篇 第二十六回 点苍之行
对于这两个名字梁锋全无概念,也未惊奇,只是不解为何武盟会会对一个弱女子这般对待。秦芸跪地磕头哭诉,要梁锋去点苍山救她妹妹,声音哀伤之极,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为之所动,梁锋要事在身,眼下这个少女身份不明,自己因为一时失察,已经算是得罪了南北武盟,心下实在犹豫该不该继续帮她。
思量间,耳听得细琐的脚步声,梁锋吃了一惊,看来来人不过距己五十步。都这么近了才被自己察觉,可见来者非同一般,梁锋知道已无可避,干脆道:“来者可是武盟会的?梁某正有一事请教!”
“阿弥陀佛,贫僧少林中人,不是武盟会中人。”
梁锋万未料到觉玄会在此出现,颇感惊讶,觉玄道:“梁施主不必惊慌,贫僧特追施主到此,有一事相求。”
梁锋似乎是天生帮人忙的命,杂事繁琐之时屡有新事上门,梁锋也只在心里摇头,“大师,此地不是说话之所,我们合当先离开。”
觉玄道:“前去不远有一农家,向日曾受少林恩惠,我们先去借宿一晚。”
梁锋将秦芸扶上马,三人便行。觉玄道:“女施主气息不对,可是有什么病,服用什么药?贫僧略同医术,或可相助。”
秦芸道:“我也不知,只是时常作呕,全无食欲,最近已算好了不少。”
觉玄听了,上前勒著马匹道:“失礼。”一指轻轻替她搭脉,只片刻便面带笑容道:“恭喜施主。。。。。”秦芸道:“大师你说我。。。。。我。。。。”觉玄道:“正是正是!”
秦芸喜极而泣,心中感到无比甜蜜,激动道:“大师,小女子斗胆想请两位赐名,借个福分,夫君也曾是佛门中人,定然欢喜。”
觉玄道:“请问令夫尊姓。”
秦芸道:“姓华,名心泰。我们都是江南临安人。”
轻轻一语,觉玄便似听到了响雷,喃喃道:“见心,见心。。。。”
秦芸道:“什么,大师说见什么?”
梁锋没察觉觉玄若有所思,道:“姑娘,梁某才疏学浅,但想赐他一个‘路’字,乃‘人生之路’的路。。。。。”梁锋浪荡江湖,相信人定胜天,也算凭自己之力开出自己的人生之路,是以对这个路字颇有感慨。
秦芸道:“路,见路,华见路,好名字,承前辈吉言,小女子感激不尽。”
觉玄道:“前方便是,我先去通知他家主人一声。”说完匆匆走去。秦芸嘴角带笑,还沉浸在幸福之中。
。。。。。。
觉玄当日到得九华山,与化城方丈闲聊中,化城方丈说出了心中的顾虑,原来,自南北武盟进驻九华山,便有些人开始行使诡秘起来,一华城寺弟子偶然听到赵作一次调兵遣将,将人派去了山西,不久便传来“狼魔将山西铁镖门灭门”的消息,不久等那些弟子回来,又与赵作秘密商议了一次,这个华城寺弟子平日精明,暗感不对,报知了化城方丈。自此,南北武盟的部分行动纳入华城寺的监视范围,疑点越来越多,化城方丈开始怀疑赵作假公济私,趁火打劫,借狼魔之名排除异己。但终究南北武盟人多势众,况且证据不足,不能草率行事。与觉玄谈及此事,两人都想到了梁锋,此事若能借外人之力再好不过。但这个“外人”也不是随处可得。
缘由一说,梁锋已有相助之意,但担心的仍是如君的下落。觉玄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