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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均和杜甫,在过年之前。 就正式出发离开东都了。
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又一个年头过去,历史进入了开元二十五年。
安禄山的生活,并没有因为要准备应付可能的边战而变得匆忙,他还是那样的悠闲。 在过去的一年中。 除了事业上顺风顺水,非常得意外,安禄山的家庭生活,也非常美满。
府中又增添了两个小宝宝,一个是一直执行护卫的高素美,在高句丽遗族地强烈要求下,安禄山不得不“赐”给她一个儿子;另一人,却是玉真公主。
这个女人本来已经被诊断不会怀孕,这次竟然神奇的怀上了孩子,据安禄山估计。 应该是吃了那个瓶子中装的什么不死药。 让她本来受伤的生殖机能,重新恢复。
如今府中还有一个非常娇贵的人物。 那就是过完年才能算十九岁的杨玉环。 安禄山虽然一直不想让小姑娘年仅十八就怀上孩子,但是日日夜夜不停地恩宠,怎么可能会不出现擦枪走火的状况。 所以在去年下半年,杨玉环在等到玉真公主私下产子后,就娇滴滴的宣布,自己也怀孕了。
“唉!怀秀!你说,现在正月里,哪儿会有酸梅卖的?”安禄山身着便装,身边仅带安怀秀走在东市。
“安爷!东市场东西齐全,肯定会有酸梅之类的!”安怀秀在身后赔笑。
正是正月里,商家很少的时节,安禄山却被杨玉环遣出来买酸梅。 虽然东市的东西很多很全,但开门的店铺,却是很少很不全。 安禄山目光满大街的游走,卖新春礼品的不少,卖小吃零嘴地,却基本不见。
“咦?”正在四处寻找地安禄山,轻轻的惊异了一声。
“怎么了,安爷?”安怀秀赶紧靠前两步。
远处几个着各色服装地强壮行人,也立刻稍微调换了一下阵形,将安禄山牢牢护卫好。 手上嘴上还是随意的在看物品还价,心神却一直在注意周围的变化。
“没什么!呵呵!只不过是看到一个老熟人了!”安禄山面上一阵yin笑。
快步往前,走进了一家门前停了一辆高大马车的礼品店。
门官眼色很好,看到安禄山服装华贵,龙行虎步,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物,立刻上前迎接:
“客官要点什么,小店是长安城中最好的礼品店,南北干货、东西珍品,各色特产,应有尽有,包你满意!”
“呵呵!我先看看!”安禄山挥挥手,目光却是直接游走在买东西的顾客身上。
“有酸梅的话,来几斤!”安怀秀在后面笑着接口。
门官脸上阿谀的笑容,立刻变得有点失望。 但好歹是一笔生意,也还是鼓起笑脸,忙点头应道:
“有!有!上好的江南酸梅,年前新运到的,客官要几斤?”
“给你!快去包来,多的算赏你!”安怀秀随手甩出一串铜钱。
此时安禄山也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一个正在让店家包裹新春礼物的成熟**。
“张少夫人!安某有礼了!”安禄山悄悄的靠近,突然在**后面出声。
本来就有点走神的**,听到突然冒出的声音,立刻“啊”的吓了一跳,把满店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安禄山和**身上。
“啊!原来是安,安学士!”**轻掩小嘴,眼中还有掩盖不足的惊讶。
“呵呵!张少夫人,这是准备去看谁呀,竟然包了这么多的礼物,还让店家包裹的这么严实?”安禄山看了眼已经包第三层外装的礼物。
“呃!我去看父,看父亲!”宁亲公主的脸上,立刻充满了慌乱。
“哦?”安禄山满脸的不信。
“是的!店家,不用再包了,这样就行!”宁亲公主脸色紧张的转过身来。
“可是夫人,你刚还不是说要送到吐蕃去吗,这样路程遥远,包装不好,很容易损坏的!没事,马上就包好了,不另外算你钱!”店家的声音十分豪爽。
但是宁亲公主脸上,却已经变成了惨白。
“噢!原来少夫人准备将礼品送到吐蕃去呀,那是送给张兄吗?”安禄山脸上充满了戏虐,“呵呵!张兄真是好福气呀,竟然有这样动人的弟妹,给他送新春礼物!”
这个女人,本来以为她是大唐公主中,少有的良家女子,想不到还真的和张均这厮勾搭上了。 来外面备礼品,估计就是不希望府中其他人知晓,这样出轨的女子,最是可恨。 安禄山狠狠的想着。
他却不想想,自己其实就最喜欢勾引良家女子出轨。
“你……”宁亲公主的脸上早已没了血色,眼中更是泪珠待转。
想不到对方这么不经吓,安禄山到是有点反被吓了一跳。
“呵呵!少夫人,借一步说话!”安禄山对外一伸手。
宁亲公主咬了咬嘴唇,强忍着眼中的泪花,微微一低头,率先走了出去。 安禄山也微笑着跟在后面。
后面安怀秀早已经处理完酸梅,此刻又上前接过了店家递来的礼品,稍稍落后两人,跟了出去。
来到门前,宁亲毫不停留的上了马车,但随即身后一阵热气传来,后面的安禄山也跟着钻进了车厢。
宁亲公主神色一变,本来想就这么不理安禄山,直接上马车离开,想不到他竟然还是追了上来。
“去城郊!”车帘外面,安怀秀的声音响起。
“夫人?”车夫明显看到这两个男子是跟随自己主人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该听从。
宁亲公主担忧的看向安禄山,安禄山此时却是一副君子模样的打量车厢内景,并没有说什么。
微咬玉齿,宁亲公主略带羞涩的声音响起。
“去吧!”
(遭遇表弟表妹抢占电脑,在过年前,只能保持每天一节了!我真诚的道歉!)
第十章第十九节 都因为女人
第十章第十九节 都因为女人
公主的马车,确实不同一般的高大,虽然这个宁亲公主已经基本不受宠信,但车驾的装饰,却还是那样的豪华。 办起事情来,也应该会非常方便。
一路上,安禄山只是仔细打量马车内部环境,顺便思考怎么对待宁亲公主。 非常顺利,安禄山他们就这么劫持着宁亲公主,来到了一个比较荒凉的地带。
长安城太大,想要从兴庆宫旁边的门出去又比较惹人注意,所以安怀秀最后找了一个比较荒凉的地方,就让马车夫停下了。
那个车夫刚才还比较听从安怀秀的话,现在安怀秀让他和自己离开,却是寸步都不敢走,一定要坚守岗位。
“安相!你要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宁亲公主紧咬着嘴唇,一副坚贞不屈的样子。
“呵呵!公主受惊了,安禄山对公主爱慕已久,怎么可能让公主受到伤害呢!”安禄山温柔的对着宁亲说道。
“你……”这样赤luo裸的表白,只让宁亲公主感到羞怒。 “你如果再敢对我无礼,我就,我就咬舌自尽!”
“别!别!”安禄山笑着连连摆手。 “安某和张垍兄情同兄弟,这样伤害他遗孀的事情,安某可做不出来!”
他相信宁亲公主不会真的只要自己一动手,就准备自尽什么的。 但是也实在难保她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那好!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了。 妾身马上还要赶回府里去!”宁亲公主脸上地紧张,已经松缓了不少。
安禄山在京中的风流名声,也仅仅是远远的流传而已,并没有大规模的传播开来。 一直以来,两京大多数百姓,京中闺房女子,都对安禄山的印象不错。
“嘿嘿!”安禄山一阵冷笑。 “陛下对于公主的事情十分关心。 屡次让安禄山本着和张垍兄的友谊,多来看看公主。 安禄山虽然一直抽不出时间。 却还是派了不少人,前来注意嫂夫人地安全。 不过前几天却听人说,张垍兄的死,似乎另有冤屈呢!”
“谁说地?”宁亲公主脸色再变,“是谁说的?我和大哥绝对没有做过什么!”
“哼!少夫人!嫂夫人!安某刚才说谁动过他了吗?”安禄山这回干脆不再掩饰自己赤luo裸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扫描着女人的身段。 称呼也已经从公主,变成了夫人。
恩!和上次见面相比。 身段确实丰腴了不少。 看来这段时间,应该已经受过男人的滋润了。
“……”宁亲公主小嘴微张了几下,说不出话来。
“看来,这件事情,确实和少夫人,还有张均兄有关呢!”扫描了一番后,安禄山冷冷的看向宁亲公主地眼睛。
此时这双眼睛,已经变得有点无神。
“不!不!这和大哥没有关系!”宁亲公主却突然还过神来。 双手紧张的抓住安禄山的胳膊。
虽然女人因为歇斯底里的动作,而让安禄山感觉胳膊上有点不舒服,但他还是温柔的将自己大手,覆盖在了那娇嫩的小手上。
“那就是和嫂夫人有关了?”
“妾……不!和我也没有关系,和我们两人都没有关系!”女人的脆弱的神经已经有点受不了,说话开始变得大声。
“咔嚓!”外面传来一声沉闷地响声。
“安爷!我们和车夫出去逛逛。 你们放心的聊好了!”安怀秀的声音,清楚从外面传来。
安禄山并没有答话,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就继续看向一脸呆愣的宁亲公主。 绝好的佳人,被他弄成这般担惊受怕的模样,他内心却没有丝毫地怜惜,有的只是折磨出轨女人的暴虐快感。
“嫂夫人,有句话叫做什么来着?对了,好像是说做贼心虚!你说,安某要是将刚才的对话。 告诉吾皇陛下。 以陛下的圣明,会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唉!安相!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吧。 要钱要物,一句话就行!如果想让张家退出朝廷,我也会尽量说服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