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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危机的关键时刻,“喵——”的一声叫,玄夜窜过长廊,这才化解了这次危机。药农手持蜡烛转回身领着三人往长廊的黑暗深处走去。
吴声终于松了一口气,靠着门坐着,额头上全是汗珠。惊魂未定,她知道必须跟上去了解全部的真相。
为什么药农会用古神之樽为饵举办了这次必须携带心仪姑娘的酒宴?为什么要用血液般的红酒招待客人,然后在晚上神秘地带走一对对的情侣?失踪的情侣上哪去了呢?是被药农肢解了还是离开了?药农邀请了许多的江湖人,如果他们在药农山庄失踪,药农就不怕成为江湖的公敌?变态的药农带走情侣要干什么?每次失踪的只有一对情侣,为什么这次是三个人?为什么在吴声的房间门口停留又改变了主意?
吴声为了一探究竟,就冒险地跟了上去。她的绝活是轻功,所以跟踪药农不成问题。在弯弯曲曲的迷宫中穿来穿去,倘若打一下野,就有可能迷失在迷宫之中。在迷宫中穿梭渐渐感到寒气袭人,那种寒气于心灵深处的恐惧,直叫人牙齿打架,从头到脚丫子全身冒冷汗。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给心灵带去越来越重的负担,不知道什么时候超负荷而精神崩溃。吴声下定决心,一定要揭开神秘的面纱,揭开迷雾中的药农山庄之谜。
深长深长的回廊一直弯弯曲曲地延伸进黑暗的地狱。吴声必须小心,必须保持距离不被发现,必须保持内心的良好状态。想起上回与古枫影一同掉进的那个墓穴,墓穴里的死人与绝望的黑暗都没有使她感到这样的害怕,原因是因为古枫影在缓解着气氛,让她不再恐惧黑暗里的死神。如今,她必须独自面对黑暗,面对恐惧。想到当时的古枫影,她的心就平静了许多。
在迷宫中绕来绕去,左拐右弯,上楼梯,下楼梯,一直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来到一个高大的石门前。药农打开石门,领着三人走了进去。吴声赶忙跟了上去。往前行了大约十丈左右就来到一个宽敞的洞穴中,在洞穴的中央有一个破落的案台,在案台的前面跪着一只猿猴的白骨。吴声在暗处瞧见,便想起了药农曾经提过发现的洞穴。看这洞穴中的摆设,想必就是了。可吴声心里还是犯疑,心里想:“他自己说过是牵着线才发现了这里,为什么由山庄可以直接连通到这里?难道药农在撒谎?”
药农从怀中取出那尊古神之樽,将它放在案台上的座台里,然后旋动,案台的前方出现了一扇石门。在石门的上面刻着奇怪的图案,吴声不会知道这个其实不是图案而是一种古老的文字。她越来越好奇,只见药农拿出一把刀来,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特别的锋利。药农用烛台将墙上的火把点亮,用那把小刀割破罗絮的手指,将手指插进石门的一个小孔中,再割破南门飞的手指,将手指插进石门的另一个小孔中。突然,石门上显现出一对眼睛,一闪一闪地红似火,犹如妖物。吴声瞧见不由大吃一惊,若非她亲眼瞧见,是绝对不会相信会有这种事情。石门犹如一个沉睡的魔鬼,在吸收了男女的血后苏醒。石门渐渐地打开,药农领着三人走进内室。吴声不知道药农会做什么,但总感到不安。这样的石门机关无法用正常的思维去理解。其实用水就可以代替人血,可是药农偏做出如此恐怖的事来,说他是疯子不过分。
密室的门一开,从里面就飘散出一股难闻的腥臭味。密室面积不大,圆形的布局直径约是五丈,整个洞穴尤似半圆形,天顶留有一孔可以射进光线。岩壁上刻着“落絮无声春堕泪,行云有影月含羞”十四个斗大的字,这字看凿刻的痕迹还比较新。在岩壁的四周有光滑类似镜子的十二个石镜,石镜围绕成圆形,每个石镜对称分布,似乎代表着一天十二个时辰,也可以让光线在一天里都能进出这里。在天顶上有着淡淡发光的夜光石,每颗夜光石都有特定的布局,因为它代表着一颗天体。石镜将射来的光线反射跟折射出去,射在天顶的夜光石上,每颗夜光石发出的淡淡光晕组成天空的星际图。神秘的星际图让吴声第一想到的就是萧娘的墓穴。只是这里的天空图只有代表着东的青龙!天顶上有一束光线直射进来,照在下面的一个石墩上。在石墩的上面有一本石书,石书可以翻开却不能拿起。天顶的神秘月光为无字石书添加了神秘的色彩。在石书的前方有一尊石像,石像的模样与山庄大厅里的那尊相似,不同的是这尊石像雕琢的神韵远远超出大厅的复制品。石像的眼睛如同门上的两个瞳孔,从瞳孔中流出血液,虽然血液已经干枯,但看了还是十分吓人。血沿着瞳孔一直流到石像的下面,下面是一个带着螺旋形的石头凹槽轨道,石像在轨道的最外处。
吴声看到药农拿着罗絮的手指插入石像的瞳孔里,他在旁边一直看。像这样不断地流血,失血过多会出人命。吴声看到药农疯狂的举动,可以想象得到失踪的情侣是怎样的下场,石像上的血迹就是他们留下的。药农在旁边等了一会,没有任何的动静。罗絮却因为失血过多而晕死过去。药农走到若草的跟前,拿出小刀去割她的手指。若草突然往后退了三大步,叫道:“你这个疯子,不要碰我。”
药农大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计划的最后,若草没有受到他的控制。
第十卷 第一七四章 引诱起因
更新时间:2009…1…9 16:36:29 本章字数:2871
这个时候,若草忍不住道:“表哥,不要再装了。”
药农惊愕地回头一瞧,见南门飞收回手指放在嘴里吮吸了一阵,对若草道:“你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听我的么?瞧你,现在我的血白流了。”
若草堵着嘴道:“嗨,已经倒下去一个了,你想看着我倒下去是不是?反正现在都已经证实了嘛,流那么多血算你白痴。可别忘了,你是怎么向我爹保证我的安全的。”
药农随后恢复到原来的表情,一声冷哼,突然闪身就朝若草扑了过去。机敏的南门飞弹身而上,药农的阴钩爪还没碰到若草就被扣住。药农另一手上的匕首削向南门飞的手腕,南门飞手一松,药农就掠后了一丈。若草咬着唇,气这个阴险的药农居然想对她下毒手,弹身就袭击了过去。南门飞也掠身而上,与若草双双夹击药农。药农被逼得连连后退,只有自护之功无还手之力。若草看准药农一个空档,一掌打了过去,药农被震得退了数步,一个踉跄摔到了岩石壁边,扶住墙壁,这才稳住身子。他吃惊不小,以为若草好对付,谁知道若草这丫头的武功更在南门飞之上。若草见得药农吃了她一亏,被她打退,也算是还了刚才之辱,得意地笑了起来。
药农随后一声冷笑,道:“大意,大意,没有想到竟然会被你们两个识破。明明看到你们喝了红酒。”
南门飞诡异地笑道:“还记得月含羞最后说的那句话吗?”
“十几天?”
“没有错。其实,她一出现还说了三个字——晒太阳!她说黑猫是在晒太阳的时候才被吓跑的,你留下我们住在山庄的理由就是下雨。既然外面下雨,又哪来的太阳?山庄很高,站在窗前就可以看到是否是下雨,没有人会愚笨得跑到外面淋雨证实。所以,在透明的窗户外,你一定动了手脚,让人误会外面下雨。”
“玉面公子南门飞果然聪明,佩服佩服。”
“见笑,承让!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还是在月含羞的身上。你应该知道月含羞一旦淋雨就会高烧不退,她在冥绝山里转了十几天,没有发烧,不是很奇怪么?所以这些天一定没有下雨。”
“你果然对调皮鬼很了解。没关系,没关系。就算你了解也无妨。因为谁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若草哼道:“我表哥是玉面公子南门飞,我是无双峰若无涯的独生女儿。你对付我们就不考虑后果么?”
药农冷笑道:“没有我不敢做的事。在冥绝山,就是阎王也奈何不得。”
南门飞道:“你以为没有你,我们就离不开冥绝山么?别忘了,还有月含羞。”
药农道:“你们没机会了。”这时,南门飞与若草突然感到浑身无力。药农得意地笑道:“看看你们的手!”
南门飞与若草惊恐地看刚才碰到药农的手,手掌心出现梅花状的黑色斑点。
“倘若再装会儿,或许我还会被骗,命人抬你们下山。现在既然你们要找死,也就没办法了。”
南门飞与若草软软地坐到了地上,南门飞突然仰头大笑起来,这笑好怪异。
吴声躲在暗处不由想:“药农虽然是个怪人,但也绝对不会愚蠢到与整个武林作对。他古怪的行为实难让人接受,究竟他在寻找什么?”
药农道:“南门飞!你笑什么?”
南门飞软软地坐在地上,道:“我还以为你有多么高明,原来与别人一样,都为了一个目的。从古至今,历代的君王都寻求这种境界,不是吃错药就是命数。你居然会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
若草一旁问道:“表哥,你知道真相了?是什么?”
药农踉跄地走到石墩那,一手抚摩着那本石书,一手捋胡须道:“能看透这一步的人世上根本就没有。你难道不想?”
吴声听不出头绪,不知道他们究竟在说什么。只能继续听他们的对话。
南门飞接着道:“你必须告诉我,你是如何知道这个传说的?”
药农道:“是在这个神秘的遗留城堡里,在书籍的最后看到这样的记载,根据上面的描述地图才发现了这里。原来我也不相信,表面上是一段古老的神话故事,其实——如果知道秦始皇派人出东海的传说,就不会怀疑这样的记载。杜长卿的美人泪就是一个证明。”
若草一听“杜长卿”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