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帝王生涯之南明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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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帝王生涯之南明新传- 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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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慈燊刚走出客栈没多远,薛霸从后面追了出来,“爷,您一个人这是要上哪去呀?不管去什么地方,也得知会我们一声,否则失职之责我们担待不起啊!”这还是薛霸眼尖,要是被朱慈燊独自走了,万一出点状况,他也活到头了。
        朱慈燊心情烦躁,“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能让人吃了?我就是随便走走,中午就回去,这又不是战场,没什么值得担惊受怕的,你回去吧!”
        “爷,这可不是南京城,灾后肯定有点乱,小人还是跟着爷比较保险……!”不管朱慈燊说什么,薛霸是不敢离开朱慈燊的。
        朱慈燊见薛霸喋喋不休,更是不悦,“好啦!你随后跟着就行了,别让我看见,省得心烦。    ”说着转身走了。
        薛霸也知道楚王殿下因为庄廷祯的事情闹心,因此不敢直接追随在朱慈燊左右,隔着那么十多米的距离跟着,确保楚王不离开他的视线。
【诸王夺嫡】第9章 误入妓院
        【诸王夺嫡】第9章  误入妓院
        朱慈燊也没个一准的去处,在街上晃悠了一阵子,发现此时早已不是刚来福州的颓废景致,一切都焕发了应有的生机,反观一下,恐怕只有他一个人愁绪难以排解。    不知不觉间,朱慈燊路过一个所在,耳畔传来了一个清亮悦耳的唱词。
        问莲根,有丝多少,莲心知为谁苦。    双花脉脉娇相向,只是旧家儿女。    天已许,甚不教、白头生死鸳鸯浦。    夕阳无语,算谢客烟中,湘妃江上,未是断肠处。
        香奁梦,好在灵芝瑞露。    中间俯仰今古。    海枯石烂情缘在,幽恨不埋黄土。    相思树,流年度,无端又被西风误。    兰舟少住。    怕载酒重来,红衣半落,狼藉卧风雨。
        朱慈燊听着这优美的唱腔,知道这是词曲大家元好问的《迈陂塘》,他转头去看那声音的出处,没想到是一所大的酒楼,隐约看见有个卖唱的歌女的身影,看来灾后恢复最快的就属这样的娱乐场所,真是大有不知亡国恨,犹唱菊花花的意味啊!
        如果说是在悠闲之际,携带朋友在那地方品茗赏景,听着歌女的歌唱,或者饮酒下棋,别是一番享受,只可惜他没这个心情。
        就在朱慈燊在门口犹豫迟愣之际,开着门做生意的店家早已知会了店小二,伙计来到朱慈燊面前满面堆笑,“爷,头一次来福州吧?要不怎么会在我们凝芳楼前徘徊不入呢!不是小的吹牛,到过福州地。    要是没来凝芳楼逛逛,那就不算到过福州,爷,快进去小饮浅酌,尝尝南北八大菜系,听听能歌善舞的美人的歌舞,要是爷您再想乐和乐和。    保证有让您**忘返的乐趣。    ”伙计说着一个劲的把朱慈燊往里面请。
        朱慈燊见这伙计伶牙俐齿,虽然有些信口开河。    胡诌八扯,但自己郁闷的心情被他这么一说,倒是消解不少,微微含笑跟着伙计进了凝芳楼。    也是朱慈燊没出过门,他也不看看这凝芳楼是什么所在,身为一国之亲王,逛ji院可有些不太好。
        跟在朱慈燊身后的薛霸一看楚王进了凝芳楼。    心中着急,他可知道这个凝芳楼不光是酒楼,还是ji院,想到临出宫地时候,皇上交代的明白,一定要照顾好楚王,看好楚王,尤其交代了不能让楚王踏足烟花风月场所。    这下可好,都进去了。    薛霸没办法,也跟着进了凝芳楼,进来一看,也倒不是普通地ji院,而是包括了客栈。    饭店,ji院等于一身,心说这的老板还真是会赚钱。
        朱慈燊随便点了几个小菜,他生在帝王之家,什么没吃过,虽然弘光帝克行节俭,但有些山珍海味也不是市井之中能做出来的,朱慈燊想着心事,自斟自饮,他也看见了随后进来的薛霸。    略微点头就不再理会薛霸了。
        薛霸也点了四个菜。    看见楚王朝他示意,他不便前去伺候。    心说还好楚王没有嫖ji的心思,要是楚王真的在外嫖ji,他回去可不好交代。
        这家餐饮勾栏娱乐中心的生意非常不错,而且来此消费地都是一些略有身家的人,多多少少肚子里都有点墨水,高谈阔论的有之,低语咬耳的有之,倒是一个闲聊的好地方。
        朱慈燊虽然喝着酒,但心思却被前面两个人的交谈吸引住了,谈论的话题正是和他有关,他打量一下,发现是两个四十左右的人,穿戴都不错,看来非富即贵。
        “刘兄,你对楚王抄了庄廷祯等人地家有什么看法?咱们都是买卖人,楚王这一出手,可让福州商界震动不小啊!”脸上生着桔子皮一样麻子的人跟同桌之人说着。
        那个刘兄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袁**子是个粗人,没事的时候就应该看看《金陵旬刊》,你订阅的《金陵旬刊》,估计都被你当厕纸了吧?据我所知,这庄廷祯是自找苦吃,楚王到福建来的时候是坐船来的,而万岁爷拨付地赈灾粮款却不能和楚王来的一样快,当日巡抚衙门和楚王下发捐粮的告示,你我都知道,按说咱们的家底也能拿得出三万五万斤粮食,可咱们哪敢往出拿呀!那庄廷祯把话递的明白,咱们小胳膊也拧不过他的大腿,只能看着老百姓受苦,他庄廷祯阻止楚王筹粮赈灾,本身就犯了大罪,即便是当今宸妃娘娘的本家亲戚又能怎么样,皇上是跟他亲近还是跟自己的儿子亲近,楚王把庄廷祯一锅端,那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
        朱慈燊听着姓刘的这几句话,对这个人就生了几分好感,也知道了原来庄廷祯竟然跋扈至此,有心想捐粮地人都被他吓唬地不敢捐粮,对庄廷祯更是恨上三分。
        袁**子觉得对方说的对,“刘兄说地也是,他庄廷祯在福州是个人物,可在人家楚王眼里,狗屁不是,楚王在福州那么多天都没筹集到一粒粮食,也难怪楚王对他发狠,我看这次庄廷祯是寿星佬吃砒霜,活到头了。    ”
        刘兄摇头苦笑,“也不尽然,我在港务衙门有个亲戚,听说楚王是以庄廷祯涉嫌走私的罪名把庄廷祯等五家商户查封的,也没有抄家,只是把五家囤积的粮食没收了而已,关键还是看楚王能不能得到庄廷祯走私的证据,要是没有证据,楚王可就骑虎难下啦!皇上颁布的保护私人财产的律法说的明白,就是皇上本人都不可以侵吞百姓的一文钱,何况楚王呢!再说庄廷祯又是当今四皇子的舅舅,其中的复杂实在非我们外人所能明白,据我多年观看《金陵旬刊》时政版的经验看来,其中恐怕还存在着楚王和四皇子角力的因素,毕竟万岁爷还没立储。    此次两个皇子被分派出来,哪个做地漂亮关系到两个皇子的威信,难啊!”
        袁**子给对方倒了一杯酒,“我看最后还得万岁爷出来摆平这件事,别人我不知道,庄廷祯走私虽然是事实,但楚王想到找到证据是难上加难。    万岁爷就是看宸妃娘娘的面子,也不会把庄廷祯真的怎么样。    同样出于对楚王的维护,只会拿地方官或者海关的人出气,这碗水,万岁爷也端不平啊!最后只怕会责怪楚王办事不利,因为这地方上都是跟庄廷祯有纠缠的主,肯为楚王说话地人,恐怕没有。    ”
        “你说的对也不对。    当今圣上是什么人,如果楚王真地找出庄廷祯走私的证据,圣上绝对不会姑息养奸,从这次楚王救灾来看,做的还算漂亮,如果再揪出庄廷祯这个倒霉蛋的把柄,不但会得到万岁爷的嘉奖,顺便还能打压四皇子周围的人。    就看楚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刘兄说罢,面上一喜,“这个世道就算不错了,记得我听我们家老爷子说过,当年黄河两岸大旱,可谓白骨遍地。    千里无鸡鸣,老百姓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在死亡线上,而今次福建遭受如此天灾,死的人才一万多点,而且饿死地很少,多数是在台风中死去的,说明朝廷在救灾上很是出力,看来我大明算是出了明君啊!比之太祖皇帝,当今的中兴之功。    也不遑多让。    ”
        虽然这两个人的声音不高。    但朱慈燊还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对这两个人的说辞。    他深表赞同,父皇的功绩一点都不输于开国的太祖皇帝,自己作为父皇地儿子,也不能让父皇脸上无光,这次一定要把走私的案子查个水落石出,虽然自己不想借庄廷祯来打击老四,但看来不得罪宸妃娘娘和老四是不可能了,他现在正是骑虎难下,也是没办法啊!
        等朱慈燊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离开了凝芳楼,朱慈燊朝薛霸一招手,把薛霸叫到身前,“薛霸,你马上打听一下刚才坐在我前面的那两个人是谁,一定要打听的清楚。    ”朱慈燊对那个姓刘的人比较感兴趣,通过刚才地话判断,刘姓之人也是买卖人,说不定也走私过,也许能从他身上获得一些庄廷祯等人走私的证据也说不定。
        朱慈燊回到客栈后,晚上,薛霸也从外面回来了,来到朱慈燊面前禀报打听的结果,“王爷,那两个人都是福州的富商,也算是家财万贯,当然跟庄廷祯他们没法比,但在福州也是数的上数的老字号,其中姓袁的叫袁平,绰号袁**子,经营着布匹丝绸,刘姓的叫刘文采,经营的是茶叶生意,两个人在福州港务衙门都有专属的货号,可以说是进出口地大户。    ”
        朱慈燊敲了敲桌子,“今天也有些晚了,明天,你去买八样彩礼,本王想去刘文采府上拜会一下,别太张扬,去吧!”
        晚饭后,刘喜给朱慈燊洗脚,憋了半天刘喜终于说话了,“爷,我听薛霸说,爷今天去了凝芳楼,那个地方小地也知道,那里可有勾栏院,爷,小的有些话本来不想说,可为了爷好,不得不说,那种地方爷以后不要去了,爷现在为皇上办事,出门在外,不能有丝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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