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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燊一听就知道刘喜要说啥,他一笑,“你呀!说的也对,这个时候我是该多加检点,嗯!以后会注意的。 ”
刘喜一听非常高兴,“爷!其实爷也该成亲了,上次陪爷进宫的时候,小的曾经听康妃娘娘说过这个事情,说是准备给爷找个王妃,这次回京后,小的可能就会吃到爷的喜酒了。 ”
朱慈燊闻听脸色略微一红,他也是棒小伙子了,哪能不想女人,可父皇对几个兄弟的这个方面管的很严厉,他也经常听老师们说色是刮骨钢刀,连父皇都没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他们这些皇子更应该保护元气,不能沉湎酒色,今日听了那歌女的吟唱,听了刘喜的话,朱慈燊不禁想,母亲会给他找个什么样的王妃呢?
刘文采的祖上也曾做过官,到了刘文采的祖父辈,祖父父亲连试不中,面对官场的**他们灰心不已,就一心经商了,到了刘文采这一辈,赶上了好时候,生意越做越大,虽然不能跟庄廷祯那样沾了皇亲的人相比,但日子过的是滋润非常,三代之内不愁吃穿。
刘文秀每天早上都要打打太极拳,今儿正亮开架势,还没推呢!管家刘全就过来打断了他的锻炼。
“老爷,家里来客人了,您快去客厅吧!”刘全知道老爷不喜欢早上被打扰,可今天这个客人实在太特殊,他可不敢怠慢。
刘文采哦了一声,“是谁大清早的就来拜会?有什么事你就看着办吧!”刘文采还以为是一些生意上的事,这些刘全都能做主。
刘全哎哟了一声,“老爷,是当今万岁爷的楚王殿下来访,小的可招待不起呀!”刘全一脸苦笑。
刘文采啊了一声,不禁心生狐疑,楚王怎么到他的府上来了,最近福州商户人人自危,谁也不敢打包票说自己没干过走私的事情,都生怕被收拾了,就连刘文采也做过几次走私的买卖,难道说案子犯了?不能,案子要是犯了楚王也不会前来拜访他,早就被抓起来了,“你先去好生招待,我换身衣服马上过去。 ”
朱慈燊带着刘喜和薛霸来到刘府拜会,在客厅里品着香茶等待刘文采,刘家是做茶叶生意的,给他献上的又是武夷山的极品好茶,茶香扑鼻,比之皇宫的贡茶也不差分毫。
刘文采来到客厅,发现楚王是轻装简从,心中顿时放松了很多,大礼参拜,“楚王在上,草民刘文采给殿下磕头了。 ”说着就要跪倒磕头。
朱慈燊赶紧过去一把把刘文采搀扶住,“先生不必客气,是小王冒昧前来打扰,给先生添麻烦了,昨日在凝芳楼听先生一席话,让小王心生仰慕,因此前来拜望,希望没打扰先生。 ”
刘文采一听,心中叫苦,他没想到昨天在凝芳楼的说的那些话被楚王听见了,更没想到楚王会去凝芳楼,难道是去“采花”恰巧听见了自己的言论?胡思乱想中,刘文采极力的款待朱慈燊等人。
【诸王夺嫡】第10章 惊天大案
【诸王夺嫡】第10章 惊天大案
朱慈燊是为走私案件而来,因此客气一番后就直奔主题,“刘先生,小王今日来访,是有一事相求,还希望刘先生能帮忙啊!”
刘文采也料到楚王是为什么而来,他沉吟一声,“王爷,如果刘某人没说错的话,王爷是为庄廷祯而来吧!王爷在福州的举动,我们这些商家都看在眼里,不过,这个忙,刘某怕是帮不上啊!”
朱慈燊哦了一声,“先生,据小王所知,庄廷祯在福州确有欺行霸市的举动,走私案件的数额也巨大,这些对先生来说,受到的冲击怕也不小,先生为什么不愿意帮忙呢?”
“王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庄廷祯虽然倒了霉,可庄家不只庄廷祯一个人啊!王爷生在宫廷之中,对其中的利害关系,想必比刘某人明白。 ”刘文采可不希望被卷入到这个事件当中,他老老实实的做生意,比什么都强。
朱慈燊听出了刘文采话里的意思,不错,庄廷祯背后的势力不是刘文采能惹的起的,就是自己也未必斗得过那些人,他叹息一声,“先生,看小王前来拜访的份上,还望先生不要让小王空手而归,先生给指一条路,怎么样?”既然刘文采不愿意卷进来,那么口头的指点一下应该不犯毛病。
刘文采沉思良久,“刘全,去把西席先生请来。 ”刘文采吩咐了刘全一声,“王爷。 对王爷,刘某很敬重,但是刘某也是有身家性命在当地,想挪窝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其中地难处想必王爷能体谅,刘某给王爷推荐一个人才,在刘某看来。 王爷不缺乏做事的魄力,但是手下还是缺少一些能出谋划策的人才。 我这个西席先生可是了不得的人才,常言说的好,学会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如果他能跟着王爷,也算有了晋身的捷径。 ”
刘文采正说着,管家刘全带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看年纪四十左右岁,样貌还算周正,但是身上有股难闻的怪味,等离地近了众人才发现这个人身上的味道是蒜味。
朱慈燊通过观察,判断这个所谓地西席先生应该是北方人,因为南方人没有生吃大蒜的习惯,而且这个人的体貌特征也有北方人的气魄,不知道为何会在刘文采的府上当教书先生。
刘文采连忙介绍。 “王爷,这是我家的西席先生,公冶良,公冶先生,这位就是当今圣上的楚王殿下。 ”
公冶良闻听,眼睛一亮。 但没有跪下,而是作揖行礼,“王爷在上,公冶良给王爷见礼了。 ”言语行动之间,不卑不亢。
朱慈燊心想刘文采自己不出头,推荐了这么一个西席先生,难道这个先生有过人之处?但是刚才刘文采一句话说到了朱慈燊地心里,他现在确实无人可用,要是手里有那么一批人帮着自己,办起事来也会比现在强许多。 因此对公冶良很是尊重。 “先生客气了,坐吧!”
刘文采看看公冶良。 “先生,您在我家已经住了两年,这二年,犬子在先生的教导下学业一天比一天出彩,刘某在这里先谢过了,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先生满腹才华,窝在刘某的家里,实在是埋没了,今天有缘得见楚王殿下,先生正是谋个晋身的捷径,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公冶良哈哈一笑,“东家说话就是直白,不错,我确实希望能出人头地,可惜一直没这个机会,今天当着王爷的面我就实话实说吧!我这公冶的姓氏前面,还得加一个奴字啊!我乃戴罪之人,家父乃是当年鞑子军中人氏,可惜没有机会摘掉奴姓,得知了在下的身份,不知王爷还能用某人吗?”
朱慈燊略微迟疑了一下,他知道当年有一批人或者是鞑子或者是汉奸,被赐予奴姓,连那些现在的伯爵侯爷们也有不少以前是佞姓,“先生说地哪里话,小王求才若渴,如果先生能帮扶小王,小王自会帮助先生消除奴姓。 ”
公冶良听了很高兴,他自命不凡,可老爹不争气当了汉奸,弄的他根本没机会参加朝廷的录用考试,一查祖宗三代,有两代是汉奸,朝廷怎么可能用他,在听说楚王朱慈燊到了福州赈灾后,他也希望能跟楚王搭上关系,没想到成功来的这么突然,楚王竟然来到了刘文采的府上,真是让他喜出望外。
公冶良当即跟随朱慈燊回到了客栈的临时公馆,朱慈燊被公冶良在刘府地一段话所打动,他手下确实没有良才,想当年,战国四公子府中谋士三千,风头无人可比,刘备三顾茅庐得到诸葛亮,分得三分天下,这人才,还真是真金白银无法比的东西。
朱慈燊惦记着庄廷祯的事情,因此耐着性子陪公冶良吃了晚饭,才问起这件事,他听说过凡是有些能耐的人,脾气也不小,因此对公冶良很敬重,当然也想看看这个公冶良到底有没有能耐,要是真的腹有韬略,那么他可就得了一个好助力。
公冶良看着朱慈燊,“王爷,现在在为庄廷祯的案子焦急吧?小人时常观看《金陵旬刊》,对有些事也很上心,咱们先不说庄廷祯的案子,先说说王爷为什么会被派到福建赈灾,据我所知,福建,浙江,江西,乃至湖广的一部分,拥戴四皇子的人很多,但是皇上却偏偏把王爷派到了福建,而没有让王爷去广东,这其中的道理王爷明白吗?”
朱慈燊一愣,“因为当时四弟正在苏州,为了同时让本王和老四抵达灾区,皇上才做地这个安排,先生为何有此一问?”
公冶良微微一笑,“非也!非也!天下皆知万岁爷对王爷偏爱。 要不然也不会单单加封王爷为王,皇上让王爷来福建,用意恐怕不是王爷所想地那么简单,皇上何尝不知道这是四皇子地支持地,不把王爷派到广东而派到福建,就是希望王爷碰碰这个网,皇上也想看看这个网有多大。 有多密啊!”
朱慈燊吃不准公冶良说地对错,“先生。 我们先把这个事情放下,眼下小王焦虑的是庄廷祯的案子,还望先生出力。 ”
公冶良摇摇头,“王爷,庄廷祯的案子其实最简单不过,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王爷身在此山中。 王爷太过看重庄廷祯这一个人了,据我所知,王爷是在没有庄廷祯罪证的情况下将庄廷祯等人抓捕,这大大违犯了皇上制定的法律,即使贵为王爷,这么做也是落了把柄在别人手中。 ”
朱慈燊心说我也知道,可也是没办法,当时要不这样做。 赈灾地事情肯定断档,灾民要不被饿死,要不就得闹事,两害相较取其轻,“先生,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搅乱搅大!闹的越大越对王爷有利。 王爷一会要连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