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侠五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七侠五义-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各安放妥贴。又见上人却是四个其余五六个俱是从人。要净面水唤开水壶吵嚷个不了。又见黑矮之人先自呼酒要菜。店小二一阵好忙闹得公孙策竟喝了一壶空酒菜总没来又不敢催。忽听黑矮人说道“我不怕别的明日到了开封府恐他记念前仇不肯收录那却如何是好?”又听黑脸大汉道“四弟放心。我看包公决不是那样之人。”公孙策听至此言不由站起身来出了东间对着四人举手道“四位原是上开封的小弟不才愿作引进之人。”四人听了连忙站起身来。仍是那大汉道“足下何人?请过来坐方好讲话。”公孙策又谦逊再三方才坐下。各通姓名原来这四人正是土龙岗的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条好汉。听说包公作了府尹当初原有弃暗投明之话故将山上喽罗粮草金银俱各分散只带了得用伴当五六人前来开封府投效以全信行。
他们又问公孙策。公孙策答道“小可现在开封府因目下有件疑案故此私行暗暗查访不想在此得遇四位实实三生有幸了。”彼此谈论多时真武各尽其妙大家欢喜非常。
惟有赵四爷粗俗却酒量颇豪。王朝恐怕他酒后失言叫外人听之不雅只得速速要饭。大家吃毕闲谈饮茶到二更以后。
大家商议今晚安歇后明日可早早起来行路呢。这正是只因清正声名远致使英雄跋涉来。未审明日王、马、张、赵投奔开封府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回 救义仆除凶铁仙观 访疑
且说四爷赵虎因多贪了几杯酒大家闲谈他也连一句插不上在旁前仰后合不觉的瞌睡起来。后来索性放倒头酣睡如雷。因打呼方把大家提醒。王朝说“只顾说话儿天已三更多了先生也乏了请安歇罢。”大家方才睡下。谁知赵四爷心内惦着上开封府睡得容易醒得剪绝。外边天气不过四鼓之半他便一咕噜身爬起来乱嚷道“天亮了快些起来赶路!”又喊叫从人备马捎行李把大家吵醒。谁知公孙策心中有事尚未睡着也只得随大家起来。这老先生算烟袋铺铁丝儿——通了杆了。只见大爷将从人留下一个腾出一匹马叫公孙策乘坐。叫那人将药箱儿招牌俟天亮时背至开封府不可违误。吩咐已毕叫店小二开了门大家乘马趁着月色迤逦而行。天气尚未五更正走之间过了一带林子却是一座庙宇。猛见墙角边人影一晃再细看时却是一个女子身穿红衣到了庙门挨身而入。大家看得明白口称奇怪。张龙说“深夜之间女子入庙必非好事。天气尚早我们何不到庙看看呢?”马汉说“半夜三更无故敲打山门见了僧人怎么说呢?”王朝道“不妨就说贪赶路程口渴之甚讨杯茶吃有何不可?”公孙策道“既如此就将马匹行李叫从人在树林等候省得僧人见了兵刃生疑。”大家闻听齐说“有理有理。”于是大家下马叫从人在树林看守从人答应。五位老爷迈步竟奔山门而来。
到了庙门趁着月光看得明白匾上大书“铁仙观”。公孙策道“那女子挨身而入未听见插门如何是关着呢?”
赵虎上前抡起拳头在山门上就是咚咚咚的三拳口中嚷道“道爷开门来!”口中嚷着随手又是三拳险些儿把山门砸掉。只听里面道“是谁?是谁?半夜三更怎么说!”只听哗啦一声山门开处见个道人。公孙策连忙上前施礼道“道爷多有惊动了。我们一行人贪赶路程口渴舌干欲借宝刹歇息歇息讨杯茶吃自有香资奉上。望祈方便方便。”那道人闻听便道“等我禀明白了院长再来相请。”正说之间只见走出一个浓眉大眼、膀阔腰粗、怪肉横生的道士来说道“既是众位要吃茶何妨请进来。”王朝等闻听一拥而入来至大殿只见灯烛辉煌。彼此逊坐。见道人凶恶非常并且酒气喷人已知是不良之辈。
张龙、赵虎二人悄地出来寻那女子来至后面并无踪迹。
又到一后院只见一口大钟并无别物。行至钟边只听有人呻吟之声。赵虎说“在这里呢。”张龙说“贤弟你去掀钟我拉人。”赵虎挽挽袖子单手抓住钟上铁爪用力向上一掀。张龙说“贤弟吃住劲不可松手等我把住底口。”
往上一挺就把钟内之人曳将出来。赵爷将手一松仍将钟扣在那边。仔细看此人时却不是女子是个老者捆做一堆口内塞着棉花。急忙掏出松了捆绑。那老者干呕做一团定了定神方才说“啊呀!苦死我也。”张龙便问“你是何人?
因何被他们扣在钟下?”那老头儿道“小人名唤田忠乃陈州人氏。只因庞太师之子安乐侯庞利奉旨前往赈济不想庞利到了那里并不放赈在彼盖造花园抢掠民间女子。我主人田起元主母金氏玉仙因婆婆染病割肉煎药。老太太病好主母上庙还愿被庞利窥见硬行抢去。又将我主人送县监禁。
老太太一闻此信时生生吓死。是我将老主母埋葬已毕想此事一家被害非上京控告不可。因此贪赶路程过了宿头于四更后投至此庙原为歇息。谁知道人见我行李沉重欲害小人。正在动手之时忽听众位爷们敲门便将小人扣在钟下险些儿丧了性命。”正在说话间只见那边有一道人探头缩脑。
赵四爷急忙赶上兜的一脚踢翻在地将拳向面上一晃“你嚷我就是一拳。”那贼道看见柳斗大的皮锤那里还有魂咧!赵四爷便将他按住在钟边。
不想这前边凶道名唤萧道智在殿上张罗烹茶不见了张、赵二人叫道人去请也不见回来便知事有不妥悄悄的退出殿来到了自己屋内将长衣卸去手提一把明亮亮的朴刀竟奔后院而来。恰入后门就瞧见老者已放赵虎按着道人不由心头火起手举朴刀便搠张龙。张爷手疾眼快斜刺里就是一腿。道人将身躲过一刀照定张龙面门削来。张爷手无寸铁全仗步法巧妙身体灵便头一偏将刀躲过顺手就是一掌。恶道惟恐是暗器急待侧身时张爷下边又是一扫腿。
好恶道!金丝绕腕势躲过回手反背又是一刀。究竟有兵刃的气壮无家伙的胆虚。张龙支持了几个照面看看不敌。
正在危急之际只见王朝、马汉二人见张龙受敌王朝赶近前来虚晃一掌左腿飞起直奔肋下?恶道闪身时马汉后边又是一拳打在背后。恶道往后一扑急转身摔手就是一刀。亏得马汉眼快歪身一闪刚然躲过。恶道倒垂势又奔了王朝而来。三个人赤着手刚刚敌得住就是防他的刀便了。
王朝见恶道奔了自己他便推月势等刀临近将身一撇。恶道把身避空身往旁边一闪后面张龙照腰就是一脚。恶道觉得后面有人趁着月影也不回头伏身将脚往后一蹬。张龙脚刚落地恰被恶道在迎面骨上蹬了一脚力大势猛身子站立不住不由得斗了个豆墩。赵虎在旁看见即忙叫道“三哥你来挡住那个道人。”张龙连忙起来挡住道人。只见赵虎站起来竟奔东角门边去了。张龙以为四爷必是到树林取兵刃去了。
迟了不多时却见赵虎从西角门进来。张龙想道“他取兵刃不能这么快他必是解了解手儿回来了。”眼瞧着他迎面扑了恶道将左手一扬是个虚晃架式对准面门一摔口中说“恶道!看我的法宝取你。”只见白扑扑一股烟云打在恶道面上登时二目难睁鼻口倒噎连气也喘不过来。马汉又在小肚上尽力的一脚恶道站立不住咕咚裁倒在地将刀扔在一边。赵虎赶进步一跪腿用磕膝盖按住胸膛左手按膀背将右袖从新向恶道脸上一路乱抖。原来赵虎绕到前殿将香炉内香灰装在袖内。俗语说的好“光棍眼内揉不下沙子去”何况是一炉香灰恶道如何禁得起?四个人一齐动手将两个道人捆缚预备送到祥符县去。此系祥符地面之事由县解府按劫掠杀命定案。四人复又搜寻并无人烟。后又搜至旁院之中却是菩萨殿三间只见佛像身披红袍大家方明白红衣女子乃是菩萨显化。可见田忠有救道人恶贯已满报应不爽。
此时公孙策已将树林内伴当叫来拿获道人便派从人四名将恶道交送至县内立刻祥符县申报到府。大家带了田忠一同出庙。此时天已大亮竟奔开封府而来。暂将四人寄在下处。
公孙策进内参见包公言访查之事尚无确实今有土龙岗王、马、张、赵四人投到并铁仙观救了田忠捉拿恶道交祥符县不日解到的话说了一遍。复又立起身来说“晚生还要访查刘氏案去。”当下辞了包公。至茶房此时药箱招牌俱已送到。公孙策先生打扮停当仍从角门去了。
且说包公见公孙策去后暗叫包兴将田忠带至书房问他替主明冤一切情形;叫左右领至茶房居住不可露面恐走漏了风声庞府知道。又吩咐包兴将四勇士暂在班房居住俟有差听用。
且说公孙策离了衙门复至七里村沿途暗访心下自思“我公孙策时乖运蹇屡试不第幸赖了然和尚一封书函荐至开封府偏偏头一天到来就遇见这一段公案不知何日方能访出。总是我的运气不好以致诸事不顺。”越思越想心内越烦不知不觉出了七里村。忽然想起自己叫着自己说“公孙策你好呆!你是作什么来了?就是这么走着有谁知你是医生呢?既不知道你是医生你又焉能打听出来事情呢?实实呆的可笑。”原来公孙策只顾思索忘了摇串铃了。这时想起连忙将铃儿摇起口中说道“有病早来治莫要多延迟。养病如养虎虎大伤人的。凡有疑难大症管保手到病除。贫不计利。”正在念诵可巧那一边一个老婆子唤道“先生这里来!这里来!”公孙策闻听向前问道“妈妈唤我么?”那婆子道“可不是。只因我媳妇身体有病求先生医治医治。”
公孙策闻听说“既是如此妈妈引路。”那婆子引进柴扉掀起了蒿子秆的帘子将先生请进。看时却是三间草房一明两暗。婆子又掀起西里间单布帘子请先生土炕上坐了。
公孙策放了药箱倚了招牌刚然坐下只见婆子搬了个不带背三条腿椅子在地下相陪。婆子便说道“我姓尤丈夫早已去世有个儿子名叫狗儿在陈大户陈应杰家做长工。只因我的媳妇得病有了半月了他的精神短少饮食懒进还有点午后发烧。求先生看看脉吃点药儿。”公孙策道“令媳现在哪屋?”婆子道“在东屋里呢。待我告诉。”说着站起往东屋里去了。只听说道“媳妇我给你请个先生来求他老看看管保就好咧!”只听妇人道“母亲不看也好一来我没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