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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故事和戏剧表现是密切联系的,而且代替通常的书本作业(约10岁开始)。有文学价值的故事适合于这个年龄学生的题材,要讲或读给他们听,随后要求他们讲校外听过的故事。9、10岁以后,当儿童已经学会阅读,他们就读书上的故事,默读或朗读,然后全班讨论。希腊神话《伊利亚特》《奥德赛》是这个年龄的儿童特别喜爱的。一个班常常没有得到教师指导而能把整个故事陈述出来,如《特洛伊的陷落》或特别能吸引他们戏剧想象的任何其他故事。该校相信,这是使年青人接近文学最正确的途径,如果他们一定要学习它、热爱它和欣赏它,而不只是为了演说冷僻的用语和修辞而学习教科书。在8、9岁以前,不允许学生使用书本,直到他们已经那样强烈地认识到这种需要,请求帮助学习为止。为6岁大的儿童所必需的冗长的、令人厌倦的训练废除了。每个儿童都迫切希望读特别喜爱的书,因此很少或不需要抓住他的注意力,或坚持无休止的重复。约翰逊女士还相信,如果把读和算尽可能推迟一些,那么对于儿童的身心的自然发展更相宜。这样儿童意识到学习读和算的真正需要,对于他们的日常生活也有帮助。他们通过手工劳动获得事物的知识背景和技巧,使得实际学习过程变得比较简易。约翰逊女士深信,在她的学校里,一个10岁前没有学过读写的儿童,其读、写和拼音如同采用通常课程的学校里的一个14岁的儿童一样好。
数的基本概念是口头教的。最小的儿童开始时相互数数或数周围的事物。然后也许在黑板上把一条线分成两段,再分成三段、四段。接着他们用黑板上的实物或线开始加法、减轻,取四分之三,甚至除法。这种作业的口头练习是经常进行的,在他们能写一个数字或乘法符号以前,他们已经完全熟悉算术的基本过程。于是,约在9岁,学习写数字的时刻来到了。这时,练习不用线和实物而用常规的符号反复进行。菲亚霍普学校发现这种方法已废除通常的各种竞争,特别是学习分数和算分数中的竞争。长除法和其他复杂的过程是在学生能把数字写得很好、很便捷以后教的,直到反复练习已经使儿童很好地熟悉和熟练这些过程以前,重点不放在形式分析上。各个教师创造的各种游戏和竞技是用来引起学生对这种练习的兴趣。
感官训练意指儿童的身体和肌肉的特殊训练,对于完成某种肌肉或其他感官动作的要求准确地做出反应,或者更专门一点,它的意思是运动感官的协调。除了来自手工劳动和体育运动的一般训练外,还布置特殊的游戏,训练各种不同的感官。年龄最小的班级比较重视这种感官的体操。全班儿童坐着不动,默不作声,一个儿童蹑手蹑脚地从他的位置转到课堂的另一个地方,所有其他儿童闭上眼睛,猜他在哪里;或者一个儿童说些什么,其他儿童根据声音猜他是谁。对于训练触觉,给一个蒙上眼睛的小孩一些常用的东西,让他去摸,辨认这些东西。整个学校特别受称赞的游戏之一是发明来训练肌肉的准确性的。不同年龄的儿童分为若干小组,向院子里的一棵大树扔石头。这种游戏有极大的竞争兴趣,在训练眼睛和手一起工作时,也训练了整个身体。菲亚霍普学生不寻常的肉体控制在木工场里看得最清楚,在那里,即使最年幼的儿童也能操作和使用各种大型的工具榔头、锯和刨床,而不损伤他们自己。那里有一部脚踏锯曲线机,看见一个7岁的儿童踩着踏板,抓住一片木头,在一个锯子上转动,给它定形,而不损伤他自己,这是很有意义的情景。
菲亚霍普的学生比普通公立学校的学生强。当他们由于某种原因做出改变时,他们总是同他们年龄相同的儿童一起工作,不需要特别的努力。他们易于身体强健和更能使用双手,同时他们真正热爱书本和学习,这使他们在纯粹的文化功课方面一样出色。有机课程已经详细规划了,并长期应用于幼年儿童,但约翰逊女士深信,她的工作原则同样可以用于中学生,并正在开始一项针对中学儿童的实验。在她的指导下,这个学校已证明了一个明显的成功。时间和更多的机会无疑将改正任何学校在实验阶段必然出现的一些弱点和不符合的地方。这个学校为很小的小组提供了促进健康的、自然发展的条件,以利于教师(作为一个领导者而不是指导者)熟悉每个儿童的各个弱点和适应个别需要的工作。把儿童引导到让儿童在学校里过着与他们在校外时良好的家庭里过着同样自然的生活;在学校里身体的、智力的和道德的进步而没有人为的强迫、奖赏、考试、分数和等级,虽然他们得以充分掌握知识和书本学习的工具——读、写、算——而能独立地运用它们,这些已证明对儿童是可能的。
(赵祥麟译)
第三章 自然生长中的四个要素
由梅里亚姆(J。 L。 Meriam)教授领导的哥伦比亚的密苏里大学附属小学,与在菲尔霍普的约翰逊夫人的学校有很多相同之处。就教育应该遵循儿童的自然发展这一根本思想来说,两所学校是完全一致的,但它的实际组织和措施有很大不同,因此对它作一番描述是有启发意义的。与大多数的教育改革家一样,梅里亚姆教授认为,过去的学校太注重向儿童传授成人的事实。在追求系统化和规范化中,课程忽略了个别儿童的需要。他认出,学校的工作和游戏,应该就是儿童的工作和游戏;儿童应该享有学校的乐趣。学校里的生活,应该同儿童在校外的生活一样,而且只应当更好,因为它们帮助儿童懂得怎样正确地游戏和工作,怎样与其他儿童一起游戏和工作。
“儿童记得他们怎样学习说话吗?不,但是他们的父母倒还记得。然而我们中大多数人,无论儿童或成人,都记得我们怎样努力在学校里学习读和写。当我们需要或有事要说的时候,我们才开口,仅仅这样我们才学会说话。当我们想喝水时,我们才学会说‘妈妈,请给我点水喝。’我们并不每天早晨9点钟练习这些话。大学附小的学生学习读、写、画及其他一些东西,都恰恰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去做的。学生在这所学校里所做的,就是他们在家里要做的,不过他们学着要做得更好。他们工作和游戏。在家里,他们做许多事情,大部分时间都做得更好。他们工作和游戏。在家里,他们做许多事情,大部分时间都很活泼,在学校里他们也是这样。”
假如没有学校,这些儿童会自然地做些什么呢?梅里亚姆教授的课程就是以对这一问题的回答为依据的,它只包括一般教学计划中出现的一门科目,即手工劳动。他说,儿童喜欢在户外做游戏,跑、跳、掷以锻炼身体;他们喜欢聚在一块交谈,讨论他们的所见所闻;他们利用种种东西进行活动,如小船、豆形果实、洋娃娃、吊床或服装;如果他们生活在乡村,他们喜欢观赏动植物,种点东西或去钓钓鱼。人人都承认,儿童通过这些活动所得到的发展,完全可以与他通过学校学习所得到的发展相媲美,而且他在校外学到的东西更易于成为他日常知识的一部分,因为他学的全是令人愉快的东西,他认识到这些东西的直接用处。还有,这些东西全都与日常生活密切联系;我们送儿童进学校,也就是学这些东西。那么,除了把这些东西编成课程以外,更自然的还有什么呢?这正是梅里亚姆教授做的事情。他把一天分成四个阶段,进行下列基本活动:游戏,讲故事,观察和手工。对于较为年幼的儿童,其活动几乎全部取材于他们的生活环境;他们花时间从已熟悉的事物中发现更多的东西。随着他们年龄的增长,他们的兴趣自然转到更为间接的事物上,并去探索事物的过程及种种原因;他们开始学习历史、地理和科学。
前三个年级的时间是这样划分的:9∶00~10∶30,观察;10∶30~11∶00,体操;11∶00~12∶00,游戏;下午1∶30~3∶00,讲故事;3∶00~4∶00,手工。
观察阶段专门研究某一课题,这个课题可以只花一个早晨,也可以持续几个星期。尽管学校有一个一般的年底工作计划,但假如儿童提出某些问题,而这些问题对他们来说似乎是重要的,恰当的,原来的计划就可以撇在一边,教师则在学生研究他们自己问题时提供帮助。一天中的任何一门科目都可以这样;计划有伸缩性,学校的目的就是满足儿童和小组的各种需要。在前三个年级的观察阶段,专门研究的东西有花、树和果实,鸟类和各种动物,气候和季节变化,假日,城镇杂铺店,周围的住宅以及儿童看到的商店里出售的服装。学生只是感到有需要读、写和算以便扩大他们工作范围时,才学习读、写和算。自然课尽可能在户外讲授;儿童与教师一同散步,谈论沿途碰到的树木、植物和动物;他们为学校的鱼缸搜集蝌蚪和小鱼,并且挑出一棵树进行观察,留下全年的记录。他们对气候的研究也是终年不断的;他们注视季节的变化,看秋天的景物是什么样子,冬天来临时又发生哪些变化,动植物在冬天会出现什么情况,等等。就这样他们观察了一年的整个周期,不知不觉地认识了他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