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起往日,行人略少且显得匆匆。
看着落了满地的树叶,一片枯败的景象,与息息生辉的城市豪不相衬。
又是一年终结时,分离在即,来岁相见。
放假后一个星期,海游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航班。
华丽的机场候车厅里,来自五湖四海的剩客,相互交换着位置,时进时出。
脸上都带着微微的笑意,似乎都是一次愉快的旅程,也只能是温馨。
海游微笑着对站在自己对面的任鄂飞说:“飞,你的行程安排好了没有?”
鄂飞笑着回答:“呵呵,明天。本来想昨天的,但一想到,你的路程比我远,不可能让你送我的,所以推迟了一天。”
“切,说不过你,表面是一张设计的皮,里皮却裹着一张油嘴的狼。”
“本来大伙一起约好去第一滩的,没想到你却忽悠了我一顿,现在只能是各走各的,从那来就得回那去。”
“话可不能这样说,我可是有叫飞月和我一起回去,只是她不肯,我只能尊重她。你呢?你昨天还把人家申影送回家了,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厚不厚道不是只为了不带她去登山吃苦头,日子还长着呢。”
“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告诉你啊,趁这个假期,可好好的恢复你的体力,我还等着和你的对决的。”
“上机吧你,时间到了,我都放下了,你还背着,累不累呀你!”
飞月面对着这两个男人来段大男孩式的对话,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站着、听着,没有发表意任何意见。
对于鄂飞最后所说的这句话:我都放下了,你还背着…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却又不敢肯定,开始,她也怀疑眼前这个任鄂飞是她认识三年多的那个任鄂飞吗?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其实何止三年呢!?
看来答案只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去寻找了,另一方面他不是担心海游会不会再一次输给鄂飞,而且申影呢?这个爱哭鼻子的小女生wωw奇Qìsuu書còm网,任鄂飞到底会怎样去对待她?
肖小兰这个她见过一次的女人,到底和鄂飞是什么关系?
变了,鄂飞,这个她认为最宽怀的大哥,在慢慢的变了,而且更为深沉难懂了。
第六章 旅途
肖小兰说跟鄂飞去长沙玩两天,然后再从长沙转到衡阳。
鄂飞一句话就给拒绝了:我只想一个人去。
面对任鄂飞的抉择,肖小兰也不好说什么,私底下给了他一些钱和准备了两件御寒的外套。
任鄂飞踏上了属于他一个人的旅程,一种轻松而惬意的心情,无拘无束的,自由自在。
背上背包,架副太阳眼镜,头发一甩,帅。
有人说任鄂飞不适合谈恋爱,因为他一个人独处的时间比较多。
也不怎么喜欢热闹。
他,根本不适合从事设计行业,缺少了一点张扬,缺少激情。
一个人的生活,才是实实在在的,不管在什么情况下。
坐上开往衡阳的列车,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新鲜,和地铁有不同的感受,火车的感觉比较温馨,这是任鄂飞第一次坐火车吧。
这种温馨,主要是表现在剩客上,地铁里的剩客,不会随便搭讪,个个面目严峻,把内心收藏起来。
火车上的剩客,个个坦开心怀,不拘于严谨,互倒心声,就像歌曲上唱的那样:老乡见老乡,他乡遇知故的感觉。
地铁是地下轨道,一丛即逝,不会留下任何留恋与心声。
火车是一湾流水,细水长流,徐徐而开,散发出悠悠的音符,挠人清梦。
更是能观望两旁的景色,一排排绿色的树木跟随着列车飞弛,一座座高低起伏着的青山,蹦跳于眼前,还有那远处的平房。
响亮的长鸣,惊起无数飞鸟与河流中的鱼儿。
这是大都市中都无法比及的,一种平民式的旅行,简简单单。
鄂飞的座位在车箱最后排,靠近卫生间,这样的位置对鄂飞来说是最好不过了,想抽烟的时候,不用走太远,转个身就是。
靠窗的座位给一中年男人坐去了,穿着休闲西服,手里拿着本《财经》周刊在全神贯注的看着,应该是位商人或企业管理人员。
中年男人对面是一少妇,没有施粉,穿着运动装,只把头发盘起来,显得很普通。
鄂飞坐在少妇旁边,把头往座背一靠,会周公去了。
睡到下一个站,又上来几个剩客,朦胧中,鄂飞睁开眯着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个青年,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份《体育》报在看,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而鄂飞身边也坐着一个少女,头发染成咖啡色,左耳还穿了个耳环,一头靠在任鄂飞肩上。
任鄂飞笑了一下,心里嘀咕:难怪像有什么压在肩膀上一样,然来是个小十三妹靠着自己睡着了。
本能的想动动手肘,把这个小十三妹推醒,但一想别人睡得正甜,还是个女孩子,就不好搔人美梦了。
开了很长一段路,途中有几个站都停下来,断断续续的上下一些剩客,唯独鄂飞这两排座位的剩客没有变动。
那小十三妹也醒了,迷糊的眼神,使向了任鄂飞,先是惊了一下,打了个哈欠,把头斜过一边,含羞的说:“大哥,刚才靠着你睡了几个小时,还舒服吧”。
鄂飞先是愕然,心里又再嘀咕:现在的小女生还真的挺狂的了。
鄂飞刚想回答,倒是坐在旁边的少妇反应快:“当然舒服了,美人投怀。”
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穿西服的中年男人,也打趣道:“小娃,要是还困,继续睡,反正有个帅哥做免费枕头。”
没想到这个小十三妹的回答却让大家都吓了一惊:“什么小娃,我都18岁了,大叔。”
又笑晕一次,众人。
面对这个机灵的小十三妹,鄂飞只能笑笑,似乎他在肖小兰身上学到的一点用场都派不上去,只能感叹时代不同了。
没想到的是,小十三妹却反过来对鄂飞说:“大哥,是不是去衡山?带上我吧,我想去很久了,只是没机会去。”
鄂飞注视着眼前这个小妹妹,心想: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这么直接?
真是冤家对头了,却没有往桃花运那方向想。
旁边的人又起哄了,又是那少妇:“哟,这一靠还真抵了,在半路上就捡个女伴去旅行了,人家是他乡遇知故,你却是他乡遇桃花了,甭想了,答应她吧。”
鄂飞脸一红,苦笑着望望窗外,无语。
堂堂七尺男儿,败在一女孩手上了,一败涂地。
可怜呀,可怜。
要是让肖小兰他们知道,非笑晕不可。
要是海游他们在,必定也笑晕。
鄂飞把手抱在胸前,说:“不错,带个小妹妹,在寒冬中,还有个暖被的,好主意。”
那戴眼镜的青年,一听,跟着说:“你早就要应该这样想了,多俊的女孩,看她的行头,还能把那些小混混给打发走,你可是赚了,一举两得。”
“哪两得?”少妇问。
“还用问吗?一得美人,一得美人保镖呀。”
鄂飞转过头来对小十三妹说:“怎么样,美人保镖,考虑清楚了没有?”
那小十三妹,一个嘴脸,故作惊讶状:“唉哟,我好怕哦,还怕你吃了我不成,什么色狼,我见多了。”
又一次笑晕。
笑过后,开始正经起来了。
那少妇问任鄂飞:“看你不像是湖南人,真的是来玩的,大冷天有什么好玩的。”
鄂飞撒了个谎说:“对呀,我是广东人,这边有朋友结婚,过来喝喜酒的。”
穿西服的中年人说:“哇,什么朋友这么铁,大老远的跑来喝喜酒,可够义气的。”
“大学同学,读书的时候一起玩过来的,再冷也要来,一生一次嘛。”
“说得也是,朋友就是讲心的。”中年男人说。
“现在谁还和你讲心,只讲金啦。”小十三妹不屑的说道。
年纪小小,说话可不得了,似乎她才是这里面的大人,其他都是小孩子似的,一种蔑视的态度,这就是所谓的新新人类?
先是厚面皮,接着是色狼见多了,现在却是金钱至上,厉害。
“小娃,你就不懂了,做人不要这么现实,不要把金钱放得这么高,会摔死你的,众生平等,钱不是万能的,大叔我过桥比你走路还要多。”中年男人有点气愤的教起训来了。
可那小十三妹却一点也不示弱:“现在的社会不是这样子吗?有钱就是爷没钱就是孙子呀,一条千古不变的定律。”
还是咄咄逼人,说得头头是道,还会引经据典,说话语气确实和她真实年龄不相符。
这五个人里头,那中年男人约摸40来岁,那就是60后;那少妇和戴眼镜青年约摸30岁左右,那就是70后;任鄂飞自己是80后;这小十三妹是应该是90后吧。
任鄂飞是这样估算的。
五个人,四个年龄段的人的对话,似各不相同,却又不相离。
核心总还是人性、金钱、性情。
很好的一次不期而遇,没有擦出火花,却又埋下了火种,不过是良性的。
对于小十三妹所说的话,在各人眼中,不得不承认,这并非没有道理呀?
90后难怪会对前辈说:你们都老了,把舞台交给我们吧!
快到站了,小十三妹笑笑的拍了一下鄂飞的肩膀,说:“路上有你这肩膀我可舒服了,来到衡阳,就一定会到衡山去,送你些东西吧。”
说完从行理箱里拿张南岳区地图出来给鄂飞,并说:“把这个拿着,如果你一个人上南岳衡山,你去到南岳牌坊,就不要打车过去了,你直接往里走,在文庙左手边有条小路通往衡山入口的,自己走过去,有人叫载你你千万别上当,除了要收你50元车费,还要你到他店里买香和晚上到他店里住和吃饭。”边说边在地图上给鄂飞指路。
“有这么黑吗?你也太夸张了吧,小娃,不要丢了咱湖南人的脸哦。”少妇愤愤的说道。
小十三妹没有理会少妇的话,撇起小嘴又问鄂飞:“你要不要?信不信?”
鄂飞疑惑的问:“你不是说没上过衡山吗?怎么这么清楚?带我去算了。”
“没上过不代表我不知道,是吧。呵呵。”
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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