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做因爱成恨。
人最害怕的是,他或她突然喜欢上自己讨厌的那个人。
顾舒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小时候的他那么可爱,她又怎会讨厌他?
长大了,他只是霸道一点,没有做好弟弟的本分,她又怎能怪他?
后来,生命里丢失了这样一个人。
一切都变了样。
没有你吃着饭就突然压下来的亲吻,没有相拥在饭店包间里秘密。没有单车,没有他鼓起的汗衫、有力的心跳。没有瞪过来的眼神,没有他在你耳边的呼吸。当周围的人开始陌生,当一群人开始对你善意的笑,你开始还念那个人的霸道。
然后,你回来了,即使他没有说爱你你还是愿意将自己给他,即使他感情上的事永远复杂,你还是选择不管不问任其发展,即使他在你说离开的时候就离开,这些你都可以原谅,因为,你相信了。
相信他。
相信他会负责会理清会回来。
顾舒对自己说,只是,我不相信自己。
“那明天呢?”顾辛愿突然问。
顾舒摇头,“不知道。”
顾辛愿皱起眉:“你不觉得你不知道的太多了吗?”
顾舒想起那个笑话:“知道的少比较安全。”
顾辛愿无奈,端着茶杯在顾舒起身回房前,说:“我还没吃早饭呢,做饭去。”
“”你回来就是为了找个不要工钱的保姆的吗?
顾辛愿看着她幽怨的眼神,不自在地开口:“呐,我不是有出钱买菜吗?”
“少爷,你根本不知茶米油盐的价格。”所以多给了,哈哈。
顾辛愿在口袋里掏啊掏,拿出一沓零钱,递给她:“我的全部家当。”“你怎么这么穷?”
顾辛愿快丢脸死了,急红了脸:“老爸老妈把我信用卡冻结了。”他急着吼:“我明天就去找工作!”
“你去年的工作呢?”
“辞了,被关在家那么久。”
顾舒点头表示明白,高兴地接过他的全部家当颠颠地进了厨房,在厨房门口回头:“你可以把你的车卖掉的~”
顾辛愿一锤打上本来就破旧的沙发,深陷下去。
最终章 宴会(上)
这一天还是来了,像往常的每一天一样,随着时间的流走它还是不可避免的到来。
顾辛愿早上一爬起来就开始挠她的房门,顾舒站在厨房挥舞着勺子大叫:“你干嘛?”
顾辛愿眼睛一眯,眉毛一挑:“我不是知道咱两没有血缘关系了嘛,该做的我们也做做”
顾舒一勺子飞过去,对方立刻闭嘴了。
“藏了什么东西?拿出来,我都看到了。”
顾辛愿那出身后的鞋盒:“阿澈叫我给你的。叫你下午穿这个过去。”
“林自有给我准备。”她说这句话的能想到顾忧澈臭臭的表情,不禁笑了。
“林子?谁?即将成为你未婚夫的人?”名字也太搞笑了吧?
顾舒挑眉,怎么?
“那我不管,将它给你是我的任务。”顾辛愿摇摇手里的某物,讪讪的递给她。
顾舒接过,进了房间将意欲跟上来的顾辛愿关在了门外,不辜他在外面大叫:“喂,你早餐没有做完啊!”,打开鞋盒。
里面是一双裸色系的高跟鞋,没办法,今晚必须将还在下着雪的初春当做夏天,穿上高跟凉鞋。
打开另一个顾忧澈放在床头柜上的盒子,里面是一件漂亮的白色裹胸曳地长裙,柔软的触感,像他的暖暖光滑的皮肤。
突然想起来什么,她将衣服鞋子收好,开门将还在外面哀嚎的顾辛愿抓起来问:“今天的酒店,你家的?”
顾辛愿极其不情愿的唔了一声,讷讷道:“我今天,哎,反正看到我不准笑就对了!”
好吧,顾舒再三承诺不笑,坚决不笑。
林自打电话说十点过来接她,做造型,买衣服,弄到下午三点前结束已经是神速了。
“衣服鞋子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把头发弄一下就好。”
林自纠结:“这不是应该我准备的么?”
顾舒用头和肩膀夹住电话,手里还在整理星期一要用的资料。
刚刚转行业,就要又转。
“所以说啊,你还没有做好恋爱的觉悟。”顿了顿,他说:“不过,林自啊,姐姐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今天过后你就知道了。”
林自过来时,顾辛愿已经表情纠结着出去半个小时了,应该是找工作,他自己说今天要找工作的,不过,那纠结的表情倒是不想找工作,而是去地狱的。
顾舒衣服穿在里面,鞋子放在袋子里拎着,外面罩着的是件黑色的大衣,这么穿还是有点冷,进了林自的车里感觉渐渐暖和起来。
“先去做发型。”林自说。
顾舒点头,没有说话。
发型师温柔的手穿过她的头发,揉着穴位,舒服的她做发型做着做着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到顾忧澈坐在她前面帮她盘刘海,修长的手指触过她的眉心,轻轻的痒痒的,顾舒声音有些哑:“你怎么来了?林自呢?”
顾舒小幅度偏头看看四周,不止林自不在,店里的其它人都不在。
“暂停营业。”顾忧澈用手扶正她的头,轻声喝:“不要动!”
顾舒不相信他:“你会不会呀?”
“你再说话再动就更不会了。”
顾舒低下头,顾忧澈又将其抬起来,顾舒伸出手抱他,就用这个姿势,顾忧澈艰难地将她的头发盘好,她脸闷在他的腰间,喃喃道:“遇到你,真好。”
顾忧澈手一顿,慢慢附在她的手上,深呼吸,吸纳吐露在她的发顶:“我可是一出生就遇到你了。”
顾舒重重拧在他的腰上,“干嘛这么哀怨的口气?”
顾忧澈低呼一声:“男人的腰不能碰!”
顾舒当然不会听,边重重的用力边不怕死地说:“就揪你啦,怎么啦怎么啦”
最后一贯拖长的“啦”字音没有拖完全,就被顾忧澈吻住,辗转反侧,顾忧澈放开她时,看到她猫一样得逞般的笑。
再次吻住,“你笑什么?”
顾舒的眼泪却流下来,流进两人的嘴里:“我很幸福。”
顾忧澈抱紧她:“傻瓜,傻瓜,傻瓜”
她回抱,“你要说多少声呀?”
“一辈子。”
“你昨天早上去哪了?”
“嗯,不出去现在怎么能见到你?”
哎?那么大早就去找林自么?
“你跟林自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顾忧澈剥掉她的大衣,呼吸不稳:“男人的事。”
顾舒抓着大衣的一角,坚守阵地:“干嘛?冷!”
顾忧澈笑起来,“你在想什么?我就是想叫你站起来让我看看我选的这套怎么样。”
“”
两人腻腻的从店出来的时候,林自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怎么那么慢?”
顾忧澈斜了他一眼,林自闭嘴不说话了。
然后突然发出大叫:“舒舒姐,你的嘴巴肿了!!!”
顾舒连忙去捂嘴,林自被顾忧澈拧到一边教育教育去了,刚出来的那家店里的几个造型师都聚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顾舒无奈:“你们两个,回来!”
顾忧澈轮着拳头威胁:“不要乱说话听到没有?!不然让你永远看不到顾”
林自立刻喊了一声“舒舒姐”向顾忧澈投降:“知道知道了,真后悔交你这个朋友!”
“谁叫你没事跟我老婆套近乎的?”
林自快要吐了,幸好顾舒走过来,顾忧澈才停止肉麻,拉着她上车。
“喂,舒舒姐应该跟我一起的!”林自对着他们的背影喊。
也对,顾舒挣脱他的手,“我坐他的车。”
顾忧澈深呼吸,再呼吸,再呼吸,反复好几次,才忍住没有伸出手拉住向林自走去的她。
头也不回地上车。
没关系,过了今晚,她就永远是他的。
“舒舒姐,你有没有感觉到强大的、哀怨的气场?”
顾舒点点头,“你旁边的车里面的人散发出来的。”
顾忧澈开着车窗,顾舒却把车窗关起,趴在上面默默观察他的脸,给他发短信:看路,记不记得上次的车祸!!!!???
几个感叹号加上问号就轻轻易易将顾忧澈制服,关了车窗,关心开车。
这下,顾舒不大乐意了,她看不清他的脸了!
林自在一旁头皮发麻。
到了顾辛愿家的某个酒店门前,立刻有侍应过来竭诚服务神马的。
顾舒想起昨天顾辛愿掏口袋掏钱的样子,嘴角抽搐,自家的酒店饭店不管,满脸纠结着跟下地狱一样去找工作,真的是,不知人间疾苦啊!
“爸爸妈妈他们晚一点到,我们先去房间休息。”
顾忧澈在房间里对她动手动脚,一听到门铃她就立刻逃离魔爪,跑去开门,光着脚才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送点心过来的人竟然是——
“顾辛愿?!”顾舒没形象地大叫。
顾辛愿一听到顾舒的声音,挫败的低头。
果不其然,顾忧澈凉凉的声音响起:“哟,顾大少改行当服务生啦?”
顾舒笑啊笑啊笑,就差夸张的倒地下一笑不起了。
额,她答应他不笑的好像。
顾辛愿一言不发地越过他们将果盘和点心放在茶几上,顾舒用胳膊肘捣顾忧澈,眼神示意:你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顾忧澈撇撇嘴,关上门。
然后就听到顾辛愿大叫:“我好歹帮你把事办成了!顾忧澈别太嚣张啊我跟你说,你现在有把柄”
顾忧澈打开门,顾辛愿消声了。
然后顾辛愿小声说了句:“你狠!”便退出去了。
“他怎么来当服务生了啊?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顾辛愿当服务生,她应该用照片照下来的才对,失误大了!
“没什么,他跟姨打赌输了哎,来,我们继续研究你的衣服。”
就这样,某小弟用色狼行径躲过了一次逼问。
林自没进门就出去接待客人,虽说今天是整个Y市名流界的盛会,也是林家发起的,作为东道主,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