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小楼的二楼上布置的十分华美精秒,一桌一椅都十分考究,深红色的帷幔柔软而顺滑的垂落在地上,水晶帘内,琉璃枕熠熠生辉,流动著如水的波光,琥珀香炉,玛瑙杯,每一个摆设都是极为漂亮精致。
“这到底是什麽地方?”奴桑儿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满腹疑惑的看著那侍童。
那侍童则只是沈默一笑,搬起一个绣墩放在她的身後,彬彬有礼的笑道,:“姑娘请坐,我家主人马上就到”
“我可是”
那侍童说著便消失不见,也不管她再多说什麽,便退了下去;
只留奴桑儿一个人惶惶然的坐在绣墩上,神色不安的左思右想。
突然,玉石相击的清脆帘动从身後静静的响了起来,紧跟著一个清娆中带著三分冰冷的声音慢悠悠的响了起来,一个穿著孔雀绿镶著暗金纹长裳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男人的面容清冷中透著幽贵,一双遍览风月的眸子别有一番风情。
“桌子上放了那麽果食,怜儿怎麽不尝尝看?”
奴桑儿猛的回头,当她看著风姿绰约走进来的男人面容时,不由整个人都傻掉了,身子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是是你”
“可不就是我麽?”花独灼清媚一笑,走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目光含著几丝责备,几丝怨恨,
“无情的小妖精,不说一声就那麽走了,让我受尽了相思之苦,回来了却也不知道找我,害我只能用这种手段与你相见,真是个没良心的小坏蛋!”
“花花公子”奴桑儿虽然恢复了神智,却也还记得自己神智不清时的所作所为,自然也就记得自己与他的那一段孽缘,
其实,昨日她在离开绝艺馆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他了,只不过因为不知道该怎麽面对,看著他投来的那道既惊又喜的目光时,心中一阵难安的慌乱,只逃似的上了马车,与耶律渲云回了宫。
没想到,他竟然不肯死心,还设下了这个局,骗自己上钩。
“我更喜欢听你像以前一样叫我相公,别傻站著,坐下吃些东西,我记得你已经可是很贪吃的”
花独酌动作温柔,笑容亲切的扶著她的肩膀坐在了凳子上,拿起一个香梨递给了她,“来,尝尝,这梨子又香又甜,好吃的很”
“谢谢花公子” 奴桑儿有些别扭的接过他手中的梨子,一双眸子不安的朝著四处撇著, 更不肯开口再将他一声相公。
花独酌面色僵了一下,又微微眯起水眸笑道,“做什麽这麽见外,我不是说了麽,我还是喜欢你叫我相公”
他的声音虽然似水温柔,但是里面确是含著丝丝威胁的冷意。
“如果没有什麽事的话,我先走了”奴桑儿轻轻将梨子放在桌子上,神情不安的想走,肩膀却被他的两只手重重按住了,他仿如什麽都没听见般的,又温柔著声音道
“这屋子里我升了暖炉,热的很怜儿,你不热麽?”
花独酌这般说著,已经从背後搂住她,光滑细腻的手掌则有些粗鲁的揪开了她的衣领子,解开了她的衣襟,露出了里面桃红色肚兜和和掩不住的雪白山峦,
“不我不热别这样花花公子求求你别这样” 奴桑儿不安的挣扎著,随著衣服被一件件脱下来,她的脸上露出一片羞耻的淡粉色。
(20鲜币)第172章 妒夫很强悍(限)
“为什麽不要这样,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了多久吗?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立刻就进入你的身子麽?可逆却一口一个花公子,叫的我的心都痛了” 花独酌将她脱得只剩下一件桃红色的肚兜,双手捧著她胸前的绵软在唇齿间热情缠绵的啃咬,目光有些自嘲的幽幽的道
“嗯啊我”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我还从来未曾为谁这般牵肠挂肚过,没想到却被你这个傻丫头迷的三魂失了六魄,你说你是不是我的劫?”
奴桑儿起初还是在不停的挣扎,但是听他这麽一说,脑海中不由浮起曾经自己在他身边时,他对自己的照顾与疼爱,虽然那也总是往往混合著情欲的味道,但是他对她并不能说是差的,甚至偶尔的,还有一丝丝的开心在里面。
可是,可是那时候自己根本就是神志不清,那种感情根本就不能算数,如今她恢复了神智,也知道自己心里只有耶律灼一个人,自己又怎麽能再和他一错再错下去。
“不是的那时候我我神志不清我那些感情不能算数的花公子你你放开我你听我说其实不是那样的我我和你不该这样” 她燥热的扭动著身子,不安的解释道。
闻言,花独酌目光却是一恼,好看精致的脸色也沈暗了下来,他重重揉搓著她胸前的那一对绵软,狠狠道,
“什麽叫不能算数?你的意思是要和我撇清关系麽?你的意思是恢复神智的你,对我一点都没有感觉麽?”
奴桑儿只觉胸口被他拧揉的一阵阵锐痛,心中虽然害怕但是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一定要说清楚的,故而只得含著泪忍痛道,
“花花公子桑儿心中已经有了心上人了我不可能再爱上别人的你你放我走吧”
“心上人?” 听著这刺耳三个字,花独酌心中的怒火更甚,他清冷的面容泛起一抹狠毒的笑容,牙齿猛的在她的乳尖上狠狠一咬,听著她吃痛的哀叫,看著从那玫红顶端露掉落下来的一滴血珠,他脸上报复般的快慰一笑,两指扯弄著那受伤的红蕾,神情刻薄而讥讽
“你的意中人就是那个双腿残废的七皇子麽?我真的很怀疑,他到底能不能满足你?还是你想跟著他守一辈子的活寡?”
“你你不要乱说”听著他这般羞辱耶律渲云,她心中不知怎麽就泛起一阵排斥,挣扎著扭动著身子叫道,:“放开我你放开我”
“怎麽,还为他心疼了?难道我说的不对麽?” 花独酌讥讽的冷笑了一声,细腻的掌心在她挺立的蓓蕾间不停的旋转掐弄, 看著那很快便硬的如同小石头一样的顶端,目光更加嘲讽,: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这淫荡的身子,你看只是这麽一碰,你就兴奋成这个样子,平时你一定经常都是欲求不满吧”
“不我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奴桑儿羞耻的紧紧咬住唇,不想让自己哭出来,可是还是忍不住的红了眼圈。身体一阵阵的僵直。男人的唇很快便落在了那红红的乳尖上,将那里啃咬的又痒又麻,刻意要让她动情,他灵活的舌蕾不停舔动她敏感的每一处,却又不止是调情的舔舐,还不停的咬著那挺立顺势用力吸吮,那张风韵撩人的脸深深埋入她胸口俊颜上的神情越来越迷醉。
“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嘤”
看著他这般邪淫的吸吮,如同给婴儿哺乳一般的动作,让她羞耻的脸颊通红,止不住的呜咽起来,摇著头不停落著泪哀求他停下来,
“求求你不要不要这麽对我唔不要不要吃了”
她红著脸艰难的拒绝著,这些话简直要了她全部的力气,说半句就要喘息半天,他吸的那麽用力,想要把她乳尖都吃进去一样,
只是她嘴上虽然喊著不要,可是身体却是被吸允的的敏感不已,那种难言的感觉从胸前的乳尖汩汩出来,让她整个身子都快软了下来, 强烈的吸吮和热情高超的舔舐,不仅吸走了她所有的力气,还让她的乳尖越来越挺立坚硬起来,下体的春水不受控制的丝丝缕缕的流淌出来,滋润著感受到空虚的花穴,
察觉到腿间的湿黏,她慌得咬了下唇,紧紧夹著的双腿,害怕男人的发现。可惜,这样的动作又怎麽能逃得过一直紧紧注视著她神色的花独酌,只见他得意的微微松开口,哼笑了一声,
“已经湿了麽?”
“不没没有”她红著脸撒谎,清澈的眸子在那双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惴惴不安。
“是麽,那让我检查一下” 花独酌这般说著,便抓起她的一只脚踝向上高高抬了起来,刹那间那潮湿的粉嫩嫩花瓣和双腿间的春水,便一览无遗的暴漏在了男人的视线中。
“啧啧,湿成这样,还说没有湿我的怜儿总是这麽喜欢说谎麽?” 花独酌得意的眯了眯眸子,逼人的笑容含著几份羞辱之意。 “你看看,明明都已经湿成了这样,我还没有进去,你就这麽兴奋了麽?”
“不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奴桑儿满是羞耻的紧紧咬著唇,哭著将脸扭到一侧,不想面对他那风韵撩人眸子中的淫邪情欲和不言而喻的嘲笑。
花独酌轻笑一声,将她抱到床上,欣长的身子如胜者一般居高临下的压在她的身上,素白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上划了几下,一脸惋惜的道,
“那个男人根本就满足不了你吧?真是委屈了你这天生就该被男人尽情玩弄的身子”
“求求你放我走放我走放我走吧”奴桑儿看著欺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恐惧的摇著头,眼泪有无助的顺著脸颊流个不停,泪光楚楚的目光看上去甚是可怜。
“放你走?怎麽可能?”花独酌似是听到了什麽极有趣的笑话,弯著眸子呵呵笑了几声,那笑甚为好看,仿佛冥河上绽放的彼岸花,美的刺目而阴冷,他双手有力的分开她的双腿,将那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托著她的雪臀,埋首在花谷之间舔弄逗弄起来。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你,怎麽会就这麽轻易放你走?”
他的吻引得一片片花粉落身般的酥痒,那灵活的舌头紧紧贴在敏感不堪的花心上,贪婪的在她花穴凸起敏感处不停挑衅的覆盖游移,
“啊啊不要嗯啊好难受好痒不要啊啊啊~那里不要”
奴桑儿身子随著男人如蛇一般冰冷柔滑的舌头游动,而难以自制的一阵阵战栗,体内难耐的快感颤栗般的堆积起来。让她不知是难受还是愉悦的扭动著腰肢。
男人的舌如同一只操控命运的大手,可以让她一瞬间酥酥麻麻,如坠云雾,一瞬间又酸又痒,仿佛又万千蚁虫在里面啃咬,让她只能紧抓著身下的被褥,哭啼呻吟著,这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