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舌如同一只操控命运的大手,可以让她一瞬间酥酥麻麻,如坠云雾,一瞬间又酸又痒,仿佛又万千蚁虫在里面啃咬,让她只能紧抓著身下的被褥,哭啼呻吟著,这两种极致的感觉,不停反复交替著折磨著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嗯嗯啊好难受不要了求求你停下来停下来”
“嗯嗯我受不了求求你不要再舔那里求求你啊好酸啊痒痒~”
奴桑儿承受不住的哭啼哀求著,娇小的身子在床上难受的扭动著,双腿微微颤抖著,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你是在求谁?” 感受到自己每一次碰到她的花蕊,便会让她的身子受刺激的微微一颤,花独酌刻意用舌尖上下舔动了那颗深藏在其中的小小的豆粒,调笑著问道。
“求求你求你饶了我”奴桑儿身子又是一颤,抽噎著道,
“我?我是谁?” 花独挑著眉头问道。
奴桑儿愣了下,看著他好整以暇的神情,她红著眼眶咬了咬唇,神情有一丝迟疑。
见状,花独酌也不再问,只是冷冷一笑,又埋头舔弄起那一颗小珍珠,直到它挺立充血,扔不肯罢休的对著它和花唇的中缝都来回舔弄了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了求求相公~饶了饶了怜儿” 奴桑儿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战栗的酥麻酸痒,抛弃了羞耻般,只是想要解脱的哭著摇头娇叫起来。,
“听不见,再说一遍”
“嗯啊求求相公啊饶了怜儿”
“呵,这才乖那怜儿告诉相公那个残废的男人有没有碰过你?” 花独酌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就对这件事情感了兴趣,玩弄著她挺立的椒乳,淫笑著问道。
见她红著脸,目光羞辱的不肯开口,花独酌又目光一冷。唇又一点点顺著花唇的轮廓,从上到下吸弄起来,一点点的在上面重重舔弄,时而挤弄出中间诱人的小蜜穴,
“嗯不不要他没有嗯”
奴桑儿虽然拼命压抑,却还是忍不住冲出喉咙的呻吟。知道自己不说出来,他不会这麽轻易停下来,只得红著脸呻吟著微不可闻的小声道。
“那你为何喜欢他?” 看著那里面汩汩流出来的蜜汁,花独酌似是玩上了瘾,把那缝隙外舔到尽出又朝著花缝里面伸了进去,因为春水的滋润,舌头很快就挤了进去。
“不要那里好痒啊嗯痒不要进去~”
最隐秘的地方便被他侵入,奴桑儿只觉得钻心的痒,痒的难受,雪臀在半空中羞耻的不停晃动著,泪光盈盈的柔弱叫道,
“怎麽会痒,你舒服还来不及呢” 花独酌盈满情欲的眸子闪过丝丝快慰,他在那香嫩的幽谷中不停的来回转动舌头,让它尽情的挑逗她的甜美,只要随意逗弄几下,她便会源源不断的蜜水便流了出来。
每到此时,他便飞快的迎上去,用力吸允著那些蜜汁,吸啜不停,也不顾她惊慌的哭求,只疯狂的用舌头重重的刺入她,快速而灵活挑逗她的缝隙,来刺激她的蜜处分泌出更多的蜜汁来
“啊啊嗯啊”被极致快感堆积的快要灭顶的奴桑儿仰著头尖声叫著,身子如风中的落花簌簌抖落个不停,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痛苦和快感都到了极致的感觉,逼得她就快要发疯,她只觉得双腿麻木的早已失去了只觉,整个人躺在床上如同被抽了魂一般的,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看著她躺在床上目光涣散失神的摸样,花独酌满意的一笑,将她的双腿放在了床上,看著她浑身上下因为情欲而遍布的淡淡红晕,眸中那浓的不能再浓的情欲仿佛要从他风情万种的眸里流淌出来。
他从容的解开身上华贵精美的衣衫,露出修长而性感的身体,他的皮肤很白,却并不若耶律渲云那般病态的白,而是一种养尊处优的素白,仿佛一块高贵的白色丝绸。散发著迷人的光泽。
“还是你爱上的不是那个残废,而是别的男人?他是谁?” 他将衣服随手扔在床脚,又将浑身无力的她抱了起来,迫她高抬著雪臀跪趴在床上,冷冷问道。
“嘤” 奴桑儿被男人压跪在床上,被迫高抬起的雪臀微微颤抖著,这熟悉的姿势让她惊慌不已的再次轻轻哽咽起来。
花独酌也不知自己是失去了耐心,还是再也克制不住那肿胀的分身,见她不肯说话,便将身下的巨物对准已经湿润至极的花穴口,扣紧那不安摆动的雪臀,健腰一个用力,便将分身重重的挤了进去,
“不啊!!”被撑胀到极致的痛楚让奴桑儿痛苦的吟叫起来,被塞得满满的感觉让她难受摇晃著雪臀,双腿试著想要夹紧,却被男人顶的无法合拢、
(19鲜币)第173 敬酒不吃吃罚酒(限)
“呃你这里面真是又暖又紧” 花独酌舒服的叹息著,奋力的顶弄著,朝著里面一下下慢慢杵著,一点点的,不消片刻便把那粗大的阳物全给杵了进去。
“嗯好大啊”
“嗯嗯” 奴桑儿呜咽著趴在床上无力叫著,但是身体确实抵不住这如坠云雾的快感,随著男人高潮技巧的逗弄,她的眉尖皱紧又松开,松开又皱紧,最终也是敌不住那如坠云雾的快感,娇柔的随著那来回进进出出的巨物,不由自己的轻轻摇晃起来。她的脸上很快就飞满了灿烂的红霞。
“懂得享受了麽?”
看著她不再抗拒,而是随著自己的欲望而轻轻摇晃身子,花独酌水波粼粼的眸子浮起得逞的笑意,他爱不释手的玩弄著她胸前的红蕾,声音温柔而淫邪的诱导教唆著她
“对,就是这样跟随著自己的欲望,好好享受这种感觉,你是喜欢的,你喜欢我这麽对你”
“啊不要嗯嗯”进出的烫热巨物不停磨到里面已被撩拨已久的媚肉,激的她的身子一阵阵敏感的战栗,雪臀在男人的身下一边缓缓摇摆著,一边断断续续吐出媚人娇吟
花独酌被这动人而又惹人想要凌虐的呻吟刺激的愈加兴奋,握紧她的腰肢,更是大力的往穴内激烈而快速的深刺律动,大掌在也她雪臀上飞快的揉搓捻弄著,涨满情欲的眸子激情澎湃的叫喊道,
“喜不喜欢?小妖精,我玩的你爽不爽?嗯”
“啊啊嗯啊”奴桑儿只觉自己的花穴中又是一阵深似一阵的锐痛,被他插得一次比一次还深,整个花壁都像是要被翻出来了一般,强烈的摇晃让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脑袋被他耸动的一阵眩晕,花谷内春水毫无保留的从双腿间如瀑布般倾泻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也淋湿了床铺,
她小脸涨红的像是要滴血,胸口快速的起伏不休,喘息声越来越大,到最後实在是受不了身後男人的疯狂,只得噙著泪,回头无助的求饶叫著,
:“嗯太快了桑儿受不了了嗯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停下来啊啊!受不了了
“怎麽受不了,这还远远不够呢我还远远不够!”
花独酌不肯罢休的拒绝她的请求,仍是不肯减速的在她体内索要律动著,像是在发泄这麽多日子来的思念,像是在发泄内心深处的愤怒和不甘,他如同一个贪玩的孩子一样,贪恋著她的味道,她娇媚妖娆的呻吟,更贪恋著那几乎夹的他不能自控的小穴,强烈的迷恋和得不到的怨怒让一向伶牙俐齿的他也丧失了语言的能力,让他只想用那奋力耸动的肢体语言来证明,来让她明白自他到底有多爱!
“啊啊恩恩疼啊”
“唔啊夹的真紧知道麽唔我真是爱死了你这小骚穴” 花独酌紧紧搂著她的腰肢,一边疯狂涌动著,一边深情的表白著,清冷俊秀的面容上也随著浓浓的情欲而涨起一片粉红色的薄雾,遍览风月的眸子昏沈的如同一个永远都无法填平的沟壑。
“啊啊啊嗯~啊咿~嗯慢慢一点嗯啊~”
奴桑儿浑身瘫软的趴在床上娇柔媚叫著,四肢已经无力支撑,软绵绵的垂在床上,唯有雪臀仍然被男人高高举起,迎合吞吐著身後那紫红色巨物的旋插顶弄,双腿止不住的一阵阵发抖,在激烈的刺激中逐渐找不到自己,只剩下大海波涛般的快感,让她的思绪一片片迷乱,
此时此刻。她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只能放任自己随著他的激烈律动而扭动摇摆,断断续续的吐出媚骨呻吟。直到被灭顶的快感逼到昏厥
清晨,日光昏淡,深红色的帷幔依然低低垂落在床脚边。
奴桑儿一身疲倦的睁开眸子,朝著四周望了望,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她躺在床上,看著自己雪白身子上的瘀痕,怔怔的呆了一会,刚挪了挪酸痛的身子想要下床,一只素白的手指已经伸了进来,将大红色的帷幔挂在一边的金钩上,
“怜儿,你醒了?来,你看看我给你做了什麽?” 欲望得打满足的花独酌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幽贵的神情,朝著她柔和一笑,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下床过来。
奴桑儿迟疑了一下,拿起了花独酌为她准备的素白色雪绒裙衫,因为那屋内温暖如春,所以这衣服质也很轻薄,隐隐的甚至可以看到她身体里的那些隐秘部位,
她穿著这件衣服,心中虽然羞耻,可是嘴上却是不敢说什麽,经过昨晚一夜的折腾,她已经被吓坏了,不敢再惹怒他,虽然心中不情愿,却也还是小步的走了过去。
站在桌前摆弄著碗筷的花独酌却似是没有留意到她脸上的变化,只是兴致颇高的摆弄著饭碟,口中哼著宛转悠扬的小曲。
奴桑儿放眼看去,便见桌子上摆著一个两碟糕点,还有一个碟子被盘子遮住,看不出是什麽,碟子旁边还摆著一个雕著龙凤的青玉酒壶,两杯琥珀色的酒杯静静摆放在一边,里面撑著玫红色的酒水。
花独酌见她傻站著不动。便走过去拉过她的手,将她摁坐在凳子上,又翠袍一扬,姿态优雅娴熟的坐在她对面,对她盈盈一笑,指著那遮盖起来的盘子道,
“猜猜里面是什麽?”
奴桑儿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我想你也猜不出来“ 花独酌脸上泛起一丝神秘的笑容,抬手动作闲雅的掀开了那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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