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们》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的哥哥们- 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我生气地瞪着他,想走,手却被他紧紧抓着,“既然不认识我,为什么还赖皮地抓着我的手不放?”
  他张大眼睛,想了想,却说,“我也不知道”
  天,我拍拍额头,真想立刻晕在那儿,“既然不知道我是谁,为什么口口声声地叫楣楣,那你口中的楣楣又是谁呢?”
  “她,她是我的未婚妻”金榔表情认真地说。
  “什什么?”我张口结舌,看看他的表情,又不像是装的。难道他失忆了不成?
  “那,你是谁?”我试探地问。
  “我?对啊,我是谁?”他眼睛抛向我。
  “你就是金榔啊,金家二少,我是”我指指我自己,顿住了,金榔竟会说我是他未婚妻,他如果真的失忆的话,让他知道我就是金楣,岂不就惨了,听说失忆的人脾气都很拗的。如果他是装的呢,我须还得试他一试。可是,跟他说我是谁呢?
  正想着,只听金榔说道,“你就是楣楣,对吧?”
  我连忙摇头,对他笑笑,“我不是楣楣”
  “可刚刚你说你就是楣楣”他自信地笑笑,可恶的自信。
  “可你不是说我不是吗?”我反问。
  他露齿一笑,“我现在觉得是了”
  从他的笑容里我捕捉到一点邪恶分子,浑身的毛孔都竖起来,“可我真的不是”
  他笑得更开怀,“我更肯定你是了,因为我现在对你有感觉了,你就是我的未婚妻,而且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你,当然病人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自己最心爱的人了,刚才我怎么没想到呢。哦,对了,我得了什么病?”
  我怔怔地看着他,脸慢慢变得苍白。他,难道真的失忆了?
  49 同上
  我转过身向门口走。金榔一把拉住我,“你去哪儿,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指指门口,“我去叫医生来”
  金榔手也没放,乌黑的眼珠看住我,半晌也不说话,好半天才又道,“不会走了就不回来了吧?”
  我怔了怔,褪开他的手,“什么话,你这个样儿我怎么会丢开你不管,何况你是为了我你刚刚醒,我只是想叫医生过来看看,你好好儿躺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金榔点点头,眼睛仍巴巴地看着我,脸上将信将疑的,乌亮的眼珠罩了一层迷茫之色。
  我心里的某个角落突然异常柔软起来,如同初春的积雪被阳光慢慢融化。自从他醒来,就对我表现出异乎寻常的依赖,仿佛我就是他的拐杖,是他依附的藤蔓,如果我撤身,他就会倒下去。以前的金榔,从不是这个样子。
  我狠了狠心,转身向门口走。刚走出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一声痛呼,我连忙转回身跑到他床边。
  “金榔,你怎么了?”
  他捂着心口,漂亮的五官都皱在一起,额上钻出细细的汗珠,上身也弯了起来。
  我按住他的身子,看他痛苦的样子,心也一点点地抽痛,“金榔,怎么了?你忍着点,我,我去叫医生来”
  金榔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抓的好紧,我几乎感觉腕上传来的一阵麻痛,他抬起脸,声音有些不稳定,“楣楣,不要走”
  我侧着身子,扭过头来看着他。他的浓眉微蹙,有点瘦削却饱实的面上沾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睛却格外清澈,眸底残留着被痛涮过的一抹幽深。
  楣楣,不要走这句话不知为什么,静悄悄地拨动了我内心深处的一根弦。我看着他,看着他虽然痛着却仍倔强的要挽留住我的脸,突然有那么一点点感动在心中一圈圈荡开来。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愣愣地望着他。
  金榔却向着我笑了,那张明显的被痛肆虐过的脸竟然向我绽开一朵最灿烂的笑容,“你看,我已经没事了,刚才突然觉得心好疼,现在我都好了”
  “真的?”我让他躺回原位,拿起桌上的手帕替他细细地擦汗。
  金榔的眼睛在随着我转,“楣楣,我得了什么病,是不是我的心坏了?”
  要是平时的金榔问出这个问题铁定会让人喷饭,可是现在我却忍俊不禁地笑了,“真是傻话,心怎么会坏了呢,心若是坏了,你还会躺在这儿和我说话?放心,你的心好好的呢,你只是心的周围出了点毛病,不过很快就会好的”
  我一只手扶着他的头,手指没入他浓密的黑发中,一只手攥着帕子仔细地给他吸着脸上的汗。
  金榔好半天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我们两个的脸离得很近,我侧了下眼珠,拿着帕角吸他唇上的汗,问道,“怎么了?”
  那黑玉般的眼睛亮闪闪地望住我,“我想亲你”
  手一滞,帕角恰恰停在他的唇上,我通红了脸,忙将帕子撤回来坐正了身子。
  “楣楣”
  我将身子扭过去,背对了他。金榔,他怎么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要是在平时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响,路平蓝,金翔天,还有主治大夫走进来,我连忙站起来打过招呼,视线一移,却见金樽和槪惨磺耙缓笞呓础�
  我刚要上前,手上一紧,金榔已伸出手抓住了我一根手指,我走不得,又不好退回去,只得尴尬地站在那儿。
  金樽和槪计诚蛭颐橇谝黄鸬氖郑成隙忌凉凰坎镆欤皇墙痖缀芸旎指戳顺L萌瞬灰拙醪臁6鴺}却站在金樽身后,一个劲儿的往我这儿瞧。
  路平蓝绕到金榔床边,俯下身,“榔,谢天谢地,你总算醒过来了,你不知道我和你爸都急坏了”她亲昵地抚着金榔的头,“儿子,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妈叫他们给你去弄”
  金翔天也走过来,脸上满是关心的慈爱。
  金榔看看眼前的几张脸,脸就扭向我,“楣楣,他们是谁?”
  大家全都被金榔突然冒出的话弄懵了,皆惊疑地看向我。我脸色慢慢发白,其实之前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也许是金榔装出来的,可现在这最后的一丝侥幸也已被金榔的一句话打散了。面对大家的疑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答,只得垂了头。
  “大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路平蓝转向一起走进来的医生。
  主治大夫走过来,给金榔做了些简单的检查,又问了几句话。金榔倒是很合作,都一一答了,只是除了我,他都说一律不认识。
  大家脸上都现出惊疑不定的样子,路平蓝捧住金榔的头,“榔,你仔细看看,我是妈妈呀,你怎么连妈都不认识了,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平时你就爱跟我贫嘴”
  “妈?”
  “榔,你认出妈了?”
  金榔摇摇头,“只是看你的样子很面熟而已”
  路平蓝一脸失望,“榔,你太让妈伤心了,我和你爸你谁都不记得了,可是你怎么会就只记得楣楣呢?”
  “我记得她,她是我的未婚妻”金榔转头看向我,很笃定地说道。
  金樽和槪汲跃赝矗獯慰蠢此钦娴氖翘攘耍祭床患笆樟擦成系谋砬椤�
  我尴尬地撇开视线,“他他一醒过来就这样说我”
  “榔”路平蓝拨高嗓子叫了一声,吓了我一跳,“她怎么会是你未婚妻,她可是你妹妹呀,你的亲妹妹”还未说完,她就收了口,脸色变得青灰。
  大家皆变了脸色,空气中突然静默的有些可怕。
  幸亏这时那位大夫开口说,“金太太,请不要激动,一般失忆的人都怕刺激,他们认定的事,最好顺着他们说,不然一句话不对,就可能带来性命之忧”
  金翔天脸色沉重,此时也难顾其它,“大夫,我儿子明明伤的是心脏部位,怎么可能失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夫为难地说,“董事长,金公子的情况的确很少见,一般从医学理论上讲,他失忆的可能性为零,但我们在临床上也出现过类似的例子,虽然也没有完全弄清楚,但据我们观察,这可能是由病人的心理造成的,换句话说,是心理因素造成他们失忆,而不是病理。因为人的心理是非常微妙复杂的,病人或许以前受过某方面刺激,醒来后不愿意去面对,就会出现这种暂时性失忆的情况,目前,像这种情况,我们也只能这样解释,实在对不起”
  “您说暂时性失忆,那么说榔很快就能恢复记忆了?”金樽问。
  “这个很难讲,这个恢复期可能是几天,几个月,甚至几年这要看病人心理对现实的抗拒程度,还有周围亲人唤醒他记忆的关切度,还有另外一些不可预知的因素”
  听了大夫的话,气氛又一次陷入静默。
  50 同上
  金榔出院已经好几天了,虽然伤口还未痊愈,但医生说只需在家静养,定时换药就可以了。
  我在学校请了长假来照顾他,其实金家并不是没有可使唤的人,况且还可以直接调用蓝天疗养院的高级护士,只是金榔自丧失记忆后,对外人都很排斥,而且他唯一“认识”的就只有我,因此对我异常依赖。
  期间许多人来看他,他的那些女朋友们,包括裴欣,只是不管她们说什么,做什么,是哭是闹,金榔都淡然以对,如同看待陌生人,让那些他曾经的红粉知己们都一个个默然神伤。特别是裴欣,对金榔她付出的最多,用情也最深。当金榔淡漠的黑眸扫向她时,我看到她眼中的震惊和那迅速红起的眼圈,我只好安慰她说,金榔失忆只是暂时性的,很快就会恢复,请她放心。她点点头,嘱托我要好好照顾金榔,才恋恋不舍的转身走了,身影格外落漠。
  我心里有些可怜她,爱上谁不好,偏偏爱上了金家二少,可知爱上他是女孩子的一个劫数。
  金榔却还问我,“楣楣,那些女孩子都是些什么人?都认识我?一拨儿又一拨儿的,让人心都烦了”
  我偷眼看他,金榔这一病,真是转了性子,不禁轻叹,“她们不仅认识你,还和你好过,她们都是你的红颜知己”
  听了这话,金榔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起的猛了,本来未愈的伤口吃了劲,他脸上又痛又急的,“什么红颜知己,我一个也不认识,我心里只有一个人,从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