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鸽子兴奋的跑过来,“爹,这是什么?”
“乾坤剑。”
花柳颜双眸放光,“难道这是江湖失传的神器?传说得乾坤剑定乾坤,此剑鲜活通人性,今日一见果然让人大开眼界。”
秦明敛下眼睑双手抚摸剑柄,短剑又变幻各种声音,引来众人一阵唏嘘,但是秦明的脸上却没有任何骄傲与神采,反而落寞异常。等,要等到什么时候?你这是在拖延什么么?
“他可有说等多久?”
“没有,王爷只说若有困难能拖便拖,朝中大臣不安分者不服从者能杀便杀,治国之道首先要心狠。”
心狠?或许最该学的是狠心。
果不其然,麻烦立马就来了,第二日便有坐不住的大臣进宫闹事,嚷嚷着见皇上,若是见不到边要在皇上寝殿门口长住。一个开起了头,便有更多的麻烦接踵而来。此后几日秦明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递上来的奏折也只增不减。没办法花柳颜与秦鸽也几乎每日都待在静心殿。
因为心烦,抑郁,渐渐地刚刚痊愈的秦明整个人都消瘦下来。或许一开始他还会气愤还会难过,但是时间久了那份复杂的心情全部转成思念,越是烦躁思念便愈加深入骨髓。尤其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闭上眼便全是火重染妖娆的面孔。
“你是在想我?”清凉的声音从床边传来,闭着眼左右翻滚的秦明猛然睁开双眼。清瘦的狐狸脸,深不见底的细长眸子,白衣胜雪,青丝如缎。
“你你你你唔”
修长的身姿几乎瞬间覆上来,四唇相贴,这一吻把还在混沌状态的秦明敲醒,两人的唇舌立即交缠在一起。
修长的手指如穿梭自如的鱼儿窜入亵衣中,很快两人衣物除去,轻吟四起。
“有没有想我?”
“嗯啊唔想,很想”
“就连这里么?”火重染边轻轻挑逗秦明身后某处边抚摸着他胸口处的凸起。
“啊额热,快忍不住了”秦明边说边伸手往自己身。下摸去。但是手腕被瞬间抓住。火重染俯身,往下,薄薄的嘴唇触及那片地带轻轻摩擦两下,性感的双唇张开,含住,顿时更大的呻吟声从秦明最从漏出。
“不不要,别啊额”秦明闭眼双手抓住床边的木栏,温热粘稠的液体并发而出。邪魅的脸颊抬起来,嘴角带着几滴白液。
秦明睁开双眸,脸上尽是情。欲之下的红润,“不好意思,我忍不住”
“明儿的味道不错,”说完舌尖舔过嘴角,顺手将秦明的双腿抬起,挺身往前。
“啊——”
床脚传来几声轻晃声,漆黑的夜里旖旎之韵扩散。
隔日清早,静心殿门口站着面无表情的黑玉和擦鞭子的临画。把来伺候洗漱的太监宫女都堵在门外。
众人见是重王的手下,除了有些诧异也不敢多说什么。
静心殿的大门就一直关着,直到日落西山。若是靠近一点便会听到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吟声,和若有若无的床脚晃动声。
作者有话要说:快要完结了= =
60
60、结局+番外 。。。
十日后秦明荣登大宝,字明之,为大尹国第八代君主,天下同庆。
天下一片喜气,朝堂之上却是阴云密布。秦明登基对外宣称先皇崩,所以二皇子竟大摇大摆的从自己府邸走出来。许多大臣也强烈要求检验皇上的遗体。
登基三天内,朝堂上的官员几乎缺失一半。连重王的脸都拉的很长。
“你到底把青流的的遗体安置在哪了?”
“他是你父亲。”
“我知道!你把我父亲的遗体埋哪了?”
“天启宫的梅山上。”
秦明蹙眉,“为什么要埋在梅山?他是皇上,应该葬在皇陵!!”
“本王又何尝不知。他这一生都活在皇室规条的束缚下,死了也要埋进那片笼子中,本王不忍。记得当年他说喜欢梅山的景色,愿在此长住,所以我自作主张把他安置在那里了。”火重染斜倚着软榻,面容平静。
秦明无奈的叹息一声,“那现在要如何向天下人解释?”
“不解释。”
“不解释?”
“既然解释不了又何必解释。”
又过了几日,大尹皇城许多官宦的家中突变,一夜之间锒铛入狱。朝中被注入新的血液,上上下下换了许多新面孔。
渐渐地冥顽闹事的人减少,敢怒不敢言的人增多,再后来许多人的怒气磨光,也逐渐变得顺从。朝中一切亦步入正轨。大尹国在秦明马马虎虎的管理下国力竟蒸蒸日上,西朝与大尹国也建立了盟友关系。两大强国交好,整个中原地域也变成太平盛世。
只是皇上迟迟不选妃不立后,许多老古董虽有满腹不满,碍于重王的僵尸脸唯有憋着。
一年之后,秦明拟旨立秦鸽为太子,三皇子元云为逸王。
两年之后,皇上不知去向,如两年之前一般,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这位只在位两年之久的大尹国第八代君主在史册上只被含糊的记了一笔便无下文。
秦明失踪后半月之内,年仅九岁半的秦鸽登基,改名秦牧之,字炎,终日相伴左右的陪读花柳颜尽心尽力被封为百官之首丞相之职,自此大尹国开始了漫长的太平盛世,这是大尹国最年轻的一位君主,也是在位最长的一位君主。
番外
“花花,爹爹和新爹爹还会回来吗?”
花柳颜轻摇折扇,目光飘向远方悠然道:“皇上,下官怎么猜到太上皇的心思。”
秦鸽蹙眉,一脚踢过去,“不许打官腔!!好好说话。”
本是姿态优雅的花柳颜立即捂住小腿,“小鸽子,你就不能轻点!”
一身龙袍光彩照人的秦鸽翻个白眼,扭头走开。花柳颜立即毫无形象的屁颠跟上去,“我刚刚只是抒发一下感慨而已嘛,有王爷在,秦明肯定过的很幸福,我就是担心他身体会吃不消”
“花花,我想念爹爹了,很想。”
“我也想”
一大一下两个身影逐渐走远,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慢慢融合在一起,空旷的皇宫中显得很渺小,但是,不孤单。
秦鸽登基三年后就初显王者之范,手段果敢决绝,颁布新政,广于招收贫寒子弟,一时全国上下都呈现欣欣向荣的景象。
西朝境内天启宫。
“火火,快,出来帮忙!”穿着粗衣麻布的秦明正弓腰搬着一个巨大花盆往寝殿走,额头浸出密密的汗珠,“火火——!”
“你这是做什么?”温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袭白衣,被明媚的阳光照得晃眼,柔顺的墨发服帖的顺着有型的腰线而下,微风吹过,青丝飞扬。
“欸?你没在寝殿休息?!”秦明放下怀中的巨大花盆直起腰来胡乱擦擦额角的汗水,“新品种终于培育出来了,叫小合欢,是合欢和含羞草还有香瓜树的合体,花型不止美观还略带清香,快,帮我搬进殿中去,”秦明指指脚边巨大花盆中长的像歪脖子树的怪物。
火重染慢慢走过来,修长的手指勾起秦明的脸颊,嘴角浮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合欢?明儿是嫌本宫最近不够用力么?”边说另一只手边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本是大汗淋漓的秦明立即打个冷颤。
“呵,呵呵这就是一种植物的品种而以,我费了很大劲儿才研究出来的额啊别,还在殿外”
“怕什么,”火重染扶住他的腰身将他压在背后的石柱上,双唇堵住话到嘴边的秦明,顿时丝丝轻吟飞出。
不消片刻靠着石柱的秦明脸已经红润非凡,身体也有些瘫软,粗布衣衫散乱的落到胸口处。
火重染抬起头,望了一眼眼神迷离的秦明,脸侧一下说道:“黑玉,把这盆怪物搬进殿去。”
一个黑影瞬间从走廊梁上跳下来,拱手俯身,“是!”
突然出现的黑玉把秦明吓了一跳,脸又红了几分,“黑玉你你你怎么在这!!!你别动那盆花,我自己搬,我自己搬”
正说着双脚已经离地,整个身体已经落进那个温暖的怀抱,“放心,黑玉只会比你细心。”
“你放我下来,我身上很脏!!”
“临画,去准备洗澡水。”
“是,主子,”临画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冒出来,登时秦明的脸变成烧红的锅底。“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有偷窥癖么!!!!”尴尬的喊了两声一回头发现月凛领着一群下人正恭敬站在三米开外。大概来了有一会儿功夫了。
“主子,您该喝药了。”
霎时间秦明的脸色已经不是红润了,紫不溜秋的。他对火重染砸过一个愤怒的眼神。无奈那副邪魅的眸子里尽是笑意,洋溢着温暖。
“我饿了,不想洗澡!!”
“边吃边洗好了。”
说话间已经走到浴室门口,灵镜撸着衣袖站在门口,偌大的浴室,雾气环绕,朦胧之中更添旖旎之色。
这一洗又是两日没出门。
第三日秦明精神萎靡的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身边空荡荡的。晃一下酸痛的腰身穿衣下床,门口的服侍下人听到动静轻轻推门而入。
“火火呢?”秦明边洗脸边问一旁的小丫鬟。
“回公子,宫主在梅山。”
“梅山?”
轻雾缭绕,紫气漫漫,天启宫背面的梅山山腰有一座修建精致的坟冢,周围鸟语花香,山势起伏多变,将流云浮动的紫带挥舞的出神入化,乍一望去的确是美的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