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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祺来到中心城市已经是两天后,他在城中转悠了一圈打听到了分宫的位置。而后打算趁夜进宫抓个宫女问问。
孔雀妖宫的分宫虽然远比不上主宫,但却依然很是恢弘,比至卡墨王宫都没有几分逊色。到了夜间宫祺来到了妖宫外围,四方宫门都设有禁制,而且四周还有宫人巡逻。防守的严密度竟也不下于王宫!宫祺绕了几圈想起他和燕童泽羽第一次试图夜探王宫时的情景,那时正好碰上巡逻的禁卫军的换班。因此才有机会进去了一点,但最终还是被发现跑了出来,有惊无险。孔雀妖宫的宫人应该也会换班吧,他暗暗想道。于是他隐藏气息等待起来。
“你说那个被关到暗室的女人现在是不是已经死了?”一个宫人走过,望了眼宫墙内说道。
“难说,她身怀至宝,没那么容易死。”另一个宫人道。两人叹了口气,而后都不说话了。
宫祺看了看四周,似乎这边只有这么两个宫人,事不宜迟,动手!他闪电般冲出直接一把捞向一个宫人。
“谁!”一个宫人惊呼,但宫祺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消失了,而等他反应过来是刚刚和他一起的宫人已经不见了。
他一惊,连忙大呼:“有人夜袭!”
宫祺带着那个宫人到了城百里外的一处山洞后才停下来,封住了宫人的修为。这时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宫人是个容貌姣好的女子!
“你是谁!竟胆敢挑战孔雀妖宫!”女子并不害怕,而是趾高气扬的冲宫祺高声道。这就是有背景的好处?处在劣势还可以如此盛气凌人。
“这个分宫是否有孔雀妖宫的分宫分布地图?”宫祺懒得和这种势力小人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宫人看着宫祺俊美的面庞,皱眉问道。
“有还是没有!”宫祺逼近了她。
她毫不惊惧,眼珠子一转道:“有倒是有。”
“骗我只会让你死得更惨!”宫祺看着她的样子知道她可能会使坏,瞳孔缩了缩有些不悦。
“不信算了。”她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宫祺从怀中取出一颗红色药丸,一下子塞到了她的口中而后冷笑道:“不听话,它会收拾你的。”这是炎魔族的特有蛊毒。药丸入口即化她感到全身发烫,如同被火烧。不一会便香汗淋漓满脸通红,难受无比。这时宫祺以神识探入她的识海搜寻者她的记忆,却发现竟是一片空白!想必是为防妖宫机密泄漏所以在宫人的识海中都下了禁制,让人无法强行得知关于妖宫的一切。宫祺摸了摸下巴,看来要想知道些什么必须得从这女人口中问出了。
“说实话!”宫祺弯腰扶起痛苦伏地的她捏住了她的下巴,瞪视着他。
“有,有。我我可以带你去找”她忍着痛苦咬牙道。
宫祺满意一笑,而后取出一颗蓝色的药丸掰了一半塞到了她口中,“等找到了我再给你另一半解药。”
蓝色的药丸冰寒无比,霸道的驱逐了所有的灼热感。她感觉舒服极了,抹去了脸上的汗径直向前走去,宫祺也跟了上去。
第二十八章:身陷暗室
宫祺和那个宫人回到孔雀妖宫附近时已经天亮了,宫祺并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带宫人在附近转悠了起来。他抓走巡夜宫人的事肯定会惊动分宫的宫主,宫主一定会加强守卫,有可能还会亲自出马,据说每个分宫宫主都有近圣境界的修为。宫祺虽出色但境界上却矮了宫主一截,他并没有把握能在宫主动手的情况下全身而退。而且妖宫势力庞大,每个分宫一定有镇宫宝物,他可不想挑战未知实力的宝物。
“你找分宫的分布图干什么?”宫人走着走着忽然回过头问道。
“这不是你操心的事。”宫祺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不说就不说嘛。”宫人不满的扁了扁嘴,扭头看向前方的未知处。
逛了好一会已经到了正午时分,宫祺仰头望了望天,盘算了下时间,而后带着宫人找了个茶馆坐在靠窗的位置。妖宫的宫人被抓宫主想必会顾及妖宫的威名所以不会声张,因此在茶馆中宫祺没有听到任何人议论此事。
宫祺自顾自的斟了杯茶,端着摇晃了几下方才送至口边。
茶刚入口宫祺端着茶杯的手忽然一僵,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灰衣男子缓步而过,那个人是宫阳!宫祺皱起了眉,暗自猜想着宫阳出现的原因。
“近日南陆可有什么至宝出世?”宫祺放下了茶杯回头问向宫人。
“至宝那是那么容易出世的。”宫人嗔了宫祺一眼,没好气道。
“那可有什么吸引修士的大事?”宫祺接着问道。
“没有。”宫人摇了摇头,“不过听说东陆的炎魔族和蛟龙族停战了。”
宫祺脸色变了变,再次望向不远处刚落座的宫阳。恰好宫阳此时也侧脸望来,两人一时间四目相对。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宫祺摸了摸鼻子回过头来看着桌子上的茶杯。聪明的宫人将宫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她暗自猜想这两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宫阳始终望着宫祺,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叹了口气,仰头饮尽了杯中的茶,而后起身向外走去。
当夜幕再次降临宫祺和着宫人来到了妖宫外围,在观察了一会后在宫人的带领下找到了妖宫的后门。由于这后门除妖宫中人之外无人知晓,因此并无什么人把守。他们很轻松便进到了妖宫内部,在左右转悠了好一阵无果后宫祺终于失去了耐性。他伸手捞过宫人,捏住了她的下颚,“快带我去!”他压低了声音道。宫人似是惧怕,唯唯诺诺的点头。而后带领着宫祺向一个方向走去,走到一栋阁楼前时停下了脚步,宫人推开了门,阁楼内自成一片空间左右分离为两道不见终点的长廊。宫人率先走向了左边,宫祺也跟了上去。长廊并无岔路,一通到底,不一会两人便到了尽头,看见了一扇黑色的大门。大门上并无花纹只是在中心位置有一块凹槽,却给人以无限的压迫感。宫人掏出一枚金令按入凹槽中,大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缓缓打开。宫祺感觉不妙,这非善地!
“你把我带到了什么鬼地方!”宫祺怒道。
门内的墙上,灰白的头发晃动了下,卿月缓缓的抬起了头望向已打开的暗室大门干裂的嘴唇微涨,她试着动了动,却无用,一瞬涌起的生的渴望一下子又破灭了,正当她颓然垂下头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这,是幻觉吗?头骨一看见门开了激动的马上就激发所有魂力冲了出去。宫祺感觉门内有东西飞出,下意识打出一道火焰,火焰撞上了头骨将头骨硬生生的撞回了暗室中。
“我%”头骨骂骂咧咧着在地上滚动了几下后停在了墙边,方才那一冲后它已经力竭了。火光一晃,卿月一下子意识到这不是幻觉!她艰难的抬起了头,用尽全部的力气喊道:“宫宫祺!”在门口的宫祺听见门内的呼唤后身子一震,这声音是卿月?他望向一片黑暗的门内,宫人见他分神尽全力推了他一把,他脚步不稳踏入了门内。她立刻把按入门上的金令抠了出来,门缓缓闭合硬是将宫祺撞了进去。“你真以为一枚小小的药就可以控制我?就算不用你的解药宫主也可以治好我的!倒是你慢慢等死吧!哈哈”宫人得意的笑声随着门关上后沉重的“嘭”的一声之后再也听不见了。宫祺左手翻转一个火球出现了在他的掌心,热烈的火光驱散了阴冷的黑暗。他一眼望去看见了颓然的卿月,疾步到了她跟前,垂下眼帘那洞穿在卿月左右手沾满血渍的铆钉触目惊心。他轻轻的伸手准备把铆钉拔出,“你忍着点。”宫祺说罢捏住铆钉的手便用力开始拔了起来,卿月咬着牙,额头渗出了汗。她的掌心又开始流血,痛到麻木。她一声不吭,嘴唇发白,牙咬得“咯咯”响。一个时辰后两个铆钉都拔出了,她无力瘫软在地上。宫祺也抹了把汗,把火焰打向了空中。火焰在半空沉沉浮浮橘色的火光一晃一晃。宫祺接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方手帕蹲下来细心的擦拭着卿月掌心的血。卿月睁开眼睛借着朦胧的橘色光线静静的望着宫祺的侧脸,那俊美的轮廓,认真的神情配合着暧昧的橘色光线,给人以无限幻想的空间。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卿月虚弱的开口。
“那你,又是为何被困?”宫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反问道。而后两人都默契的沉默了。而后宫祺扶起了卿月,握住了她的手掌将自己的妖力渡给她。她感觉自己痛到麻木的掌心涌入了一股温暖的力量,那力量在她的周身蔓延开来,却渐渐被那股诅咒之力所吞噬。
“别浪费你的力量了。”卿月感觉到那股温暖消失在她的身体中,她知道一定是那诅咒之力在作祟。宫祺显然也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卿月的身体中莫名的消失了,他皱了皱眉一连又试了好几次,却依然如之前一般。终于他撤回了自己的力量,脱下了自己的外衫盖在了卿月身上,而后在暗室中转了一圈,时不时的敲击墙壁两下。他在试探这间暗室有没有外力禁制,最终得出结论,这墙壁的材料太过特殊,可以在无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将修士困住。他想一时半会是逃不出去了,于是盘膝坐下开始恢复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