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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骨被遗忘在墙边,眼窝的灵魂之火跳动了着,在墙上映出了淡淡的光影。
第二十九章:黑剑失落(上)
都城中。。
燕童和泽羽先后又想过几次办法进入王宫,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成功进入了王宫中,并且找到了典籍室,但却并没有找到对各国领土所在的清楚记载,至于金桑国虽有提及却也不过寥寥几笔。二人失望无比的出了王宫,看来这卡墨这等小国对南陆的了解也止于此了。之后又在都城等了几天,宫祺仍未归来,他们心想宫祺一定是遇上了麻烦,于是立即动身前往中心城市。妖宫暗室中,卿月朦胧转醒但却全身无力。她躺在墙边望着悬浮在半空照亮暗室的火焰出了神,僵硬的扯了扯干裂的唇角想说什么确欲言又止。
“吱呀”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光亮映入了暗室中。正盘坐着闭目凝神的宫祺倏然睁开了双眼,一个闪身护到了卿月身前戒备的望着大门。
金丝羽衣熠熠生光,缀着翎羽的裙摆委地更加衬得来人雍容华贵。羽衣之后是一个一袭紫色锦袍的男子,男子手中托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金鼎。
“闪开。”公主负手站在宫祺身前,看都不看他眼寒声道。
宫祺不为所动,直接将黑取出横在了身前。公主皱起眉,十分不悦。她挥手打出一道碧色光束准备直接把宫祺扫开,宫祺以黑剑一划堪堪抵住了公主的光束。
“有点意思,这剑不错,我喜欢。”男子看着宫祺手中的剑笑了笑,舔了舔唇而后一把向黑剑抓去。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宫祺挥剑斩去,锋利如黑剑劈在男子的手臂上竟发出阵阵铿锵之声却并没有留下伤痕。这男子的肉体竟可与妖兵相抗!宫祺惊讶之余更暗叫不妙,这里有一个近圣境界的孔雀公主,再加上一个如此强横的男子那么他带卿月平安离开的机率岂不是低到极点!他的额上渗出了汗,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卿月咬了咬牙决定拼了!他将妖力运转到极致,手中的黑剑出断发出“嚯嚯”的破空之声,男子笑意愈发的深了,他轻松的接下了宫祺的招式,尤如闲庭漫步般的左右游走。他分明这是在故意逗弄宫祺。
“早就听闻护法妖兵体坚硬无匹,今日一见果出其然,连十绝兵之六的绝断黑剑都无法伤及分毫。”公主恭敬的称赞道。
“孔环,你这小嘴真越来越甜了。”男子回头望了一眼公主道。
妖兵体顾名思义就是如同兵器一般坚硬锋利的体质,这种体质的人肉体比一般的妖要强横许多,而且根据修为的渐高也可以提升肉体的坚硬程度,最甚着可以以肉体抗衡任何兵器!
“环儿不过据实而言罢了。”公主媚笑道,这男子是妖宫主宫宫主跟前的四位护法之一,修为高也就算了人家还是难得一见的强横体质,所以很受宫主器重。此次她回主宫求教宫主取出至宝之法,宫主只是让她带这个男子回来,告诉她这男子一定可以帮她。于是她就带着这位男子回了中心城市的分宫。
数招后宫祺不支单膝跪地,拄着黑剑稳住了身形。他并没有受什么伤,只不过妖力透支罢了。这男子并无伤他之意,不过逗弄他罢了。
“你,很不错。我收你当我弟子如何?”男子停下了攻击,居高临下的问道。
宫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紧握着黑剑一言出发,时刻做好了再次战斗的准备。
骄傲如他怎会受得了被人如此轻视呢?卿月动了动,想站起来,但却依然没有力气。她担忧的看着宫祺,心下焦急无比,她知道这样下去宫祺只会吃亏。
“你不愿意?”男子皱眉满是不悦的拖长了尾音,“你要知道能成为我的弟子是何等的荣幸!”男子正了正衣领。
公主已经按捺不住一步上前挥退了已力竭的宫祺抓住了卿月,“护法你的天龙金鼎能把这丫头身体里的宝物取出来吗?”公主对男子问道。
“天人族地你听说过吧,当年妖宫的那个人帮助天人余孽惊鸿净化天人族地时就是以此鼎吸取了那里悬浮在空中的阴煞之气。”男子摩挲着掌中的鼎,眼中明明灭灭的出现了些许伤感。
孔环看着那只巴掌大小的鼎,听见男子提及多年前的旧事她忽然想起一个人,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一挥手袖中飞出了一条金色的绳索向宫祺缠绕而去,宫祺挥剑劈砍那绳索却仅仅只是光华淡了些依然牢牢的捆住了他。
第三十章:黑剑失落(下)
妖宫大厅中公主和护法高居上位,分宫的宫主立在下方。宫祺和卿月处在厅中央,皆伏卧着,宫祺的黑剑早已离手此刻正被坐在上方的护法把玩着。“好剑呀好剑!护法满意的弹了一下剑身,黑剑发出沉沉的嗡鸣声似乎在低调的昭示着它的价值。
“护法,用鼎吧。”孔环见护法丝毫没有出鼎的意思连忙催促道。
“孔环呀孔环,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丫头的宝物你让主宫的宫主知道了你认为你还保得住么?”护法瞥了孔环一眼道。
“我既已经上报自是不会后悔的,就算我得不到,孝敬宫主大人也算是一个功德。总比让外人占个便宜好。”孔环笑了笑,她自是知道那些东西她不可能保住,现在最起码还能用那些东西在宫主面前立一功。
“我和你做个交易如何?”护法收起了黑剑,转头望向孔环道。
“你莫不是想让我瞒下你得黑剑的事?”孔环一笑,一语点破了护法的言下之意。
“聪明,按你所说这女子体内共有五件宝物,你留下一样,其他的上交宫中。你意下如何?”护法摸了摸下巴问道。
孔环皱起了眉,在怀疑护法的话的可信度。
“你不用质疑我,因为在这件事上你我都有好处。”护法接着道。
“好,那我就相信你。开始吧。”孔环点了点头,他说的没错,这件事上他们同样都有好处,这也就等于相互握着对方的一个把柄。
护法满意一笑而后一挥祭出了天龙金鼎,金鼎悬空沉沉浮浮金色的光芒影影绰绰映照在卿月身上。宫祺剧烈的挣扎着绳索,他不想卿月出意外。可是那绳索却越缠越紧,他连喘气都有些困难了。
卿月感觉那道金光如同阳光般带着温暖却如磁铁般吸引着着她体内的天妖心石,心石在卿月的识海剧烈的颤动着,若不是其上有天妖长老的封印恐怕早就脱体而出了。咦?那股诅咒之力似乎也在受吸引。卿月想起这男子曾说这鼎吸收过阴煞之气,莫非这鼎可以吸收诅咒之力?
“你怎么不早说这丫头体内有诅咒之力!”护法意识到不对连忙收鼎,可谁知卿月体内诅咒之力的已有一小部分入了鼎。
“这鼎当年吸过那么多的脏东西,早已损坏,现在再一沾诅咒之力算是半废了。”护法检查了一下鼎,只见鼎内部已是乌黑一片,早已看不清纹路。他叹了口气道。
“那那些宝物”孔环望了眼卿月似乎还心有不甘。
“再吸下去即使取出宝物也只会废了这个鼎。”护法捧着鼎,眼中满是心疼,这个鼎对他来说很重要,就像那个人一样重要。
孔环沉默了,她心知护法很珍视此鼎是绝不可能看着它成废物。那宝物怎么办?
卿月开始一点点缓缓的在恢复生命活力,诅咒之力少了一部分后天妖心石又一次将它压制,她的体内恢复了孔环破坏前的平和。而卿月此时也处于半清醒半昏迷的状态,迷蒙间她的眼前出现了许多记忆中没有的幕景。
一座府邸张灯结彩,到处候挂着红色的锦缎,张贴着喜字。门口停着许多轿子,许多达官贵人捧着礼物走进了才燃过鞭炮的大门。
不一会一顶大红色的喜轿就停在了府门口,轿边一个红衣女孩面容稚嫩笑容灿烂的女孩望着府中走出一个身穿喜服的男子走到轿前牵出了轿中盖头遮面的新嫁娘。
“姐姐,你一定要幸福。”女孩看着新娘低声自语道,她的话如同一块石头砸入了湖中激起了无数的涟漪,随着湖面荡起波纹女孩的脸,新嫁娘的身影以及府邸开始渐渐模糊。卿月缓缓恢复了清醒,站了起来。白发已褪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垂坠而下,皮肤上的皱褶全数消失皮肤恢复了光滑细嫩。但不知为什么刚刚恢复的卿月望着华丽的妖宫大厅竟有了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刚才那一幕是?她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出了所以然。
“卿月“见卿月恢复宫祺惊讶无比,他试探叫出了声。
“这”孔环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卿月。
护法看向卿月,眼神渐渐深邃,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卿月似曾相识,无关外貌仅仅是一种感觉。“这女子是从那里来的?”他偏头冲孔环问道。孔环摇了摇头表示她不清楚。
在被莫名的情绪压抑了一会儿后卿月摆了摆头把那些感觉撇到了一边,而后试探的触发着天妖心石看能否借力。
孔环似乎看出了卿月的想法,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卿月走来,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她举起的手掌环绕着孔雀绿的光华一掌绝杀冲卿月打出,宫祺挣扎着想冲上去护住卿月护法却一步上前拦住了宫祺,“不要冲动。”
一瞬间宫祺屏住了呼吸,心焦的看向卿月,男子也一脸考量的看了过去,“这丫头诸多至宝加身孔环应该伤不了。”他暗自腹诽道。
孔雀绿的光华划破空气直取卿月的面门,卿月自知无法以自己的妖力抗衡她连忙避闪同时也不忘继续触发着天妖心石的力量。也许是因为到了临危之时,天妖心石忽然光芒大作,强光透体而出迎上了孔环打出的孔雀绿光束,“砰”一瞬间空间凝滞,再一瞬两道不同颜色的光华化为了白光扫射四周。卿月被波及横飞了出去,而孔环更是没占到便宜,她也后退了数步,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