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拱手江山讨你欢
既然大殷有意保护芦国,尘飞扬也不会傻到去和自己喜欢的人过不去,干脆收兵,返回头拿下孟源。
兵不厌诈,孟源没想到自己和青尘联姻不过是个幌子,最强的兵力已经被别人握在手中,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盛夏时节,尘飞扬率青尘所有皇室成员,朝着大殷进发!
奇怪的是,尽管知道尘飞扬要去做什么,青尘国师却并未阻拦,他遥遥望着尘飞扬一行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花茎上,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正破茧而出,获得新生。
可是,新生之后,最多,也不过只有几个月的寿命。
这天下花落谁家,看来,还不一定。
除了芦国,这天下等于一分为二,一半大殷,一半青尘。
得知青尘放过芦国的消息,不知怎么,我狠狠的松了口气。
几天没睡好,脑袋有些昏沉,还是强撑着精神端坐在龙椅上,开始今日的早朝。
“报。。”有侍卫从外面匆匆赶进,跪地垂首道:“启禀圣上,青尘国君求见!”
听闻此消息,满朝哗然。
“宣。”心里有了几分雀跃,虽然并不知他来是为了什么,韦大人急忙站出来道:“皇上,青尘国君狡猾奸诈,皇上还要多加小心才是。”
青尘和孟源联姻,结果最后又把孟源一锅端了的消息早已传的天下人皆知,人人都道青尘国君人面兽心,枉孟源将三十万铁骑给他,简直是恩将仇报!
可战争就是这样,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计谋和心眼,分不清是敌是友,就只有被人吃掉的份儿,怨不得人。
狡猾奸诈?我脸色冷了下来:“还不知人家来是干嘛的,韦大人这样说未免太过武断,不过朕知道你是一片好意,朕心领了。”
“皇上……”
“不必多说,”我打断他,“先把人宣进来,咱们也不能当缩头乌龟,躲着不见人不是?”
“……皇上所言极是。”他重新站了回去,脸色稍有不甘。
原谅我的自私吧,我实在见不得别人说他的一分不是……
历经无数战争的洗练,尘飞扬的气势越发盛气凌人,即便是一个随意的眼神,也能让人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他并未穿龙袍,只是一身墨色便衣,随着侍卫穿过重重宫门,来到大殿面前。
大殿里文官武官各分两边,尘飞扬只稍作停顿,就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进去,尘仙羡,尘竹峰带着各自的爱人,与尘夕盈紧随其后。
终于再次见到这个人,尘飞扬心里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静静的打量着他。
一身合身的龙袍,能清晰的看出这人消瘦了许多,如画的眉眼有了上位者的凝练深沉,双目相对时,能看出对方的眼神都是一亮。
尽管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大臣们还是能感受到傲然而立的青尘国君身上无可比拟的凌厉气势,而自家皇上虽没有这般锋芒毕露,可那份淡定从容,也足以让人折服。
王见王,到底谁占上风呢?
我微微坐直身子,打破自他进来后压抑的沉默:“不知青尘国君前来,所为何事?”
尘飞扬伸手,一个锦盒便递到了他的手上,他双手捧着锦盒,忽然跪了下来!
我一惊,差点就站了起来,忍不住抓紧了龙椅!
“我青尘国君尘飞扬,愿将青尘传国玉玺奉上,归顺大殷,自此以后,青尘归大殷所有,世上,再没有青尘一国。”
他不急不缓的说着,字字坚定,嗓音低沉,包涵的不仅仅是将一个国家交出的郑重严肃,还有……
只有我能听出的溺宠和温柔。
仿若时间凝固,一时间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
青尘的传国玉玺含金量今非昔比,毕竟孟源、华若都成为了青尘的领土,这等于是把除却芦国以外的另一半国土所有权,全部交给了大殷。
小宝将锦盒从他手中接过,捧到了我的眼前,我低眸看着锦盒,迟迟没有打开。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感情可以看重,但绝不会看的比自己的江山社稷更重。
我值得你舍弃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吗?
我值得你……甘愿臣服于我脚下吗?
我倒宁愿与你为敌,也不愿看你就这么卑躬屈膝的跪在我的脚下。
不过也释怀了一件事,二哥,你瞧,他真的做到了,看来你要认输了。
我将锦盒推到一边,抬头问道:“条件是什么?”
他回头看了一下,低低道:“请放过青尘皇室的所有人,留他们一条命,我,要杀要刮,随你处置。”
“哥!”尘夕盈焦急的唤了一声,被尘仙羡及时捂住了嘴巴。
尘仙羡知道,那个坐在上首的人,是不会把他家大哥怎么样的。
尘飞扬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当一个国家占领另一个国家时,会将这个国家所有和皇室有牵连的人赶尽杀绝,永绝后患。
“那好,朕会把他们都好好安置在宫中,而你,要到朕身边来伺候朕,这样的安排,你满意吗?”
大臣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是唱的哪出。
人家都把自己的江山拱手让给咱了,怎么自家皇上还如此苛刻的去下贱人家,把人家原本堂堂一国之君当下人使唤?
“满意至极。”他意味深长的一笑,我别开目光,“好了,都平身吧,今日早朝到此为止,退朝。”
在去御书房之前,我让小宝先去安置了尘仙羡一行人,又让他把尘飞扬带过来。
“小宝啊,采松现今已经是大将军,当初的诺言我也该兑现了,将军府已经重新修整完毕,你就和采松一起搬进去住吧。”
“爷……”小宝一愣,眼眶有些泛红。
“和他好好过日子,若他欺负你,大可以进宫来找我,我给你做主。”
“爷,我舍不得你……”小宝抬袖擦擦眼角,又道:“爷,他才刚来,伺候不好您的,不如,我带他几天?”
呵,傻小宝,我能真的让那人去给我当下人使唤么?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安排,你去找采松吧,记得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柳大将军已经住进宫中养老,原本的将军府空了出来,被我下令整修了一番,我有去看过,整座府都焕然一新,不会委屈采松的。
☆、113 爱到深处才由他
“是,那……爷,我走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保重,想我的时候可以来看我,记住,咱们永远是一家人。”
“嗯,那……小宝走了。”他鼻音很重的道别,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之后,一个新的小太监被送了过来。
我原本想让他把折子分一分,尘飞扬却先动了起来,动作很快的将折子分成好几份。
他将其中一份放到我的手边,我看了他一眼,展开一一批阅了起来。
不得不说,对于一个也和奏折打交道的人来说,将奏折分类无疑是他最拿手的事。
他的分类办法并不是按照字多字少,而是按照事的轻重缓急,先处理的都是急需我做出决定的大事急事,剩下的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大事就算字多,也必须很快看完,小事字再多,一目十行找出重点即可,这样一来,批阅的速度大大增进了许多。
午膳还未到,所有事情已经处理完,这还是我登上皇位来的头一遭这么快完成任务。
小太监去换凉掉的茶水了,御书房里只剩我和他,气氛有些微妙起来。
“我没有让你当下人的意思,只是说说而已,你别放在心上。”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口不择言的找了最不会显得突兀的话来说。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似是并不放在心上。
我有些恼,感觉自己的示好让自己的气势都矮了一截。
闷闷不乐的用完了午膳,下午去逛了一会儿御花园,听了几支小曲儿,用过晚膳之后又去洗了个舒服的澡,回到寝宫时,发现他还是默不吭声的跟在我身后,真的把自己当成下人一样完全没存在感了。
到了就寝时间,寝宫里所有宫女也全部退下时,我陡然发觉尘飞扬的眼神变了!
想蹬掉鞋子的动作顿时凝滞,他站到了我面前,慢慢俯下身子,两只胳膊撑在我身体两侧,与我面对面凑的极近。
“生气了?知道我为什么在白天时对你爱搭不理么?”他温言细语的说着,眼神却凶狠到似乎要将我一口吞下。
“为什么?”我咽了口口水,强作镇定的反问,觉得这样的他……前所未有的危险和可怕。
“因为……我怕和你多说一个字,就会忍不住的扑倒你!”
“唔……”最后一个字淹没在彼此相接的唇齿中,他的舌头强硬的探进来进行大扫荡,大力舔|砥着敏感的口腔,灼热又熟悉的气息灌了进来,让我的脸都有了火烧火燎的感觉,随即整个人如泰山压顶般压了上来。
上等丝绸的里衣被瞬间撕了个粉碎,唇已经迫不及待的沿着下巴掠过颈项,来到了胸前的茱萸,含住轻咬拉扯。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有些承受不了这样疾风暴雨般的亲热。
布满硬茧的手用力在我的背上乱摸,摩擦的皮肉都发疼,他三两下褪尽自己的衣物,露出布满大大小小伤痕的身体。
“你……”我一怔,指尖忍不住去触碰这些有新有旧的伤痕,尽管分别已经一年多,但我清楚的记得,他身上原本干干净净,没半点伤,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没事,”他笑着亲亲我,“这些,都是我爱你的证明,感不感动?”
我的视线落在离着他心口处只有一丁点距离的剑伤上,哽的说不出话来。
也因此,在他稍嫌急躁生硬的闯进来时,没有丝毫抗拒。
热烈的吻变得绵长柔和,他缓慢的进出,正在我稍稍适应了这节奏时,他却一把将我抱了起来,上位者的重量加上他刻意的挺进,那物事瞬间就深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疼!却又不止是疼,我喉头发甜,浑身不可遏止的发抖,从未试过这样的姿势,我只能无助的攀着他的肩挂在他的身上,被动接受他给予的一切。
青尘的军队和大殷混编,一起守卫大殷广阔的边界地区,自此以后,天下只剩大殷和芦国两国。
我没有半分要去打芦国的意思,我知道统一天下几乎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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