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何冉我爱他-贱女孩 bitch 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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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何冉我爱他-贱女孩 bitch girl-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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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的想法,何冉曾经否定过,何冉不是否认男女平等,而是否认男生不会因为恋爱而受伤。何冉的意思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男生不是不受伤,只是恢复的比较快罢了。没有受过伤的成长,就像没有痛苦的童年一样,太不真实了。
  何冉跟我说出比较残忍的话语时,自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也会很哀伤。我不知道,何冉是因为不忍心伤害我,还是想到了自己曾经受过的伤害。我一直觉得何冉很小心、细致,应该接触过很多女生,但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他其实只交过一个女朋友,高中时期的,大一分了。
  在2012年放寒假时,某天夜晚凌晨之后,何冉给我发短信说,“下学期要好好学习,没法多见你了。”看着那条短信,我心里就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我躲在自己暖不热的被窝里,忍不住哭了起来。寒假在家时,屋里因为没有暖气而特别冷,我每天晚上都是吃完饭七点多就坐在被窝里,看一会儿电影就睡觉。睡觉的时间,也只是九点左右。那个时间,因为跟何冉在一起,每天晚上都会等他的短信,大概等到十一点左右。
  我有时候会等着等着睡着,就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听到短信声音响起时,便很惊觉地醒过来。有时候,何冉也会忘记给我发短信,我等到凌晨一点时,就不会再等下去了。
  在下学期开学来到学校之后,何冉曾问过我,寒假收到那条短信的时候,是不是哭了。我很惊讶,一愣,“你怎么知道?”何冉说,因为以前经历过类似的场景,有女生跟他说过。其实那一刻,我心里非常吃醋,也非常害怕,既然何冉知道我会哭,他还是那样说了,那只能说明,真的是从一开始,他都没有决定与我走到最后。
  舍友君和烁都有男朋友,而他们两对儿相处的样子,与我跟何冉完全不同。即便我已经跟何冉分手了,我也会情不自禁地拿来对比验证一下,我想知道,我一直深爱着的那个男生,他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不过也幸好,何冉并没有做出太伤害我的事情。
  如果说何冉提出与我分手也是一种伤害,那只能怪我自己,不看清对方的时候就陷进去,是我自己太不了解游戏规则了。现在与何冉分手一年多了,我已经不想谈恋爱,也不想结婚了。
  我认识一个大龄男青年,问他有没有成家立业时,他说没有家室,家里人催的很紧。我听完其实是很为自己担忧的,即便我有着胆大妄为的想法,但是我不忍心让我爸爸妈妈生气。我觉得,这真是一个两难全的问题。
  写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在这黑暗的一个月过去之后,我的每篇“周五日记”,其实都对应着一首意思与之相关联的小诗。分析这第一篇日记时,我想到的是《丈夫·妻子》:
  妻子葵花儿般站在窗户边
  窗户外沿是自由自在的蓝天
  白云幕布上漂浮着繁华街道的倒影
  是明媚的小孩子
  中间隔了整整十八层
  丈夫扯住妻子的胳膊
  把她随意地提起来丢到窗户外
  丈夫笑了
  ——我喜欢你在无边无际中的剪影
  妻子也笑了
  ——我喜欢我在无前无后中的停泊
  只
  之前不是永恒
  之后也不是永恒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第一篇日记

  ☆、【附】日记 2

  
  第二篇日记写于2013年4月12日,题目是《周五将来干什么》:
  我叫周五,我依赖于周五而生存。
  那我,将来干什么呢?
  我觉得吧,不结婚,不找工作。
  是不是觉得我很堕落?
  男子汉大丈夫,不成家,不立业。
  甚至,最可耻的是,不养老。
  我想流浪。
  我想去世界的每一个地方。
  到一个地方,打一个月的工,在当地晃悠。
  说赏景,太矫情;说体验民生,这不关我的事儿。
  那我在那儿干什么?
  ——流浪。用心流浪。
  什么时候没钱了,什么时候再干活。
  挣餐费、车费,或者门票费。
  如果有剩余的钱,买台相机。
  买相机干什么呢?
  拍不拍照呢?
  拍什么东西呢?
  我想去破旧的小餐馆刷盘子。——最好把我的手冻的满是裂痕。
  我想去豪华的餐厅吃霸王餐。——最好把我打一顿扔到大街上。
  我想去发臭的池塘抓鱼。——最好弄得我满身恶臭遭受行人鄙夷的眼光。
  我想去有主的果园偷果子。——最好被主人发现被他家的狗咬一口。
  我想去没路的荆棘林穿梭。——最好找不到路在里面饿三天。
  我想去世界最高的山巅。——最好在回来的途中遇上百年不遇的雪灾。
  我想去繁华街道的路边拉二胡。——最好碰上抢劫的拿走我面前放钱的帽子。
  我想去学校旁边卖串串。——最好被城管连推带攘地轰走。
  我想去荒芜的寺院求签。——最好被告知此生无望哀大于心死。
  我想去深林里打猎。——最好与一头凶残的恶豹进行一场殊死搏斗。
  我想去睡天桥。——最好是零下几十度的大雪天。
  我想去讨饭。——最好几天没人开门没人理睬。
  我想去监狱住几天。——最好在里面被打的鼻青脸肿无力敢还。
  我想去精神病院。——最好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一个疯子。
  我想去接触杀人犯。——最好他告诉我他心里最柔软最真实的不为人知。
  我想去树底下遭一次雷劈。——最好死上几天醒来疯疯傻傻再一段时间。
  我想去乘船遇一场海难。——最好能生还。
  我不想死。
  我只是想经历。
  历经世事而活着。
  我还是我。
  我叫周五,我依赖于周五而生存。
  我热爱生命。我热爱生活。
  我会好好活着。
  ——————
  说的是周五日记,我也并不是都在特定的周五才写,因为“周五”二字,其实是一个人名。我喜欢周五,原因是过了这一天,就是两天的周末休息时间,我可以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算是象征着一种美好的希冀。
  而且每篇周五日记之间,并没有什么关联,相同点就是我假想自己是一个男人,第一篇我已经结婚了,第二篇还没有。在这篇日记里面,我已经不想死了,我开始考虑一种我想要的、特殊的、惊世骇俗的活法。于是在我脑海虚幻的世界里,我开始想象过一种艰苦的生活,只有做出别人不想做、或者不敢做的事情,我才能体验到我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我开始模拟自己是一个流浪汉,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我只要面包,根本不再去考虑什么爱情。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只不过是为了活着,不是好好的活着,而是真实的活着。我说不出来“真实”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我一直认为,痛苦比开心更真实一样。
  外国作家中,我最喜欢的是亨利米勒,而他,很明显就是一个大疯子。百度百科给亨利米勒的评价是,美国“垮掉派”作家,是20世纪美国乃至世界最重要的作家之一,同时也是最富有个性又极具争议的文学大师和业余画家,其阅历相当丰富,从事过多种职业,并潜心研究过禅宗、犹太教苦修派、星相学、浮世绘等稀奇古怪的学问,被公推为美国文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位怪杰。
  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一个疯子,所以在日记中,也不自觉流露出了自己想过那种生活。我的疯狂,不只是在失恋的一个月中才有,其实前面也说过,在分手一年多再次见了何冉的第一面之后,我又有了疯狂的冲动,比如剃光头,比如把自己闷死在一间小黑屋里。我喜欢在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时,自己的小黑屋里长满了毒蘑菇。
  我现在看着去年写的日记,才明白当时的我陷得有多深,所有的疯狂,都是为爱情而言,没错,我就是一个为爱疯狂的射手座女生。所庆幸的是,我已经不想死了,不管怎么说,疯狂都要比死好上很多。
  现在的我,坐在电脑前分析一年前的我,真是一件很滑稽的事情,是我以前写日记时也没有想到的。我想经历痛苦的实质原因,某一部分显然是想借助更大的痛苦来冲淡失恋的痛苦,这,无疑是最好的方法了。而做出一些很疯狂的举动,就像是男生对“当军人”的渴望一样,那是一种历练、一种生活对人性的打磨,经历过了之后,便会淡然如饱经风霜的老人,再也不用担心岁月风雨的无情侵蚀。
  何冉曾经给我推荐过电影《燃情岁月》,里面的男主角就是丢下了家中的一切去当军人。其实在外国的很多经典电影中,男人都对从军有一种莫名的情结,好像是男人证明自己力量的一种共性。就如我第一次见何冉时,他也提到了他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一名军人,后来被家人阻止了。
  在日记中,即便我尽力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男人,可写出来的那种想法,却是只有女人才会有。我记得某个著名的外国作家说过一句话,意思是一个女人在写作时还记得自己的性别,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我把那句话发在我的空间里,莹子姐在下面的评论是,“但在生活中,你必须记得自己还是一个女人。”所以我觉得,若是想成为一个优秀的女作家,人格分裂和心理变态是必不可少的,否则很难接近内心的真实感受。再或者,就算真切地想象出来了之后,也未必有笔力和胆量写出来。
  我是疯狂的,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我又迷茫了。我记得,在我以前跟何冉说,“我是一个热情奔放的女生”时,何冉冷笑一下,嗤之以鼻,“你?热情奔放?”也许是何冉离我的内心太接近,太了解我传统的本质了,然而即便是我自己,也不敢下一个确切的论断。
  在分手一年之后的三次见面中,好像是第二次,我跟何冉说我很想去西藏,很想去鸟不拉屎的山村里指教,何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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