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有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不应有爱- 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鳎灰椅市奈蘩⑽揖筒荒芄凰闶遣桓涸鹑蔚娜耍鹑艘膊荒芄凰凳裁矗 �
  这话让梁感到很是欣慰。“没错!”他说道,“如果做什么事都太顾忌他人的说法的话你就会活得很累的!我们快些走吧!”
  “是的!”义渠并未立马接梁的话题道,“我以前就是太顾忌别人的看法了,以致我总是觉得很累很累!不曾想才今日知道了问题的所在,您可真不愧是世间高人哪!”
  尽管义渠在嘴上很是赞同梁的话,但从他的行动上来看却一点儿也没有打算要走的迹象,看得出来,他这纯粹是在敷衍。
  上文说到这是个设计得十分精致的帐篷。这份精致应当是与它主人的心机分不开的,而到现在为止,我们似乎能够看得出这其中的一些联系了。
  “嘘!你听,外面好像有人!”义渠很警惕地说道,“是便衣吧!这下走不了了!”
  外面的确是有声音,但在这个小小的半圆形的罩子里并不能清晰地辨出那声音是否是便衣的。义渠对这一点儿都不感到奇怪,梁则也是尽力保持着镇静。没想到的是真的有人掀起了帐篷的门帘,当他们俩定睛看时,都不禁吃了一惊,来人竟是褚端和平角。
  褚端刚进门的那一刻,义渠就仿佛被什么东西震了下,他早已被那天与自己争论的这个女人给征服了。义渠注视着褚端那头顺着身子的曲线垂下的秀发有些出神,他或许心中已然有数,眼前这个女人过会儿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是会无条件地服从的。平角看出了梁与义渠脸上的困惑,便将自己怎么会和褚端一起到这儿来到缘由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天渐渐地暗了,远远地出现了两个人影,正是便衣。四个饱经世故的人,没有一个因此而惊慌,而是仍旧专心致志地谋划着。梁说要出帐篷并不难只要义渠假装有事骗那两个便衣进帐篷,他与平角躲在门口在他们进帐篷的那一刹那将他们撂倒就行了。平角说之前他们已从大宛弄来了四匹汗血宝马正停在牧场外面。褚端告诉他们她已给一个牧民一百两黄金谈妥了今天去他们家过夜的事。
  每个人都是一心来带义渠出逃的,每个人都有着一套缜密的计划。当他们决定将所有的计划组合在一起使用的时候,果然很有成效,四个人一下子就在汗血宝马的帮助下逃到了一户距离牧场很远的牧民家。
  刚安顿下来的四个人忽然感到很是轻松。褚端更是主动地端起了一碗马奶酒敬义渠,将因自己对他的的误解而产生的愧意,一股脑儿地向义渠倾诉了。或许是因为刚从险境中脱身,他们变得格外兴奋,兴奋地忘记了牧民夫妇的存在,他们大概是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
  或许是因为刚从险境中脱身,他们变得格外兴奋,兴奋地没有发现这里少了一个人。正当他们处在极度兴奋之中的时候,从屋外进来了一个身上带着伤,很明显是跑来避难的人。但当那个刚进来的人与他们相视的时候都不免有些吃惊,平角为在这儿遇到徒弟而吃惊,松均为在这儿遇到师傅而吃惊。
  平角见松均受了伤,不待追问怎么回事便赶忙上前扶住了自己的徒儿。褚端见到眼前的这番情景心里很是难过,但是碍于众人在场只得强装出一副常态。义渠发现了这一细微的变化,不免心生了几分妒意,原来自己看中的女人早已有了自己的如意郎君了。
  平角有些坐不住了,看着自己的徒弟雪上加霜似的又一次的受了重伤,他迫不及待地想去大月氏或回大汉给自己的徒弟找人医治。当他刚说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褚端总算也按捺不住了,匆忙首肯了平角的说法,并且提议立刻动身。眼见着这两个怎么看都不可能一致的人居然会如此一致的时候,众人仿佛更愿意相信这是小说中发生的。
  松均感到很是惭愧,他不想这么一群人因为他而失去了一次肆意放情的好机会。于是他劝阻道:“师傅,我没事,让我在这儿歇歇就可以了,你们可千万不要因为我而不能尽兴啊!”
  “上次中毒的就是他吧!哎!现在怎么又受伤了,可怜的人啊;可真是命运多舛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松均以为义渠是在问他便答道,“可能这是命中注定的吧!”
  “是谁伤的你?”褚端愈发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了,质问道。
  “算了,知道了是谁又能怎么样呢?冤冤相报何时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死死地揪着不放,这样子没有什么好处!都到现在了,事情应该了结了!”
  “你什么意思!”褚端有些失态,“你是说我无理取闹啦!”
  平角被褚端这一突然的举动着实吓了一跳。他满脸疑惑地注视着褚端。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再说了,我们还是快点出发吧!”
  平角扶起松均上来自己的吗。女主人一再要留他们会儿,但他们却最终还是坚持离开了。在上马的时候,义渠盯着松均在看,那眼神和当初卫狂看松均的眼神竟是出奇的像。
  当他在注视松均的时候却并不曾留意到梁也正在看着他,他那奇怪的眼神难免不让看着他的梁很是怀疑。不过梁也不曾直说,只是在他们走的路上悄悄问他是否爱褚端,他却天南地北地解说着,茫茫草原的产物也未必会有他的说辞那样丰富。
  走了一半的路,兴许是义渠已经说累了,那张说了许久的嘴已经停歇下来了。此时他们竟很意外地见到了卫狂,一样的血迹斑斑。
  整天晚上的夜出奇的长,长得有些漫无边际,似乎都不曾有结束的意愿。整天晚上的路出奇的长,长得有些没有尽头,似乎是在跟着他们一块儿走。
  “我感觉滴到雨了,我们得快点儿了!”义渠说道,“看样子雨会很大!”
  

第七章 汉朝的道士
更新时间2009…10…5 0:25:45  字数:3933

 他,汉朝的一位名道,自称是太上老君的嫡传弟子。在当时知道梁的人并不多,但不知道他的人却很少。但当我们细细来看他的时候,他似乎又不是一个道士,他的地产远比当时任何一个地主的多。自从皇帝给他封了国师之后,他似乎越发有了向政治权力垂涎的欲望。
  这位道士手下有四个得力小道,他们虽说各个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的,但出了道观也都算得上是称霸一方的地头蛇。也许作为一个公众人物那道士在许多方面还必须收敛,但作为非公众人物的四小道就算有什么过分的行为那也是可以理解的。放债、勒索对于他们来说只能算是小事,哪天来了兴致他们还会去干些强抢民女的营生。
  昨晚,道士应约去了一趟晚宴,没有鲍鱼、海参的一般晚宴自然是绝对请不动他的。听说这回是道士的四个徒弟霸占了一个财主的女儿,财主报官后,官府不予处理,财主没办法只得请道士出来协商。作为公众人物,别人既然有求于你那自然是应当去应酬一下的。毕竟对于这些事情,大家所看中的都是过程而非结果。
  其实,这些事情道士也并不是头一天遇到了,对此他早就有了自己一套相当成熟的处理措施了。对于一般的小问题,他一般都是不会采取什么行动的,因为凭他的经验一般的小问题便是不处理过了一段时间它自己就会平息掉的;对于大问题,他顶多在精神上给求助者以极大的宽慰,其实在他看来又有什么事情可以算是大问题呢,大家衣食无忧的,日子过得不是挺好的嘛!之于自己手下犯的事,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让它们过去了得了,毕竟师徒一场,何况他们也常常孝敬自己的嘛。再说了太上老君不都说过要“无为”了嘛!
  但是道士最近发现有些事儿似乎总在他心里疙疙瘩瘩的。他的弟子虽然有时是奉他之命出去办事的,但依然会受到一些老百姓组成的团体的反抗。就好比是这次晚宴吧,也是那么得不爽,竟就单单邀了他一人而没有邀请他的徒弟一同前往,这事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这难免不会迫使他想着要改变现状,当他沉思再三之后觉得改变现状唯有结交官府以掌握武装这一条路,他很清楚中国人的脑筋是连一个弯都不会转的,他们是一群怕管更怕官的人。
  老天似乎总是特别垂青他,不久就让他结交上了一个大官。这个大官是宰相的姻亲,下级对他自然是恭恭敬敬的,上级也都极力巴结着他,更重要的是皇帝还让他还掌握了一支军队以防范王侯的不轨举动。但这个人特别的爱钱,极愿与富豪打交道,只要是富豪和他打交道那就都很方便。道士富可敌国和他打交道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道士很清楚虽然有远在天边反复无常的皇帝为他撑腰,但实际效果总不如和这位大官称兄道弟来得好。
  财主经过多方打听知道了道士的这个愿望,为了使他尽力帮自己要回女儿,他耗尽了全部家财请来了那位大官。自然,那位大官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物,是不可能贪图一顿酒宴的,如果填不了他那极大的财欲自然是不会参加的。财主做了多大的牺牲真是一看便知了。财主的家里坐满了人,但众人聚坐一堂散发出的温热似乎并不足以对付初春的严寒。落大的一座宅子不知道为什么给人的只是空寂的感觉,仿佛每一次的极尽奢华都会是一种衰败的预兆,而这个看似是规律的现象却好像从来没有引起过一位知名人物的关注。再看看屋内的人,各个都穿着绫罗绸缎,与街上那些行人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两个世界,他们都是财主请来一起衬托气氛的有钱人。
  道士和大官相当谈得来,特别是谈完了经济业务后,大官变得越发地平易近人了。他主动向道士请教了一些比较玄妙的道家学说,当然他也向道士提及了他四个徒弟强抢财主女儿的事,因为不是在公堂之上,道士也就没把自己当成是受训的犯人,而是以谈论人生的方式谈及了这事。他告诉大官,人若想成仙必须修道,若要修道则必须清心寡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