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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大官平易近人,但由于在场的有钱人都没有道士有钱也就都没有机会得到大官的接见。不过这样也好,在大官与但是两个人谈得高兴的时候,在场的有钱人也都没了什么约束力,大家在一起觥筹交错,吃着、喝着都非常的尽兴。
酒是人们在交际场上最得力的法宝。满桌的饭菜虽然可口,但它们似乎所起的只是陪衬的作用,所受到的不过是在场客人们敷衍性的几筷子的待遇。道士与大官你一杯我一杯地敬着,如果他们都穿着普通的衣服的话,那样子简直就是与兄弟无二了。满屋有钱人因美酒而起的兴致都使得他们恨不能把个屋子给掀翻了。我们断然可以肯定这公元前一三二年将还不会是这杯中之物寿终正寝的时候。
一顿饭终于吃完了,道士最后敬了大官一杯向他道别,大官则亲自站起身来送他离开。在场的有钱人见大官都起身想送了赶忙纷纷起身相送,这么多有钱人相送对道士来说这应该还是第一次。因为平时只有那些有功名的人才知道他国师的身份对他格外尊敬,那些有钱人并不知道他国师的身份。
道士忽然感觉自己很少风光,竟不由自主地举起一只手挥舞着向众人答礼,脸上挂着自以为很受欢迎的笑容。说实话他并没有料到自己能在一群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中受到如此的礼遇,早知道自己这么受欢迎就不这么急着走了,但身为修道之人又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道士走后没多久,大官一个人喝着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便起身松了松自己的裤腰带也走了。大家见主角走了自然也就都没有心情继续留在这儿了,一间刚才还满是人的偌大的屋子忽然变得空空如也了,而这时屋子里剩下的一个人却显得特别的显眼。
“简直就是混蛋!”从他的眼睛里无法判断他是在骂道士还是在骂大官。
说完这话题眼中依旧留存着不少的怒火,与众不同的是他并没有往外走反而是转身走进了空空如也的屋子。
此人正是那财主,大概六十多岁,满头的银发使他有点儿显得过于苍老,两道长得剑拔弩张的胡子本该让他显得很有精神,但这胡子分明是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在这张脸上显得很不对称。脸色红润但并不显得神采焕发,这红显然是由生气而产生的。
他心里清楚自己倾自己所有财产所做的努力结果很可能只是打了水漂。令他越想越窝火的却是自己顺利地促成了道士与大官间的交情,但是自己的事却根本没被他们放在心上。其实这是他对自己过于高估了,大官原本就是冲着道士才出席晚宴的。
由于道观离财主家很远,道士骑着马还不曾到。昨天下了一夜的大雨,地上的泥泞还没有完全干了,道士的马将泥浆水溅到了行人的身上,大家都抱怨着,但也就仅仅停留在抱怨的层次上,因为大家都清楚骑着高头大马的通常都是些有权有势的人物。
忽然马被一个从路边冲出来捡球的小孩子惊了一跳直接把道士从背上给摔了下去,令人没想到的是道士竟然直接被摔进了一个大泥潭,一件真丝的道袍上弄得全都是泥巴。如果光是从马上摔下来也就算了,可这件衣服可值不少钱的啊,这使得道士很是生气,不由自主地举起鞭子向那小孩挥去。
“小兔崽子!”道士鞭子刚刚挥出便已开口骂道。
道士觉得这样并不能解恨,只稍停歇了一会儿便又举起了鞭子向那小孩挥去。很不幸这次并未能如他所愿抽在那小孩子的身上,因为从人群里又冲出一个男人一把将小孩子抱在了怀中,而那鞭子只是“啪”的一下结实的落在了那个男人的背上。
“请发发慈悲吧,道长!”那男人苦苦哀求道,“他只是个小孩子,而且也不是有意要惊了您的马!”
“只是个小孩!那么他是你的小孩吗?”
“是的,道长!”
两边过了许久都没有说话,这就仿佛是两只猛兽在决斗前要好好地打量着对方一样。那个男人见道士什么话也没说,估摸着是得到赦免了,便伸出一只手臂在泥泞的土里撑了下以便能够站起来。恰在此时道士又举起鞭子向他挥了过去,他心中大概是有数了,那男人不过是个普通的老百姓而已。
“啊!”由于疼痛那男人不能地呻吟了一声,“道长您放过我们吧,要不我们赔您钱也可以啊!”
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满了一圈的人,他们都在看着道士,眼神中略带着几许怒意,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什么,没有人想平白无故地惹上一身是非。道士看着这群人,并没有按他们眼中流露的意思停下手来,反倒是愈加的生气了,他心中不禁暗自好笑,不过是一群奴才,凭什么用这样的眼光看着他!
他二话不说地从衣服里掏出一袋银子往人群外一扔,看见银子的人群像着了魔似的飞奔着去捡银子。
“一群奴才!”道士鄙夷地说道,“看见了银子,你们的气焰都去哪儿了?冲我看啊!怎么不冲我看了!瞧你们的贱样!”您下载的文件由2 7t x t。c o m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大家依然专心地捡着地上的银子,有银子捡就算贱点儿又有什么关系呢。正在大家忘我地捡银子的时候,那个男的又凄惨地“啊”了一声。
这时从人群里又走出了一个道士,那个男人看见他赶忙带着孩子爬到了他的身后寻求庇护。而和这新出现道士在一起的几个人都装束怪异看起来都不像是什么普通人。道士不禁纳闷这些人是干嘛的,看来还是不轻举妄动的好。
“不要怕,不要怕!”新出现的道士宽慰着跪在他身后的男人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快快起来,我都知道了,不用担心,我会为你找回公道的!”
“喂,你是哪的道士,不知道要参拜当今皇上亲封的国师太上老君的弟子吗?”道士用这种方式为自己打气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梁!”
“似乎在哪儿听说过这个名字啊!你是哪个道观的?”
“贫道早已不用道观了!”
“原来是个野道士啊!”道士轻蔑地说道,“天下道士都要在我那儿做登记,明天之前你务必来我住的花木观登记,不然你就等着蹲大牢吧!”
道士一想明天又可以狠狠地敲上一笔了,心里忽然舒坦多了。他也不屑再多看这儿的贱东西几眼,便拍了拍自己的道袍,跨上马准备回去了。这时候,忽然一块银子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把他疼得“嗷、嗷”乱叫。
“混蛋!”道士忽然怒火中烧,大吼道,“哪个混蛋扔的,给我站出来!”
他冲梁的方向望去,那个男人依旧颤栗地躲在他身后,接着他又巡视了一圈后觉得梁旁边站着的一个女的好像有些眼熟。
“你们这群贱货!”道士的胡子都快气得吹上天了,“没人不承认是吧!要不是我今天没带人手,我一定把你们全都抓回去一顿毒打,你们都是当奴才的料!不服气啊!”
第八章 唐朝的和尚
更新时间2009…10…7 19:59:49 字数:2192
柳树慢慢吞吞地舒展开来自己的嫩条,经过了一冬的会稽重又有了生机。但这里的百姓却似乎依然还身在隆冬,一个个死气沉沉的与这春色全然格格不入。梁感到异常的气愤,那道士简直就是在丢出家人的脸,真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受了他的盘剥啊。
和梁相处了这么久,平角已经渐渐很了解他了。一方面他为梁这样的关心民间疾苦而深深折服,但一方面他又不由自主地认为梁太过傻气,毕竟是修道太深与世间的隔阂太深了,全然是不知道人性的邪恶啊。虽说是朋友但他却根本不知道应当如何劝他不要管闲事,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听说过的故事,于是便想通过将它告诉梁来启发他:
唐主虽然信道,但当时实际当道却已然是佛教了。“再不交出欠的钱,你的地就是我们寺院的了!”有一年一个住持对农民说。
实际上住持早就知道这农民还不起钱,不然也不可能很慷慨地将钱租借给他。同样,他现在也是明知道可以将农民的地给霸占下来,要不然也用不着这样装模作样地去走一趟。
不过住持实在是还没有想好将这块土地用来干嘛。是盖个佛堂赚香火钱,还是一点儿也不变地当作农田租给别人种,这的确是一个很麻烦的问题。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能赚更多的钱,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去亲自做一番彻底的实地调查的必要。
这块田旁边分别是一个穷村子和一个富村子,只是和富村子还隔着一条河,而这条河上别说没有桥就是在河里连个摆渡的人都没有,富村子里的人根本不屑去穷村子,虽然穷村子里有他们的亲戚,但他们宁愿不认那门亲,穷村子的人就是想去富村子攀那门亲也根本没那钱去。住持经过这番实地调查,权衡再三觉得修佛堂是不可能有收益的,倒不如让穷村子里的人帮他种地,虽说他们肯定还不出地租但多些卖身契给寺院当劳力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几个小孩在追逐打闹着,但这在今天一点儿也不让住持感到心烦。他反倒是不由自主地放长了自己的视线,目光所及之处看见了几个女的正在织着衣服,又看见了几个男人在种着田。住持不由地在脸上挂起了一丝笑容,他真想在为他们呐喊,让他们努力工作,因为他知道总有一天,那些人所做出的成果都将成为他的,当然这其中也包括那些人本身。
看门的小和尚看见住持回来了,赶忙跑进寺里向其他人通报。寺里的和尚们听说住持回来了,赶忙都放下手中的活去迎接,寺门口两排和尚站得整整齐齐的,住持脱下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