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珊泪落得更凶了,她知道狄释天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你这样影响了我的性致!
伸出手臂,主动送上软唇,阮珊深吻着狄释天,檀舌主动舔着狄释天的薄唇请求进入他的口内。
张开嘴让阮珊的舌头伸入,与自己的舌勾缠,狄释天收紧手臂,让她的下身紧贴上自己已经燃起火焰的下身。
“嗯。”感受到突起抵在自己的小腹上,阮珊的身子退缩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
大手按住阮珊的头,狄释天化被动为主动,狂野的吸吮住阮珊的舌与唇,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野蛮的前夫
她的第一次也是给了这个男人,然而却是一个不怎么美妙的回忆。
两年多前顾希安将阮珊带到狄释天的公寓里,介绍说她是他妻子的候选之后,狄释天便让阮珊留下来过夜。
“会泡咖啡吗?”顾希安离开后,埋头工作的狄释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静静站在一旁环顾公寓装璜的阮珊吓了一跳,退了两步有种想夺门而逃的欲望。
抬起头,狄释天透过镜片看着小兔子似的女人挑挑眉,“不会泡咖啡?”
“会会”阮珊怯怯地道。
转回头继续在图纸上勾勾画画,狄释天道:“三匙咖啡粉、一匙伴侣、一块糖,冲之前把杯子用开水烫一烫,然后再倒咖啡粉。”
阮珊以前只喝过速溶咖啡,这是第一次调配比例的冲咖啡。
虽然第一次冲泡的咖啡令狄释天并不是很满意,但接下来在床上他却得到了补偿。
喝过咖啡,狄释天让阮珊去洗澡,然后自己继续工作。
阮珊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悲情的同时也认了命,想有所得就得有付出,她早就在父亲去世这一年多看透了世态炎凉。
狄释天不是急色鬼,那一晚虽然有疼痛,但当意识到怀中的女人是个处/女时,他先是一愣却没有缓下攻势。
更多的爱/抚与亲吻落在阮珊的身上,然后就是一举攻占与狂肆的冲撞
“啊!”阮珊的十指在狄释天的手臂上留下红红的抓痕。
他们离婚当天却又上了床。
架起阮珊的两条腿,狄释天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发丝凌乱、眼神迷离的女人,胯间猛烈的进入挺进着湿腻的幽谷。
阮珊很敏感,而狄释天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将她发掘成为了床第间的犹物!
知道亲吻哪里她会情不自禁的叫出声,知道抚摸哪里她会快速燃起热情,知道什么样的姿势会令她癫狂,知道什么样的速度会令她哀求更多,知道什么样的表情是她即将达到快乐的顶峰
在床上,狄释天是她的主导者!
抽出自己的半身,狄释天将床上的阮珊捞腰托起,“转过去!”他粗喘地道。
“不”阮珊申吟着抗拒,却无力阻止狄释天的摆布。
“软软,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姿势吗?”狄释天叫着自己给阮珊起的“爱称”,俯在她的后背上邪肆地低语,“每次我用这个姿势的时候你都叫得好大声。”
阮珊咬着嘴唇拒绝回应狄释天此时的粗俗低语。
再次被塞满的深入感觉令阮珊仰起头闷哼,狄释天将手指伸进阮珊的口内,另一只手扯住她的手臂狂动起来。
“嗯啊”因为口中有手指,阮珊喊不出声音,她的眼里滚下泪来,那是欢愉到极至的泪,她的灵魂飘飞到了天上。
无论他们穿戴整齐时如何的貌合神离,在床上他们体现的是最原始的欲望,毫无猜疑与芥蒂的融合!
阮珊不再因为自己是被出卖的一方而觉得自卑、不再因为无奈的命运而感伤,她感受到的是肉/体无尚的快感。
狄释天不是一个清心寡欲的男人,从成年开始他虽不流连花丛,却也有过几个床伴,但阮珊绝对是最契合自己的那一个!在她的体内成为他最快乐最无防备的时刻,每一次都会使他心底涌上想将这个女人吞食入腹、永远享用的野蛮念头。
阮珊突然绷紧了后背,迎合的扭动腰肢,被抓住的那支手臂反扣住狄释天的手臂。
被夹紧的舒服感让狄释天低吼出声,抽出阮珊口中的手指,他俯身一手罩住阮珊弹跳的软绵、一手勾紧她的腰猛烈顶入!
“嗯啊!”阮珊发出尖叫声猛的直起身子反手勾住狄释天的颈子,在他同样的闷哼声中冲上云宵。
计划新人生
“你要卖掉宝马车?”葛兰手中的女士香烟散发着淡淡的薄荷清香,描绘精致的双眼里盛着惊讶,“为什么?”她不认为好友已经落迫到需要靠卖车维生的地步。
阮珊折着面前的餐巾布,低着头道:“我和他离婚了。”
葛兰的眼睛眨了眨,随后便明白了阮珊口中的“他”是哪一个。
“哦。”将烟送到红唇间,葛兰表现得并不吃惊,“是他有了别的女人?”
阮珊家里曾经富有过,但与狄家比就像苍鹰与麻雀,根本谈不上门当户对,所以阮珊是典型的灰姑娘嫁入豪门,葛兰一开始就不看好这场婚姻。
阮珊的手一滞,没抬头的摇了摇脑袋,“不是是我不能生。”
“你不能生?”葛兰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大学同学兼好友,“怎么可能?”
“医院检查过了。”阮珊小声地道。
她没有听懂老医生说的那些专业术语,只听明白了“不孕”。
葛兰将烟掐灭,有些气愤地道:“狄家就因为这个理由踢你出门?”
阮珊点点头。
葛兰对阮珊这种认命的生活方式很厌恶,她皱起眉头斥道:“阮珊,你就不能为自己争取一下吗?为什么你的人生就是听从别人的指挥?你这样简直是新时代女性的耻辱!”
阮珊终于抬起头,她不但没生气、没委屈的哭,反而呵呵笑了,“葛兰,我就喜欢你这么骂我。”
葛兰翻了一个白眼,“你贱啊!”
阮珊笑嘻嘻的给葛兰添上茶,“因为只有你骂了我,才能激励我奋发向上。”
没办法的端起茶喝了一口,葛兰拉回话题,“说吧,你卖车是因为离婚没有分到任何东西?狄家不会这么抠门吧!”
“狄家对我还不错,将婚后买的公寓、车子和一张银行卡给了我。”阮珊淡淡地道,“我卖车是因为我不会开车,不如换成钱更好。”
葛兰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鄙视,但她嘴上还是道:“好吧,我帮你在网上发布一下信息,顺便问问身边的人有没有想买二手宝马车的人。”
“谢谢你。”阮珊伸出手握住葛兰的手感激地望着好友。
轻轻抽出自己的手,葛兰沉声道:“虽然你的车很新,但也卖不出太好的价钱,你要作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阮珊径自快乐着,根本没想太多。
葛兰看着阮珊一副不知愁滋味的模样有些心烦,推开椅子站起身,她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和一旁的皮包道:“公司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阮珊也站起来,“好,你慢点开车。还有”她舔舔嘴唇小声地道,“请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葛兰看着阮珊软弱的模样,哼声道:“我不会说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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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狄释天嘴上说着还要过同居生活,但他并不经常到公寓里来,这就是与婚姻存在时的区别。
阮珊并没有把自己与狄释天离婚的事告诉母亲,怕老人家担心加伤心再出什么问题。
但她事先给自己的大哥打了一个电话,告诉阮荀以后用钱直接找她,不要去集团公司找狄释天。
阮荀爽快的答应,反正从妹夫手里拿和从妹妹手里拿钱都一样!
在网上搜索着招聘信息,阮珊开始为自己的新生活做打算。
大学毕业后她为了照顾生病的母亲,一直未能出去工作,然后便被哥哥送到了狄家成为人妻,现在她重新走向社会感觉心里很没底,甚至还有些激动。
大学时学的是装璜设计、造价专业,还被送到国外交流学习一年,只差工作经验了!
试着投递了几份求职简历后,阮珊去书房查资料。
书房里有两个大书柜,里面摆满了关于建筑装璜方面的书籍,这都是狄释天买来的书,因为北向主做房地产,而他所学的专业恰巧与她相近——建筑设计及造价。
他给她一个机会
放下筷子,阮珊紧张地搓搓手偷看了一眼正埋头吃饭的狄释天。
“有事?”狄释天感觉到了她散发出来的紧张感,头也不抬的问。
其实她要做什么不必征得他的同意,但阮珊却晓得,如果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他不喜欢的事,他绝对会事后破坏!
与其这样,她倒宁愿事先说出来好了。
“我想出去工作。”阮珊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想法来,“我们已经离婚了,虽然你给了我房子、车子和票子,但钱总是有花完的时候,我想出去工作赚养老的钱。”
喝了一口汤,狄释天也放下筷子和汤匙坐正身子。
他的眼睛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总是很锐利,不知道有怎样强大勇气的人才敢与他直视数秒。
“好,你想做什么样的工作。”狄释天挑眉赞同。
他的同意令阮珊心底一阵雀跃,但她强压住自己的喜悦,故作平淡地答道:“我是学装璜设计专业的,想往这方面发展。”
真没想到,狄释天竟然会同意她出去上班!但细一想,结婚后她也从未提出过要上班的请求,因为婆婆顾希安根本不会同意。
狄释天点点头,“要我帮忙吗?”
他的态度真是令阮珊惊讶,“呃不,不需要。我在网上投了几个简历,想凭自己的能力获得工作。”
耸耸肩,狄释天又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好,随便你。”
这就行了?阮珊完全没想到狄释天会这么好说话!
是因为他本来就这么开明,还是因为他们已经离婚了?阮珊不禁有些扼腕当初在婚姻存在时没有向他提出上班的想法。
“释天”阮珊非常想知道,非常!“如果我们不离婚,你会同意我出去工作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