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娇小女子,明眸皓齿,妆容稍显浅淡而精致。顾盼之间,玲珑尽显。
她倚在男子臂弯,小巧的她仿佛与高大的他嵌在了一起,可谓绝配。黛蜜笑意浅露,灵气的双眸是藏也藏不住的笑意。走了几步,离开了喜轿,顿时周遭一片呼声。
该是怎样的美艳?何曾见过如此简单而华美的嫁衣?和新郎装同款,对襟微敞,露出细腻的脖颈,云袖刚好遮住双手,黑色梅花流纹,简约温婉。最惹人惊叹的是那一袭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约三尺长,犹如红云漂流,粉脂染颊。
耳边不高不低的赞叹声此起彼伏,黛蜜得意地睨了眼司寇云战,炫耀之意显露无遗。
“吉时已到,新郎新娘拜堂!!!”
司寇云战嘴角一扬,便是这满目的红色,满园的花也无法比及他的妖娆,那是黑夜赋予他的诱惑力。
黛蜜转身,目光触及到他滢泽的薄唇,心中竟不合场地一动,脑子一热,还未弄清楚状况,她已毫无预兆地踮起脚尖,贴上了他的双唇
周围一片惊呼!!!
她听不到,听不到。
司寇云战怔了怔,惊愕的目光慢慢转为柔光一片,反攻式地含住她的嘴唇
“啊~~~~”
周围的惊呼更高一层。黛蜜这才恍然回神,瞬间离开他的唇,把脸埋在他胸前,双颊娇红欲滴。
天啊,众目睽睽之下,我究竟做了什么?
诶,不对啊,这男人以后就是我的了,哼哼,一个现代人连当众亲吻都不敢,开什么国际玩笑!!虽然就算在现代也是觉得很害羞的说
司寇云战满眼促狭,嘴角的笑意怎么看怎么欠扁。黛蜜忿忿地看了他一眼 ,心思一转,随即化为一个笑意盈盈的眼神,接过旁边浅浅早已准备好的红盖头。
司寇云战无奈,“王妃,你确定要这样?”
黛蜜得意一笑,问道:“怎么?后悔了?”
虽然也许会让他很没面子,不过不这样试试他的心意还真不甘心,反正今天是不会放过他的了,等以后再好好哄哄他呗。
不顾他认命的表情,黛蜜果断利落地把手中的红盖头覆在了今天的新郎头上。
四周宾客面面相觑,有茫然,有惊讶,有玩味,有兴奋,当然也不乏嘲笑,鄙夷的目光。
司寇云战反倒淡定了,依然步下生莲,气宇轩昂,任黛蜜牵着往堂内走去。
喜乐响起,红毯尽头,红木雕花椅上坐着另一个天仙男子,依然一身白衣,美得飘忽,宛若流月。
他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长睫只微微一颤,便再也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黛蜜牵着司寇云战到夜槿恒面前停下,朝着夜槿恒俏皮地眨眨眼,这才忍住笑缓缓掀起司寇云战的红盖头。重现那一张俊容。
司寇云战捏了捏黛蜜的手心,面不改色,转身对夜槿恒道:“夜宫主百忙之中为本王与令徒主婚,本王定不负期望。”
夜槿恒浅笑微恍,眼中一道光亮闪过,定声道:“司寇王爷誓必谨记今日之诺,夜某绝不容许蜜儿受到半分委屈。”
司寇云战狭长的凤目一挑,笑意中带着十分的严肃:“自然。本王绝不给她后悔的机会。”
夜槿恒湖眸一缩,深不见底,与司寇云战对视许久。黛蜜有些茫然,感觉气氛有些微妙,忙挺身而出。
“师傅。”
黛蜜走前一步,跪在夜槿恒膝下,把头搁在他膝盖:“师傅,五年来,师傅对蜜儿的悉心爱护,蜜儿不知该怎么表达我的感激。”
夜槿恒弯起一抹清浅的笑容,抬手抚了扶她的脑袋,今天的她美艳至极,今天以后,她将成为别人的妻子。
黛蜜歪歪脑袋,似是放纵自己再贪恋一下这个温润如水的男子那无声的温柔。
“师傅五年了,你老是这么疼我收留我,帮我擦头发,陪我看星星,教我种花药,我想做的事情,你都宠着我还有,师傅教我画画写字,可是我做的一点也不好,你也不生气,你看,我现在还是不会画画,毛笔字写得还是那么丑!”
记忆中的女孩儿鼓着粉腮,忿忿地把毛笔摔到老远眼前的脸与过往重叠在一起,夜槿恒强迫着自己恢复清明,嘴角流露出无尽的宠意。
他不出声,只静静地听她讲,讲那些属于他们的故事。
“师傅啊,你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好?那年我掉到相思崖底下,你赶来救我;那年青风镇瘟疫,你为了保护我,一个人跑下山为我承担一切责难;那年去滨城寻你,差点被人欺负,你又忽然出现;还有在千芳苑里,你为了救我,还受了那么重的伤,你拥有独步天下的武功,却为了我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我想你的时候,你都会出现呢?”黛蜜抬头,对上那一双润泽的湖眸,强忍着鼻腔的酸涩,笑道:
“师傅,我想你定是我爹娘在天上遇到的神仙,拜托你下凡来照顾我的师傅,今天蜜儿要成亲了,从此以后会多一个人疼我爱我。”黛蜜垂下眼,艰难道:“五年了,师傅几乎日日陪伴着我,为我担心,为我伤神,也累了吧?”
夜槿恒指尖一颤,如雪的肌肤几近透明,抚在黛蜜脑袋的手不露声色地拿下来,淡淡吐了声:
“蜜儿?”
黛蜜缓缓直起身子,扯出明艳的笑颜,忽然嘴巴一嘟,撒娇道:“师傅,抱抱我。”
夜槿恒还未反应过来,怀中已多了一袭温暖,萦绕在鼻间的是毕生难忘的味道。
感觉夜槿恒的身形僵硬,再也不复当初的自然,黛蜜暗叹一声,心头一痛,苦涩难言。
曾多少次为师傅的反应茫然,曾多少次产生那样不可思议的怀疑可是果然是这样吗?
夜槿恒,你这样忍隐了多久?我把你伤了多少次?我原来竟是如此残忍,不知不觉之间已把你逼到独自品尝这份感情的地步?
可是我无法回应你,为了不伤你更多,也许我只能逼你藏在内心对不起,是我自私,夜槿恒,你可会怨我?
黛蜜埋在那袭墨香里,狠狠地把眼泪逼了回去。再说话时已是语气轻快:“师傅,以后你可以歇歇了,有个人替你照顾我了。不过蜜儿不是过河拆桥哦,你和端木哥哥还要疼我!嘻嘻!只是师傅啊,蜜儿很贪心,还想多个师母疼我,要是师傅遇见了美好的女子,可要好好珍惜。到时候也选在这样明媚的季节成亲,可好?”
端木宇微微蹙眉,拉着蠢蠢欲动的南儿,看了司寇云战一眼。司寇云战也只是淡淡看着,嘴角含着不变的笑意。
夜槿恒面容淡如清风,只闭了闭眼,很快又睁开,声音依然如初见时的温厚,仿佛泉水流过玉石,却已带上一丝不稳。
“好。”
端木宇不忍再看,示意旁边的小厮,小厮忙扯开嗓子喊道:“新郎新娘拜堂!!!”
黛蜜笑着站到司寇云战的旁边,拿过司寇云战手中的盖头盖到自己头上。
“一拜天地!”
“二拜夜宫主!”
红盖头下,黛蜜终忍不住滑下两行清泪,弯腰拜下的那一刻,伸手紧紧握住司寇云战的手
“夫妻对拜!”
一拜完毕,司寇云战掀起黛蜜的盖头,两手捧住她的脸颊,以旁人看不清的速度吻了下去,掌心偷偷拭去她的泪水。
黛蜜心中一暖,几乎要放声大哭出来,哽咽地低唤了一声:“云战”便再也顾不得周围无数目光,反手抱住了他
拜完堂后,黛蜜被喜娘送进了采薇阁等新郎,外面喜宴正式开始。
这个幸福而心痛的日子,黛蜜不知该作何心情,只好静静地坐到窗前,开始发呆。
夜幕渐渐拉下,紫薇苑里华灯闪耀,一时间亮如白昼。
细细打量一下新房房间与之前相比变化不大,只是经过点缀,溢满了喜气。
“咕咕”
肚子突然叫了起来,黛蜜这才记起自己只早上吃了几样点心,到现在都没有东西入肚。意识到这个问题后,饥饿感一下子充斥胃腹。
黛蜜忙骨碌跑到桌边,倒了杯茶,捻起一块紫樱糕刚放进口里,门却忽然打开了
淡淡的酒香传来,黛蜜一下子紧张起来,“腾”地跳离了桌子。
“你你回来啦?”
“嗯。”
“那客人,客人都走了?”
“嗯。”
“那,那”
司寇云战嘴角笑意不减,瞥了眼她手里的紫樱糕,靠近她两步,俯身琢了琢她还粘着糕点末的嘴巴。
“在我沐浴出来之前,你最好喂饱你的肚子。”
黛蜜侧头:“诶?”
司寇云战悠悠走向后室,丢下一句:“不然哪里有力气喂饱我?”
手中紫樱糕一掉,紫薇苑传出一声长啸:“啊——”
虽是很无语,可是黛蜜还是红着脸乖乖坐着往嘴里塞点心。
一盏茶过后,黛蜜早已吃饱,司寇云战才从挑帘出来,身上只穿着黑锻亵衣。
黛蜜双眼有如铜铃,噌噌地退到门口。
司寇云战坐到床沿,亵衣一动,隐约可见两条修长的腿衣襟滑落在肩,整个精赤的胸膛性感得让人窒息。
“过来。”
黛蜜咽咽口水,干笑几声:“呃还是不要了吧。”转身就要打开房门。
司寇云战目光炯炯,随手扯下一段红帘,腕力一凝,红帘便仿佛灵蛇般直向黛蜜飞去,一卷腰肢,还来不及眨眼,已经将她卷进自己怀中。
熟悉的龙涎香袭来,黛蜜闪缩地对上他的凤目,指了指腰间的红缎讨好道:“王爷大人,这不用这么严重吧?”
司寇云战好笑地睨了她一眼,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耳际,不出意外地惹出一片绯红。
“王妃,我们已经成亲了。”
黛蜜一把捂住自己的耳朵,嘟哝道:“人家说饭饱思淫/欲,我都还没吃一口饭呢,你,你就”
“我就什么?”
“你你就”背脊紧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嗯?”
慵懒的鼻音简直是赤/裸/裸的诱惑,黛蜜有想哭的冲动,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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