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背脊紧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嗯?”
慵懒的鼻音简直是赤/裸/裸的诱惑,黛蜜有想哭的冲动,为什么会摊上这样一个妖孽般的男人?
“我我累了,想睡觉了。”声音越来越低。
“好,我陪你。”
“你!!!”黛蜜一个转身,刚要反驳,却只“唔”了一声,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司寇云战精准无比地摄住她嫣红的双唇,捻转之间,充满爱怜
黛蜜脑子早已迷糊一片,只不知不觉间随着他的挑逗慢慢回应起来
耳旁他轻叹一声:“蜜儿。”
满室暧昧气息静静流淌。司寇云战的凤目越来越深,浑身越来越烫,舌尖攻进她的嘴里,齿颊相缠,吻得越发迫切与狂乱
“嗯”
黛蜜软在他怀里,毫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司寇云战双臂一紧,把她压倒在床彼此纠缠不舍,金绣红被被揉成一团。
漂亮的手指灵活地移到她腰间,轻轻一拉,嫁衣散开,如红莲盛放
司寇云战蓦然一震,凤目绞得深不可测。
身下的女子红衣散乱,宛如落花凋落在床,一头青丝披散在红被上,流线飘逸她双颊泛起红潮,一双水眸波光荡漾,别过一边,目光充满无措。
蜜粉色的肌肤滑腻如锻,娇小之间玲珑有致令他震惊的不仅如此。她身上穿的那一见怪异的肚兜。花纹精致,形状怪异却性感得无可厚非。露出半截白皙的浑圆,傲然挺立,娇蕊可人
司寇云战喘息浓重,喉头一动,声音沙哑:“你是在诱惑么?那你可别奢望轻易了事。”
黛蜜轻呼一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羞涩地避开他的吻谁知他的唇却落到脖颈处,时轻时重地啃噬,自脖颈沿至小腹,再迂回地回到胸前,隔着现代版肚兜轻轻摩挲
“司寇王妃,要是你不想我用武力解决,劝你最好自己脱下来!”
黛蜜兀地“扑哧”一笑,拽起一角被子把脸藏起来,不理他。
“不会脱就直说嘛,哈,堂堂凛亲王连这小玩意儿都对付不了,哈哈!”
司寇云战“恨恨”地睨了那个不知好死的女人一眼,小腹处早已叫嚣不已,无处释放,隐隐有些作痛。
“本王只要会对付你就已足够。”
他不悦地眯了眯眼,一手果断地扯开那件火红的小衣,俯身,张嘴,含/住诱人的花蕊
黛蜜退缩不得,抵在他胸膛的双手早已无力,浑身犹如电流通过,颤抖不已。双唇开始发干,不算陌生的渴望不知从哪里袭来,无力抵抗,双手滑到他的背后,紧紧攀附。
烛光不知为何熄灭,黑寂中,他的低唤缠绵而喑哑。
不知何时,司寇云战的衣裳也早已褪尽,炽热的肌肤紧紧相贴,仿佛这样的亲近便能听得见灵魂的相爱。
发烫的指腹游离在每一寸肌肤,握住胸前隆起之处,十指宛若抚琴。到胸前茱萸画了几圈,不舍扫过,缓缓往两 腿间探去
色授魂与,颠倒容华。脑子空白一片,除了他,便再也看不见其他。
“蜜儿,你好热。”他吸吮她的锁骨,直至那里一片火燎火热。
他挺腰靠近,战战兢兢地触碰黛蜜临阵退缩,惊呼之间又止不住细碎的呻/吟。
“呜呜,不要啊,好痛的。”
一手抓住她软绵绵抵抗的双手,放到唇边吻了吻,目光忍隐而爱怜:“蜜儿,不怕,放轻松就不疼了。”
黛蜜美眸怒瞪,紧张得忍不住骂道:“放屁!都是鬼话,男人哄女人都是这种话,有没有一点新意啊?”
她不知道,如此娇嗔的表情在他眼里与挑逗无异,可爱得让人忍不住邪念四起。
司寇云战额上一层薄汗,他抱紧她,声音甜蜜而无奈:“蜜儿,我忍不住了。”
未及黛蜜回答,上方的他又堵住了她的嘴,含糊地吐出一句:“吾妻”
黛蜜双眸一软,唇角露出一丝笑意,慢慢阖上水泽迷离的双眼这个男人,就是我的丈夫。
轻轻抬手撩起他垂落胸前的一撮湿发,抹去他额上的汗珠,一手缓缓探到他的腰下,回缩几次,终开掌握住
司寇云战闷哼一声,挺身而入在黛蜜呼痛的那一瞬间将她的喘息全数吞进。
痛得几乎落泪,内心却是圆满无比,她嗔了他一眼,哼了几声,又痛得忍不住皱了皱眉。
司寇云战闪过一丝心疼,似是也十分紧张,只啄了啄她的眉心,问道:“还痛吗?”
见她摇头,试探式地动了动腰,幸福的颤栗传遍整个生命。
本能驱使,微微弓起身子,紧紧攀附着他,与他一起沉沦。
缓缓深入直至尽头,直至两人毫无缝隙地融为一体,他喘气,双眸在黑夜里明亮异常,闪着无法言喻的光亮。
“开始了,蜜儿。”
一语落下,战鼓声响。金戈铁马,扫荡千军。
红幔落下,旖旎香起。流云遮住明月,夜还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不会写H啊,好羞。。。。乃们就将就一下好不?
70、换巢鸾凤教偕老 。。。
好累,天啊,骨头是不是散了啊,不知端木宇那家伙有没有学过续筋接骨大法
谁啊,谁在弄本姑奶奶的头发??这么煽情
“蜜儿?蜜儿?”
“头好痛啊谁在吵我?岂有此理,还让不让人活了?”
床上的女子懒懒地撑开双眼,实在觉得累到不行,转眼又要闭眼睡去,却发现手腕被拉得很紧。
“醒了?”
发现男人的声音里带有一丝疲惫,黛蜜终于清醒过来,刚睁开眼睛,视线里就出现一张疲倦的俊容,那双绝美的凤目里隐隐有几根血丝,眼底一抹淡青,下巴也有了稀疏的胡渣。
黛蜜“咻”地坐直,捧起司寇云战的脸庞,惊呼道:“死妖孽,我这才一觉起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司寇云战眼里的焦急终于淡去,他张臂搂她入怀,长长地松了口气。
黛蜜茫然,思来想去毫无头绪,忙把他推开,急问:“你究竟是怎么了啊?”
司寇云战捏了捏她的脸颊:“还不是你害的?”
黛蜜沉吟半会儿,恍然大悟,瞬即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吞吞吐吐道:“死妖孽,你你是不是,纵欲过度啊?”话说那夜,这男人好旺盛的说
司寇云战抚额无语,真怕自己忍不住把这女人掐死过度?他像是那么弱的男人吗?
黛蜜以为他在忏悔,忙安慰道:“不怪你,不怪你,就怪本姑娘太有魅力了,唉,怪我过分美丽~~~”
司寇云战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形容这个女人此时的表情,只好一桶冷水泼去:“回禀王妃,你感染风寒,已经昏睡两天两夜了。”这两天,他几乎没合过眼,这女人还一大早就来说这些无知的话?更该死的是,在他听来,简直是一种诱惑。
“什么?昏睡?”
“颜黛蜜,你若是再敢蹬被子,本王晚上定不会再给你时间睡觉!”
黛蜜寒了一下,喏喏问:“晚上不给睡觉,那还能干什么?”
司寇云战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轻轻啄了啄她苍白的唇,禁不住越吻越深,却又不敢进一步。
“你说呢?吾妻。”声音已有些沙哑。
黛蜜瞬间“噌噌”退到床的最里面,干巴巴地笑了几声:“那个,王爷大人,奴婢饿了~~~”
浅浅和芊芊也随着黛蜜被安排到采薇阁伺候;这几天担心着黛蜜的身体便守在屋外听候差遣。听到司寇云战的吩咐,料想黛蜜已经醒了,忙把一直准备的膳食端进去。
“喂,你快去沐浴,我有手有脚,自己能吃!她们还在看着呢,你做什么呢?”
黛蜜推开司寇云战手中穷追不舍的勺子,不时地瞄向正在不怀好意偷笑的两姐妹。
司寇云战用一臂将她圈在怀中,一手舀着燕窝粥,吩咐道:“你们下去。”
虽然 他动作生涩,可是黛蜜心中却是窝心极了,只是看他憔悴的样子,又不禁心疼。
“真的不用你喂,我没那么娇弱。”呃,那个昏睡两天的人不是我。“要不,你让浅浅和芊芊照顾我就行了啊!”
司寇云战却分外坚持:“王妃,本王劝你最好闭嘴。”
黛蜜嘴一嘟:“闭嘴了怎么喝粥?”
司寇云战一时语结,黛蜜窃笑一声,附到他耳边,悄声道:“等你沐浴用膳回来,妾身伺候王爷大人就寝”
司寇云战见她为了赶自己走竟走到这一步,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对浅浅和芊芊吩咐了几声,终于才肯起身往后室走去。
司寇云战刚离开,浅浅和芊芊就忙凑上来,一人扶着黛蜜,一人准备喂粥,嘴里还不断念叨着。
“王妃,你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才刚成亲,怎么就被折磨成这样了呢?”
黛蜜无语地喊了几声:“喂喂!”才制止了她们的持续进攻。
“首先,你们不要叫我王妃,汗,咱们这么熟了,还这么客气?像以前那样叫我蜜姐姐就好啦!”
浅浅和芊芊正要感动一把,黛蜜却大咧咧地捏了捏她们的脸蛋:“第二,什么叫做我被折磨?要折磨也是本姑奶奶折磨他好不好?”
“是是是!蜜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赶快把粥喝了吧!”
对她们满意至极地点了点头,这才夺过浅浅的勺子,狼吞虎咽起来。
“对了,南儿那家伙还闹脾气吗?”
“南少爷—— ”
“等等,南少爷?”黛蜜差点没噎死,平常不是也跟着叫南儿的吗?
“蜜姐姐不知道吗?王爷说了,南儿是蜜姐姐的弟弟,吩咐我们要视为少爷伺候着呢!”
晕,怎么这种事情我都不知道?看来我得好好教育一下,让他知道沟通对于夫妻的重要性!
黛蜜嘴里含满了粥,只好点头示意:“继续。”
“大喜那天,南少爷就一直在发闷气,谁跟他说话他都不理。不过后来被宇公子说了几句,也就没闹了,现在正在上剑阁的校场里跟子刹大哥练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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