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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振涛知道舜茵主动联系自己没好事,但舜茵提出这样的要求还是超出了他的心理预估。颜颜对于他很像是家里闲置的摆设,丢在角落多少年都没关系,但如果有人想搬走那绝对不允许。舜茵说:“你有个小博已经足够了。颜颜是女孩,将来生了孩子也承继不了你的姓,就让她改吧。”
赵振涛不为所动:“她改什么姓?跟你姓?颜如颜?绕口令吗?不要告诉我她要姓时!天下没这种道理,欺人太甚了!”
“对颜颜你除了当时那三秒钟的快感,你还付出过什么!”舜茵爆发了,“你还好意思说是颜颜的父亲!我和你商量是尊重你,我完全可以重新申报一个户口,颜颜和你一点关系都不会有!颜颜的父亲根本不是你,是我现在的丈夫!”
赵振涛没有料到舜茵会这样说,舜茵什么时候忽然把丈夫上升到这样一个高度了?她不是对丈夫很无所谓的吗?赵振涛一想到那个小白脸就气得头晕,离婚后他的血压总是很高,如果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了那他就不算男人。赵振涛制造了一些机会和时昕鸰接触,并探讨合作的可能。时昕鸰精明得像个鬼魂,没谈几句就明白了赵振涛的意图,但时昕鸰似乎对合作还是有兴趣的,他只是在斟酌筹码,希望获得更高的收益。时昕鸰的态度令赵振涛异常恼火,赵振涛非常讨厌这种被动的局面。不过他也看得出来,时昕鸰并没有意图维护这个儿媳妇。说到底,颜舜茵这样的儿媳妇对时家压根就没什么用处,完全比不上赵振涛给时家带来的实惠。
他不停的眨着眼睛看对面的女人,仿佛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女人的基因一定非常奇特,生育过两个孩子的事实不仅没有吞噬掉她的姿容,相反令她越发风情万种,那胀得鼓鼓的胸几乎要从窄窄的香肩下爆出来,由于尚在哺乳期,她的衣服稍稍有些紧,领口被撑得降低了位置,隐约看得见那浑圆的饱满弧形,腰肢依然鬼魅般纤细,腰不长不短,连贯着肥硕的臀和莲藕般悦目的下肢。作为女人,妖娆的体香和绵软的手感,任何娱乐场所中最昂贵的雌性都是必备的,然而,那些身体接触得越多,越收获绝望,起初的新奇只是短暂的幻影,长久存在的是恐惧:恐惧美梦都可以被购买这样的事实。最珍贵的不应该有标价,总该有永恒美好的存在,如同山川河流,四季轮回。赵振涛想不通自己怎么就白白拣了个珍品,接着又把这无价的珍品弄丢了,他已经顾不得颜颜到底跟谁姓的问题了,实际上对于这个问题他已经丧失了决定权,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这女人教训一番。
虽然环境是赵振涛的私人办公室,但这个办公室没有与外界相通的窗户,门也关得很密实。为保险起见,他走过去把门反锁好,然后扑向沙发上的舜茵。他只一扯就把舜茵胸前的衣服连胸罩都拉掉了,硕大的乳房□裸弹出来,赵振涛张大嘴吸住,没命的抓住另外一只揉捏,手长驱直入禁区,舜茵像被捕猎器夹住的兔子,疯狂的挣扎,嘴里声嘶力竭的求救,赵振涛急于堵住她的嘴,舜茵喊叫得太大声,以至于他不得不双手来蒙她的嘴巴,当他的下半部空出来的时候,颜舜茵的高跟鞋狠狠踢在裆下,赵振涛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就在地上团成一团来回乱滚。舜茵匆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房门,这只兔子在挣脱了捕猎器之后,风一般逃窜了。
在泰信发生的恐怖事件,令舜茵好几个小时后还惊魂未定,她在浴缸里泡了很久,滴了玫瑰精油和牛奶的浴缸里漂浮着紫色的薰衣草花瓣。赵振涛的行为激发了她潜藏很久的欲望。自怀了辰辰之后,直到生育后数月,她和子辰已经很久没有那样了。子辰前段时间刚动手术,她也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可赵振涛把这个火苗点燃了。她的身体在芳香的浴液中浸泡得松软极了,所有的花瓣都盛开着等待,等待清凉的细雨,向往雨后的透明空气。她从浴凳上拿起手机,子辰已经到家,正在上楼。她笑着说:到浴室来找我。
浴室的门是沉香木边框,中间镶嵌粉色磨砂玻璃,磨砂玻璃上有些抽象的海洋生物图案,推开这道门,玫红色的灯光把室内灌注成与世隔绝的深井,白色浴缸中,撒满花瓣的水波轻荡,舜茵的头发悬在浴缸外,深不见底,她的脸颊绯红,露出水面的皮肤尽是扑朔的水光,看着子辰悄语:“进来”
子辰低头阖上浴室的门,浑身是水的舜茵已经攀在他背上,两只小手从衬衣的缝隙伸进去,轻挠他的身体。子辰把那小手拿出来,放在唇边亲吻,但小手执拗的抽走,飞快的撕扯他的衣裤,舜茵把子辰拉进浴缸的时候,恰好仰躺在他的身下,她的唇舌缠绕着他的,双腿分开搭在浴缸的两边,子辰托住她的腰,听着她越来越迷离的呻吟,几乎要失去意识,喘着气说:“让我出来,会怀上孩子的。”
舜茵不放,缠得密不透风,子辰越喘越急,挣了几下没有挣开,舜茵的手指在他腰上轻揉了几下,舌尖用力吮吸他的肩头,子辰撑起的身体不知不觉沉下去,舜茵拥着他翻转过来,坐在他身上,子辰被她吻得透不过气,勉强说:“不要,放了我。”舜茵似是意乱神迷,直坠而下,子辰的全身猛地一颤,舜茵的吻像仲春的池水,甜丝丝浸泡着他。子辰的脸上,头发上都是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水,被亲吻得发红的双唇微张着喘息,舜茵抱着他,贴住他的胸膛,轻语:“你的心跳得好快。”
子辰好一会才缓过劲来,仍然在喘:“老婆啊,我迟早死在你手上。”
舜茵把手指塞进他的唇,逗弄他的舌尖,笑靥如花:“我就是要怀上孩子,你的我全要!”
子辰说:“我在想要不要去做手术,不能这样没完没了的生。”
“你敢!”舜茵柳眉倒竖,“才不过生了一个你就嫌多!你要敢去做手术,我就把给你做手术的医生全都变成太监!”她嘴里说得狠,手却轻柔无比,撩起水浇淋在他脖子上,细心的抚摸,子辰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些,伸手理她的秀发,问:“为什么要生那么多孩子?你觉得孩子们将来都会幸福吗?”
舜茵说:“因为,你是爸爸,我是妈妈,所以,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拥有一个最美满的家庭。这个家庭充满友爱,彼此信任,永不离弃。这样的家庭,在起点上就有了幸福的保证。将来无论遇到什么,孩子们都会有力量去面对。我希望孩子们能把这种爱传递下去,让他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看到美好和希望,就像你给我的美好和希望一样。亲爱的,满足我这个梦想吧。”
子辰没话可回,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舜茵见他这样,噙住他的双唇热吻,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子辰低声嘟哝:“又要啊?”舜茵不答,悄悄挨近,娇躯轻扭,将胸前沉甸甸的雪团放进子辰的掌心,子辰的双臂猛然收紧,翻身压住舜茵。
舜茵笑说:“逗你的,我得好好疼你,才舍不得总折腾你呢!”伸手轻轻在他鼻尖上按:“你是我的幸福,所以,得捧在手心里才行呀。”
子辰的手使了点劲,舜茵贴在他胸前,子辰耳语:“你真软”舜茵笑而不答,双手抬起来,从他肩膀上越过去,取了浴凳上的毛巾,打开来替他擦。
舜茵擦着子辰的头发,向上抬起身体,胸部刚好在子辰眼前,他诧异的问:“这里怎么了?”
舜茵笑:“辰辰快长牙了,吃奶的时候咬我。”
子辰轻轻碰了碰:“很疼吧?”
舜茵说:“当女人有什么办法,谁都一样。”
子辰将她搂进怀里,好半天才说:“给儿子断奶吧,都咬成这样了,你也不说。”
“再等等,颜颜吃到一岁呢。儿子起码要吃到十个月才行。”
“都破了”
“不要紧的。”
子辰说:“挤出来好了,放在奶瓶里喂他。要不然就断奶,反正不能让那小子再咬我媳妇。”
舜茵失笑:“老婆重要,儿子就不重要啦?”
子辰急了:“不许再这么喂他!要喂就挤出来喂。”
舜茵听见这命令的口气,只得点头。子辰又将她周身上下看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伤处之后,才小心翼翼用毛巾给舜茵擦身上的水。嘴里说:“晚上把摇篮放我这边吧,不然你半夜睡迷糊了,他一哭你又解扣子。”
“你白天上班多辛苦啊,晚上为了帮我,每天都睡不好,实在太累了。身体这么弱就是累出来的,儿子放你那边绝对不行。”
“什么叫帮你啊,儿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何况你二十四小时带着他,比我累多了,你还是女人呢。” 子辰笑,“我们一起照顾他多好,这些记忆将来会很珍贵,夫妻间是要分享的,明白吗?”
舜茵往他怀里扎,子辰怕碰到她胸脯的伤口,急忙托住舜茵的两腋,将她轻轻抱在腿上,舜茵两手搭住子辰的肩头,有些想哭,却没让眼泪流下来。子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脸上的水滴在舜茵眼睛上,沿面颊滑落,似喜极而落的泪。
关于“唯一的一个”这种说法,就像传说中的鬼魂,每个青年男女都在谈论它,但没有人见过。然而舜茵知道子辰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那一个。她坚信在她离开人世的时候,子辰一定会在身边守护,如果他先离去,那么她也一样。婚姻没有日趋平淡,相反,这契约像经过一整个冬季酝酿的生机,忽如一夜春风来,繁花千树竟开,开向更加绚烂的夏天,而那夏天之后,永是夏天。
周末的时候他们会到郊外,钻进绿林中采摘鲜果,在溪涧里寻找无名的小鱼,但不是为了捕捞,而是为了观赏它们灵活的泳姿。他们经常在野地里架起篝火,计划要烧烤活物,但最终他们都担心那些小兽是辛勤的父母、或是恋爱中落单的情人、或是偷溜出来闲逛的孩子,于是引逗它们靠近,给它们吃烤熟的玉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