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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那如此的话,本王得过去看看,免得阿筝勉强看见本王更烦心!”叶迹翎佯作吃惊的样子,说完,便起身欲走,然而,他只是吓唬这个小女人一下,哪知,她竟推他一把,还笑靥如花的道:“恭送王爷!”
“阿筝你——”叶迹翎气晕,垂眸瞪着她,语气很不好的道:“有你这样的女人吗?不争宠倒罢了,这送上门的还往外推,若非本王有那么一丁点一丁点的看上你,你要孤独终老了!”
“呵,我这样的女人,你不是看到了么?这个一丁点一丁点好多呀,我平阳真是受宠若惊呢!”傅筝笑语嫣然,毫不为所动。
叶迹翎一张俊脸抽了几抽,然后猛的将她扑倒在床,咬牙切齿道:“你不稀罕么?别人连这一丁点都得不到呢!”
“哦,那你未来的王妃南阳公主呢?”傅筝张嘴,竟问出了这么一句话,问完又立刻后悔,她问那些,还有什么意思呢?
然而,叶迹翎却眼神陡然一沉,晦暗不明的闪烁着,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了僵,然后缓缓起身,坐在了床边,默了一瞬,才低低的道:“阿筝,你记住,我对你的感情,和未来对她的感情,永远都不可能一样,你们没有可比性!”
“我从来都不想比,你也不要再跟我说喜欢,我什么也不想听。”傅筝的心,凉了下去,亦冷冷的说完,便踢掉绣鞋,躺在了被子里,侧转身子闭上了眼睛。
叶迹翎看着她,心中凌乱的很,也自痛苦万分,一时再没有了什么心情,默默的宽衣上床,在她身边躺下,亦背转身子,闭眼睡觉。
早上醒来时,身边已没有了人。
傅筝摸着他躺过的位置,感受着那一片冰凉,知道他已走了很久,却仍是忍不住的想他,这情,比之前更浓更深,她将对两个人的思念,此时全堆在了他一个人身上,他是她的遥哥哥,是她的夫君,老天真是会作弄人,一隔十年,竟让他们以这样的身份重遇,十年前她爱上了他,十年后纵使不相识,她却又爱上了他,无论世事怎么变,她始终爱的,都是他一个人,他的心中,她却早已不是唯一
前提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转眼,皇帝寿辰将至。
叶湘琳再没出宫来,傅筝猜想大概是想到礼物了,而她自己却仍是发愁的紧,叶迹翎又是三四天没来了,自那天早上他无声无响的离开后,她便再没见过他。
听说,前晚他歇在枕霞院,昨晚他被阮玥请去浣霞院了,这些消息,都是诺妍一天蹦达在外面,左右探听来的,回来说给她听,她无反应,丫环却急的跳脚。
她的难过,只是悄悄藏在心里的,在独自一人时,暗暗垂泪,对他的情,又凉下去几分,男人本风流,这世上,又怎么会有专情的男人?一生一代一双人,那是戏文里才有的,是听来让人羡慕的,换成十年前的他,一个普罗寺里学武的少年,一穷二白,所以他是专情的,他说以后只娶她一人,十年后,他是名震大邺的恭亲王,是拥有大邺半壁江山大权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怎么会专情?只是比起其它王公贵族来,他还算是好的,加上南阳才有四个老婆,她还能要求什么呢?
坐在桌前,忍不住的想,想她来到大邺发生的一切一切,不去想与叶迹翎有关的事,只想旁的事,只想寿礼的事,凌乱的思绪,便回到那天清早,与皇帝叶迹舜在花园里邂逅的情形,他一袭青衣,那天她亦一身碧霞罗绿裙,而不由控制的也便想起,那日,叶迹翎给她取衣裙回来,冷着脸对她说,不准她再穿绿裙,他是也想到叶迹舜,而生气与吃醋吗?
叶迹舜
脑中浮现起这个男人英俊的脸庞,她心中,莫名的温暖,不爱,却无法遗忘,这个男人,他并不曾降罪于她的不贞,反而处处待她好,她病了,他虽不在床头守候,却丢下国事在外面守她一整天,他对她的喜欢,表现的那么真,那么令她感动难忘,他想要的寿礼,无非便是她,她给不了,还能给什么呢?
明日,便是寿诞之日,再拖不下去了
绞尽脑汁时,脑中突然一亮,傅筝激动的站起身,“海静诺妍,取笔墨画纸染料来,我要作画!”
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完成,看着手中的画作,傅筝满意的点头,看向身旁的海静,“你现在赶紧拿到书画店,把这装裱好,你盯着他们弄,千万不能弄坏一点,要装最好的,知道么?”
“是,公主,奴婢明白。只是,那个大门守卫会让奴婢出去吗?”海静接过画,有些忧心的问道。
“没事,我送你到大门。”Pxxf。
“好。”
大门果真不是好出的,四名守卫拦路,声称奉了王爷令,无王爷许可,不许王妃及下人随意出府!
“喂,我们只是出去办点事,凭什么不准?”诺妍怒道。
守卫低头,语气恭敬却冷冽,“请王妃折回,奴才们只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已!”
“好了,诺妍,你去找管家来,我就在这儿等着,今日,我的事儿是无论如何都要办成的,王爷要降罪,随便他好了!”傅筝气闷,斜睨向诺妍说道。
“是,公主!”
诺妍刚刚转身,大门外的石阶上,便响起了脚步声,守卫们立刻回头跪下,“恭迎王爷回府!”
彼时,叶迹翎身边还跟着几个官员,他正侧眸与他们低声说着什么,均穿着朝服,傅筝秀眉微拢了下,便打算先返回去,身子才一背转,却恰巧被他余光扫到,他轻咳一声,“王妃!”
海静和诺妍已快速跪地,“参见驸马爷!”
傅筝无奈回身,当着其它官员在场,只得福身微微一笑,“妾身恭迎夫君回府!”
然而,叶迹翎却被她惊诧到,这些日子以来,每每他们冷战后的相见,她是从来不理他的,今日竟来迎他眼眸略扫一眼身旁那几个看着傅筝惊艳的忘记收回眼珠子的部下,顿时冷了脸,“咳咳,池秋,先带几位大人在议事厅等候,本王稍后就来!”
“是,王爷!”池秋一拱手,然后身子一侧,挡住了那些官员的视线,作请的手势,“各位大人,请!”
几人反应过来,脸上皆囧,忙朝傅筝一拱手,“见过恭亲王妃!”说罢,不等傅筝说话,便赶紧跟着池秋先走人了。
叶迹翎走近,牵起傅筝的手,因为心情好,丹唇轻勾起笑来,轻声道:“阿筝,今儿个是想本王了么?呵呵,你先回馨香园,本王还有些公事,待午时过来陪你用膳。”
后个个王。“夫君”看着他的高兴劲儿,傅筝实不忍打击他,她是想他,但才不会殷勤的跑到大门上等他下朝归来,心里也自是存着生气和嫉妒的,因为诺妍探来他晚上睡在哪里的消息想到这里,她心一横,实话道:“我是有事需要出府的,你的守卫拦着不让出,正好碰到你,请夫君放行吧,我不出去,让海静和诺妍出去就好了!”
叶迹翎脸上的笑意,缓缓散去,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久久才道:“需要办什么事?”
“我的隐私。”傅筝答道。
“不许去!”
叶迹翎冷然的抛下话,便紧握着拳头,绕过傅筝,大步朝前走去。
“夫君!”
傅筝一楞,忙转身小跑跟上他,他不停步子,她便挽住他手臂,硬是拽着他停下,急道:“我真的有事要办的,你不让我出去,怎么连我的丫环也不准呢?你太霸道了!
第128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叶翎迹陡然凌厉了双眸,逼视着她,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本王就是霸道了,那又如何?”
“夫君,我”傅筝全然不明白,他为何变化的这么快,只因她没有说专门迎他么?想到此,她轻咬了咬唇瓣,讷讷的小声道:“夫君,我是,是来迎你的,刚才,刚才”
“傅筝,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叶迹翎打断她,眼神更是沁了一抹深寒,语气也冷的冰人,“你不会说谎!”
闻言,傅筝楞了一瞬,然后认命的颔首道:“是,在你面前,更不会说谎,你的洞察力很敏锐,让我无所适从,我承认,那么,你能不能看在我这么坦诚的份上,网开一面?”
“不能!”
扔给她绝望的两个字,叶迹翎又是转身就走,他心中就是生气,且生气的不得了,那一进大门的喜悦,被她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而他更生气的是,她竟然说谎,为了出府而说谎来迎合他,几时那样清纯无暇的她,竟然也被污浊了?Pxxf。
仿若是猜到了什么,傅筝在原地发楞了片刻,便提裙碎步跑着追去,他步伐快,她追的辛苦,而他明明听到她在追,跟她赌气似的,偏偏不停步,反而越走越快,从青石板路口转向拙园时,她终于承受不住,脚下步子变得踉跄,一不小心踩到裙角,整个人往前趴去,“啊——”
“你该死的到底要干什么!”
耳边,响起他炸雷般的怒吼,她一阵眩晕,纤腰被他箍的紧紧的,在距离地面一寸时,他及时飞纵回来,将她险险的救起,怒的额上青筋直冒!
傅筝喘着气,拍拍心跳过快的胸口,“谢谢,我,我就是想告诉你,刚才我说谎的事,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也是你说的那句身不由已,我没有办法了,不知道该怎么讨你开心,所以所以才那样的,不是有意的,夫君你原谅我,好不好?”
四目相对,她漆黑的瞳仁,晶亮如夜明珠,美的令人心悸的脸,诱人的红唇,令他无一时不在想念,憋了几日的情欲,在他的体内立刻翻滚起来,他喉头滚动了下,情不自禁的收紧了拥着她纤腰的大手,一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往前走去。
“夫君!”
傅筝一惊,忙道:“你要干什么?我的事你还没答应我”
“来人!”
叶迹翎一侧头,朝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