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傅筝一惊,忙道:“你要干什么?我的事你还没答应我”
“来人!”
叶迹翎一侧头,朝两边的守卫吼道,“去大门上,叫守卫放行王妃身边的两个丫环出府!”
“是,王爷!”守卫闻声,忙低头应答,吓的不敢多看一眼这在王府内少见的奇景,他们冷如冰块不好女色的王爷,竟然大白日抱着王妃去拙园
“夫君”傅筝没料到,叶迹翎竟然就这样放人了,但又感觉哪里不对劲儿,终于在看到“拙园”的大牌匾时,才猛的反应过来,立刻从他怀里挣扎,“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去馨香园,才不去你的破园子!”
“破园子?”叶迹翎俊眉一蹙。
“当然,你原先不让我去的地方,现在就是请我去,我都不去!”傅筝瘪瘪嘴,不屑的答道。
叶迹翎一脚在大门槛儿上停下,默了一瞬,放傅筝下来,眸中的情欲散去了些许,低声道:“那好,你先回去吧,这会儿还真不合适,本王得去议事厅的。”
“什么不合适?”傅筝听不明白,随口问了一句后,也不等他回答,便扭过身朝外走去了。
走了几步,突的想到他前晚昨晚睡在阮胡二人的身边,那双手定是搂抱抚摸过别的女人,她顿时一阵恶心,胃里难受的紧,弯腰干呕了几下后,才感觉好点,又嫌恶的拍了拍腰间的衣裙,这才继续往前走去。
叶迹翎看着她的背影,攥紧了双拳
黄昏时,俩丫环兴高采烈的回来,将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呈给傅筝,“公主,您交待的事,都办好了!”
“哦?我看看!”傅筝接过,一边打开,一边随口问道:“你们出去顺利吗?没有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吧?”
“嘻嘻,有人做我们的跟班,我们当然顺利喽,虽然也有登徒子来搭讪的,但都被某人给打跑了!”海静神秘兮兮眨眼,并用手指戳了戳诺妍,暗示给傅筝。
诺妍一听,立刻羞红了脸,“海静你说什么呢?他可和我没关系!”
“哦?我说你们有关系吗?你这是不打自招么?”海静笑的更大声,促狭的乱眨眼睛,诺妍急的又跳脚又拍桌,“你少说我,你自己也不是一样么?一口一个宋大哥,可惜了你的宋大哥今儿个当值溜不出府,不然肯定也会巧遇了!”
“贫嘴的丫头!我才没有!”海静涨红了脸,囧的想钻地洞。
傅筝检查好了画作,噙着笑装进匣子,才道:“得了,我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你俩出府后,巧遇了某一个年轻男子,然后这个男子中途英雄救美,赢得了某个丫头的芳心,对不对?”
“公主”诺妍脸红的能滴出血来,神情别扭的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傅筝失笑的同时,似是想起了什么,不禁叹气,“哎,我记得,似乎这个尹奕是个很坏很小气的男人吧?这种男人,我怎么能把丫环许配给他呢?不行,这绝对不行的!”
“没有,他又没有说想娶奴婢,他只是,只是后来没有那么讨厌了,他还帮了奴婢好多,我们是是朋友嘛!”诺妍吞吞吐吐的说完,囧的实在呆不下去,一溜烟往外走去,“奴婢去瞧瞧晚膳好了么?”
“哈哈!”海静被逗笑了,取笑道:“叫诺妍再笑我,这下被公主笑话了吧?”
闻言,傅筝将东西亲自收拾进柜子,回头笑她,“你俩半斤八两,回头转告给宋侍卫,本公主的婢女没那么容易娶的,好好上进,不用他大富大贵,但起码衣食无忧,最重要的是,不准学他主子三妻四妾,否则连口都别向本公主开!”
“公主”海静也被囧成了红虾脸,“奴婢先出去了。”
“去吧。”
呆在房里,闷了一会儿,傅筝竟小眯的睡着了,梦里,叶迹翎捧着她的脸,对她深情款款的说,阿筝,我是萧遥,我来兑现许诺于你的一生一世
醒来时,天色全黑了,身边坐着的,果真是他,只是他极其平淡的对她说,“该用晚膳了。”
傅筝暗自苦笑,果真是梦,南柯一梦
晚膳后,叶迹翎没有回去,在他们的婚房里如上次一样,大方的沐浴,该到就寝时,径自躺上床,什么多余的话也没问,便闭上了眼睛去睡。
傅筝将疑惑压在心底,他不碰她,正好免了她的恶心,仿佛连挨着他的身体都让她感觉胃里翻腾的想吐,于是,她身子后移,一直贴在了床里侧的墙上,刚去闭眼,他却豁然坐起身,怒道:“傅筝,你别太过份!”
这吼声,吓了她一跳,她不解的眨眼,“我怎么了?哪里过份了!”
“本王是蛇蝎么?让你避之不及,是不是恨不得穿进墙里去?”叶迹翎怒问,那一双喷火的眸子,几乎灼烧了她。
傅筝缓缓偏过眸,低低的道:“是,要是能选择,我不会和你睡在一张床上,我知道我脏,不是处子,辱没了你,但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绝不退而求其次,哪怕你把我扔进柴房里,打进冷宫里过一辈子,我也不愿意不愿意你和别的女人欢爱完,又来跟我做同样的事!”
头着着这。“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本王除了你,不能碰任何女人吗?”叶迹翎蹙眉,神色极复杂的看着她。
“是,所以你可以选择要一群女人,而放弃我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傅筝点点头,凭心而论,她的确是过份了,她不洁,他还能一个月只进她房里,冷落侧妃,已经是对她万般宠爱了,只怪她太清高,不懂得知足吧。
叶迹翎重重的一叹,沉默了许久,一个仰面倒在床上,却是长臂将她一揽,从背后环抱住了她,轻咬着她的肩头,含糊不清的说道:“阿筝,你这个较真的女人,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才今日对本王这么冷淡?还说出这种话来?”
“别碰我!”傅筝嫌恶的想挣开他。
“得了,跟你说清楚就是了,本王大前晚住在拙园,前晚住在秋洁屋里,昨晚是住在阮玥屋里的,但住在一起,不代表就一定得发生你想像中的事,只是睡觉,没有欢爱,你相信么?”叶迹翎抱紧她,低低的叹道。
傅筝惊愕,久久的回不了神,确实有些不相信,胡秋洁可能会乖乖的睡觉,但阮玥想到这儿,小嘴一厥,“不相信,就算你不想,她们不想吗?她们没有勾引你吗?比如亲你摸你,你能受得了吗?”
“她们想啊,似乎有很久本王没碰过她们了,嗯,你说的勾引自然有,不过本王一个点穴,就让她们乖乖的睡觉了!”叶迹翎眉宇间,隐隐泛起得意,即使他不想,但样子还得做的,免得时间一长,在外人眼里就成了专宠傅筝,那可就算是真麻烦了
第129章:只争朝夕,熬汤给他
“是吗?”对于叶迹翎的说词,傅筝似乎没有不相信的理由,长睫眨了眨,心中喜悦泛起的同时,也暗自悲凉,想当初那一夜,她便是被点了穴道,毫无反抗之力而被淫棍
“阿筝!”见她情绪似并不高的样子,叶迹翎舌尖轻舔着她敏感的耳珠,柔声道,“本王说的都是真的,你还不相信么?那你要怎样才能相信?”
“夫君只要你说没有,那我就信。”体内一股不可遏制的酥麻感,迅速席卷了全身,傅筝娇躯轻颤了下,翻转过来,反手抱住他的腰身,脸贴上他的胸膛,双颊微微发烫,“那你岂不是很委屈?”
叶迹翎低眸,修长的指挑抬起傅筝的下巴,丹唇勾起邪笑来,“委屈?呵呵,若是阿筝觉得本王委屈,那就今晚多补偿本王几次,好么?”
“夫君你”傅筝酡红了小脸,羞嗔道:“今晚你也乖乖睡觉,不许胡思乱想!”
“那怎么行?憋了三个晚上,你怎么忍心不让本王碰?阿筝你是不是因阮玥和秋洁吃醋了?”叶迹翎专注的看着她,琥珀色的瞳孔中,散发着灼热的光,他故作轻松的语气,甚至嘴边还浮起玩世不恭的笑,怎么看都像是在说笑。
傅筝想都不想的,直接定位于玩笑,随口便答他,“本公主吃酱了,特咸,所以,以后再不吃酱了!”
“嗯?阿筝,你这是什么回答?不许逃避问题,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你的确是吃醋了,而会吃醋,是因为你也喜欢我,所以,才会从以前的淡然若定,变成现在这么的不淡定!”叶迹翎很肯定的说道,那眉宇间,是满满的自信。
傅筝真有一拳捶死他的冲动,粉拳扬起,在他眼前狠狠的晃了几下,才咬牙道:“自作多情!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公主为了你不淡定了?本公主”嘴上虽说的这样狠,颊上却心虚的染上红晕,泄露了她的底,惹得叶迹翎心情万分愉悦,捉住她的小手,笑意深浓的道:“还说谎呢?女人呀,就是爱口事心非,赶紧说实话,不然呵呵,今晚铁定饶不了你!”
这样隐晦暧昧的暗示,傅筝自然能听懂,立时更羞更娇,瘪着小嘴道:“就不说,你想听的,我偏偏就不说,让你急!”
“哦?真这么狠心哪?那看来本王得加把劲,非要让你讨饶才行了!”叶迹翎俊眉一挑,邪肆的笑,绽亮了傅筝的眼眸,心中才一紧张,他的唇已贴上了她的,那一双大手,以极熟练的手法褪掉她的薄纱
水乳交融间,他跪坐在床上,抬高了她的腿,兴奋的撞击着她,看着她嫣红的颊,迷醉的眸,心满意足的发出低叹,“阿筝你这个小妖精!”
“好难听哦,我才不是妖精”傅筝羞嗔,攀着他后颈的小手,轻捶了下他。
“呵呵”
欢爱过后,傅筝每每都如一只小猫,慵懒的躺进叶迹翎的怀里,感受着疲惫与欢愉的痛并快乐,百无聊赖时,纤指在他胸膛划着圈,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缓缓闭上了眼睛,却听得头顶的他说道:“阿筝,明日午时入宫,我下朝归来接你,无需盛装打扮,张毅会送亲王妃宫服给你,平常些就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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