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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对于水上朗君先有了主观上的偏爱,所以就好像觉得—切男人的美点都集中在他身上,且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都能博得她们的欢心。同时,她们还要研究或猜测他的体型和健康程度,在潜意识中甚至还想入非非,渴望他给予抚爱和温存。
这时,袁通将军已归坐原位,他叫水上郎君与他相对而坐,彼此距离五尺左右。
他们开始谈话,谈话的声音虽是很低,但在座众人都能听得清楚。
袁通道:“这次我们要恢复罗刹邦,希望你多出些力量。”
水上朗君道:“敬盼将军吩咐,属下职责所在,自当尽力。”
袁通道:“脱脱是著名的难缠分子,武功道行十分精妙,对付此僧,只宜智取,不可力敌,临阵时,千万小心,切勿大意。”
水上朗君道:“属下遵命。”
袁通道:“现在我交给你的任务是;(一)捣乱祭坛,击毁祭神用具,包括贮魂钵,召魂铃,用真人骷髅所制成的一切法器,以及咒语箓,遣神法、召鬼术,灾祸笈,房事宝鉴等等;(二)收取密宗的武术经典,和吐火吞剑法术的秘本;(三)你必须要在他们的饮料食物里放置催情剂和春药……那些药剂已由神医子配妥,你可向他领取;(四)放火烧宫……还有……脱脱举行空空大会时,你把他们所脱卸的全部衣衫袍裤,一并烧掉;(五)最后一项非常重要……
我必须对你交代清楚……”
他说到这里,停顿一下,改用蚁语传音,继续道:“你以一个单身男子,要进入罗刹宫,参加空空大会,恐不容易,所以我已经准备了三位姑娘——她们是郝珊珊,邝玉和薛娇娇,由你率领,作为掩护。酒肉僧大部分是好色之徒,他们看到你携同三位美女,进入会场,不但不会阻挡,而且欢迎之至……对于空空舞,你是能手,在你表演舞蹈时,必然有许多女人前来献媚奉承……那是要看你的定力了……你切勿见色误事才好。不过,如果你有兴趣,那郝邝薛三位姑娘倒是你的好配偶,一箭三雕,艳福不浅,那也是要看你的能耐了……”
水上郎君听到这里,不禁双眉紧皱,摇摇头,也用蚁语抢着道:“不,袁将军,这事属下万难从命。”
袁通听了,大感意外,连忙问道:“为什么?你是遐迩闻名的风流种子,怎么竟会拒绝这件事?”
水上郎君道:“属下先要问明,袁将军为何要派遣那些好姑娘到这种龌龊场所去受糟蹋呢?”
袁通笑道:“你不要假正经,我是不择手段,只求达到目的……
何况喇麻人数众多,其中不乏高手,在会场里,我只派了山大元,赤福,魏来兴,连你在内,不过四个男人,双方动武,惟恐寡不敌众,反而误事,所以我要加派三位武功卓绝的女将,做你的助手。”
水上郎君道:“那么,你为什么不多派几位男性将军?”
他们二人的问答都以蚁语传音方式进行,除了葡萄仙子之外,众人只看到他们嘴巴微微颤动,但听不出有任何声音,因此,双方谈话内容勺存.众人毫无头绪。
袁通道:“参加空空大会,地方官员必须携同女伴,才准进入会场,倘是陌生男子,他至少也要带领三位女性,否则难越雷池一步。”
水上郎君道:“原来加此……那么,山大元,赤福,魏来兴等三人怎么不携女伴?”
袁通道:“他们是以和尚身份混进去……和尚无须女伴!”
水上郎君道:“是否参加者规定要做这种男女之事?”
袁通道:“此事虽无明文规定,但若众人皆醉,而君独醒,或众人皆浊,而君独清,事实上是办不到的。同时,如果你一个人与众小同,你的身份就自动暴露,因此,若要完成任务,你必须要与那郝邝薛三位姑娘进行天作之合。”
水上郎君道:“不行”
袁通道:“你反对,是否为了集体宣淫,太下流的关系?”
水上郎君道:“属下反对与此无关。”
袁通笑道:“你有理由吗?”
水上郎君道:“因为属下已是有妇之夫,不宜再犯邪色。”
袁通惊异地道:“哦,你几时成家的?”
水上郎君道:“不久以前”
袁通道:“何处结婚?”
水上郎君道:“地国中洲。”
袁通道:“尊妇是谁?”
水上郎君道:“龙公风婆的五位千金。”
袁通刮目相视地道:“是幺风?”
水上郎君道:“属下说的是龙风山五位仙子。”
袁通吃惊地道:“五女同事一夫,不可能吧?”
水上郎君道:“是事实。” 袁通羡慕地赞道:“哇!小白脸,你的艳福可真不浅……”
他说到这里,忽然长叹一声,接着道:“你怎么不早些对我说明这事,现在,你把我的作战计划完全破坏了。”
水上郎君惊道:“为什么?”
袁通道:“我煞费苦心,施出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郝邝薛三位女将说服,去参加空空大会,她们之所以愿意牺牲色相,是我过份自作聪明,打着如意算盅,以你水上郎君作饵,引诱她们上钩……现在,你已是五风之夫,在道义上我也不便强迫你另开色戒……如果让那郝邝薛三只雌老虎知道你已是龙家的女婿,她们除了推翻前议,拒绝出席空空大会之外,一定定还要向我大兴问罪之师……
日前时间又是那么匆促,我一时也找不到另外的适当人材,临阵换将,宋代替你的职位……这事真使我左右为难……不过,我现在已想出了一个办法。”
水上郎君道:“什么办法?”
袁通道:“这次行军,我以副席身份代理主帅,有权发布军令……”
水上郎君接口道:“你的意思是想强制属下参加空空大会,和那三位姑娘合体?”
袁通道:“不错。”
水上郎君笑道:“以前属下单身只影,光棍一条,如有这种机会,真是求之不得,但现在,办不到,因为……”
袁通道:“军令如山……”
水上郎君道:“不要说下去了,我水上郎君君吃软不怕硬,岂会被军令吓倒?”
袁通料不到那“小白脸”胆敢说出这种犯上的话,他瞪目看看后者,良久不发一言,好在双方谈话都以蚁语传音,在座众人,除了葡萄仙子之外,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些什么把戏,否则袁通被水上郎君当众触犯,真是面目无光了。
水上郎君态度自若,他对袁通的怒目瞪睛毫不在乎,换一句话说,就是视若无睹,置若罔闻。
袁通心中正在暗思对付办法,过了一会,冷冷地道:“你不怕国法?”
水上郎君不客气地道:“袁将军,你百密一疏,我水上郎君君乃是客卿,照理只能从旁协助,并非行动的主体,因此,在下不受军令国法的缚束。”
袁通强调道:“若在平时,你的话是对的,现在行军施令,主帅有权,派遣任何一个战斗人员,你敢反对?”
水上郎君冷笑道:“我前在仙国,仙律严厉,对我也无可奈何,何况你妄颁军令,逼我行淫,所以我也有权反对。”
袁通听了,面色大变,立起身来,把右脚踏在坐椅上面,声势汹汹地蚁语传音道:“你这顽桀不驯的小于,竟敢目中无人,本帅不给你一点颜色,何以服众?”他说着,伸手从箭筒里拔出一支令箭,掷向水上郎君,继续道:“接令!”
袁通—掷之力施展了三分功夫,劲道之强,超过千斤,假如水上郎君被它射中,必将血溅当场,性命难保。
这是袁通一举两得的恶毒狡计。由于袁通说过—句“接令”,如果水上郎君不去接箭,他一定会被那支令箭射死,而袁通本人并不因此而犯法。反之,如果水上郎君伸手去接,这就等于他已接了令箭,其结果,他势必自动率领三位姑娘,去参加空空大会。
可是水上郎君生得玲珑七窍之心,岂会上当?他按身不动,一声冷笑,吹出一口罡气,把那支令箭吹歪,只听得克察一响,此箭射入地底深处,不知去向,但见地面上泥土崩裂,露出一个箭洞.这时,水上郎君已经缓慢地立起身来,对着袁通,讽刺道:“暗箭难伤,明箭是伤不了人的。你这种技俩似欠光明,不但有损大将风度,而且白费心计,枉作小人……
假如你对我难过,不妨明枪交战,本人随时奉陪。”
这时,袁通将军始知水上郎君的厉害,但他数次失威,心实不甘,说道:“好,到外边去。”
在场众人最初虽不明白袁通和水上郎君搞些什么名堂,后来他们却从双方的表情上和动作上观察出来,猜想到彼此似乎正在斗口争论,但由于真相不明,内容未悉,他们心里除了惊异之外,谁也不敢作声,其中尤以郝珊珊,邝玉和薛娇娇三女更为关切。
当在座众人看到袁通掷出令箭,水上郎君把令箭吹入地底,且双方都站立起来,怒目相对,显出了好像准备动武的姿态时,众人都紧张起来,不约而同地纷纷起身,想要前来排解。
这时,葡萄仙子高居首座,把手向众人一挥,暗示他们都坐下去。
众人包括袁通和水上郎君在内,立即遵命坐下。
葡萄仙子的眼光向袁通和水上郎君的面上掠过之后,随即也用蚁语传音道:“将帅临阵不和,犯兵家之大忌,你们还是坐着谈话,平心静气,解决问题,不宜妄动肝火。”
袁通看了水上郎君—眼,冷冷地道:“小子,我袁通见你怕。”
水上郎君道:“不见得,面对事实,谁也不怕谁。”
葡萄仙子道:“闲话少说,我想请问袁将军一句话。”
袁通拱手道:“不敢,敬聆指教。”
葡萄仙子道:“水上郎君进入空空大会会场之后,他可否不参加空空舞?”
袁通摇头道:“不可能。罗刹宫门禁森严,岂容闲人入内?水上郎君要进入会场,必须携带三个女性,同时入场之后,他们一定要依佯学样,做那男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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