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至高无上作者:义山永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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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至高无上作者:义山永叔-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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馑嫉幕埃钦媸窃俸貌还恕�**是不需要看性格的,如果朗格没有那个意思的话,他也无所谓。
  他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各种原因死在战场上,他没有必要压制自己。
  于是他注视着朗格站起身,并向他笑了笑。如果他是那个意思的话,他想他会跟过来的。
  他走到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听着身后缓慢的脚步声笑了笑。
  这可真是太好了。他想。

  Chapter 7

  伏格尔趴在地上,无数的炸弹碎片从他身边飞过,割裂了他的部分作战服,但现在不是遗憾惋惜的时候。钢盔上传来一声声闷响,他头昏脑涨,天旋地转—英国人的炮火真是充足,他迷迷糊糊的想。滚烫的热空气如同海啸一样的席卷而来,炮弹炸裂的轰鸣在他耳边变得模糊起来。
  他把自己的脸和身体更加深的埋在了他手里东西的下面。
  他不确定那是什么。鲜血,泥土和炮火的味道混杂在一起,空气里到处都是这种味道—或许我其实飘在空中也说不定,他昏沉的想,只不过我以为我自己还在地面上罢了。
  他有些费劲的睁开被尘土掩盖的眼睛,发现自己正藏在一具尸体下面。
  他迅速地放开手,艰难的往外爬—他现在对弹坑充满了期待—随便哪里,出现一个弹坑吧,就算脸向下落地也无所谓,让我更加的接近的大地吧!似乎有个人过来扇了他一巴掌或是给了他一拳,他迟钝的看向看向那个男人—那或许是约翰或是哈斯,当然也有可能是施密特—他的嘴唇蠕动,似乎在喊些什么,但炮火声遮盖了他的声音,他并不完全听见他在说什么,‘你说什么?!’他冲那个男人大喊。
  男人似乎有些着急,他把手伸进他的背包里—伏格尔马上警惕起来,‘我还没死!!’他冲那个男人大喊。但他粗鲁的拨开了伏格尔的反抗(‘说真的,其实我的背包里并没有什么东西。’),伏格尔感到一阵无力。
  那个男人一把将防毒面具扣在他的脸上。
  伏格尔瞬间就清醒了。
  ‘抱歉。’他艰难地说,‘太感谢了。’他隐约看见左侧有一个同他一样没有带防毒面具的人,他费劲的爬过去,‘防毒面具。’他嘟囔着,像之前的男人一样—他现在依然不确定那是约翰,哈斯还是施密特—把面具盖在了他的脸上。
  ‘不用谢。’他拍了拍那家伙的肩,又爬回自己刚才的位置。
  他确信自己看见了毒气被释放时盘旋扩散的路线和阴险蜿蜒的弧度。
  有那么一小会,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脸上的防毒面具并屏住了呼吸。在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他呛了一口气,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上是被防毒面具盖起来了的。他小心翼翼的呼出一口气,突然有些同情那些还在放‘焰火’的英国人。
  防毒面具里的空气沉闷而压抑—物理上的沉闷压抑,他感觉自己呼吸不畅,血管在他的额头上跳动着,像是随时都会冲破皮肤。
  如果我因为防毒面具而被闷死的话,他想,那可真是个妙极了的黑色笑话。
  直到炮火声完全的停止,而他甚至能感觉到微风吹拂着他的作战服时,他才微微松了口气。他看见几个人摘下了防毒面罩(‘那一定是新兵’),在完全确定他们并没有中毒征兆时,他才摘下了自己的。
  他贪婪的大口呼吸着带有着浓重的硝烟与很淡的怪味的空气,就算这是残留的毒药也无所谓了,他想着,感动得几乎要喜极而泣。我还活着,他雀跃的想,这真是太好了。
  这突然的安静里似乎埋藏着死神幽深的笑容—尸体,到处都是尸体。被炸死的或是被毒死的,所有的战争,炮火都败在这诡异的安静里;无论是谁都在这里迎接着死亡或伤痛,不论英国人还是德国人在这伟大的死亡面前,都是相同的。
  伏格尔转过头,看见他左侧的男人依然在地上趴着。他走过去,把他的脸上的防毒面具掀起来,‘都过去了,’他难得轻快地说,‘不用……’
  他突兀的停止了。
  他看见男人被炸得血肉模糊的脸。
  他颤抖着把手指伸到他的鼻子下方。
  什么都没有。
  他突然想起西蒙的脸和他毁容后狰狞而可怖的微笑。压抑如同巨大的落石砸在他的心上,他再次感到呼吸不畅,胸口胀痛。
  这一切都有什么意义呢?他想,战争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Chapter 8

  诺依曼站在很远的地方注视着阿尔伯特。他正躺在担架上,咳嗽着吐出一块块被烧伤的肺。那场景让人觉得可怕。阿尔伯特在毒气释放的时候其实是带着防毒面具的,但由于—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自己—面具封闭不够严密,他吸入了不少毒气。
  诺依曼清楚地知道他的朋友活不下去了—他吸入的毒气太多了。他最多能坚持几天并很快因剧痛难忍而尖叫,不,或许他也无法尖叫,他的嗓子已经不能用了。
  他看着阿尔伯特在担架上痛苦而徒劳的挣扎着,走了过去并朝抬担架的士兵打了个手势。他们看了他一眼以后走开了。(‘保重。’一个士兵低声道。)
  诺依曼在他的担架前垂下头,‘阿尔。’他静静地看着他说。
  阿尔伯特转向他的方向—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它们已经被毒气腐蚀了,他的脸上露出一种类似于乞求的神情,看起来痛苦而挣扎。他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什么都说不出。
  诺依曼看着他。只要他多活一天,毒气给他带来的痛苦与煎熬就会多伴随他一天,而与其这样痛苦地活着—‘阿尔,我会给你的姐姐写一封信的。’他说,‘马上一切就会结束了。’
  他一枪射进了阿尔伯特的眉心。
  ‘愿你安息。’诺依曼说,恍惚的想起在几天前阿尔伯特和他讨论海报女郎的样子,他似乎依然灵活而生动,但现在,他被毒气折磨的面目全非,而他一枪杀死了他。阿尔伯特的姐姐会怎么想呢?他想起那个微胖的快活的姑娘,在他们走之前请他们吃了一顿牛肉香肠,而他向她承诺会照顾好阿尔伯特。他的心脏仿佛被之前炸弹的碎片穿透了,巨大而模糊的伤口暴露在空气里,他疼痛的有些麻木。
  ‘上帝。’他喃喃的念到,随即又感到可笑。上帝在这个鬼地方会干什么呢?我们早就被上帝抛弃了。
  诺依曼感到有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他转过头,朗格的蓝眼睛平静的看着他,就算在这样的时候,他的眼睛依然通透而明澈。诺依曼无法克制的对他倾诉起来。我一定要告诉他。他想着,朗格似乎在这个时候突然和他建立了一种亲密的关系。不是指肉体上的,这他们已经建立过了,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亲密—这似乎源于肉体上的亲密,但又似乎不是。‘我和阿尔伯特是在上初中的时候认识的,我们很早就参军了—我的父母和老师都认为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我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他颠三倒四的说着,‘阿尔伯特有一个姐姐,她一直支持他参军,我们都认为这是好的—勇敢而爱国。’他停顿了一下,有些迷茫,‘我是一个士兵。’他重复道,‘是一个军人,这是让人感到自豪的。’
  朗格看着他,诺依曼觉得似乎突然有一种奇异的湿润弥漫进他的眼睛里,而这导致朗格的脸在他的视线里模糊不清。他浑身的热度似乎都顺着他的腿渗进了脚下的土地,‘他有什么错呢?’他颤抖着问,‘他为什么要死呢?他做错过什么以至于要死呢?’
  朗格温和的抱住他,诺依曼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他听见朗格很轻的问他,‘那你觉得战争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诺依曼沉默了。他不大愿意去想这个问题,这个问题里隐含着一种邪恶而残忍的东西,而这让他感到恐惧。‘我是一个士兵。’他冷淡的回答,热量慢慢的从土地里流回他的身上,他推开朗格,‘我的忠诚是我的荣耀。【1】’
  朗格沉默着注视他—他的眼睛里有某种和他极为相似的东西。诺依曼转过头,避开他的注视。‘你说得对。’他轻声说,(诺依曼突然意识到朗格开始用‘你’而不是‘您’来称呼他)‘我的忠诚是我的荣耀。’他重复道。
  诺依曼看着他转过身,我确实还是不喜欢他。他想。

  Chapter 9

  伏格尔昏昏欲睡的坐在运输车上。与他完全相反,约翰看起来兴致勃勃,充满活力,并表现出对运输车上的一切的好奇心。
  伏格尔睁开眼,不耐烦的打断他的又一次做作的惊呼,‘约翰,这不是你第一次做运输车了,不要表现显得像一只探头探脑的白痴。’
  ‘或者是一只让人厌烦的虱子。’哈斯补充道,他随手在身上捏了一下,揪出了一只虱子,‘就像这样!’他嚷道,毫不留情的用指甲掐死了它。‘抱歉,约翰。’他咕哝着把尸体弹到地上,‘条件反射。’
  约翰看起来像是被激怒了,‘你们两个简直是糟糕透了!’他气急败坏的吼道,并试图为自己的断言找一个证据,‘你也是这样想的对吗,施密特?’
  施密特沉默着看了他一眼。紧接着,他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我说,你们有没有想过战争结束的时候会怎么样?’
  伏格尔睁开眼睛—他被吵得睡不着了,‘别开玩笑了,施密特。’他有些烦躁的回答,‘我们都清楚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车厢里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伏格尔马上清醒了,并很快意识到了自己刚才披露一个怎样了不得的事实,他试图进行补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停顿了一下说,‘我是说在短时间里,这听起来像是一个不现实的奢望。’
  ‘就算是奢望吧,’施密特的声音里带着点奇异的尖锐,‘你们想做什么?’
  出乎人意料的,哈斯率先开了口,‘我会拿我的退役金,(‘这是理所当然的,哈斯。’)然后我想我会娶路易莎,’他老实地说,‘然后我们生几个孩子,和妈妈一起住在父亲的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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