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至高无上作者:义山永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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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至高无上作者:义山永叔-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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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人意料的,哈斯率先开了口,‘我会拿我的退役金,(‘这是理所当然的,哈斯。’)然后我想我会娶路易莎,’他老实地说,‘然后我们生几个孩子,和妈妈一起住在父亲的农场里。’
  ‘听起来真是让人欣慰的生活。’伏格尔带点嘲讽地说。
  但哈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然后我会一直在那里工作,养许多的奶牛和山羊,同时种一大片玉米。’
  ‘为什么是玉米?’
  ‘我现在只能想得到玉米。’
  ‘我想我会在领了退役金以后去包一个女人。’约翰一脸向往的说,‘那种白皙的,身上没有虱子,闻起来很香的女人,然后我们会一直住在床上。’他宣布道,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沉醉,‘或者我住在酒馆里,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是不可能的,约翰。’哈斯反驳道,‘你不可能一直这样子。你的钱会花完,你的身体也会日益变差,你不可能一直和女人和酒待在一起。’
  ‘为什不呢?’约翰反问,看起来对于哈斯的反驳有些闷闷不乐,‘我还能去哪里呢?’
  ‘或许你可以到我的农场里来,我想路易莎会很欢迎你的。’
  ‘但我一点都不喜欢奶牛和玉米。’
  ‘我想去当一个教师。’施密特突兀的打断了约翰和哈斯,伏格尔注意到他今天处在一种不正常的亢奋中,‘施密特……’他开口,但是再一次被打断了,‘然后我教我的学生永远不要参军,这样他们之中就不会面临像西蒙或我们这样的情况了。’
  沉默如同疾病一样在他们之间弥漫,施密特的话勾起了伏格尔并不愉快美好的回忆,而偏偏这个时候,施密特还在问他,‘伏格尔,你呢?’
  他简直像一条讨人厌的猎犬,伏格尔焦躁的想,试图从衣服里摸一根纸烟但又立即想起今天的分量已经抽完了—这让他更加的烦躁,‘我会领了退役金,’他近乎是粗鲁的讲,‘然后去快活。’
  ‘怎么快活呢?’
  ‘哦!够了,施密特!’伏格尔感到怒火无法克制的在他心里膨胀着爆发,他怒气冲冲,声嘶力竭,就好像所有的血液都冲进了他的大脑和脸上,‘你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呢?’他叫喊着,‘就好像我们真的能做什么一样!就好像我们真的能够活到那个时候一样!就好像我们会永远都会这样谈话而战争真的会结束一样!’
  一阵沉默。
  最后,约翰听起来有些难过的打断了这让人不安的气氛,‘我想你有些累了,伏格尔。’他低落的说,‘睡觉吧,我们需要补充体力。晚安,各位。’
  悔意如同清晨的风一样降临在伏格尔身上。
  ‘对不起,’最后,他在黑暗里低声说,‘我刚才太冲动了。’
  ‘没关系。’(约翰)‘睡吧,伏格尔。’(哈斯)
  施密特沉默着僵坐着。
  伏格尔有些难过的闭上眼,他实在不应该提到西蒙的,他忧伤的想。

  Chapter 10

  诺依曼突然发现他和朗格的关系似乎正在好转。他虽然与朗格,约翰,哈斯和施密特这些人在一个排里,但基本上是很少有交流的。他服役时间比他们长,心里带着一般老兵都有的傲慢。朗格他们对于他而言依然都是新兵,他心里对他们是有些不屑与轻视的。
  阿尔伯特不在的时候,诺依曼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只跟朗格说过那么几句话,而整个排里,就连他曾经认为的新兵也没有几个了—大多都是他所不认得的,年轻又陌生的脸。
  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孤立了—这无法不让他感到茫然与无措。
  弗兰茨排长凶狠的在营地里踱着步。他来自法兰克福,说话带着浓重的西部口音,身材结实,表情凶狠,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以前是个屠夫。他讨厌他所管辖的所有军士,而所有被他管辖的军士自然也不喜欢他。他平时的乐子就是把所有人集合在一起训话并给他们安排一些让人难以忍受的工作。他尤其讨厌朗格—实际上他讨厌所有长相比他俊美的男人,而朗格则是其中最显著的那个。他也很讨厌诺依曼,但诺依曼的服役时间和他差不多长,他害怕诺依曼会找机会狠狠的报复他,所以他不经常找诺依曼的麻烦。
  今天倒霉的依然是朗格。
  ‘这不是朗格军士吗?’弗兰茨满怀恶意的说,‘您看起来真是好极了。站岗这个位置对于您这种美男子真是再合适不过了。’他阴阳怪调的说,诺依曼好不容易才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但他确信他看见弗兰茨的脚满是恶意的在朗格的脚上踩了好几下……他心里突兀的涌上一种愤怒,在朗格没有与他发生那种关系之前,他对这种情况大部分时间都视而不见,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虽然他不喜欢朗格,但是弗兰茨的这种举动还是激怒了他,‘朗格军士昨天已经站过岗了。’他硬邦邦的说。
  弗兰兹看起来有些暴跳如雷,‘谁敢这样和自己的上级说话!’他气急败坏的问,看见诺依曼的脸的时候磕巴了一下,‘施海勃军士,’他干巴巴地说,‘您实在不应该这样冲撞上级。’他似乎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排长身份,又趾高气扬起来,‘您很快会接受审问的!’
  ‘我很期待。’诺依曼针锋相对的说,‘您不要以为连长不知道您都做过什么。’
  弗兰茨看起来怒气冲冲又有些畏缩,‘您尽管等着吧!’他匆忙地说,依然带着那张威风跋扈的派头走了,‘您马上就会收到一个禁闭的!’他这样警告。
  他高高在上的气势与威风已经被摧毁了,已经有很多人向连长告他的状了,诺依曼实在不觉得他的威胁有什么实质性的危害。而他这无所谓的态度—奇异的—给他在那些年轻的新兵心中树立了一个高大英雄的形象。
  他看见朗格走过来。诺依曼突然感到有些尴尬与狼狈—他平常并不经常说话,现在的处境让他一阵难堪。但他又不想在这个时候转身离开,只能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看着朗格离他越来越近。
  ‘这次真是谢谢您,施海勃军士。’(诺依曼注意到他又开始用‘您’)朗格彬彬有礼的说。
  诺依曼突然有些烦躁,‘这不是什么大事。’他简短地说。
  朗格对他眨了眨眼睛。
  诺依曼的心狂跳起来,皮肤下的毛细血管迅速扩张,他满脸通红,全身发热,胃在他的腹腔里狠狠的扭动了一下,他大脑空白,眼前一片晕眩。
  他奋力的眨了眨眼。
  他当然知道朗格是什么意思,但他帮朗格一开始并不是为了这个,‘我并不是想要……’他粗声粗气的为自己辩驳道。
  ‘哦,’朗格随意地耸了耸肩,‘但是我想。你知道英军这一阵子的弹药很猛,我们的时间并不是太多,我一会过来找你。’说完他冲他笑了笑。他一直都很好看—诺依曼也一直承认这一点,但他依然不可遏止的感到心脏收紧,胸腔发烫。
  ‘好。’他听见自己低声说。
  他的性格似乎没有那么愚蠢而讨厌了,在转过身的时候,诺依曼不由自主的想。

  Chapter 11

  伏格尔很快意识到法国的炮兵力量正在不断增强。三个中队210毫米的大炮正在对准左翼狂轰,右翼则有四架迫击炮,正前方还有三架加农炮。伏格尔在心里骂了一声,怪不得昨天晚上一直有运输车的声音,原来是来给他们运弹药来了。
  随着战事时间的延长,法国人明显越来越进入状态—炮弹的发射频率和瞄准度都高了很多,而在长时间的重炮轰击下,他们的炮兵则越来越焦躁,有失水准。在一个星期内已经发生了一次因为迫击炮重复装填而导致炮膛爆炸,同时摧毁了一架迫击炮和一个炮手,第二家迫击炮的炮管则有问题—炮管与炮弹贴合过于紧密,相当于废掉。他们一共四架迫击炮,四架加农炮,本身火力就不敌法军,现在其中两架还坏掉了。
  伏格尔提心吊胆的看着头顶上飞往未知方向的弹片,他一点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却又无可奈何—哪里都是一样的,哪里都有这样未知的风险。没有人知道炮弹的落点在哪里(伏格尔曾一度怀疑他们是不是胡乱发射的),也不知道下一刻炮弹会从哪里出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凭着眼睛和直觉躲过呼啸着从他身边穿梭的碎片。
  幸好我视力足够好,伏格尔在心里庆幸着。虽然这在被炸得到处都是烟尘与沙土的坏境里,其实作用并不大。
  实际上,对于这样的不确定伏格尔已经习惯了。从战争开始的时候,他就一直在过这种不确定的生活,运气构成了在这鬼地方活下来的很大因素之一。他的战友可能刚刚挖好一个防弹战壕紧接着就被炸死在里面,也有可能一直装死躺在战场上而却什么事都没有的。有些时候,伏格尔都觉得自己或许是愿意被炸死的,然后一切都结束了,他再也不用担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来的炸弹,什么时候能吃饭,什么时候能睡觉而他他还能活到什么时候。
  但这也就只是想想罢了,伏格尔绝不会随便去送死的,他对自己的命异常珍惜。特别是在这种时候。
  连这种时候我都熬过去了,伏格尔趴在战壕里想,那还有什么是我熬不过去的呢?不会有比这更糟的了。
  会的。
  像是新兵的恐慌。
  这简直是糟糕透顶。
  好几个新的后备兵一直在哽咽的哭,他们明显被战争的残忍以及朋友毫无预兆的死亡与血肉模糊的尸体吓得神经错乱,还有几个一直捂着裤档。(‘你知道,第一次听到炮声的下意识产生的生理反应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在这个时候,一直关心这个问题真是毫无意义。’)他们的情绪甚至影响到了别的,事实上,是大部分的,新兵。他们的嘴唇抖动着,双腿发颤,看起来像是随时都有可能逃跑的老鼠。而在他们连队里,足足有六成的人都是新兵。
  伏格尔实在不知道如果只能制造恐慌的话,这些新兵到战场上的作用是什么。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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