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轩在一尺之外站定,张了几下嘴却不知道说什麽好。他并没有自己搭讪的经验,该直接问价还是先寒暄几句?尴尬之下,平时唇枪舌剑的律师此刻就像个结巴一样,“你,你”了好几下,什麽内容也没你出来。
男孩反应了一下,几秒之锺後才回过身。
昏黄的灯光下看不太清他的脸,只见几缕碎碎的刘海搭在额头上,最主要的是,下面那双眼睛太有神采了,马上吸引了贺明轩的全部注意力。
贺明轩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这不是丹凤眼,比丹凤眼更大更明亮;也不是杏眼,因为并没有一点点的俗气或者女气;可能接近人家说的桃花眼?但也不是,虽然一样含著水汽而灵动,但那里面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勾引味道。
贺明轩呆呆地看著他的眼睛,几乎到了不礼貌的地步,以致半天後才发现,这个男孩之所以看起来眼带桃花,是因为他正在哭泣,晶莹的泪珠几乎要掉出眼眶,却被眼睛的主人强行逼了回去。
男孩先是露出了点恼怒的神色,可不知为什麽又忽然有点惊讶,也呆呆地看著贺明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你,那个,”贺明轩说话还是有点结巴的样子,“今晚跟我走行吗?你要多少,嗯,交通费?”
男孩露出了一点恼怒和羞愧的神色,接著,脸色就像霓虹灯一样变了几变,最後嘴角露出了一丝自嘲的微笑,自暴自弃般地说道:“五千!”
在这种地方,这个要价可真不便宜。男孩似乎很生涩,说出自己的卖身价後,脸孔马上涨得通红。
他怎麽这麽生涩?为什麽要哭?
乱七八糟的想法涌上头脑,贺明轩不自觉就想到了一个贫寒子弟为了生计而不得已出卖身体的感人故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今晚尽是些多愁善感的可笑想法。
男孩大而忽闪的眼睛似乎能一望到底,每眨一下就有泪光闪眼,每眨一下都让人心脏漏跳。
明明可以说是肮脏的交易,贺明轩却似乎能感觉到一种扑面而来的纯真气息。
如果说医生是见证死亡最多的职业,那麽,律师就是见证罪恶最多的职业了。
所以,这个男孩的清纯几乎立刻轻易刺穿了贺明轩的几层遁甲。
他几乎不能忍耐地想马上把他抱如怀中。
贺明轩不知道,这种地方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即使知道他也不会去做。
谈妥了价钱,然後就是地点问题了。
02 大跌眼镜
谈妥了价钱,然後就是地点问题了。
这一带贺明轩不太熟悉,那男孩带他来到了一家小旅馆。看到那略带寒酸的登记处,贺明轩眉头就轻轻皱了起来,他并没有洁癖,可这家旅馆有点不够档次。
於是,强忍著几乎爆发的欲火,贺明轩带他来到一家高档酒店。可男孩从没来过这麽豪华的地方,被金碧辉煌的大堂和穿著夸张红色制服的迎宾吓得不自然起来,低著头无所适从,畏畏缩缩地在台阶上蹭著被泥水弄脏的球鞋,他大概意识到自己这身衣服跟酒店太不搭调。
意外地,他的小家子气反让贺明轩觉得更加可爱起来。实在不忍他不自在,一阵冲动之下,贺明轩把他带回了自己家中。
不过後来的事实证明,这个做法确实是过於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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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明轩的家很少有人光顾。这个所谓的家,其实也只能算是一个睡觉的地方而已,豪华而清冷。
男孩迟疑地脱下白色球鞋,换上贺明轩递给他的客用拖鞋,同时悄悄地打量著这个复式公寓楼。
楼下的空间全部打通,所以显得十分大气通透。装饰和家具全部作黑白两色,透露出一种理智和冷峻的味道──就像贺明轩其人和他的职业一样。
现在,是只属於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了,贺明轩只迟疑了一下就紧紧抓住了男孩的手,拉著他来到楼上的卧室。
等他洗澡的时候,贺明轩随手把公文包放在床头柜上,然後脱下肩头被淋湿的外套,不耐烦地扯掉勒了他一整天的领带。
他有点惊讶,自己的的欲念竟然这麽强烈,简直就像个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一样按耐不住。
男孩终於出来了,他没有围著贺明轩给他的浴巾,反而把他那身衣服又整整齐齐重新穿在了身上,红著脸端坐在椅子上。
看他这个幼稚生涩的样子,贺明轩不禁好笑,脑子里同时冒出一个严肃的问题来:“喂,我说,你应该已经成年了吧?”
作为一个律师,这种警觉性他还是有的。他虽不是什麽高尚君子,但跟未成年男孩睡觉的邪恶事情是碰都不碰的。
男孩脸更红了,伸手拨开粘在额头上的碎刘海,喃喃自语般说道:“哪有那麽小?都二字打头了。”
真是越看越可爱的孩子,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呢!贺明轩笑著把他揽入怀中:“那也比我小了不少,我算是吃嫩草的好色大叔呢。”
这个并不算露骨过分的笑话让怀里的人更加尴尬了。
贺明轩把手伸进了他的T恤下摆,安抚般地抚摸著他的腰间。
他看起来蛮单薄,可摸起来却并不瘦骨嶙峋,可以感受到腰上颇有弹性的肌肉和薄薄的脂肪层,相当有手感。摸著摸著,胯下的东西不自觉变得鼓胀坚硬,隔著衣服顶著男孩的臀部。
贺明轩的手渐渐上移,想要去逗弄他胸前的两颗果实。可男孩却突然隔著衣服抓住了他的手,还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贺明轩笑了起来,笑容里带著几分情欲和几分宠爱。小小的挣扎也是很好的调剂品,能让整个过程更有情趣,也让他更有成就感。
可男孩的挣扎却越来越激烈,最後几乎是拼命一般,贺明轩费了很大劲才把他制住。
“你怎麽了?!别乱动!”
贺明轩有些生气,这种事到临头的死命挣扎著实让人不快,感觉自己跟个强奸犯似的。
可虽然生气,他却并不是一个以为花了钱就不用管别人死活的混蛋。就算是买卖关系,他也从来都是得体温柔的情人,这个男孩好像真的是不情愿呢。
贺明轩按捺怒火,尽量平静地说道:“真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给你回去的计程车费。”
男孩低著头没说话。
贺明轩放开他,沈吟著问道:“是不是有人逼你做这个?是的话你不用怕,我绝不会强迫你的。”
男孩迟疑了一会儿,抬头看著贺明轩的脸,轻声说道:“对不起让你扫兴了,这种事,我还是不能习惯,有点害怕。”
这次轮到贺明轩迟疑了,这真是街头男妓吗?这个男孩的眼神质朴纯真,丝毫没有拿捏作态的成分,几乎衬托得自己真是个急色的猥琐大叔了。
难道,就像别人所说的,所谓清纯,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品质,跟经历过多少男人无关?
就在贺明轩胡思乱想的时候,男孩突然咬咬牙,好像下定决心一样扑进了他的怀抱。
男孩的头发已经干了,黑亮的碎发弄得贺明轩胸前痒痒的。他身上发出若有若无的香气,连这气味都是一种单纯的味道。
要是这样还能把持得住,他就别叫贺明轩,改名叫柳下惠算了。
贺明轩冲动地一把抱起男孩,把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黑色的哑光床单很有质感,男孩闭著眼睛,有点颤抖地躺在上面。
贺明轩体贴地关掉所有的灯,然後一件件把他脱成完全赤裸的状态。
贺明轩的抚弄恰到好处,一方面让他镇定,一方面又勾起了他的欲望。
轻轻用手套弄著身下人的分身,男孩的身体难耐地扭动著,喘息的声音越来越沈重,本来柔软小巧的东西在贺明轩手里充血挺胀起来。
贺明轩翻过身,把自己结实强壮的身体覆在他身上。巨大坚硬的器官在他腿间不断摩擦著,双手上下抚摸挑逗,满意得听著他的喘息渐渐带上情色味道。
感觉很好,这具身体充满弹性,经验不足但足够敏感。
贺明轩声音沙哑地在他耳边说道:“你忍一忍,开始可能难免有点痛,不过会让你舒服的。”
分开那双长腿,贺明轩沾了足够的润滑液,用手指轻轻地探入後穴,听到他发出痛苦的声音,连忙用另外一只手安慰他的前端。
前戏很耐心很漫长,贺明轩忍得下体胀痛却依然乐在其中。
即使这样,後来的插入也并不顺利,那里太过紧致,而贺明轩不想粗暴。
男孩似乎是痛得又反抗起来,可贺明轩并不就此放过,用双手钳制住身下人的挣扎。他的动作是温柔的,但同时也是相当坚决的。
浅浅地抽插,有技巧的安抚,直用了十几分锺才连根没入。
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而且是越来越汹涌的潮水。贺明轩本能地动作著,渐渐感到身下的男孩也有了快感,开始配合地轻轻扭动呻吟著。
可就算做著这样纯情色的事情,男孩依然有著纯真的味道──这让贺明轩几乎发了狂,用尽全部的力气几度欢愉,简直就像回到二十岁,初尝禁果般的疯狂。
良久,贺明轩终於喘息著压在男孩身上,耳朵正好贴在男孩的左胸膛上。
贺明轩集中了精神,想听听男孩的心跳声被自己弄得有多乱多快,可他连接换了几个位置,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这个男孩没有心跳了!
一阵毛骨悚然之下,贺明轩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不会吧?他,他死了吗?
男孩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似乎连呼吸也停止了。
贺明轩觉得自己的头发全部竖了起来,这男孩怎麽无缘无故死了过去?!自己并没有很粗鲁啊!
顾不得考虑那些,眼下最重要的是马上给他做心肺复苏。
就在贺明轩光著身子把双手按压在男孩胸骨上时,男孩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吓坏了吧?”男孩睁开眼睛,满脸笑意地说道,“其实,我是一只鬼呢,所以当然没有心跳。”
贺明轩长舒了口气,他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这男孩显然健康得很,可刚才的的确确没有听到他的心跳声啊。
“你是鬼?”贺明轩伸手轻捻他胸前的两个红点,故意摆出一副夸张的好色表情,“怪不得把我迷得五迷三道的呢,都快被你榨干了。”
男孩闻言又红了脸,一边要坐起来一边大声说道:“我是恶鬼,接下来要吸你的骨髓!”
贺明轩突然发力,右手死死把他按在床上,左手则在他胸膛前各处仔细感受著。
果然,男孩左边的胸膛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