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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瑜安鼓舞的眼神里接过衣服和鞋子,安瑾元觉的他这眼神有些好笑,铆钉、豹纹,他曾经都可穿过。
都是男的,虽然对方是一个对自己有着欲望的男人,安瑾元也没有做什么遮掩。两人分别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在这期间,程瑜安的感慨是:快点全脱了,脱,脱,脱,瑾元哥的身材好好。
程瑜安是白色麻质双排扣西装,里面搭配灰绿色V领针织衫,鹿皮短靴。
而安瑾元穿了淡泊蓝色双排扣西装,内搭纯棉灰色运动T恤,一双灰棕色浅口运动鞋。
两人的手表也都换了,程瑜安选了江诗丹顿的自然颂歌。他自己的镜面是鹿,而安瑾元则是鸟。没有领带,没有口袋巾,程瑜安拿出了两朵压箱底的胸花。
除开颜色,两人的风格是一致的,有着程瑜安要的含蓄的情侣装的味道。
清者自清,安瑾元已经预料到了那些穿着昂贵礼服的男女的议论。
安瑾元是水瓶座,有人评论水瓶座为两个极端的综合。安瑾元一直都只展现出了一面,他现在也是时候露出另外一个真实的他了。
“perfect。”程瑜安打了个响指。
“我觉得你穿身红色会更perfect。”安瑾元浅笑。
“no。”
踩着街拍,程瑜安来了段即兴的踢踏舞,地板啪啪的想,最后以cosplay迈克尔的尖叫结尾。
“今晚,我要做个低调的护花使者。”
就在安瑾元打算搏击程瑜安的话的时候,程瑜安格外神情地拉起衣领,亲吻了上面的胸花。
这真是无法直视,安瑾元哑然失笑,他还真是小瞧程瑜安了。
“准备好了吗。”程瑜安举起右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没响成。
“只欠东风。”安瑾元在程瑜安身前回了一个响指,伸出的手停在空中,食指指向程瑜安的胸膛,但只停留了一秒,就把食指对准天花板,左右摇摆,安瑾元脸上还做出可惜的神采。
“我们今晚是搭档。”程瑜安好想说,是情侣,情侣,好在两人的衣服给了他安慰。
“搭档。”
安瑾元伸出手,程瑜安跟着伸出手。接下来却不是意料之中的握手,安瑾元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两人的胸膛撞在一起。美式作风。
程瑜安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刚才的奇怪,安瑾元率先伸出了手,伸出的是左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安瑾元和程瑜安携手出场。本就各自是闪光的存在,当两个人相遇的时候,更是发生了不可言喻的化学反应。
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安瑾元低头瞄了一眼左手的手表,没有他熟悉的指针在转动,取而代之的显示窗分别显示出小时、分钟、星期与日期,由粉白色和米黄色营造出的光影过滤格调,看着这两只在陡峭的山岩间穿梭的羚羊,所露出的警觉神态,安瑾元在想:程瑜安是不是想说自己就像这两只羚羊。
两人的共同出席,让不少人在和身边的同伴耳语。
“他们是不是撞衫了,西装就是颜色不一样,手表都是同一款。”一个当红小花旦。
“故意的好吗。”她身边那个穿着一袭湖蓝长裙的女人,不以为然。
“不是说他们不和吗。”
“你当你才入行?”女人露出不屑的表情。
“怎么?”程瑜安突得凑到了安瑾元身边,安瑾元意料之中的没有表露出诧异,刺激得程瑜安离得更近了。“跟我一起走这么拘束,又不是悬崖边上。”
在心里把程瑜安说自己像只羚羊的想说坐实了,安瑾元举起手表,右手指着镜面。“你不觉得它们的眼睛很像你吗?”
虽然眼形是桃花眼,可是程瑜安的眼睛又是公认的鹿眼,纯洁、不含杂质,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是欺骗各个年龄层的女人的法宝。
“一人一头,刚刚好。”程瑜安从托盘上取下两杯香槟,递给安瑾元一杯,斜斜垮垮地站着。“我可是想都没想就抛弃了仙鹤那一款,在天上飞久了,都没人间烟火的味儿了。”
“你当我是小龙女?”安瑾元神情不屑。
“不。”程瑜安买着光子的摇摇手指,故作的魅惑,操着沙哑的声线。“是小龙男。莫非你是女的?”脸上是夜店风的神情,从喉结往下看,程瑜安故意在安瑾元的某个位置停留了几秒。
“想起密码了?”
过长的反射弧没有让程瑜安想起来安瑾元在指什么,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安瑾元留给了他一个淡泊蓝色的背影。
安瑾元一入门就看见了李泽华和两个导演把酒言欢,自成一个小圈子。
“这还没打宣传期呢,就穿上情侣装了。”安瑾元一过来,就受到了李泽华的调侃。
“跟这么多人穿着情侣装,到底哪个人是你的正房?”李泽华穿了一件保守的黑西装,白衬衫,红领带,黑皮鞋。吴凯峰也是这么个打扮。
“青衣有没有兴趣在小屏幕露露脸。”问话的是一个安瑾元只见过几次的导演,安瑾元听闻过他的名字,今年一直高居收视率榜首的那部电视剧就是他的作品,穿了件蓝色西装。电影、综艺、电视剧,倒是每个口味都有了。
每次参加这种晚会,少不了的就是那些来自有名的没名的导演的片约。
“青衣已经要奋战小屏幕了。”说话的是吴导,安瑾元也这才知道他跟李泽华的关系不浅。
蓝衣导演啧啧两声。“看样子青衣接了你的新综,你小子赚大了。”
“现在的综艺难做啊。”吴凯峰有感而发地叹了口气。
“你们抱怨什么,现在综艺和电视人气都赚钱,国外大片轮番炸,我这连买胶片的钱都没了。”李泽华爱吃甜食,一块黑森林蛋糕被轻松解决。看得安瑾元只想说,虽然是导演,可也得注重形象管理吧。
“现在哪行好做。你就说综艺吧,一眼望去都是真人秀,一个个都从韩国引进版权,rm、无限挑战、我们结婚了、超人回来了。国产的老牌综艺大多都奄奄一息了,现在是哪个把嘉宾虐得惨,哪个综艺的收视率就高。”
相比韩国综艺的高度系统化,中国的综艺节目尚且处于起步阶段,从一开始的剧本,到现在的拿来主义,也不知道中国综艺能摸索出一条怎样的道路。不过近年来韩国综艺节目的收视率也都大弧降低,不少新出的节目都以收视率平平淡淡告终。
“一开始是台剧,接着是韩剧、日剧,一部电视剧能整出日版、韩版和台版三个版本来。到现在是韩剧翻拍混杂着翻拍经典古装剧。你看看现在的电视剧类型,什么叫做古装励志偶像剧。”
“话虽如此,电视剧还是挺捞钱的,现在不是好几个女明星都重回电视圈了,年收入都涨了不少。”安瑾元脑海里浮现出几张一线女明星的脸,说起来也巧,这几个重拾老本行的女明星都是同一年出道的,当年还出演过同部电视剧。
“看到那些飘浮剧,我这眼睛就受不了。”夸张的肢体动作。
“圈子得革新。”
“如果革新了,你们的地位可得下降了,舍得放权?”安瑾元打趣。这革新的重点是编剧,在欧美的片场,编剧的地位有时候甚至超过了导演,韩国的作家也有着不低的位子。而中国,还是导演一家独大,制片人紧随其后。
“怎么不舍得?”
“有个人管管也不错。”
“版权。”李泽华意味深长地说出两个字。
中国人的版权意识不重,在日本看动漫得收钱、按集数才算,在美国你需要给网站每个月地交会员费,这才可以观看电影或是电视剧。同时也可以韩国为例,韩国那些欧巴们为什么忙着写歌,还不是发唱片,跑通告不赚钱,钱大多都归公司了,二八开,三七开,这种比例已经比早期的一九开好上不了了。然而在写歌方面,韩国有完善的法律,公司不敢多分钱。
GD为什么钱多,因为他写歌写得多。金在中为什么钱多,因为他跟傻帽家解约了。
“韩流来袭。”安瑾元最近又看到了韩国某公司和中国某企业签了企业,承包其旗下组合的所有在中国的活动。北京演唱会、深圳演唱会、上海演唱会,早就成了不少当红组合的首选站点。
“说起韩流,为什么我第一个浮现起来的关联词就是脑残,到多少多少集就该接吻了,哪里开始虐心什么的。”电视剧派的想法。
“如果你只这么想的话,说明你也是个脑残。”李泽华嘲讽着那个蓝衣导演。
“我可时不时就得要向人家那里取取经。”
“说实话我是真受不了泡菜国的大韩民国主义,不是那三胞胎吗,大韩、民国、万岁,我现在都没搞懂怎么会取这种名字,搞不懂他们的价值观。”综艺派的吴凯峰也吐槽了。在韩国综艺里边,韩流巨星可是个高频率词汇。
“韩国电影和现如今的港片对比太强,港片不景气啊。韩影里口碑好的又卖座的不在少数,人家也是拍青春片,却能拍出《阳光姐妹淘》来,而我们却有着《小时代》这种一系列的青春片。还是政策上放不开。”电影派的感慨。综艺、韩剧、电影三者当中,电影是泡菜国最少让人争议的。
“先生们需要再来点酒吗,美酒调情,做慈善的时候应该开心点,不然可是会被说成强迫、心黑之内的。”程瑜安不知道从哪里抢了一个托盘,端着几杯酒出现了众人眼前。
“胸花都是一样的,哦,手表也一样。”李泽华就是个不正经的,切换画风也是几秒钟的事情。“我突然有点不相信你们这是在卖力宣传的。”
“你跟这么多人穿情侣装,我都没说你什么。”把托盘扔到一边,程瑜安站在了安瑾元身旁那个刚刚被挪出来的空。
“这叫什么?”李泽华朝着吴导问道。
“默契。”
两人的双簧让程瑜安不明所以,用眼神询问安瑾元,那人却专注眼前的美酒,直觉告诉程瑜安,不要问出来为妙。
“有一期跟好友有关,要不安少跟青衣一起。”吴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