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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了答谢夏安邦当初对他的帮助,以及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吃点儿苦头,祝晓岚眼睛都不眨地告诉护士:“一律换成最好的,我们不差钱!”
程程象征性地在夏安邦的病房里呆了几分钟,临离开的时候,突然转过头来冲着祝晓岚一阵挤眉弄眼。
“差点儿忘了跟你说正事,”程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开心事,眼睛都笑地眯成了一道缝。“岚岚,你觉得罗凌的叔叔怎么样?”
“不怎么样。”祝晓岚很是头疼地扶住额头。
“可是他对你有意思哟,你可别说你没看出来。”
程程这个旁观者都瞧出端倪了,祝晓岚这个当事人自然感觉得到。只不过,和林亥的一段纠缠,早已让祝晓岚身心俱疲,此刻别说是与别人发生关系了,就连他的性_欲也明显冷淡了许多。
“商界精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祝晓岚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后,心里不禁一阵揪痛,因为他也曾用这个词形容过林亥。
“难道岚岚喜欢大叔型的?”程程摸着下巴装作名侦探的样子,胡乱地猜测道。“床上这个免费送你了,虽然是我用过的,但是他床上的技术绝对一流。”
“喂,赶紧打住,你什么时候当起皮条客了?”
“岚岚,你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我可是好心帮你耶。”程程学着林黛玉的姿势,做了个欲哭无泪的表情。“你没听别人说过吗,走出失恋的最好办法就是,再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祝晓岚在心里吐槽着,也不知道是谁没心没肺。嘴上则是故作轻松地说:“我没失恋。”
“死鸭子嘴硬。”
闻言,祝晓岚满心苦涩地抿紧了下唇。他和林亥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林亥在骗他,就是他在骗林亥,这么诡异的相处模式,能被称为交往吗?既然没有交往过,又何来失恋?
“说实话,我喜欢程程这种类型的。”祝晓岚用手指挑起程程的下巴,“要不要试一下我的床上功夫?”
“百合没前途的。”
程程可谓一语中的,惊得祝晓岚半晌没回过神来。
“岚岚,提前知会你一声,你的媒人我当定了。还有,床上的大叔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你也不用干坐在医院里浪费时间,记得早点儿回家。”
虽然程程让祝晓岚早些离开,但祝晓岚想着夏安邦大难不死,醒过来却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实在凄惨得很。正巧他明天休班,索性就在夏安邦的床前守了一夜。
第二天的早上,祝晓岚睡得迷迷糊糊将醒之际,突然感觉到几根手指落在自己的后颈上,不安分地四处游走。
“林亥,别闹了……”祝晓岚无意识地喃喃自语着,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瞬间惊醒了。
两个人的目光突然间撞在一起,俱是一惊。躺在床上的夏安邦无奈地叹了口气,满脸失望地说:“我认错人了。”
祝晓岚自然知道对方将自己错认成了谁,对方脸上的失望,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心痛,不自觉地就帮程程撒了个谎:“程程守了你一夜,半个小时前刚回家。”
“你不用骗我了,程程才不会在乎我。”夏安邦将右手搭在险些要了他命的伤口上,失落地说,“对于程程而言,我只是一个有利用价值的工具,更何况,我现在负债累累,连工具都不是了。”
祝晓岚对夏安邦破产的事情知之甚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冲着他无奈地笑了笑。
“我打拼了大半辈子,最后竟然败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手上。”夏安邦自顾自地说道。
从夏安邦的语气里根本听不到半点儿破产带来的沮丧,可祝晓岚却有些无言以对的感觉。这就好像一个腿上生了烂疮的人,毫不介意地向周围的人展示自己的伤口。虽然他本人不在乎,可旁观的人却被那些流血化脓的疤痕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运气好而已。”祝晓岚开始不住地后悔留在医院陪夏安邦,以他们的熟识程度,夏安邦怎么会选择向他大诉苦水呢?
“不是他运气好,是我太过轻敌……”夏安邦虽然面无血色,精神却是出奇地好。而且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似乎很有兴趣将自己的发家史也一并向祝晓岚详细地讲一遍。
“说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是谁害的夏先生破产。”祝晓岚只想着赶紧脱身,匆忙打断了夏安邦的长篇大论。
“你不知道吗?我刚才还听见你叫他的名字。”
祝晓岚浑身一震,曾经那些没有深究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竟是这般的显而易见。
作者有话要说:~~~~(》_